有關於『平庸』

近期讀到一篇文章,是龍應台寫給他兒子的。

她兒子在凌晨三點與她在陽台間的一場談話,是這樣寫的:

她兒子抽著菸告訴他母親:「媽,你要清楚接受一個事實,就是你有一個極其平庸的兒子。」

『平庸』這兩個字在我腦海裡不斷盤桓,終於在某天做家事時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文字奔湧而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敲下這篇文章。

你知道平庸是什麼嗎?

你看過櫻桃小丸子嗎?

你知道裏頭的佐佐木爺爺嗎?

佐佐木爺爺是櫻桃小丸子裡面一個極其令人印象深刻的腳色,他愛樹成痴,喜歡打掃街道,因為這樣就能愛護環境進而愛護他的樹木。

城鎮裡的人都知道佐佐木爺爺,提到他時總是不小心額頭就掛上三條線,背景還有烏鴉啊啊叫,

因為他瘋狂的行為和言語總是令周圍的人突然尷尬。

你要說他是個平庸的人嗎?

是的,他的確是個平庸的人,並且只是喜歡打掃街道的普通老人家。

你要說他是個有成就的人嗎?

他的成就不好定義,但鎮裡的人多少會被他影響進而和他一樣愛護環境。

最後問一個問題,他值得被尊敬嗎?

這個問題就很好回答了,他值得。

為什麼?

如果我是小丸子,我一定會告訴你:因為佐佐木爺爺很愛樹木啊!

明明是為平庸的老爺爺,卻一點也不平庸,且受人尊敬。

我在思考,究竟平庸是什麼?

龍應台說她怕兒子會像『那位失業的畫家提摩,不是因為他沒錢沒名,而是因為他找不到生活的意義』,

生活的意義有多難找呢?

我從十七歲上高中那年找到現在,過了十三年了,我人生快一半的年歲才找到。

為什麼會這麼難找呢?

我不想怪罪,但我忍不住,

從妳拿走我手中升學志願卡的那一刻,這樣的怨懟總是在不經意間冒出來。

國中妳怕我在台北縣(當時)的資源不夠好,透過關係把我轉進台北市的一所小學校,

等到要考高中了,我懵懂的連前五志願到底有那些都不知道,更遑論選擇高中。

可是我知道高中的第一志願建中北一,高職的第一志願北市商,

我的成績進入北市商沒有問題,興沖沖的填了這個第一,還可以跟好朋友一起讀書。

當我提交志願卡給導師,我既嚴厲又溫柔的老師按下它,告訴我:妳再想想。

我告訴她,我想得很清楚,我想上高職。

為什麼呢?我在心裡說:因為那是第一啊!

老師讓我打電話給我媽媽,我們在電話中激烈爭吵,我記得我在走廊上走了很久,耳朵裡都是母親的阻止。

我知道,她從前的經歷讓她看清高職是『來混的』的學校,她不希望我步她的後塵,

最後,我沒能說服她,老實說,她也沒能說服我,

只是回家後,母親和姊姊搶過我的志願卡,再拿到手時是我交給導師的時候。

他們都滿意的點頭,只有我,甚至不知道那張志願卡是母親填的,還是姊姊填的。

從此,出門在外,長輩問我,我讀哪間高中,我的母親總回:

唉呦,沒有很好啦,台北市最後一所的公立高中被她撈到了!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因為她只有張比較沒有說話藝術的嘴,她的本意是至少我能讀到一所公立『高中』,學費不像私立那樣貴。

三年,我不知道讀書要做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能乾脆去工作算了?我不知道這個最後一名的公立高中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直到大學差點肄業,讀了七年老師才看我可憐讓我交出一項專案成果後就讓我畢業,

我認清了自己是個極其平庸的人,是個人生的失敗者,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躺下。

我不是那個小時候被誇漂亮的孩子,也不是那個從小隨便讀書就能拿高分的孩子,更不是大學團隊裡因為唯一會畫畫而被另眼相看的孩子。

我只是個找不到生命意義的的廢物。

所以說平庸又是什麼呢?

是我永遠找不到有什麼事能炙烈的燃燒著我的熱情,讓我永遠不會感到自卑、永遠不會痛苦掙扎了十年才打碎自己的膝蓋骨,向這個世界下跪。

不敢怪罪這個世界,因為自己太脆弱了;

不敢怪罪母親姊姊,因為她們其實愛我;

我只是個平庸的人,只能活在虛擬的世界忘掉現實的痛苦,母親總罵我:

妳還要做夢到什麼時候?

當我沉溺在小說文字的世界裡,她氣得想砸電腦。

十三年了,我想著我的平庸,我平庸的逃避現實找不到方向,但我是否也花了十三年沉溺在文字的虛幻中?

『為何不能讓我永遠都被困在一個夢』-鄧紫棋,依然睡公主

為何?

為何不能呢?

我找不到生命的意義,找不到能燃燒熱情的事情,迷茫了十三年再也沒有勇氣去面對這個社會,才發現它一直陪著我。

國中畢業那年,妳告訴我高職畢業能找到什麼好工作?

高中畢業那年,妳喝斥不想繼續唸書的我:妳沒有大學文憑怎麼跟其他人競爭?

大學休學的那年,妳把現實甩在我臉上,告訴我小說家能賺什麼錢?妳有那個本事嗎?還不如好好讀書出去工作。

最近,我總是會想起小學一年級,因為喜歡畫畫母親妳把我送去一位放課後教畫畫的安親班裡,印象中我只去了一兩次,因為下課後想去玩不想學習,吵著跟妳說不去了。

妳也就沒讓我去了。

我知道妳愛我,但妳從沒教會過我『堅持』。

我的軟弱來自妳的教導。

我不想怪罪,但我總是忍不住。

我的懦弱,來自我的家庭。

我不敢怪罪,但我還是忍不住。

現在我好不容易發現了身邊這簇小小的火苗,它是我好不容易發現的意義,是我堅持過十三年的熱情,是我不敢放手的…

想要努力活下去的意義。

我怕,

我怕我一放手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十三年的漫無目的承受著妳們擔憂的視線和噴薄的怒吼,

我想,我總是不甘於平庸才會如此在意平庸這兩個字。

我只是找不到我生命中的能夠讓我揮灑熱情的事,才會漸漸變得平庸。

不敢期望將來能成為一個有成就的人,我骨子裡是個很自卑的人,記得嗎?

我只希望,我能開始。

 


外部連結:

龍應台:兒子,我為什麼要求你讀書用功?

https://kknews.cc/zh-tw/education/4mmkev3.html

鄧紫棋:依然睡公主(歌詞)

https://www.kkbox.com/hk/tc/song/RYv00S7.sS5eCiNHeCiNH0XL-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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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
深夜無聊寫寫,[b]可能不會填坑,慎入[/b]
暮光許多人名有可能拼字錯誤,我也懶得改,更懶得去記他們的英文名字,所以各位按字的音去讀吧

作者:星韻兒
聲明:Harry Potter中所有的人物都屬於J.K的。


"你知道什麼是讓我最感興趣的嗎?"

哈利遲疑的搖搖頭,並不放下魔杖。

"是你。"

喔,是我。當然。我的血。

"你顯然猜到了我是'什麼',但你真的不用這麼緊張,不,不是說你就能放下魔杖,我勸你最好一直拿著它,因為如果你失去了它,你將不會有一點機會能夠反抗--我。"

哈利順從的繼續將魔杖對準他。

他猜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某些像是破心術的東西,但他的鎖心術對他不管用。並不是某些特定的訊息,而是...全部,他現在所想的。所以應該有一個更貼切的詞語,讀心。

"是的,你猜的沒錯,讀心術。你的魔法對我的能力沒有用處,不完全的,也許你可以更專注一點,我不確定。但你真的不用太防備我,我們。我們是素食者,不,我們還是喝血,不過不喝'人'的血。"

"既然如此,你這個素食者決定攔截我的目的是...?"

哈利看到他笑了,該死的英俊,這就是所有吸血鬼都有的特徵了,美的不可思議。

"謝謝誇獎,順帶一提,你也很英俊,我認為。回到你剛剛的問題,我被你的氣味吸引過來,你的'血',我覺得很...特別。但我沒想到你是個巫師,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巫師了,畢竟我們是有默契的不出現在對方的生活圈裡,而你...打破了這個默契。"

喔,生活圈。

這下他明白了,為什麼他在魔法世界這麼多年還沒遇過吸血鬼。

"抱歉,我不曉得,也許我該離開了。"

"不!" 那個蒼白的男人突然大叫了一聲。"不,相信我,這完全沒必要,請留下來,我們歡迎你。"

他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哈利在他的善意下放下了魔杖,以示他的毫無敵意。

他聽到對方悶笑了兩聲。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將魔杖放下,就像我剛剛說的。但很高興你這麼做了,歡迎,巫師先生,哈利...波特。是的,謝謝你告訴我你的姓氏,在你的腦中,希望這沒有冒犯到你。"

他舉起一隻手,而哈利握住了他。

"我接受你的邀請,前往一個吸血鬼家族的巢穴,當然。"

"是的,一個吸血鬼家族的巢穴,庫倫家族歡迎你,哈利,請叫我...愛德華。"


哈利跟著愛德華進入了山林裡,夜晚,這是一個很不利於他的環境,他只能對他的眼睛施展一個增強夜視力的魔咒,而他眼前帶路(這裡甚至沒有路,哈利心想)的這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麼幫助,這裡對他而言幾乎跟白天沒什麼兩樣。

"抱歉,我們通常不會走在'路'上,剛剛我是用跑的過來的,可能會有一段距離。"

愛德華抱歉的說,這讓他看起來有些靦腆。

"沒關係,我也時常走這樣的路。"哈利禮貌的回答。

那是在他7年級不得不被迫流浪在英國各地時的事情了。

"看來你的經歷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富,不是有意冒犯。"

哈利簡短的表示沒關係,同樣是被窺探,但眼前這人的行為總比那個蛇臉雜種和那隻油膩膩的老蝙蝠要強。

愛德華想過是否該背這個年輕的巫師直接回家,這樣他們能夠減少的時間實在是多得多,但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個小巫師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享受這段路程,並且'時間'對他而言實在沒有多大的意義。

"所以,是什麼原因讓你來到這裡?"

福克斯是個一年到頭都處於陰天或者下雨的地方,沒什麼人會選擇到這種鬼地方度假的。

"我擲了一個骰子,它落在這個城鎮上。你應該知道我沒說謊,你看的到,讀心術不是嗎? 我剛剛處理完一些我在美國的產業,而我的好友建議我應該順便來放鬆一下,所以我來了。"

愛德華笑了一下,"你在說謊。"

哈利挑了一邊眉毛,但不在意他是否說謊,他專注的將原因鎖在他的腦袋裡,直到他想起了這個男人是個吸血鬼。

"你們的壽命真的是無限的嗎?"哈利好奇的問。

他看見愛德華漂亮的金色眼眸黯淡了下來。

"是的,我們是。但我們不是不可被殺死的。"

哈利笑了兩聲。

"好吧,我來這裡是要處理一些巫師界創造出來的,能夠讓人長生不死的東西,'魂器,哈利將這個名詞鎖在他的腦袋裡'。骰子是真的,但我不能告訴你那是什麼。你讀不出來?"

愛德華點點頭。

"是的,顯然你將他藏的很隱密,我讀不出來。"愛德華聳聳肩,明顯對這樣的事情感到驚奇,還沒什麼人的腦中是他讀不到的,真是神奇不是嗎?

"就快到了,你最好舉起你的魔杖,有備無患。"

那是一幢處於林中的白色木屋,黃色的亮光讓它看起來格外溫馨。

七個吸血鬼組成的家庭,聽起來真是個龐大的數量,而哈利正往這個足以令他致命的巢穴走去。是的,他做出了一個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就在1個小時前。

"嘿,你們都在,"愛德華向他的家人打了個招呼,讓出哈利的位置讓他們能夠看到他,"這是哈利,我剛剛認識的朋友,他是個巫師。"

哈利拘謹地向他們打招呼。

一個金髮男子向他走來,並且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安全距離。

"我是卡萊爾,這真是個意外之喜不是嗎?"他向愛德華說了一聲,

"歡迎你,我的朋友,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巫師了,上一次可還是在70年前左右。"

哈利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70年這個數字是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嘴裡蹦出來的。

他的反應讓庫倫一家笑了起來。

"別太驚訝,我們是很長壽的,你知道。"卡萊爾邀他到沙發上坐一坐,而他受到的最好的待遇是一杯水的招待。

"抱歉,我們不常有客人,如果你無法接受鮮血,"卡萊爾調侃地自嘲了一下,"那一杯水恐怕是我們最好能夠招待你的東西了。"

哈利表示他完全沒問題。

庫倫一家輪流向哈利做了介紹,他最感到好奇的是那個叫做愛麗絲的俏皮女孩。

"我看到你了,你將會是新的,陪著愛德華的人,但我不能看得更清楚,因為還有一個新的。"她說。

哈利完全不明白這個女孩在說些什麼。

"抱歉,妳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猜,你跟愛德華的羈絆應該會滿深的。"

好吧,這個是他能夠理解的語言,哈利接受了他,因為他也相信他能夠和愛德華成為朋友。

"我猜我能夠了解為什麼愛德華會追上你,你聞起來好極了!"愛麗絲雀躍地說。

"是,愛德華剛剛也是這麼說的。"他看了眼旁邊的帥氣男孩,心裡還是驚訝著他90歲的高齡。

卡萊爾為他講述了一些有關巫師和吸血鬼的歷史,讓哈利知道,愛德華剛剛叫他別放下魔杖是有道理的。如果哈利遇到的不是庫倫一家,那麼一場戰鬥或許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巫師也是吸血鬼的狩獵目標,他們熱愛狩獵巫師,因為他們的血通常會比麻瓜的更加美味,但有時候也未必,因為有些較弱的吸血鬼無法承受強大巫師的血液,兩敗俱傷的局面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

他們還聊到了狼人,這讓哈利想起Remus,而他注意到了庫倫一家短暫的顫抖。

"看來狼人是你們的天敵也是真的了。"哈利微微打了個哈欠。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緩和了下來。

"抱歉,我們聊得太開心了,一下子就忘了我們的客人需要睡眠。"

哈利用力的眨了眨眼以示他的精神還很好,但這完全不干擾卡萊爾命令愛德華將他拖上樓去。

"也許我們可以明天再聊,在這之前,你得先補充你的睡眠。"

哈利跟庫倫一家道了聲晚安,隨著愛德華來到他的臥室,恩,沒有床。

愛德華尷尬地笑了一下。

"抱歉,我通常用不到床這東西。"

"你們真的不需要睡眠是嗎?" 愛德華點點頭,"而你們也不是像麻瓜們說的,害怕太陽跟大蒜吧? 喔,麻瓜就是一般不會用魔法的人,我們是這麼稱呼他們的。"

"是,我們不怕。我想你曾經學過有關我們的知識,是的,大部分都是正確的,這讓我對魔法學校非常的好奇。"

愛德華最後搬了一張不知道哪來的沙發供哈利睡覺,在他睡著後,愛德華靜靜地坐在一邊。


'他聞起來真的很好'愛德華心想,但這不是屬於食物的味道,他從卡萊爾的腦中讀到了一些訊息做為參考,顯然他們的大家長也對這種味道做出了一些分析,比起他們所能夠地都還要到位。這也許是一份很美妙的餐點,但這份餐點也許包含著劇毒。卡萊爾由哈利美好卻不讓他們想大該殺戒的氣味分析出,也許這個男孩是個異常強大的巫師,吸血鬼的本能讓他們靠近,也讓他們遠離。

'狩獵強大的巫師將導致的是毀滅'。

愛德華很慶幸他身處於這個'素食者'的家族,這讓他維持住身為'人'的一面,在他的內心裡,融入人群其實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雖然他其實從沒真正做到過。而他的'父親',才是真正成功融入人群裡的強大吸血鬼。

和哈利成為朋友是件很有意義的事,這表示了很多。

漫長歲月的孤寂有著家人的陪伴,但他很快就發現,這些遠遠不夠。就在他的家人各自尋找到他們的伴侶後。他終於意識到,他也需要一個伴侶。

所幸他還未被這樣的孤單打敗,就遇上了一個不畏懼吸血鬼的'人類'。

愛德華如常的放空他的思緒,還是聽得到家人腦中的聲音,但那些一如往常地被他當成了背景音,只保留了眼前男孩空白的聲音。

直到那片空白發出了淒慘的尖叫。

愛德華張大了雙眼看著男孩蒼白的睡臉,無疑的是他正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死亡和鮮血充斥其中,血的味道讓他的雙眼赤紅。他衝過去將他搖醒,而那個男孩再醒來的一瞬間將魔杖對準了他。

"嘿,是我,愛德華,你還好嗎?"

愛德華擔心的問,並且毫不在乎那個指著他的魔杖。

"喔,恩..."哈利亂成一團糨糊的腦子慢慢醒了過來,掙扎了一下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胡亂地回答他沒事。

"我可以為你拿來些熱可可,10分鐘就好。"

哈利點點頭表示感激,愛德華在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他躺回沙發,告訴自己那些不過是一場夢,已經過去了的夢。再也沒有黑魔王能夠破壞他的世界了。

哈利喝下了愛德華不知道從哪拿來的熱可可,有些抱歉地對他說了聲謝謝。

"沒關係,你還好嗎?"

哈利點點頭,拒絕說出更多,但他立刻想到眼前的這個吸血鬼是個讀心術的專家。這個想法一出現在他腦中,愛德華就立刻笑了。

"是的,我聽到了一些你的'噩夢',這顯然不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是嗎?"

哈利無奈地笑了一下,說,"不,有一杯熱可可在這樣的夜晚,我認為已經是我曾經擁有過最好的了。"

熱可可在馬克杯中散發著溫暖的氣息,白煙的終點是哈利冰冷的臉頰,就像溫柔的母親似的,給了他一點點的安慰。他又喝了一口,突然很好奇這杯熱可可是怎麼從這個連一杯茶都拿不出來的家族中出現的?

"你知道,這裡也許離城鎮中有些距離,但我全力奔跑的話還是可以在五分鐘以內到達...某個人的家中。"

哈利笑了一下,然後丟開這個話題。他將喝完的馬克杯遞還給吸血鬼,再度躺了下去,拉起被他褪到腰間的薄毯,再次入睡。

天亮後哈利向庫倫一家告別,並承諾一定會再來拜訪後,就上了愛德華的車子前往城鎮。

他在美國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但他依照他聰明的好友建議的,放鬆並且休假一陣子。那個在黑魔王徹底消失了之後突然出現的有關魂器的線索讓他們疲於奔波,哈利幾乎要把他的神經都蹦斷了,所幸最後的結果讓他們很滿意。

而哈利在結束了這個任務後,就收到Hermione的來信,鑒於先前他已經將他決定停留的城鎮告訴了他最忠誠的朋友,她將所有短期居住的行程都規劃好,只等哈利一腳踏進這個城鎮就好。

愛德華將車子停在哈利給的住址外,那是一間獨棟的居所,外頭有著一片草坪,和所有美國鄉村的建築物都一樣。

他們下車進到房內,哈利在第一時間內表達了對它的厭惡,在心裡。為了這個和Dursley家一樣的格局。

愛德華表示很願意為他改變任何他不喜歡的東西,這讓哈利感到哭笑不得。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怎麼好的回憶,這只是遷怒罷了,實際上它們很好。"

愛德華笑了一下,"但顯然它們不夠好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堅持。"

愛德華很快就離開了,因為他現在還是個'高中生',而他邀請哈利參加他們下次的'狩獵',這讓哈利很感興趣,即使愛德華其實有著各種各樣的擔心,但他們心裡的渴望讓這個約定成形。

上午哈利採購了一番,幾乎把商店裡所有紅橙相間的物品全部掃過一遍,將他新的小屋裝飾成一個Gryffindor 該有的樣子。

James、Lily、Sirius、Remus、Albus 的照片被慎重的擺在哈利的衣櫥櫃上,甚至上面還有Severus的。他們是魔法照片,他們還是會動,但絕對不會像Hogwarts校長室裡的Albus和Severus一樣能夠開口說話,他們不像肖像那樣看起來有生命,所以Severus只是安靜地待在相框裡,沒有試圖攻擊哈利的三位父親。

他的進展相當迅速,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就布置好了,嘿美和他一起住在二樓。

一隻純白的雪鴞,但她再也不是那個嘿美了。

就在今天傍晚,哈利準備前往西雅圖的巫師村落,看看這裡與英國的不同之處,但他一點頭緒也沒有的被帶到了這個國家公園裡,深入的。他疑惑地看向愛麗絲,那個俏皮的女孩。卡萊爾和愛德華、賈斯柏、艾思蜜同坐一車,而他和剩下的。

傍晚他準備去個巫師村落喝杯小酒,解決他的晚餐時,艾莉絲在他準備消影的那一刻阻止了他,並且拋下了那顆引起他好奇心的誘餌,讓他坐上一車充滿吸血鬼的車子裡。幸好那個女孩一踩上油門後就老實的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愛德華出了點狀況,我們必須將狩獵的時間提早,"艾莉絲歡快的聲音夾雜著一點擔憂,"我們很抱歉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提出如此粗魯的邀約,但愛德華幾乎要失控了!"

哈利在高速的車速終點了點頭,緊握著魔杖,以免任何車禍或者什麼吸血鬼的失控傷害到自己。

"他差點殺了他那堂課裡的所有人。"艾密特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是,但他沒有。"艾莉絲冷靜地說,"他遇到了'屬於他'的獵物。"

哈利仔細地回想了所有他在黑魔法防禦課裡所學的有關吸血鬼的知識,但他對'屬於他的獵物'這個關鍵詞毫無記憶,而給Hermione的信才在今早寄出而已,他不可能期待那個聰明的女巫的回信就在今天傍晚能送到,所以他對吸血鬼的瞭解還是相當的基礎狀態而已。

他表示了他的疑問,而艾密特為他解答。

"有些人類的血對吸血鬼來說特別有吸引力,那會讓我們陷入瘋狂,瘋狂地想要那個人的血。"

艾密特表示他已經遇過這樣的人類兩次了,兩次他都沒能控制住自己而殺了那個人,等到他回過神後,才發現他幾乎將那些美味的鮮血喝個精光。

"你們的意思是,愛德華遇到了那個屬於他的'人',"哈利將'獵物'兩個字劃掉,試圖換上一個聽上去不那麼令人不舒服的詞,"而他控制住了自己?"

愛麗絲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哼聲,但她並沒有給哈利她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哈利斟酌著他的字眼,"這麼做真的很'怪',既然愛德華現在是個'失控'的吸血鬼,你們不應該邀我在這麼時候去見他才是,嗯?"

愛麗絲噗哧的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說真的,"她回答,"我們的巫師先生都敢一腳踏進一個吸血鬼巢穴,我以為一個'失控'的吸血鬼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哈利挑起一邊眉毛,把他反駁的話鎖在他的嘴巴裡面,他已經不是那個一被嘲諷就沉不住氣的少年了,況且他面對的也不是那個討人厭的Draco Malfoy。

"我沒想到你們有這麼大一群,畢竟我所了解的吸血鬼通常不是獨自一人,就是成雙成對,一個'家族'在吸血鬼裡並不算平常,對嗎?"

"你說的沒錯,但吸血鬼就算獨自一人,也不是普通巫師能夠打倒的存在。"

哈利點點頭,承認了這個說法。

但誰說他是個普通的巫師了? 戰爭使人強大,他所有參與過戰爭的朋友們,可沒有一個跟'普通'這個詞搆得上邊的。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會有任何事,而且我看到你能夠幫助愛德華。"

愛麗絲說,而哈利終於相信,這個女孩應該有著某種類似預言師的能力。


哈利見過許多血腥殘忍的殺戮,那些大部分是由那個噁心的蛇臉雜種Voldemort所造成的,拖他和催狂魔(攝魂怪)的福,哈利現在甚至能回憶起他一歲時父母被殺害時的記憶。

他們幾乎一前一後的到達這個森林深處,沒有車子,這群吸血鬼們用快的不可思議與鬼魅的令人看不清的速度來到這個人煙罕至的地方,哈利好像能夠聽到狼嚎聲,但他們對他真的不能構成太大的傷害,畢竟。一個在地上跑一個在天上飛,如果他們是真的蝙蝠,那還另當別論,更別說那些狼了。

拿出紀錄的羽毛筆,哈利坐在某棵長得筆直高聳的杉樹上記錄著他所看到的,他敢打賭,Hermione會為了這個幫他處理那些他明明身為Auror卻看不懂的罪犯謎題的。

他們潛藏在月光也照不到的陰影裡,分進合擊,卡萊爾和艾思蜜老練地將獵物引道他們的包圍圈裡,艾密特、羅絲莉和愛德華是攻擊的主力,他們凶狠的擊殺獵物,但最主要的還是愛德華。哈利將目光移到某塊陰影上,他確信那理站著或者賈斯伯或者艾莉絲,雖然他其實什麼也看不到。

'控制',哈利不禁這麼想著,也許他們倆個和他一樣是這場狩獵的旁觀者,不那麼徹底,因為他們會負責扼殺掉所有意外的因素。

不知道這是否是他們平常的狩獵方式,哈利直覺不是,因為他們的小心翼翼,這場狩獵是為愛德華精心準備的。

哈利停下了紀錄,不想將眼前的腥紅色寫在筆下。

一種強大無比的生物。

見識到這場'狩獵',哈利越來越覺得自己簡直無知道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如果在踏上那幢房子時,迎接他的不是這家人的歡迎,那他還有沒有命活?

也許沒有,但也不會坐以待斃就是了。哈利將這些胡思亂想拋在腦後,愛德華一身血的往他休憩的這棵樹靠近。

'簡直比Remus的鼻子還要靈',哈利心想。

騎上掃把,他緩緩地飛了下去,愛德華在視線所及的遠方停住。

"抱歉。"他說。

"Lumos!"

哈利的魔杖瞬間亮了起來,眼前的愛德華依舊得蒼白,但他發現愛德華的瞳孔變成了漂亮的奶油色。

"你的眼睛..."

"這是吃飽的證明。"愛德華說。

"也是我們最不容易被血液誘惑的時候了。"卡萊爾在一旁補充。

"聽起來這應該是和你們在一起最安全的時候? 依靠瞳孔的顏色。"

愛德華笑了起來。

"對,比你那時遇到我安全了許多,看來你那時候挺不安的。"愛德華顯然從哈利腦中聽到了某些想法。

他迅速的端正了他的表情。

"咳,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他說,並補充,"然後別把那些惡咒用在我身上。"

哈利笑了一下,收回他腦中那些邪惡的念頭。

"總之,你看起來很好,這足以讓你應付明天的..."哈利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恐怖貝拉的香甜血液。"羅絲莉說。

愛德華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是,我想。"

"那個女孩對他的影響恐怕是我們都沒想過的。"卡萊爾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好像是想要給他一些勇氣。

哈利婉拒了一起回去的提議,他一夜沒睡,而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他敢保證,只要他一上車,睡魔會立刻向他伸出魔爪。而他可不打算睡在一群吸血鬼中間。

他消影了。


[i]- 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i]

西雅圖的巫師酒吧有著各式各樣的'人',但由其實說是'生物'會更貼切一些。

哈利很少看到這麼雜亂的酒吧。它的環境很好,只是充斥的各式人種,就差巨人跟山怪擠不進來而已了-哈利心想。

肯特想為他續上同樣的火焰威士忌,哈利拒絕了,他跟肯特要了一杯奶油啤酒,肯特挑了挑眉毛說這根本是未成年小孩在喝的東西,但還是為他倒了一杯。

兩杯。

還有那個非人生物。

"嘿! 這不公平,為什麼我只能得到這個?"

那個男孩指了指桌的的奶油啤酒。

哈利沉吟了一下。

"因為你還是高中生,未成年。"

"我可以喝酒,我十歲就會喝酒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嘴上立刻沾了一大圈的白色泡沫。

哈利想了想他十歲的生活,決定他還是喝他的啤酒好了。

那個男孩繼續自顧自地講。

"喝酒是家族活動,而且你不是也未成年? "他好奇的問。

哈利翻了個大白眼。

"我26了,不是16。"

男孩被他噎了一下。

"還真是張娃娃臉。"肯特插嘴。

"真的,我以為你比我小。"男孩認真地說,"如果你留鬍子,我就會認出你其實是個大叔,你刮得太乾淨了。"

"而你的鬍子讓你看起來比我老十歲!" 哈利一揮魔杖,那張滿是鬍渣的臉立刻光滑乾淨了,露出這個年紀男孩該有的青稚,"這樣看起來好多了,年輕十歲。"

肯特在男孩的驚嚇中為他招來了一面鏡子供他欣賞他自己也許久未見的自己。

"哈利.波特!"

男孩在變的毛茸茸,並且毀掉他又一件新衣服之前成功被哈利打暈,暈倒之前他想著,'這天殺的巫師真是該死,還好他又打暈我了,不然我可沒臉再跟比利拿錢了'。

"老天! 他真的會變身!"肯特驚呼。

"是阿,需要我把他帶走嗎? 肯特?"

肯特環顧了一下周圍。

"我想不用,你的手腳很快,我想沒有多少人看到。"

"最近有點習慣了。"哈利想了一下,"就算他只是生氣沒有變身,通常我也會不小心打暈他。"

"看來他真的不適合留鬍子,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小鬼。"

"但他真的傾向於把自己弄得毛茸茸的。"

他們倆個對看一眼,然後笑出聲。

"剃得好!"

"多謝誇獎。"

哈利摸著男孩的背,白色T恤的彈性很好,沒被這個衝動易怒的男孩撐破,但哈利還是覺得與其摸這傢伙的背,還不如摸那個毛茸茸傢伙的背好。

哈利開始想念家中的嘿美了。

最後哈利把他扛回家,擺在客廳的沙發上,上樓去看他驕傲的女孩。

"嘿,妳今天好嗎?"

嘿美拍拍翅膀,親暱的磨蹭著哈利的手,她看起來休息的不錯。

哈利再度提筆,羊皮紙上的花式字體交代了他的近況,他其實沒想到這麼快又要給Hermione寫信的。

可是這個小鎮真的太奇怪了。

哈利的羽毛筆頓了一下,墨水像一朵黑薔薇一般的暈開了。

"該死,雅各的摩托車。"

那傢伙可是騎車去西雅圖的,而他忘記把他的車一起帶回來。

他立刻消影回去,並把他的摩托車帶回來。

而他完全沒想到回來的景象會是這樣。

"哈利。" "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

"愛德華,這是雅各,布萊克,雅各,這是愛德華,庫倫。"

"我知道,但他該死的為什麼會在這裡!" 雅各怒吼。

"我來找朋友,你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個該死的吸血鬼,不是任何'人'的朋友!"

"而你這隻野狗難道就是了?"

哈利將摩托車放好,走到他們對峙的中央。

"是是,我有個狼人朋友以及吸血鬼朋友,當然。"哈利笑了一下,"如果你們還想知道,其實我還有個半巨人朋友,以及血統更為純正的狼人教父。"

他招呼兩位朋友進來,並且推開雅各那個擋住大門的龐大身軀。

哈利再度把他的魔杖插回牛仔褲,進了廚房替他們冲了杯茶,沒有愛德華的份。

"怎麼來找我了?"

愛德華拒絕回答,因為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到底有沒有洗過澡?"

哈利眨了眨眼才發現這個問題不是問他。

因此迅速地掏出魔杖警告,"雅各!"

那隻毛沒長齊的狼人立刻坐了下來,哈利彷彿可以看見他拉聳下來的耳朵和尾巴。

"你們有仇?"

哈利揮動魔杖,將他們倆個的氣味隔絕了,愛德華和雅各立刻覺得舒服了許多。

"恩,不算,就是他的味道太重了,謝謝,我差點被熏死。"

"這句話是我要說的! 你這個甜膩膩的娘娘腔!"

"甜膩可不能等於娘娘腔,就像臭水溝撈出來的野狗也不會成為高貴的狼。"

"夠了!" 

哈利暴怒了一聲。

"雅各,你先回去,摩托車在外面。"

"什麼!"

雅各不敢置信的張大了眼,沒想過哈利竟然要為了這隻蝙蝠趕他走。

"你說過要徹夜陪我聊天的!"

"你也說過你決不會惹事生非。"

"是他!"雅各狠狠的瞪著愛德華。

"不只,你今天在酒吧也差點惹事了。"

"操!"雅各明顯是想起了什麼,慌亂的摸著他的臉,"我的鬍子!"

哈利噗哧的笑了。

"哈哈哈,你這樣子真的比較好看,我保證。"

"你還得保證下次絕對不准再剃我鬍子!"

哈利一臉正經地看著雅各。

"雅各,"那個大男孩被哈利的正經嚇了一跳,"我不能保證這個。"哈利說。

"靠!"

他揍了那個娃娃臉大叔一拳。

"那我要留在這裡!" 他要求。

哈利看了一下愛德華。

他只好不情願地說說了句,"好吧,我保證。"

"什麼?"雅各不明白。

"跟你一樣,保證不惹事。"

"哼,吸血鬼的信用。"

"比你的好。"哈利揉了柔太陽穴,頭痛真不是件好事。

"好吧,老實說我大概猜的到你找我的原因,"哈利對愛德華說,"而且你們找我的原因還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到底貝拉.史旺又怎麼了?"

血液的維持吸血鬼生存的重要糧食,因為他們無法依靠其他東西而'活'。

卡萊爾說過他用了兩百年的時間尋找,最終的答案和最初的答案一樣,血液。

在貝拉躺在病床上時,他利用他的身分取來這女孩的血液做過研究,並且除了'比較香甜'的結果,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哈利回去英國了。

聖誕節前夕他將一疊羊皮紙和幾瓶血液交給Hermione,並且坐在她的辦公室一整晚,直到天亮,兩人才離開前往Weasley家,拆開那些屬於他們的禮物。

又一件的紅色毛衣。

一本書。

一盒青蛙巧克力。

更多的青蛙巧克力和多味豆。

一瓶紅酒。

一個手作的相框。

"兄弟,你真的遇到吸血鬼了?"Ron拆開他兄弟的一包巧克力,邊吃邊問。

哈利點了點頭。

"還有狼人,跟Remus不一樣,他變身以後還是有人類的理智。"

"哇嗚! 怎麼可能,你剛剛說的是狼人嗎?"

"那是因為他不是狼人!"Hermione插嘴,"不完全的狼人,是吧,哈利?"

"恩,我也不確定,因為他根本不用靠滿月來變身,有很多跟狼人不同的地方。"

"真妙,那那群吸血鬼又是怎麼回事?"

"滿微妙的,其實如果沒有看到他們的速度跟力量,我可能也會以為他們是人類。"

"狼人真的是吸血鬼的剋星?"

"當然是的,Ron,沒有人會懷疑這點。"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問為什麼他們在哈利家沒有打起來?"

"是的,我也很好奇。"

"差點,記得嗎,我在信上有和妳說過。"

"暴力鎮壓,沒錯。"

"嘿,我又沒動手,他們其實滿乖的。"

"說的好像是你養的寵物,痾,你剛剛是在說你的寵物嗎?"

"不是,不過我已經開始這麼覺得了。"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嘆氣,"慘了,我是真的這麼覺得了,愛德華會'聽'到的。"

"把'它'鎖住呢?"Hermione建議。

"不一定鎖的住,他甚至不需要用破心術,我得夠專注。"哈利遲疑了一下。

"但你會不停的想,兄弟。"Ron替他說。

"沒錯,我想我必須更專注地不把他們想成是寵物。"

一隻大蝙蝠跟大狗,天啊。

"你真的要待在美國?"Ron問。

"恩,我想那邊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事的。"

"Auror的直覺,不是嗎?"

"我覺得你更可以稱呼他為'哈利.波特'的直覺。"

"幫助你打敗了黑魔王。"

"當然。"


點三下,報上姓名,示出徽章,魔法之門會為你開啟。

"哈利.波特?"櫃檯的紅髮接待員問,"直走,右轉,第三間會議室就是了。"

她將徽章遞回,不再看他一眼。

哈利突然覺得也許來美國工作事件正確的選擇,這裡沒人會對他大驚小怪。

沒人認識他。

"哈利.波特!"會議室內一個大腹便便的捲髮男子大吼,他嘴裡的雪茄都因此而掉了。

"天啊,真的是你!"那男的興奮地將他介紹給他的同僚。

標準的英國腔,是阿,沒人認識他。

可惡!


距離戰爭結束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久到足以讓人淡忘了那些悲傷,與逝去。

哈利聽說了諾曼加監獄那邊的Grindelwald越獄了,但除此之外沒有聽到他有任何的動作。

他知道Grindelwald一定去看過Dumbledore了,Hogwarts戒備森嚴,但哈利知道他一定有辦法潛入的。

而他希望時間也能淡化他的野心,因為他和Voldemort不一樣,他還有心。

世界上不需要再一個的救世主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很確定,西雅圖目前就需要一個。

"這都是什麼啊?"

"無差別的麻瓜獵殺,其中包含一名巫師,我們研判對方應該不是特別狩獵巫師,巧遇的機率比較大。"金恩說。

"打鬥的痕跡可以說是沒有,一瞬間就被殺了,乾脆俐落,"艾波福操著一口標準的英國腔說,"血都被吸乾了,埋得很深。"

"他的妻子過了很多天才確信他遭難了,我們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他。"

"這可真是...我在英國還沒遇過吸血鬼獵殺的案件,一件都沒有。"

金恩笑了一下。

"那是當然,因為英國的狼人數量還比吸血鬼多。"

哈利挑眉表示疑問。

"美國的狼人幾乎都被一個義大利的吸血鬼家族佛杜里屠殺一空了,凱薩。"

"那個瘋子,聽說是在一戰之前來過這裡,差點被狼人給殺了,一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會跑來美國獵殺狼人。"

瘋子,又一個-哈利心想。

"這裡的吸血鬼獵殺事件可多了,英國的吸血鬼可躲得好好的。"

"我們那的巫師族群比較龐大而且集中,那些吸血鬼不會冒著被巫師獵殺的險來狩獵巫師的。"艾波幅吸了口雪茄。

"這裡就沒辦法了,巫師的歷史可不比英國,分散的很。只是有巫師被獵殺,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金恩將資料推給哈利。

"我們知道你和福克斯的庫倫家族有過接觸了,我想這件事交給你辦很適合。"

哈利嚇了一跳。

"你們知道庫倫家族?"

"當然,"艾波福說,"許多吸血鬼的動向我們都知道,而且這一支'無害',不用讓我們費神,真不錯不是嗎?"

那是,無害。

"我明白了,有消息我會再和你們匯報。"

"沒問題,我可是很看好你的!"金恩裂嘴大笑。

艾波福叫住了哈利。

"哈利,不論死活,知道嗎?"艾波福陰鷙的說。

"是的,長官。"


哈利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全無睡意。

電視裡正播著Ron的魁地奇球賽,那是Hermione錄的,Ron完美的防禦了每一球快浮,狠狠的打擊了蘋果地神箭隊一番。

哈利一邊翻著資料,一邊想著什麼時候要去看看這裡的Quodpot*(魁地奇的一種變體,在美國和南美洲相當流行)。

想想也有一陣子沒去探望過老比利了,那時可是因為他Black的姓氏和Sirius一樣才意外的認識了這位老者。

他一點也不想承認剃掉雅各的鬍子是因為那張滿是鬍渣的臉會讓他想起當年的Sirius。

不知道那他們和貝拉處的怎麼樣,那位人物可是個大麻煩,雖然對他而言完全就是個小女孩而已。

'但對他們兩個來說可不是',哈利不道德的竊笑著。

隔天哈利就打了通電話告訴他們他回來了。

"我是說過要見面,但你們不覺得分開來見比較好嗎?" 哈利揮了下魔杖,再度把他們的味道隔絕開來。

"不行,你明明說好了一到福克斯就告訴我,而且憑什麼你是先見他不是我?"

"因為我們早就約好了,別嚷嚷臭小子。"

雅各一聽就笑了。

"至少我還年輕,臭老頭。"

"想幹架嗎?臭狗?"

"怕你? 來啊!"

突然愛德華一腔的熱血全部轉變為一臉的扭曲,轉頭看像哈利,哈利很明顯的是在神遊。

雅各也看了過去,不明白為什麼這隻老蝙蝠的戰意全消。

終於哈利因為吵鬧的聲音停止而回過神來,看見一隻大狗和蝙...愛德華在看著他。

咳,糟糕!

"哈利。"愛德華低沉著聲音說。

"呵呵呵...鎖心術練的不夠到家。"

"不是不夠到家,是你覺得根本不重要所以沒想過要保護它吧?"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愛德華看了雅各一眼,邪惡的笑了一下,決定和這隻蠢狗分享一下哈利腦袋裡的東西。

"哈利腦子裡在想著'我們就是一隻蝙蝠和大狗在吵架阿'。"

"什麼!"

雅各凶狠的看相哈利,撲了過去。

"誰是狗! 誰是狗了!"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是哈哈哈...不是狗,是狼阿哈哈哈..."

哈利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隻大狗竟然撲過來搔他的癢!

愛德華無情地將哈利心裡的話講了出來,哈利又被雅各懲罰了10多分鐘才算完。

他躺在地板上喘著氣,桌子和沙發都被他踢歪了,襯衫的扣子也掉了好幾個,一身狼狽。

"操!"

哈利狠狠的瞪了他們兩個,腳步虛浮的上了樓去。

雖然讀不到他的想法,但愛德華的眼睛可沒瞎。就算是愛德華也能看的出來這頭年輕的狼人在想什麼,他看了一眼雅各的跨下,無聲的罵了句髒話。

兩人收拾好客廳,再次坐在沙發的兩側。

哈利也換好衣服下樓,坐到沙發的主位上。

"不是故意的,我道歉。"哈利先開口。

"不,根本是這傢伙的錯,他不說出來就沒事了。"

"你不覺得是哈利先不想就沒事了嗎?"

"你們不覺得是你們兩個不吵架就沒事了嗎?"哈利隱忍著怒氣。

他拔出魔杖,憤怒的吼:"我承認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蝙蝠跟大狗,要打就去外面打,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哈利凶狠的說,準備好了迎戰吸血鬼或狼人或者其他什麼,他不會輸的。

愛德華和雅各一瞬的眼神交流,達成協議。

"你有收到我的禮物嗎?"愛德華問,很明顯的是負責轉移話題的一方。

"我也有送,你有收到嗎?"雅各也問,看起來是支援部隊,見機行事。

哈利笑了一聲,召喚了那瓶紅酒跟相框。

"謝謝,我很喜歡。"

"還沒放照片阿,我們兩個照一張?"

哈利點點頭,又召喚了他的相機。

雅各一看那台老式相機就來了興趣,手癢的不行。

"拍完了再借你看吧,這是魔法相機,拍出來的照片會記錄當時的狀況。"

雅各把頭湊到哈利身邊,命令愛德華幫他們拍照,而愛德華只是默默地走到哈利身後。

"喂!走開,沒人想和你拍照!"

喀擦!

"什麼?你拍了?你拍了!"雅各大吼,真的很吵-哈利心想。

愛德華在旁邊笑了一下。

那張雅各對著愛德華怒吼,愛德華完全不理他的冷漠樣子,和哈利無奈的笑著的樣子被放進了那個手作相框,擺在哈利的房間裡。


**作者時間
2014
有點忘了當時為什麼打這個年分,好像是先前推算出來他們正身處的年份,主要是以哈利現在的年紀推算出來的。
**


這個奇怪的小鎮。

有狼人和吸血鬼,巫師大多群居在西雅圖,沒有獨角獸和人馬,怪奇的生物大多躲在森林裡,不會出現在海邊跟愛德華家附近,看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些小東西都盡可能地躲著他們。

Hermione的研究結果出爐了,那個女孩的血液裡果然有著些'什麼'。

很微妙的東西,但Hermione還不能知道更多,她需要更多的時間。

哈利找了時間調查了貝拉,這並不難,畢竟他是個Auror不是嗎?

父親和母親離婚,但這不影響哈利找到他們,用了點魔法取得他們的血液以供Hermione做研究。

而他在時間的流逝中也意外地發現,那女孩竟然還和這個吸血鬼獵殺事件有關係。

她到底有著什麼?

如此特別。

她被邀請到了愛德華的家中,顯然她以為我也是吸血鬼的一員,直到介紹到我。

"嗨,妳可以把我當作普通人,和妳一樣。"我和她握手。

"所以..."她遲疑的說,"你真的是個巫師?"

"我是,但相較於巫師,吸血鬼其實更不容易見到,妳是個幸運的女孩。"

她臉紅了,我感覺到庫倫一家都繃緊了身體,判斷出那應該是血液香味讓他們幾近失控。

"如果妳不介意,我想這是我被邀請來的主要目的之一。"哈利抽出魔杖,魔杖的那頭指向貝拉,"氣味隔絕。"

他向她解釋了她的血液對吸血鬼來說的危險程度,並且這個魔咒會持續一個晚上的跟著她。

他們吃了一頓愉快的晚餐,雖然正在吃的只有哈利跟貝拉。

"我原本想吃完再來的,你知道,因為他們不用'吃'",顯然哈利的存在讓女孩放鬆了許多,"但愛德華堅持不用,我沒想到吸血鬼這麼會料理。"

"就說了妳很幸運,"哈利笑著,愛德華幫他補充了沒說完的話:"他已經為妳試吃了好幾道愛絲蜜和羅絲莉的失敗品了。"

貝拉張大了嘴,騰的一下臉又紅了,但吸血鬼們已經不會為此感到緊繃了。

庫倫一家努力的讓貝拉感到愉快,尤其是卡萊爾和愛絲蜜,他們極力想讓貝拉喜歡上這裡,因為愛德華已經孤單太久了,他們不忍心讓他這樣下去。

人類女孩感到了吸血鬼冰冷血液裡的溫暖。

他們幫忙著愛絲蜜收拾碗盤,但她的笨手笨腳讓她跌了一跤,哈利靈活的接住了碗盤,運用他搜捕手的能力,但他沒能接住全部,漏掉了那些女孩端著的。

盤子碎了一地,碎陶瓷和殘餘的食物灑滿地板。

賈斯伯首先發動了攻擊,愛德華擋在滿手是血的貝拉前面,但隨後就發現了賈斯伯攻擊的對象不是女孩。他用力吸了口空氣,一股香甜如陳年美酒的氣味從鼻翼傳入他的大腦,他從來沒聞過這麼動人的香味。

愛德華放下貝拉,轉過頭去,看到卡萊爾正擋在哈利的面前,緊緊鎖住賈斯伯的身體,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

哈利的臉頰被陶瓷碎片劃傷了。

愛德華不由自主地向哈利衝了過去。

"整整-石化!"

哈利迅速地繞過卡萊爾,對愛德華丟出咒語。

接著他立刻揮動魔杖止血。片刻,不再有任何血液從哈利的身上流出,但空氣中飄散著血的氣味,還是持續刺激著吸血鬼們的神經。

"清理一新。"愛德華感覺到空氣中的氣味消失了。

"需要幫忙嗎?"哈利問。

愛德華看到愛絲蜜和愛麗絲對他搖頭,他們兩個正合力擋在艾密特身前,卡萊爾專注的擋在他兒子身前,但也回答了不用。咒語發生了效用,艾密特和賈斯伯不再發狂的想衝向哈利。在場唯一不動的人是羅絲莉,她一定是在那瞬間狠狠的屏住了呼吸。那樣一定會讓她很不舒服,但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避免血液的誘惑。

哈利繼續揮動魔杖,處理了貝拉的傷口和地板上的狼藉。

"還聞的到氣味嗎?"哈利看向卡萊爾。

大家長用力吸了口氣,對他搖了搖頭,"我想你已經把它處理掉了。"

哈利解除了愛德華的石化咒。

貝拉一直在哭,顫抖著不斷的說著對不起。

但沒有人覺得那是她的錯,這只是場意外,誰都不可能永遠不會犯錯的不是嗎?

愛思蜜攬著她低聲地安慰著。

"抱歉,我忘記了我也算是人類。"哈利抱歉地說,"我太容易受傷了,所以對這些意外不是很謹慎。"

哈利向他們敘述了他Auror的職業性質,他經常性的會受各種傷。

男人們討論著哈利擊倒賈斯伯的魔咒,咄咄失精準地擊中賈斯伯,在他爬起來的下一秒,卡萊爾立刻牽制住了他,艾密特則是離哈利太遠又剛好在艾莉絲和愛思蜜旁邊,兩位女士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並且合力擋住了他,愛德華在第一時間看到貝拉血流如注,注意到賈斯伯的變化,立刻擋在女孩面前迎戰,但他不知道哈利對貝拉施展隔絕氣味的咒語這麼徹底,他完全忽略了哈利也會被傷到的可能。

戰爭在麻瓜的世界發生,她包容了很多種族的衝突,包括吸血鬼的和巫師的,他們滲透在其中,賈斯伯更是其中之最。經過了戰爭的洗禮,那像純白大理石一般的皮膚遍佈著肉眼不可見的可怕傷痕,昭示著他經歷過的煉獄一般的過去。在場沒有任何比更比他經驗豐富了,關於殺人。

哈利不知道這件事,即便他也曾經是佛地魔戰爭中的戰士,然而比起戰士,哈利其實更適合被當作一個保護者。

所有他所為了的,就是保護世界。

所以他拒絕讓任何人受傷。他拒絕再失去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而這,才是哈利強過賈斯伯的地方。

眾人迅速地收拾了一番,愛德華送貝拉回家後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他躺在新搬進來的床上,閉上雙眼,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一般。

可是他不可能睡,就跟這棟房子裡的所有'人'一樣。

今晚必定是個難捱的夜晚。


那天,愛德華第一次"聞"到貝拉氣味的那天,他的理智全失,只能憑藉他活得夠久來克制自己殺戮的衝動。

他將她定義成一個謎。

關於這個謎,很多吸血鬼都能夠解答。他們稱呼它為"最美味的獵物"、"不可抗拒的甜美血液",甚至有些稱呼為"命定"或者"伴侶"。可惜他們最後的下場都是被吸乾血液。

這樣的血液太甜美了,簡直是為了吸血鬼量身打造的最高級餐點,不巧他們的弱點就是這個。何況這個美味程度還被提升了無數倍。

他克服了這個謎。

一次次的接觸讓他明白這個女孩的特別。他喜歡她。

在她差點被卡車撞到的那一瞬間,在她被小混混圍住的那個晚上,在她問為什麼不肯承認是他保護了她的時候,她的色彩越來越濃烈。

他能夠遵從內心的聲音,接近她,與她戀愛,雖然他看不到他們之間的未來,但他的心終於為了某個人感到悸動。

愛德華想像自己在夢中,和那個女孩在曠野中跳舞。貝拉很美,她穿著大紅色綢緞織成長擺禮服,她棕色的頭髮閃耀著光芒。她可能還有點肢體不協調,所以跳舞時常常跌倒,但他會成為她的保護者,讓她沒有一點受傷的可能。

他會親吻美麗的貝拉。

但他醒了。

愛德華張開雙眼,將腦子裡那些美好的畫面排除,家人腦子裡的聲音不斷窸窸窣窣的干擾著他。他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那雙有些黯淡了的奶油色眼睛隱隱散發著紅光。

今晚的事情非常混亂,其實也夠簡單,只是對於他來說,衝擊性足夠巨大。

他在貝拉流血的那一瞬間試圖保護她,他的腦子自動將空氣裡香甜的血液誤認為是女孩的,他有過那樣的經驗,在那間教室裡。所以...他直覺認為這種血液是貝拉的。

但事實上,那晚他沒有因為他惱人的吸血鬼基因被女孩吸引,他們的對話很愉快,但他感受到了,他們可以成為"朋友"的事實。

他跟貝拉相處得很愉快,她既可愛又有些迷糊,但少了那種為了血液而瘋狂的感覺,他明白的這種平靜全是因為哈利的魔咒才得到的。

原來他還是被這個註定的方式影響了,如果他不是吸血鬼,他沒辦法確定他會不會愛上貝拉。

他真是可悲的人,他甚至不是"人",他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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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Hermione最後又吃了些東西才睡下了,他們今天睡得很早,而這也是他們第一次一起過夜。'這是他們很重要的一天',女孩當時這樣說,不只因為她很重視,更重要的是這裡頭包含了很多他們的第一次。

今天的一切對Hermione不締是一個大起大落的一天,她睡得很沉,所以她也沒想過她會在凌晨的時候醒來。Draco就睡在旁邊,很奇怪,在此之前他們沒有和人同床共枕的經驗,溫暖且舒適,Draco的體溫。

月光中男孩的臉依舊蒼白,甚至白的更像一隻吸血鬼了。不得不說Draco其實是相當俊美的,Hermione在今天之前一直不清楚Slytherin裡頭的性愛文化,但她是知道Draco一直有著眾多追求者的,不過她懷疑也許還不夠多,如果他們看見男孩現在對她的態度的話...

她從來沒感覺過男孩是英俊的,在那些爭鋒相對的日子裡,仇恨蒙蔽了她的感官,當時要是誰來和她說:妳以後會喜歡上Draco,她一定會覺得這人神智不清。發生了那場意外,雖然沒有擊垮她,但卻將男孩打進她的心中,她不清楚Draco怎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保護她,成為她的英雄,她只是發現自那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曾經以為這只是一時的迷戀,只是因為Draco對她的保護和紳士般的舉動,讓她有了錯覺,好像她真的喜歡上男孩似的。

她在Draco的擁抱中縮了縮身體,男孩在睡夢中下意識的移動身形,調整到女孩舒適的位置。

一切都是這麼突然,那天Draco表現出的溫柔體貼,Hermione以為那只是他對待一個可憐的受害者所展現出來的風度,但漸漸的,有很多機會,他可以盡情的羞辱她---就像從前那樣,但他卻沒有。他也可以利用她對男孩的喜歡,把自己當成個笑話,她原本都預見了她將會被整個Slytherin學院集體嘲笑,就像當初他對Harry做的一樣。

Hermione當然相信自己不會被打敗,她知道她會埋葬這份喜歡,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一定不會再感受到躺在床上那件背心的溫暖,她只是...不知道事情完全不照她的預期走。

男孩認真地回應了這份感情,並且比她想像的還要喜愛她,有時候她真的想問,到底從前的Draco Malfoy是誰? 就像那人不是Draco Malfoy似的,他一直保持著那天對待她的方式。

是什麼讓他改變了呢? 那場意外裡存在著些什麼,才導致這個男孩改變了嗎? Hermione想不透,在那樣的情況下,Draco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受到什麼刺激才對,可是卻不再對她惡言相向了,連最基本的討厭都找不到了。

Hermione很難相信Draco是真的喜歡上她。

但男孩表現出來的,卻又不得不讓她相信,他是認真的、喜歡著她。

而這份認真,在今天又讓Hermione有了更深一層的體認。

她是知道自己對Draco的態度,自從那天起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有想過吊橋理論,畢竟,在那樣的巨大危機裡,要不對一個救了自己的英雄產生點什麼感情實在很困難。

她只是沒想到這份感情竟然是愛情。

而就在她發現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她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那個男孩。

突然變了質的情感讓她措手不及,理智和感情相互矛盾著,她不知道這種矛盾其實才是導致她整個感情爆發的因素---越是掙扎,越是在意。

她在意男孩,也喜歡他,所以希望能夠做到最好。她以為她應該要做的更好、做的更多...即使她沒意識到她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

她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們的關係,她只能自己做決定。

她不想失去男孩,所以她下意識的隱藏起那些可能會破壞這份感情的情緒。

她在愛情中變的畏縮、忍耐,她以為這是她的勇敢。

而Draco告訴她,他需要她對他展現出'真正的自己'。

Hermione在那瞬間明白了Draco的喜愛,是真正的喜歡上她這個人。

就像那天從天而降保護她的英雄,一直被他深深的愛著、保護著,彷彿只要是她,她可以在他的懷抱中任性。

他愛自己的所有。

他總是,這樣一點一點的,告訴自己:不要怕。

就好像,他們之間,能一直、一直走下去。

她真的好想...能夠永遠跟他在一起。

她不想問,能不能?

她以為她知道答案。

而Draco...卻總是用行動塗抹掉那張她自己寫上的答案卷。

 

TBC

 

27.

兩個禮拜時間過的很快,Hermione除了那晚之外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那天的爭吵與和好,但她總算是不再那麼自以為忍住她的脾氣才是對他們好的方式了。

不過也不是說她發了脾氣就有用了,其中最讓Hermione不高興的一點就是,Draco總是讓他們的行程無限延後,而且沒有挽回的可能。所以整個假期,他們待在別墅裡的時間就佔了全部行程的三分之二......青春期的少年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旅程結束後,Draco還在送她回家時見了她的父母---Hermione一開始就很直接的告訴父母她是要和'男朋友' 去度假的。

Draco有侍無恐的模樣讓她翻了無數白眼,一度讓女孩也想有樣學樣的不打一聲招呼就跳進Malfoy家的客廳說一聲'嗨' 。

那畫面絕對是毀滅性一幕。

當男孩有心想要表現時,也是能裝的人模人樣的,一點也看不到他曾經的囂張跋扈。Hermione的父母很滿意Draco,並且由衷的感謝了男孩救了Hermione。

「我只是沒想到你們最後會在一起。」Hermione的父親說。

那時他們是想當面像男孩道謝的,可惜的是Draco不在Hogwarts,而Hermione在那段時間混亂的思緒中,也不可能分神跟父母講這些,所以他們真的是直到Hermione宣布她要去渡假的時侯才知道這位'男朋友' 的存在。

他們光明正大獨處的時間也就這麼多,開學後又要恢復成偷偷摸摸才能見上一面的模式了。

分離讓人格外不捨。

Hermione都能感受到Draco散發出實質性的怨念了。

「回去吧,開學見。」忍不住的,Hermione摸了摸男孩的頭,好像在哄他似的。

「妳記得跟Potter申請長期借用隱形斗蓬的權力。」他不爽的交代著,為此他當然答應了不再找他們麻煩的和平條款。

Hermione 笑著目送他離開。

新的學期,很快就要開始了。

而Hermione沒想到,她會在開學前的最後一天,等到一個這樣的Harry。

...

Harry和Hermione約在她家附近的咖啡廳裡,女孩就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對門口,所以Harry一進來她就看見了,男孩的狀態可不怎麼好。幾乎是Harry推開門的瞬間,Hermione就看見男孩布滿血絲的雙眼,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幾天沒睡好了,她立刻揮手招呼男孩,Harry筆直的走了過來,拉開椅子'砰'的坐下,一副精神委靡的樣子。

「喔,Harry,你還好嗎?」Hermione關心著她的好友。

「當然,死不了...」Harry抹了一把臉,勉強打起精神,坐直了身體,問:「妳還沒點嗎? 想喝什麼?」

「都可以,但我覺得你需要一杯熱可可,也許?」她建議。

男孩婉拒了她的建議,點了一杯特調濃縮,並強調這才是他現在需要的。Hermione還是為他點了一些派,看起來男孩似乎也沒有很好的吃飯。

Harry一點完餐點就把自己埋進雙手裡不願說話,Hermione很難斷定Harry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從沒見過Harry這樣頹喪。

直到十幾分鐘過去,服務生送來他們的餐點後,Harry才像醒了似的,拿起咖啡灌了下去。

Hermione有種錯覺以為男孩灌下的是一杯火焰威士忌。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妳知道,我以為那只是玩玩,不,我其實只是想報復一下的,」隨著咖啡落下的瞬間,Harry無預警的爆發了,他雙手交疊著撐住口鼻,閉上眼睛像是在準備一場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演講,語速快的讓女孩很吃力的豎起耳朵才能聽清男孩在說些什麼。

「他就不能只是站在那裏,好好的、就在他應該的位置上嗎? 是他,沒錯是他先的,但他可是...!!! 算了我不能說,但他是他啊! 他怎麼能改變? 他怎麼可以! Hermione...他怎麼能...我只是想報復一下的...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沒想過...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似乎陷入了一種極度危險的狀態裡,他睜開的雙眼沒有了焦距,好像他正在接受催狂魔的吻一樣,Hermione擔心得要命。

「Harry、Harry!」Hermione用力地搖著男孩的肩膀。

Harry總算在Hermione的呼喚中回過神來,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孩,慢慢開始聚焦,最後,他說:「Hermione,我需要妳。」

 

TBC

 

28.

Hermione當然相信Harry需要她,問題是,Harry需要她的什麼?

這個問題隨著Harry的下一句話,瞬間打散了Hermione的思考。

「我知道妳在跟'誰'交往,某個人。」Harry無視了女孩僵住的身體,自顧自地繼續講著:「不會是什麼妳能告訴我們的對象,是嗎? 是因為Ron? 還是他本人的問題? 」Hermione不知道為什麼Harry會提到Ron,她緊繃著身體繼續聽著他說話:「不,這些都沒關係,我覺得我猜的到他是誰,但妳看到了,我現在顯然沒有精力去猜測他是誰。不過沒關係,我知道妳能幫我,這就夠了。」

Hermione沒有貿然打斷Harry的話,她很常這麼對待她的朋友,理由是她足夠聰明而她的好友經常性的笨到連話都不會講,但Harry現在的狀態顯然不能夠這麼做。

她當然很在意Harry對Draco的猜測,她也相信如果好友的狀態不是這樣-一眼就看得出他心事重重-她真的不能期待她還能保有秘密。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不能開口問清楚Harry對她祕密的了解程度,她得...先幫助她的好友。

「Hermione,我...」Harry很猶豫,Hermione看見他掙扎的捏緊了咖啡杯,雙眼看著旁邊,因為難以啟齒,她都能聽到Harry磨牙的聲音了,Hermione耐心等著,終於,男孩再度開口:「我也有...那個'他'。」他垂下眼瞼,盯著咖啡杯的邊緣。

「他?」Hermione似乎明白了,Harry大概不打算告訴自己那個'他'是誰,但是...他? 男孩?

「恩,他。」說出口之後的Harry似乎放鬆了點,他繼續說道:「這個暑假開始的,一開始不是這樣,我只是...打算戲弄他而已。」

「Harry,戲弄?」Hermione不敢相信這個詞會從好友口中說出來,她一直是相信Harry不會這樣對待感情的,她不確定...也許她錯了?

「我跟他有仇的。」他自嘲的一笑,「一開始我只是想報復他,那感覺對,我以為可以玩弄...他的感情,妳知道,咳...作為報復。」

Hermione不贊同的聽著,但她不太猜得出來Harry的仇人是誰,就在Draco很明顯的被剃除掉後。

「Harry,我不想指責你,但你知道我會。」Hermione嚴肅的說,「不過,這可以晚點。現在的重點是,你...陷進去了,對嗎?」

Harry摩娑著杯緣,最後低低的「嗯」了一聲。

Hermione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是你找我的原因? 你不打算告訴我他是誰,因為你知道我也有個不能告訴你們的男朋友?」

「噢,已經是男朋友了嗎?」Harry顯然被這話題吸引住了,好像連他萎靡的精神都振奮了一點,「我以為你們還只是在'談'。」

「...」Hermione氣惱的抿住雙唇,行使著她的緘默權。

「好吧,是。」Harry無奈的聳聳肩,回答了她的問題:「我不能告訴你們他是誰。至於妳的'男朋友',在我家的時候妳表現得很明顯,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發現'他'了,所以我對妳的行為比較敏感。」

「Hermione,」他呼喊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Harry。」Hermione嘆了口氣,「如果你願意,說?」

Harry沉默了很久,最後他又點了一大杯黑咖啡,Hermione慶幸他們約的是間普通的發啡廳,而不是豬頭酒吧,不然男孩大概會點上一杯又一杯的奶油啤酒。黑咖啡很快就來了,Harry也終於開始講他和他之間的事了。

這個暑假之前,他就察覺不對勁了,那個'他',我們姑且稱他為S先生,Harry玩笑的說著。S先生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他習慣了彼此間的仇視和厭惡,但不習慣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好像在'發呆'似的。這樣的'發呆'通常不會持續太久,不過是幾秒,或者是一瞬間。直到暑假開始,他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這個暑假,他不幸的得和S先生有所交集,這樣近距離的、而非在學校裡的奇異感覺,莫名的就被放大了無數倍。他發現S先生好像,正在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看過他很多眼神,那些我都懂。但這個,我想了很久,最後我在那節車廂看到了一樣的眼神。」他抬起頭來看見Hermione疑惑的表情,Harry扯了一個笑,繼續說:「那天在Hogwarts特快車上,妳看到了什麼,然後妳衝了出去。」

Hermione想起了那天Draco在火車上的告白,立刻紅了臉。

「Hermione,我後來想了很久才把你們兩個聯想在一起,你們都給我一種同樣的感覺。妳有喜歡的人了,而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Harry淡淡地說。

 

TBC

 

29.

「我認識他很久了,我一直以為他討厭我。」Harry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既孤獨又沉靜的感覺,「他當然也關心我,以他的方式。但實際上,我們還是憎恨彼此。所以我真的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對我的感覺...可能變了的時候。」

Harry表示,如果那時候能重來,他一定對S先生有多遠離多遠。但事實是,他並不真正的懼怕他,所以他試著接近S先生。

「我沒想到他...原來可以是一個這樣的人。」Harry扯了一個既甜蜜又尷尬的笑容。

「Harry,你說他是怎麼樣的人?」Haermione問。

「他...在不說那些討厭的話時是真的很迷人。」Harry回想,「你知道,在行動上,如果他可以早一點閉嘴,只做,我可能會更早一點發現。」

「Harry,做?」Hermione疑惑的問。

「喔不,不是那個'做',妳知道。我是指他的行為,如果總是夾雜著他說的話,我根本不會意識到他對我的想法。」Harry思考了一下,又說:「就像,妳的秘密男友,我猜測他是Slytherin的男生? 或者他有些不可告人的事? 不然我不認為妳會不願意把他介紹給我們,甚至連知道都不行,是嗎?」

「所以,我假設,他是個Slytherin,因為...」他自嘲的笑著,「S先生也是個Slytherin,我需要你的建議。」他看著Hermione,乞求的說。

「Harry,所以,你打算追求他,S先生?」

「我不知道,我的腦袋像一被一坨又一坨的鼻涕蟲佔領了,」他抬眼俏皮的看著Hermione,「我就指望妳那聰明的腦袋了。」

Hermione回想了一遍Harry透漏的資訊,重新整理了語言,問:「所以,S先生'可能'喜歡你? 或者你已經足夠確定了?」

「是,我想他大概是喜歡我的。」Harry回答。

「而你,原本想報復他,因為你那時不喜歡他。」

Harry點頭。

「結果,你最後玩過頭了,自己也陷下去了。」

Harry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

「你現在想追求他,你確定? 你真的喜歡上他了?」Hermione再三確認。

「我不知道。」這次Harry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我可能喜歡他? 」

「Harry,你得說清楚。」Hermione冷靜地說,「你不能'又'在自己還沒確認心意的時候,再次去招惹他,這樣我不會幫你。」

「你得先確認自己對他的感覺。」Hermione再次強調。

「我...」Harry低下頭思考,最後他慢慢的說,「我想我可能很在意他,他也許在嘴上對我很差勁,但我是知道理由的。除此之外,所有他對待我的方式......」Harry停頓了一會,有些難以啟齒。

「Harry?」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回答:「所有他對待我的方式,我...很喜歡。」

「看來他得管住那張嘴才能讓你承認喜歡的更乾脆點。」Hermione調侃著。

Slytherin的作風,真的。

「他知道你的想法嗎?」

Harry不確定的搖頭。

「你是指什麼?」Herimione被這個動作困惑了。

「他大概知道我在報復,咳,我是指玩弄他,」Harry尷尬地扯了一個笑,「所以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真的,喜歡他?」

Hermione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你居然還被猜到你的動機?」女孩不可置信的提高音量,最後放棄的說:「好吧,這個晚點再討論。所以他的反應是?」

「他陪我玩。」Harry生無可戀的仰天嘆氣,「他怎麼能陪我玩呢? 他就該好好地當他的...我是說,他就該好好的拒絕我不是嗎?」

「...Harry,他喜歡你。」Hermione不贊同的說著,「你不能指望他表現的'不喜歡'你。」

「是,我知道,我知道錯了。」男孩低頭懺悔。

「所以你們現在?」Hermione問著,又快速的補充:「我是說你們現在的情況是怎麼樣了?」

「妳指哪方面?」

「呃...各方面?」Hermione想了一下,又給了更具體的問句:「你們接吻了? 告白了? 還是曾經談過這些了?」

Harry的臉色突然變得又青又紅。

最後放棄的說:「沒有談過這些,我...我吻他了。」

「...'玩弄的'吻,嗯哼?」Hermione的尾音明顯的透著一股責備。

「是的。」Harry低頭認錯,他閉著眼睛回想著那天的事:「那天我去找他,他在睡覺,看起來很累,我只是想拿毯子給他蓋。」他停頓了一下,陷入回憶中,「我沒有想,只是...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吻上去了。我以為那只是好玩,那'只是'個吻,也不代表什麼。可是,吻上去之後我才發現,好像哪裡不對勁。」

「你是指你沒發現,如果你對他沒感覺,你根本不會想吻他嗎?」Hermione站在過來人的角度分析。

Harry上下敲了敲牙齒,思考著說話的內容,「嗯,妳說的對。也許,從我想接近他就已經開始了,是嗎? 而不是這個吻之後?」

「我不知道。你從來沒排斥過他,是嗎?」

Harry給了女孩一個'妳在開玩笑'的表情,語調諷刺的說:「沒人喜歡他,Mione,他是真的惹人厭,不是假的。」

Hermione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點頭。

「但妳說的對,我可能在某個時刻開始,就不怎麼排斥他了。」Harry回憶的猜測著。

「那,他有發現你吻他嗎?」

「...」Harry沉默了,並且Hermione看見男孩的臉上開始爬滿潮紅,她調侃著好友:「你被他發現了? 而且你們可能有...更進一步?」

「沒有更進一步。」Harry把自己縮在椅子裡,嚅著嘴說:「他只是醒來然後把我壓在沙發上狂吻。」

....Slytherin標準做派,Hermione無言地將這個學院打上了標籤。

Hermione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推開。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發現你也喜歡他了?」Hermione直覺沒這麼順利。

「........」男孩這次的沉默更久了,Hermione甚至動手吃了塊派後他才又開口。

「他說我是個蕩婦誰都可以。」

 

TBC

 

30.

「他說你什麼!」Hermione驚得尖叫,對面的男孩顯然不願意再說一次,他的表情讓女孩知道,她剛剛真的沒聽錯,瞬間她氣得都要爆炸了,敲著桌子怒吼,桌上的陶瓷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他.是.誰!Harry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他.是.誰! 我要去殺了他!」

女孩的維護讓Harry好受了一點,甚至還扯出了一個笑。

「Hermione,冷靜。」Harry笑著安撫好友,但他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讓我冷靜? 他那樣說你你讓我冷靜? 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知道他是誰,不然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Harry徹底笑開了,他的笑聲也終於讓Hermione冷靜了下來。

「你還笑得出來?」她懷疑Harry的腦袋大概壞掉了。

「不,妳知道,我一開始說過的,是我的錯。」Harry落寞的說,「他知道我在玩弄他,這可能是他的報復或者什麼的,但結論是,他不相信我了。」

Hermione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真是活該。」最後她只能無奈地罵他。

「是,我真是活該。」Harry撐著下巴嘆了口氣,也很無奈的說:「我怎麼會真的喜歡上了呢。」

Hermione又確認了一些他們之間的細節,發現S先生的喜歡可能不是突然的,而Harry的喜歡則是在這個暑假他們真正的相處過後才開始的。不得不說,因為他們之間的歷史,導致Harry接近的動機不純,進而讓S先生根本不相信Harry其實也會喜歡上他。

「他好像認為'世界上'不會有人喜歡他。」Harry回想。

「'世界上'這個說法是誇飾還是你只是在陳述事實?」Hermione確認。

「...百分之九十九接近事實吧。」

Hermione一副'你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奇怪的人'的表情。

Harry回以她一個'我也覺得很悲慘'的表情。

「總之,你想讓他相信你喜歡他,而不是在玩弄他?」

Harry點點頭。

「妳和妳的秘密男友有值得參考的地方?」他問。

Hermione回想了一下,突然發現在這段關係中,她好像才是那個'不相信'的人。不過除了這段關係的維持之外,Draco坦承喜歡她的速度好像...就用了一個吻的時間?

「不,完全不能。」Hermione鄭重地搖頭,她將話題拉回來,問:「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有頭緒嗎?」

「沒有,我懷疑我現在碰他一下他都以為我別有用心。」他沮喪地說。

「無意冒犯,你是說,你是想碰他的?  一個男孩?」Hermione再次確認了男孩性取向。

Harry紅著臉點頭。

「你和他說過你的想法了嗎?」

「沒有。」Harry無奈地看著女孩,「他'以為'我在玩弄他,記得嗎? 我不認為告訴他會有什麼成效,他只會以為這是我的另一個'手段'。」

「Harry,」女孩把手覆上男孩的,「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

「可是他不會信啊!」Harry握緊拳頭,激動的說:「他不會信的。他根本徹底地把我當成一個玩弄別人感情的混蛋,他甚至以為我是箇中老手,所有我想要的只是想'報復'他,然後也許我還能得到一場'放蕩的性愛',這就是他全部相信的!」

「Harry!」Hermione握緊男孩的手,「冷靜。」

男孩閉上雙眼,調整著呼吸。

Hermione見他平復下來才又開口:「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你一開始對待他的方式不對,你只能盡力挽回。」她溫柔的語調讓人感到安心,「如果你下定決心了,你必須告訴他。既然連謊言能夠說到變成真實,為什麼真實不能夠也說到變成真實呢?」

「Harry,他需要你的堅持,你必須用行動讓他相信。」

就像Draco用行動讓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一直走下去。

 

TBC

 

31.

Hermione從包包裡拿出筆記本和鋼筆---入學禮物那支,開始和Harry討論作戰策略。

「就像你的Quidditch比賽一樣,你不會以為什麼都不做就能贏得比賽吧?」

「贏得S... S先生嗎?」Harry笑著比喻。

Hermione 首先要求Harry把他這個暑假發生的事鉅細靡遺的告訴她,結果當然是Harry被她臭罵了一頓,為了他表現的根本就是個混帳。Harry誠懇的認錯了,而這一段也被寫進筆記本裡畫上加粗的重點符號。

很快女孩就發現,S先生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一個從行動上表現混帳,一個從口頭上表現混帳。

「你們還真是...」Hermione無語的扶額,她沒想過Harry實際上是嘴上表現混帳的人,「難怪他會以為你是老手了。不過為什麼我覺得他的行為反而才像是個老手, 他才17歲......算了,Slytherin。」她沮喪地想起Draco,略過了這個話題,繼續說:「他把你豆腐都吃得差不多了吧? 你們真的沒做?」Hermione好奇的問。

在此之前,Harry從沒想過他的好友是這麼的開放,他還沒有那樣可以隨口談論性話題的經驗,因此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一方面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一方面他好像也不是很想和我...做。」Harry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如果他是局外人,也許他能夠注意到女孩對性的話題太過鎮定了,不過他腦中一部份的自己相信著女孩能夠給予他'專業'的建議,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把Hermione的反應歸類在敏感區塊之外。

「這樣也好,不然我實在無法想像他還能說出什麼。」Hermione保留了這個部分,她又問:「你知道他為什麼喜歡你嗎?」

Harry 的表情明顯的僵了一下。

那種頹喪之氣又壟罩在他身上了,Hermione 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那些灰色的霧霾。

「知道。」他陰沉地說。

Hermione等了一下,最終發現她的好友並不打算告訴她原因,因此催促:「Harry?」

「Hermione...」Harry猶豫地看了一眼女孩,眼神帶著一點祈求的意味,Hermione只好又說:「你不告訴我,我不知道到底你該怎麼做才有可能打動他。這樣我們的策略很容易會出錯。」

Harry把自己掛在椅背上,女孩靜靜等著。

那樣的原因真的不是Harry想知道的,他寧可什麼都不知道。他知道那個男人和母親的關係是怎麼回事,James從小到大都在跟他說這件事,隨著年紀漸長,當他終於也開始進青春期,也會喜歡上誰誰誰的時候,就越發現那個男人是真的喜愛他的母親,即使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母親將他稱之為'最好的朋友',後來,他們也都接受了這件事。

所以當Harry第一次發現那個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他時,各種各樣的情緒交雜,先是生氣他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再是生氣他對母親的背叛,後來更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報復他17年以來的對待,尤其是在Hogwarts這5年來的沒有母親看見的校園生活,他用盡力氣嘲笑了這個男人的感情。因為...

「他把我當成別人的替代品。」Harry苦澀的說。

這個答案讓Hermione很無言,她有很多問題想問,替代品這個詞實在不該出現在一對互相喜歡的人身上,它代表了太多問題。

「恩,他已經沒辦法擁有...那個人了。」Harry為她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轉而喜歡我,但如果要我猜,我猜他大概是把我當成替代品。」他嘆了口氣,「不然我想不到他怎麼會喜歡我。」

「你確定?」Hermione疑惑的問。

「確定。」Harry喪氣的回答。

「那...你有多少把握是這個原因?」Hermione不死心地問,她不是很想接受這個答案,這意味著一堆麻煩。

Harry認真思考了一下,回答:「我想...七、八成把握吧?」剩下的那兩、三成,他把它歸咎在James身上,一個S先生絕對喜歡不來的人。

Hermione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這個原因先保留。」她果斷地把這個問題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又問:「總之目前為止,他並沒有排斥你的接近是嗎?」

Harry點頭。

「那,我們先假設直球的戰術不適合S先生?」Hermione問,Harry贊同的點頭,於是她又問:「也許迂迴的讓他先相信你其實不是誰都可以?」

「可是他不相信我? 那我怎麼讓他知道?」Harry懷疑的說。

「如果只能靠你,的確很難讓他相信。」Hermione點點下巴,她建議:「用別人的嘴告訴他,絕對是比你自己行動要來的容易取信,我不能知道他是誰?」

Harry搖頭,果決的就像要Hermione告訴他誰是她男友一樣。

「你們開學後常見面?」她問,得到了男孩肯定的答覆,「那也許該從日常習慣讓他知道。」

他們又討論了很多,首要任務是讓S先生先能夠相信Harry不是個'混帳',Harry最後得到了一張A4紙的建議事項。

「Harry,你真的不怕?」Hermione擔憂地問,「我是說,關於你說的替身這件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最後受傷的人一定是你,你知道的對嗎?」

Harry回以她一個笑容,一個讓Hermione感覺不出這是個17歲男孩該有的笑。

「我知道。可是我不可能因為會受傷就不玩Quidditch啊? 我會玩,是因為我喜歡。」

 

TBC

 

32.

王十字車站,九又3/4月台,這是個很隱密的月台,它需要特殊的手續才能夠被特殊的人找到。

在Hogwarts開學日的這天,它被擠滿了家長、學生、行李和開學的喜悅與家人的離愁。

Hermione在車站中來回張望,她很幸運的找到了她的好友,他們一起上了火車,和所有的Weasley 一起。

她當然也看到Draco了,Hermione不確定那個男孩是不是在等她,他看起來站在那裡跟他父母交談好一陣子了,他們對上眼睛的那瞬間太短暫,但其中包含的東西差點溢滿了彼此。

幸好遇到的是少根筋的Ron,Hermione 如此想著。

「你的成績如何了?」他們找到一節空著的車廂,Hermione讓Ron幫她把行李都推上去,她問。

「不怎麼樣,但至少都有及格。」Ron愁眉苦臉的說,「Molly有準備了一袋手工餅乾是要給妳的,她說是要感謝妳幫忙複習,她''那個笨蛋兒子 '' 才得以通過O. W. L. s。」他搖頭晃腦的學著他母親的表情。

「我又不能幫你讀書,最後還是靠你自己才能通過考試啊!」Hermione謙虛的說。

「哦哦,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我昨天就把餅乾吃了。」Ron把行李都推上去了,完成了他的任務並且成功的激怒了女孩。

「什麼!」Hermione在一旁尖叫,使勁的拍打Ron的肩膀,「你怎麼可以把它吃了!那是我的禮物!」

「痛,痛!別打了我開玩笑的。」男孩轉過身來抵擋拍擊,Hermione總算停止了攻擊。

「餅乾呢?」Hermione質問。

「根據妳的功勞來看,」雙胞胎從門邊冒出來,說:「他留了兩塊餅乾給妳。」

「Ronald Weasley!」

車廂內雞飛狗跳的。

「他們騙你的啦,Ron才不敢把給妳的禮物吃掉呢!」Giny在一旁看熱鬧,整個車廂充斥著Weasley。

「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所有人回頭看著門口,Harry頂著一頭亂髮在門口張望。

「沒什麼,Ginny說想來找你。」Geoge或Fred說,Fred或Geoge接著說:「我們順便來看看Ron,他算是某種我們娛樂的日常。」

「我沒有'特地'來找Harry!」Ginny否認,她回頭看向男孩:「我只是想來找'你們'聊聊天。」

「我也不是什麼你們'娛樂的日常'!」Ron跟著大吼,「為什麼你們不去找別人惡作劇呢?」

「好主意。」雙胞胎之一點點頭。

「既然你已經被使用過了。」雙胞胎之二拉著他的兄弟跟其他人道別走掉了。

「他們到底什麼問題? 我是某種物品嗎?」Ron氣憤地說。

「某方面而言,我想在他們眼中我們都是,他們有他們的世界。」Harry終於得以進入車廂後說著。

他將他的Hedwig安置在車廂的一角,終於跟上他們原本的話題。

「我也考得不錯,Ginny是今年要考了吧?」Harry問。

「是阿,考試很難嗎?」Ginny忐忑地問。

兩個男孩一致的看向Hermione。

「我覺得還好,Mione幫我們抓了很多重點。」Harry慶幸的說。

「是阿,我聽說了,所以Molly真的很感激妳呢! 她整個暑假都在擔心Ron的成績單。」Ginny贊同著,她期待著看著Hermione:「考前我能找妳幫忙複習嗎?」

Hermione一口答應了,當然相較於Ginny的哥哥們,她顯然是非常用功的那一類,Hermione甚至一點也不為她擔心。

Hermione和Harry照例出去巡邏了,Ginny在他們走了之後也準備離開。

女孩正要拉開車門,Ron在Ginny離開前開口:「妳覺得他們是一對嗎?」

Ginny停頓了一下。

「他們當然不是一對。」她轉過頭來奇怪的回答,「他們只是朋友。」

「可是他們那麼常待在一起,而且整個暑假,不管我們待在哪,他們總是一直在.一.起。」Ron反駁。

「你是在忌妒嗎?」Ginny轉身靠在門邊,「我認為他們只是朋友,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神不是那樣的,你很遲鈍你知道嗎?」

「我不遲鈍!」Ron生氣的說:「而且我有看到,Harry常常用那.種.眼.神盯著Hermione看,妳才是遲鈍的那個吧?」

Ginny像隻母獅子一樣的瞪著Ron,最後她沉默地拉開門走了。

「搞什麼,他們怎麼能是一對呢?」Ron在只有他的車廂中喃喃自語著。

...

「妳會去找他嗎? 那個神祕男友。」Harry好奇的問著。

「你是不是把黑眼圈遮住了?」Hermione沒有回答他,反而伸手摸向Harry的眼睛,果然,她摸掉了一層粉底,「哇! 挺厚的。」

Hermione的手被男孩打掉。

「小心點,我弄很久才弄好的。」Harry不滿地說。

「終於你願意打理自己的外表了,那是不是也能夠整理一下你的頭髮了?」Hermione搓著拇指上的粉,「這粉底是哪來的? 感覺很自然。」

「當然是Lily的,她那裏有一山的化妝品,她不會發現少了些什麼的。」Harry聳聳肩,「也許整理頭髮是個好主意。」他說,這樣可能讓他看起來比較不像James。

「為了他?」她們之間的神祕語言,「也許我們周末可以去一趟理髮店?」

「當然,妳也是為了他?」Harry調侃著。

「我覺得我已經把自己打理得很好了,不過如果你要去整理頭髮,我也可以順便。」Hermione說,但實際上她也是挺心動的,畢竟Draco永遠都將自己打理得很好看。

「好,但我們得找個藉口溜出去,我不覺得讓Ron知道了會是個好主意。」Harry說。

「我們要怎麼瞞過他呢?」

他們一邊巡邏一邊聊天。

「Lily有和我說,今年的化學課好像有新的老師會來,她也說過那個教授有很奇怪的嗜好。」Harry想著,「Horace Slughorn,他喜歡結交有才華的人。妳的化學課是拿到傑出吧?」

「當然,我全部都拿到傑出。」Hermione驕傲地說。

「Ron呢?」他問。

「他沒說,不過應該只是及格或良好,Snape教授跟他不對盤,記得嗎?」

Harry突然聽到Snape的名字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

「所以他大概不會被邀請。」

「邀請什麼?」Hermione好奇的問。

「Lily說Slughorn教授喜歡有才華的人,她以前是他的學生,那時他就經常舉辦一些聚會,只有少數得到他欣賞的人才能參加。Lily以前就是這樣。」Harry解釋。

「你是說我們很有可能會被邀請?」

「我的話可能不確定,但妳...一個O.W.L.s全部拿到傑出的人,我不知道有什麼理由他不會注意到妳。」Harry傾佩的看著自己聰明的好友。

「不過依照Lily的說法,因為他們在暑假時見過一面了,所以她才告訴我這件事。」

「可是,話說回來,那Snape教授呢?」Hermione想著,既然化學課有了新老師,那舊的呢?

Snape教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心中劃過,稍縱即逝。

「他會兼任低年級的課程和高年級的數學課。」他們兩個同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惡夢。」Hermione抱怨。

「地獄。」Harry補充。

 

TBC

 

33.

Draco坐在Hogwarts特快車的一節車廂內,心情極差。

早晨與父母道別時,Narcissa特別交代了他要多看照低年級的學妹,指名道姓-Astoria Greengrass,鑒於他不像他的父母那樣早在學生期間就愛戀彼此,他的母親遵照貴族間的傳統,為他挑選了合適的對象。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讓他覺醒了某種靈魂深處對Hermione的渴望,他明天大概就會去見那個女孩一面了,也許一束鮮花是件不錯的禮物。

但顯然以後他所有的禮物都不會落入那個Greengrass的手中了。

他今天早上看到Hermione了,在父母親面前的偽裝也很完美,雖然他內心實在很想把那個湊得太近的Ron Weasley拉開,但他們兩個似乎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距離太超過了--Draco以為人男朋友的角度觀察,並忌妒。

匆匆一瞥後,他心不在焉的上了火車。

在這段短暫的時間思考後,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永遠黏在他身上的Parkinson後,突然覺得這煩人的女孩也許能有點用處。

並不想遵照家族的期望,那些傳統、那些純血的驕傲,讓他感到厭煩。他不能在一群Slytherin面前表現出來,他必須得偽裝的'還和他們一樣',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之前。

他有目的的向他的好友們透露出一些口風,引來了他們的調侃,並且如他預期中的,Parkinson的反應很大。

「Greengrass? Malfoy夫人會不會太早做決定了?」Parkinson咬牙切齒地問。

「是早了點,但這只是'看看',不代表什麼。」Draco毫不在意的回答。

他的模樣讓女孩稍稍減緩了怒氣,Draco需要他們來維持他的秘密,雖然這其中不包括Zabini。

「哦,只是'看看'。」Zabini竊笑著看著Parkinson,「也許妳再努力點也能搆到讓Malfoy夫人'看看'的標準。」

「閉嘴,Blaise!」Parkinson生氣的警告,她轉頭期望的看著Draco,「我不行嗎? 你都不認識那個小Greengrass,而且現在什麼時代了,沒有必要讓家族為你安排對象吧?」

Draco假做沉思,他希望給Parkinson期待,這樣她也許能夠回報他他需要的。他瞪了一眼竊笑的Zabini,警告他他最好真的'閉嘴'。

「也許吧,總之倒是可以去看看。」Draco無可無不可的回答。

Parkinson果然被這個回答氣到臉色都扭曲了,她插著雙手嘴裡咒罵著:等等最好不要讓我看見她。

「對了,你們知道Snape教授這學期不教了,換成Slughorn教授了嗎?」Zabini問。

作為Slytherin學院的院長,由他教授的課程竟然會被換掉是件很奇怪的事。

「知道了,那是院長以前的教授,」Draco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紙,「還收到他的邀請函了,'Slughorn俱樂部'。」

「那是什麼?」Zabini抽走了Draco手上的邀請函,大略的掃了一眼,「優秀學生?」

「那是他個人的'愛好',喜歡招攬成績優秀的學生。」Draco回答。

「那為什麼我沒有?」Zabini不滿地說。

「你應該也有,Slughorn是Slytherin出生的,他喜歡的學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我們學院。我只是提早拿到邀請函,聽說你和Parkinson都有。」

「我也有?」Parkinson總算是跟上話題,「他只邀請純血是嗎?」

「不,他邀請所有。」Draco把邀請函拿回來,「所有'優秀的學生'。」

Parkinson一臉吃到屎味豆的表情。

「噁,最好不要出現那些麻種。」她嫌棄的抱怨,沒意識到Zabini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Draco忽然變陰沉的樣子其實並不是跟她一樣的心情。

-

Parkinson最後被Draco趕出去巡邏了,她糾結於想去和不想去之間。

一方面她想和Draco待在一起,一方面她又想去外面利用級長的職權去找那個Malfoy家新出爐的繼承人未婚妻人選的麻煩。

她喜歡他,喜歡到想要替代那個小Greengrass成為Malfoy家族的一份子,但她知道這個願望幾乎不可能達成,Draco不喜歡她。

甚至往更深一點說,Malfoy家族不喜歡Parkinson家族。每個家族間的關係通常也直接形成了他們的繼承人之間的關係。

曾經她想過靠自己打動Draco,但在一次又一次的Slytherin的慣性性愛中,她逐漸了解了幾乎所有Slytherin對待愛情的態度都參雜著利益,並不是說她覺得這有什麼不對,而是體現在她'喜歡'Draco上,不能否認的她更為自己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作為考量,她心中並不真的為了Draco每次的拒絕而難過。

她沒有意識到這點,只是慣性的,追逐著Draco,他將會是她的獎盃。

Slytherin有很多這種女孩,或男孩,身為貴族圈最頂端的一份子,Draco曾經有很多的選擇。

也許現在也有,只是他已經不需要了。

他把Parkinson趕出去的理由不只是因為覺得她煩,也希望Parkinson能幫他'弄走'小Greengrass,真心希望她能夠幫他爭取到整整一學年的時間,為此他剛剛還不得不用一張'我對她也挺感興趣'的表情來添了一把Parkinson的忌妒之火。

「終於把她趕走了,你看到她的表情沒有? 那個小Greengrass慘了。」Zabini幸災樂禍地說著。

「不至於這麼巧能遇到吧,你什麼時候開始反感Parkinson了?」Draco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細節,疑惑著好像之前並不是這樣的。

Zabini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老天,她這個暑假瘋狂約我出去,大概是意識到你真的對她沒興趣,我可能成為她的第二人選了。」他扯了嘴角,眼底帶著不屑。

「哦,感覺如何?」Draco挑眉,毫不驚訝Parkinson的'雙投資'行為。

「老實說,還不錯,她很有經驗。」Zabini點評,說完他突然覺得奇怪,看著Draco問:「你不是用過了?」

「沒有。」他否認,並且在Zabini懷疑的目光中補充:「她經常性的一天好幾個,我潔癖。」

「...」

「你們有戴套吧?」Draco關心的問。

「...有。」Zabini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說一天好幾個也是常態了,但你連碰都不碰,到底她是一天要'幾個'才會讓你連碰都不碰?」

「...你不要知道比較好?」

「你就算不告訴我我等等也是要去打聽的。」Zabini面無表情地說。

「好吧,我是聽說最高紀錄有二位數,你怎麼都沒聽說過嗎?」Draco挑眉。

「...」Zabini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沒玩這麼大,也有固定幾個,還真不知道她是這樣。」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她瞞得很好,只是我通常會先確認過那些人平常怎樣才上床。」Draco懶懶地說著,「大概所有她'理想'的對象都不會事先知道吧。」

「我就是個備胎。」Zabini不知為何的哀傷地看著他的小弟弟,「再也不跟她上床了。」

 

TBC

 

34.

「所以你那個萬事通小姐呢?」Zabini再次振作了起來問。

延續剛剛的話題,Zabini不只在問他和Hermione情況如何,Draco的表情一下變的可怖了起來。

「不關你的事。」Draco的眼眸因為生氣而變成了更深的銀灰色。

他的反應給了Zabini很多的猜測,鑑於Gryffindor的人格特質,他大膽的猜測:「你還沒搞到手?」

Draco給他的回應是蔑視的一眼,然後起身離開車廂。

「嘖,真的沒搞到手阿。」Zabini的壞心情似乎好了那麼一點。

-

Draco一點也不想盡到他級長的職責,他一路無視了所有人打算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老實說也許他不行使他級長的職責反而還更像一個合格的級長,以他從前的作為來看。

出於好奇,他問了Zanibi關於Parkinson的感覺,他知道這樣的問題在Slytherin是很正常的,所以Zabini也同樣認為他的問題是很正常的---當上床的對象是個'玩玩'的女孩,或男孩時。

天知道當他聽到這個問題時差點就要動手了,任何,不管以什麼樣的形式羞辱Hermione的方式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沒有慶幸Zabini往別的方向想,他只知道自己再不離開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走廊上稍微冷靜下來後,他拿出手機傳訊息給Hermione。過了一陣子沒等到她的回覆,但他看到她了。

跟Potter一起,親密的。

他簡直要殺人了。

今天從頭到尾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他們靠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說話,經過他身邊時Potter還向他點點頭,Hermione一臉驚喜地看著他總算讓他好受了一點。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Harry'友好'的問,他們之間不再像從前那樣拔劍張弩。

Draco斜眼滑過去看著他,扯了嘴角:「關你什麼事?」

Harry友好的表情瞬間龜裂。

Hermione注意到Draco拿著手機的樣子,她抿了抿唇,快速的將被激怒的好友帶離現場,還轉頭瞪了她男友一眼。

她收到了一個差點令她心臟停止的笑容。

Hermione瞬間臉紅。

Draco的壞心情終於晴朗了起來。

"先是Weasley,後是Potter。"他傳了一段在Hermione看起來莫名其妙的句子。

等到Hermione總算有空時,她窩在車廂的一角拿起厚重的書本偽裝,她的好友們自顧自的吵鬧玩耍,沒人注意到她正在傳訊息。

"?"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妳男朋友是Potter。"

"..."

"或者Weasley。"

Draco發洩似的打字。

"我男友是Draco Malfoy,我懷疑他剛剛喝下一桶醋。"

"..."

Draco沒料到Hermione說她的男友是他的時候,竟然會讓他這麼開心,此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戀愛中的腐酸味。

-

他們在這一天總算結束了之後溜進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Hermione沒有借到隱形斗篷,因為Harry打算做跟她一樣的事。

一等晚餐結束,把新生送回Gryffindor塔後,Harry就把Hermione拉到一旁,拿出那張A4紙確認著。

「總之要多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他真的以為我誰都可以。」

「如果他的疑心病太重...」Hermione不安地問。

「那也沒辦法,先這樣一陣子,總之不能讓他以為我還有時間去找別人。」他從背包拿出隱形斗篷披上。

Hermione瞪大了眼睛跟一團空氣說再見。

最後她偷偷摸摸的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很神奇的一件事是,Draco總是能在她敲門之前把她拉進教室。

她最後才知道Draco在這間教室外面裝了一些監視器和感應器。

「妳來晚了。」Draco把女孩拉進他的胸膛裡,俐落的上了門鎖。

「我和Harry聊了一下。」她的聲音悶在男孩的胸口裡。

「妳男朋友到底是誰?」他不滿的問。

Hermione笑了出來,回答:「我也想你了。」

Draco瞬間硬了。

完美的破壞了這樣甜蜜的氣氛,Hermione生氣地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往沙發走去。

他們窩在沙發裡,Draco大致跟Hermione說了一下他母親的安排,Hermione簡直不能相信她聽到了什麼。

「你才17歲,你媽卻已經為你挑選好未婚妻的人選了?」

「」

(坑了-不知道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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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 X Hermione (BG)
設定:無(魔杖的)魔法、轉世(一點點)、現代校園、中篇(應該)
警告:強暴設定(未遂)、此文NC-17(作者想開車,請確認年滿18歲再閱讀)

其他:由於字數太多了,敲文字的時候非常卡,所以後續章節另開,連結如下-

(Part 2): https://hope2230.pixnet.net/blog/post/228161300
-------------------

文案:

吻上妳的唇,我便知曉,這是我每一生、每一世的渴望。

那片柔軟、甜蜜、溫熱的雙唇。

-------------------
前傳
-------------------
馬車停在路旁,Hermione坐在車裡等著僕人片刻的採購,即便沒有任何人的注目,她依舊保持優雅的貴女坐姿,好像是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

窗簾的隙縫,一幀一幕映入眼簾,咖啡色的眼瞳清澈無比的映照出那個金髮男孩的模樣。

僕人輕敲車門,便將車門打開,打算將手中的籃子送進車內。

「小姐?」

他困惑的看著車內伸出的白色手套,在一秒之內將籃子上手,低下頭恭敬的握住主人的手將她帶下車。

華麗的衣著在倫敦的街道行走,塵土很快就會將這件裙子弄髒,積水到處都是,充斥著對貴族的褻瀆。

她停在一個賣報男孩的前方。

「這位淑女?您有什麼事嗎?」

Hermione轉頭面對兩位男士,說:「我看到了。」

「請問您看到了什麼?」警察禮貌的背過手,面對淑女的姿態。

「你好,」Hermione優雅的曲膝,溫婉貴氣的說:「我說,我看到這位紳士令人不齒的行徑。」

Draco發誓,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端莊的女人,溫柔的令人想哭。

他是家中獨子,但家境並不樂觀,一天之中,他要做很多份工作才能支付病中雙親的藥錢,手中的報紙若不趕快賣完,下一份工作便會被耽誤。

今天的他特別幸運———在那個男人沒有指責他是小偷之前。他的動作異常迅速,友好的給了他一筆昂貴的小費,讓他歡天喜地了一下子,沒多久就換了一副臉孔找來警察說自己是小偷。

他12歲了,已經工作4年了,他立刻明白到,這不過是那個貴族的一個晨間遊戲罷了。

他會被抓進牢裡,受過關照的警察會將他打個半死,再放出來之後,他會看到那個貴族滿意的微笑。

令人遍體生寒的...「小遊戲」。

「我沒有,這是這位先生給的小費,不是偷的。」他壓抑著憤怒和恐懼,不敢表現出急躁。

Draco無疑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他明白不管任何理由,只要他穿著縫著補丁的布衣,就沒資格在穿著著正裝紳士的面前說話。

他無法讓警察取信於他。Draco顫抖著解釋,一遍一遍的,那人卻三言兩語的輕而易舉的就讓警察相信,相信這個12歲的小孩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慣犯。

Draco快哭出來了,他抱緊剩下的報紙,心裡直到這一刻也沒忘記:如果放手,就糟蹋了這些錢啦!

他的鎮定讓警察很猶豫,在一位穿著體面的紳士堅持下,他還是不確定這個小孩的表現像個小偷,可是有什麼是能讓這位紳士堅持的呢?除非...是事實,否則一位紳士不會做出這樣不合理的舉止。

僵局由一位淑女的介入而打破。

「我看到了喔,這的確是這位男士給的小費,後來他就轉頭找到您,說這個孩子是個小偷。」

後來那紳士破口大罵,警察抓住了他,那淑女又講了些什麼Draco已經沒有聽進去了,他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那三個人像是一場默劇放映在他灰藍色的雙瞳中。

一塊絲綢手帕遞到他眼前。

「擦一擦吧。」

他沒接,他不敢。

這個東西可以擦乾他的眼淚和滿臉的冷汗,也可以讓他們家過上一個月不愁錢的日子。

他不敢。

Hermione把手帕按在男孩的臉頰上。

「不哭了啊,是不是擔心報紙賣不完啊?我都買了吧?」

TBC


2.
這一輩子的這一刻,Draco從沒有如此憎恨這個世界。

貴族們惡劣的、隨便的一個玩樂,就足以讓他,讓他的家下地獄;如果,只是如果,他被抓住了,他不敢想像他還有沒有機會看到他的家人。他已經很努力了,早起貪黑的工作,所能夠做到的,也只是讓家裡的開支稍微不那麼緊張而已,而上天對他做了什麼? 除了奪取,沒有其他。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生為平民---一個低賤的,毫無尊嚴的人。


「哦?是嗎?如果你採信這位---我姑且相向他"還是"個紳士好了,如果你採信這位紳士的說詞,為什麼不採信我的呢?」Hermione據理力爭,「良好的教養、優渥的錢財、高貴的身世也無法掩蓋住他的惡意,或者你不相信我---Granger家族所說的話?」

Hermione看著警察將男子帶走,深深覺得不管是什麼階級,敗類永遠都有。

她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小孩,毫不意外的,哭了阿,哭的眼淚鼻涕把這張英俊的小臉都弄花了。

「擦一擦吧。」Hermione拿出手帕,沒注意到一旁僕人心痛的表情,男孩像是被嚇壞了,她完全能夠用肉眼看出他的顫抖,她將手帕壓向男孩因為各種情緒交織而脹紅的臉頰,
「不哭了啊,是不是擔心報紙賣不完啊?我都買了吧?」

Draco瑟縮了一下,他心想,完了,工作一個月也還不起這條手帕。

「亞瑟,買報紙阿。」

男僕用力地維持著友好的表情--不太成功,掏出銀幣交換男孩手中捏皺了的報紙。

「好了好了,不哭了阿,沒事了。」Hermione摸了摸男孩的頭表示安慰,很快她就發現,這其實沒用,男孩依舊在發抖,好像被按下的暫停鍵似的,一動不動,男僕根本沒辦法買走他手中的報紙。

亞瑟表示,他真想給這窮小子一巴掌,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最好讓小姐一輩子都看不到他。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他他他--他家小姐蹲下抱住了這個骯髒、卑鄙無恥的下流小孩阿阿阿阿阿----

「小姐...這不合體統阿...」亞瑟內心崩潰。

「不會的,何況他嚇壞了。」Hermione企圖給小孩溫暖,雖然她一點也沒意識到,其實她只是給予這個男孩更多的驚嚇。

連...連衣服也!! Draco絕望的想著,他可能工作一輩子也還不起了。他終於鬆手,報紙掉落一地,並且華麗的...昏了過去。

「哎呀! 你怎麼了? 亞瑟,亞瑟他昏過去了!」Hermione慌亂的摟著男孩,心想她一定不原諒那個可惡的男子,心眼壞到把一個可憐的男孩嚇成這樣。

「快,把他抱回去吧,讓艾頓去請醫生。」

亞瑟覺得他也快昏倒了,請醫生多貴阿,就為了這個破小孩。

但他還是盡責的,搶過,不,抱住這破孩子,尊貴的小姐再碰他一秒他都受不了啊!

幾人一陣忙亂,就在他以為不能更崩潰的時候,他家小姐終於給了他最後一擊。

「別放那邊,要是等等摔下來怎麼辦,把他抱過來我這,我護著他。」Hermione明確的表示她可以獻出她的大腿讓男孩枕著,以免摔落座椅。

這一天,他優雅、高貴、不可褻瀆的小姐,終於從他心中那高山仰止的神壇上,摔了下來。


TBC

3.
「沒什麼問題,有點營養不良,應該只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醫生放下聽筒,離開了這座宮殿似的房子。

Draco猜想,他應該是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中醒來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躺在天堂一般。他把頭埋進雲朵中,有陽光的味道。要是父親母親都能夠一起來就好了,這裡太舒服了。

父親...母親...

Draco驚嚇的彈了起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確信他身處天堂。

他抬頭張望,雕刻的床柱、掛著畫作的牆、壁爐燒著溫暖不刺鼻的木頭,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是那一身破舊的布衣,躺在...一床潔白蓬鬆的羽絨被下。

「操!」他慌亂的滾下床,一屁股滾到柔軟溫柔的地毯上,心裡想著:又...又弄髒了阿阿阿阿阿阿!

「哎呀,他醒了,快去跟管家說一聲。」門被打開了,克莉絲趕緊將小孩扶起來,「怎麼摔了阿,是不是餓的沒力氣了? 你先躺好,我馬上就把食物端過來啊。」

Draco從地上又被扶到了床上,一等女僕離開了他又侷促的跳了下來,等到Hermione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小男孩緊張的扯著衣襬看著她的樣子。

「別站著阿,不是說餓暈了嗎? 快躺上去,有剛出爐的麵包喔。」Hermione此時已經換了一件家居服,看起來沒那麼正式了,但在Draco看來,這就是他弄"壞"了貴女衣服的證明。

終於他又被溫柔的推上床,女僕俐落的擺好餐桌又退了下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和Hermione了。

「我...」

「嗯?」他看著眼前溫柔微笑的女人,一點也沒表現出任何嫌棄的樣子,他突然發現,所有的自卑,都源自於他自己。

「謝...謝謝。」他將頭埋進胸口,原來所有他能說的話,只有謝謝而已。

「不客氣。」他聽見這個女人話中的笑意,嘴角不自覺的也沾上了這股笑。

Hermione伸手托住男孩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看見的就是男孩靦腆的笑。

「沒事了阿,快吃吧,肚子很餓吧? 醫生說你有點營養不良。」

Draco的聰明不只體現在他的知識上,更體現在他的思維上;面對那個紳士突然的指控、警察凶狠的盤問、原生家庭導致他面對貴族時的自卑,他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了解到對方真正的目的,由此找出最佳的應對。

而他現在最好的應對,絕對不是忍住肚子的抗議,因為強烈的自卑自尊而堅持不吃下眼前的珍饈。

他拿起麵包-鬆軟的白麵包,咬了一口。

感動的他都想哭了。

「多吃點阿,別吃太快。」Hermione拿走男孩手上的麵包,Draco一點反抗都不能,他看見那雙一絲勞作印記都沒有的手,優雅的撕開了麵包丟進他的湯裡。

「這樣吃對胃比較好。」那女人這樣說。

短暫的早晨中,他知道了這裡是大貴族Granger的家,Hermione還告訴他關於那個惡毒的紳士最後會得到什麼下場,她表示抱歉沒能為他做的更多,只能不算痛不算癢的警告了那個男人的家族,而Draco驚訝的發現,他已經一點都不介意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每回想起那個他以為是地獄般的一瞬間,就越覺得這是上天給他的恩賜。

讓他能夠遇見Hermione小姐。

他的生活天翻地覆的轉變了。

依舊是忙於家計,但一天中有一半的時間會到學校上課,原本他也是這個時代眾多的文盲之一。Hermione小姐支付了他的學費和生活費,當然也包括了他父母的醫療費。

4年的時間很快過去,他不是唯一一個受過Hermione小姐幫助的窮苦人家,卻幾乎是唯一一個一直待在她身邊的被救濟者。他們同樣感謝Hermione小姐,卻不能夠做出對等的回報。

而他,能。

足夠聰明、足夠情商讓他能夠成為大貴族Granger家族真正意義上家主的左右手。

是的,在這個女人沒有繼承權的時代,已經沒有了父母的Hermione小姐仍舊是Granger家族的家主,女性家主。

她永遠優雅、永遠高貴、永遠完美。

她是他心中的女神。


TBC


4.
Hermione Granger,英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Granger家族直系唯一的獨生女,她從小就受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待遇,從來沒有用過次一等的用具。身為一位大貴族所需要具備的素養,她全都有,並且永遠完美。

她得承認,20歲以前,她不只繼承了所有貴族應有的優點,也繼承了所有的缺點。

她視平民為螻蟻。

他們應該臣服於貴族的腳下,勤懇的付出汗水、身體甚至於生命來服侍貴族。

她清澈的巧克力雙眼美麗無比,卻也無情的可恨。

她的母親此時已經不能生育,她的父親便將她當作繼承人來培養--不抱期望的,他們都了解一個女性繼承人代表的是什麼。但Hermione表現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更好,她聰明,而且努力,並且從來都不曾丟棄一絲一毫貴族的風範。

她是整個Granger家族的驕傲。

她的生活很忙碌,定期的查詢名下產業的狀況,從不懈怠,而這是有回報的。Granger家族因為她而持續壯大,旁支給予了足夠的信賴,他們得到的回報則是數不盡的優越生活。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兢兢業業地為家族付出了大半青春,她的身體像一尊美麗的石像,擺弄著完美的比例。她的笑容甚至是精密的,可以用量角器測量出來的標準弧度。

她明白這樣的地位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只是沒想到,原來這個代價也包括了自我。

日復一日的努力,她巧克力色的眼眸好像映照著世間百態,也好像什麼都入不了她的眼。

Hermione意識到,只要沒有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的面具就會剝離,不,正確來說,應該是相反;只要有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永遠會擺出最完美的貴女姿態。

她的大腦正在警告她,而她正確地接受了這個訊息,卻...沒什麼能幫助到她。

就如她日復一日的努力一樣,有一天,她發現了那個男孩。

只要她出現在這條街上,他就在。

不是什麼特別需要記住的人,但若有個人總是在固定時間出現在同樣的地點,要不記住也很難。

Hermione沒怎麼把他放在心上,只是漸漸的,她總是待在溫暖的車廂中,而他不論寒暑,總是在早晨中奔波,他的堅持和努力,就這樣刻進了女孩的心中。

因為什麼而努力,因為什麼而堅持---這個男孩原來和她一樣。

空洞的心因為那個泊金髮色的小男孩而溫暖了起來。

直到那一天,那個惡毒的男子演了場戲給她看;他與她一樣,將這些平民視為螻蟻,玩弄著他們可憐無知的軀體,也許是為了彰顯權力,也許只是為了好玩,他們無力反抗。

那一刻,她終於發現,原來她"已經"和他們不一樣了。

那個小男孩不能代表所平民,但卻讓她認知到,生而為人,他們有血有肉。

於是,她伸出手,走出了溫暖的車廂,走入了他的世界。


TBC

5.
Draco 25歲那年,他娶了一位貴族小姐,彼時他已經是Granger家族中最有權力的人之一了,而他想要更有用處。

一個貴族小姐能夠幫他的很多。

「你又不愛她,怎麼能娶她呢?」Hermione掛著無奈的笑容。

「能夠幫助到我就夠了,您知道我是平民出身,越往上走越是被看不起,娶她的用處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用的。」

「可是,你總有喜歡的人吧?不想娶那個人嗎?」

Draco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他抬頭看著書房中央坐著的小姐,思考了一下。

「我沒有喜歡的人,所以娶誰都一樣,還不如娶個有用的。」

Hermione更無奈了。

「你還真是...實用主義阿。」

Draco又開始整理被他家小姐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文件。

「那當然,可不能讓您再瘦下去了,等等寫完信件就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Hermione有種她養大的孩子終於成長茁壯了的欣慰感阿。

但Draco說的也沒錯,Granger家族的事物太龐大了,就算有好幾個管事也無法完全應付過來,尤其前提是她是一個如此認真負責的家主。

對於家族的責任和流淌在血液裡的完美讓她連放手一點讓家族停止壯大都做不到。這樣的家主對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大幸事。但再怎麼努力也不能夠讓人忽視她逐漸衰弱的身體。

Granger現任家主已經33歲了,如果她是男性,這絕對會成為Granger家族蒸蒸日上的榮景;但她是女性,她的身體再過幾年已經完全可以預見她急速下降的身體機能。

這是個男性主宰社會的時代。

女性是柔弱的代名詞,在沒有特意訓練的情況下,Hermione的身體其實不算好,長期用腦過度的身體和養尊處優的環境沒有讓任何人意識到這點。終究,她只是這個時代的犧牲品。

Hermione沒有生下繼承人,她甚至沒有結婚。

這其實是這個家族樂於見到的,為此他們當然也付出了努力---惡意的努力。

不能說Hermione未婚是他們造成的,畢竟如果家主有強烈的意願,其他人也拿她沒辦法。她只是...順應的他們的期待而已。

旁支中優秀的孩子很多,她從中挑選了最合適的孩子當作繼承人;不得不說,現任繼承人並不是原來的那"些",家族裡的陰暗面在這個過程中完全的體現了出來,很多孩子都是好苗子,但他們也只是"苗子"而已,掐死什麼的對一個龐大的家族來說不要太容易。

養歪了的孩子很容易被發現,畢竟Draco總是能夠一眼看穿一個人心裡的想法。

這也是他堅持要留在Hermione小姐身邊的原因,他的女神就像活在泥沼一般,他怕一個不小心,那些骯髒下賤的人就會汙染到她。

隨著時光的流逝,支撐著Granger家族的參天大樹終於倒下了。

床上躺著的人看起來瘦弱無比,蒼白的臉色和覆在身上的白色床單簡直有得一比。

Hermione用盡力氣的咳嗽聲在聽的人耳裡和剛出生的奶貓叫聲也沒兩樣了,油盡燈枯。

細數她自己的一生,真的...好累阿。

為了父親、母親,她努力的學做一個貴女,因為母親再也不能誕下孩子,從她有記憶以來就總是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來追上父親的標準。一個優秀的貴女對他而言是沒有用的,一個完美的貴族才是這個家族需要的。

她知道她為了什麼而努力,也清楚地明白,這就是她的使命。

她要為了家族,燃盡她的生命。

直到那個分歧點,她一直以為她能夠做到。

20歲那一年,她已經清楚的知道,她快崩潰了。

她理所當然的將自己打造成家族最優秀的家主模樣,一舉一動慢慢地變成機械一般的僵硬,她就像是生鏽了的機器人,每一處的關節都發出喀擦喀擦的聲響,沒有人知道這台機器幾乎再也動不了了;它們用各種理由推著她、拉著她、拖著她繼續前進。這台機器好像毫不在意,也不曾在意,因為她無法。

她只能前進。

她原本以為她會漸漸死去,不是肉體,而是她的心。

那樣孤單、冰冷的,慢慢凍結。

她從來沒注意到心中有一顆小小的火苗在燃燒著。

Draco Malfoy---他就像一面鏡子,她總是看著鏡中的那個自己。

那一天,那個時刻,那一幀一幕讓她強烈的渴望---渴望活著。

那個男孩就要死了,當時她還不知道,她救的不是那個男孩,而是---她自己。

她逐漸死去的"心",因為這樣一個鏡中的小男孩漸漸跳動起來。

周身不再是刺骨的冷,那個她從沒察覺的寂寞被這個孩子驅散了。

他們相伴了很多年。

契機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33歲那年,那孩子,不,應該說這個男人,這個優秀英俊的男人,邀請她參加他的婚禮。

那封請柬陪她度過了好幾個夜晚,終究,她還是帶著優雅的笑容去參加了他的婚禮。

她想,就算那天他的答案是"她",他們也不會在一起,因為她不能。

她知道,她終究還是不夠愛他,不夠愛到拋下她對家族的責任,選擇他。

因為,就算那個機器人被磨光了鏽,被潤上了油,讓她能夠再一次的行動自如,她還是那個機器人。

為家族燃盡生命的機器。

在生命的最後,她轉頭看向身邊坐著的男人,勾起嘴角,那樣虛弱的微笑,割的人心贓生疼。

「Draco...」她伸出手,被他握住,「你總是陪在我身邊阿。」

「我還會永遠在您身邊的。」男人泣不成聲。

「謝謝你阿...家族可能還要再繼續麻煩你一陣子了。」

男人點頭答應,甚至根本不需要Hermione的要求,他總會為她做到最好。

「最後...我還有一個請求。」

Draco不能想像當年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溫柔女人微笑的模樣,如今變得如此虛弱,但她總是,永遠的那樣美麗。

「我答應您。」

「呵呵...」Hermione無奈的笑了,「我還沒說呢。」

她試圖將男人拉近一點,Draco立刻挪動了他的屁股。

「最後...都到了最後了啊...我...想要你吻我...」Hermione巧克力色的美麗眼瞳已經不能聚焦了,空洞的像是死去了一般,「不過醫生說了...我的病可能會傳染...你可以...親親我的額頭嗎?」

Draco沒能立刻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無意識的點頭,無意識親了家主的蒼白的額頭。

一切像是慢動作回放一樣,他的家主,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在他連思考都不能的時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吻上了那片毫無血色的雙唇。

男人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地獄般撕裂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


-------------------吻上妳的唇,我便知曉,這是我每一生、每一世的渴望。-------------------

前傳完。


TBC



-------------------如果能有來世,我希望能夠自由。-------------------
-------------------自由的飛,隨心所欲,隨心所向的...愛你。-------------------


-------------------
正文
-------------------

6.
Hogwarts School是一所悠久的,擁有千年歷史的古老學院。不論你是有錢、還是有權,對它而言都毫無意義。它只挑選最有才華的學生。

古老而神秘的篩選標準沒人知曉,僅在孩童11歲時,由它派出的信使告知,在拿到這封入學通知之前,英國大部分民眾都將這所學院當作一個傳說罷了。



霍格華茲學院

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
(國際院士聯合會會長、術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術士)


親愛的 Granger小姐: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華茲學院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麥米奈娃 謹上


Hermione的家族沒有任何人出自Hogwarts學院,因此無從判斷這封信件的真假,11歲的小女孩和她的父母一起坐在會客廳跟眼前的副校長對話。

她不知道Hogwarts是哪裡,她已經把附近方圓10公里的中學資料都研究過了,也考慮考好要去上哪間學校了,但不得不說,這張用羊皮紙寫成的入學通知已經完全吸引住她的注意力了。

他們的對話時間不長,Hermione很訝異這位McGonagal副校長能夠這麼快的說服她的父母親,而他們中途只停下來問過一次她的意見---當然,她同意。

「要住校啊...」

「是啊,沒想到要住校,我從沒想過把她送去那麼遠的地方。」

「Mione,妳真的想去讀Hogwarts嗎? 我們現在反悔都還來的及喔!」

Hermione興奮極了,她已經對先前研究過的那些學校毫無興趣了,現在她的爸媽要她放棄? 不可能的。

「爸、媽,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不用擔心!」

他們趁著暑假的時候去了一趟斜腳巷,一個一般人絕對找不到的血拼聖地,Hermione的父母確信,就算McGonagal女士再帶他們走個10遍來回,他們也不會記得到底是怎麼進來斜腳巷的。

「我想,我們選擇的孩子是有些特殊的。」McGonagal用一種奇特的笑聲說,「你們可以問問看她,下次能不能自己來?」

Hermione表示,下次她閉著眼睛來都沒問題。

她的父母被逗笑了,沒發現不管是MacGonagal女士或者Hermione說的話其實都是真的。


Gryffindor:勇敢、活力與騎士精神。

Hufflepuff:正直、忠貞、誠實、不帕艱辛。

Ravenclaw:心思敏捷、機智、博學。

Slytherin: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Hermione從"霍格華茲,一段歷史"中找到了四個學院的學院精神,Gryffindor和Ravenclaw讓她很難做選擇,但她很肯定,她絕對不想進Slytherin學院;但她也知道,這不是由她做選擇的。

分類帽最後將她送進了Gryffindor學院,和Ron、Harry一起。

後來她才知道,他們兩個人其實都算是貴族的後代,只是一個過得比較拮据,一個過的依然優越。

當然她也發現了,Hogwarts真的不是一所普通的學校,傳說中的神秘用來形容它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就在她恨不得把自己切成兩半以便學習更多課程的時候,MacGonagal教授找到了她,並且給了她一條時光機。

就在她以為變身水已經夠離奇的時候。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她已經五年級了。

她的時間很少,由於時光機的關係,她理所當然地把學校開的課程全都修完了,認真、負責一向是她的代名詞。

她的朋友總是和她抱怨他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而且有時候總是會眼花似的看到兩個她。

Hermione表情嚴肅的告訴Harry:「身為你的朋友,我認真的建議你該換一副眼鏡了,Quidditch的練習總是把你的眼鏡打壞,順便趁著個時候重新測一下度數吧!」

這個周末她的兩個好友出去了,但她想完成Snape教授出的作業,她獨自一人前往圖書館。

「其實,真的挺累的啊...」Hermione停下腳步,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雖然讀書真的很有趣,可是是不是該放鬆一些了呢?」

她其實已經考慮了很久了,該讀得她都讀了,她不喜歡的也略有涉獵,也許,是時候將時光機還給MacGonagal教授了吧。

她轉身抄近路去副校長的辦公室。

MacGonagal對於Hermione到來的目的感到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大概要在畢業後才會再見到這個時間轉換器。

「妳確定要將它還回來? 我以為妳應該會善用它到最後一分一秒。」

Hermione想的。

她甚至想過能不能在畢業後也擁有這個時間轉換器。

「我想過的。」她老實回答。

理所當然的,她聽到副校長的問題。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時間轉換器,其實...這兩年擁有它,真的很充實,但也不可避免的,很累。

好像要榨乾她自己似的,除了身體的累,心更累。

「我想...我可能更想要放鬆自在的生活吧。」她聽到她的心這樣說。

閉上眼睛,她遵從了心底的聲音,而它好像在回答:妳做得很好。

Hermione不知道她臉上掛上了一抹釋然的笑,MacGonagal發現Albus原來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接過Hermione手中的時光機,看著那孩子的背影,突然覺得驕傲。

她一直看著的孩子,總是如此堂堂正正地走在她的道路上。

強大的內心,是他們看不見的寶貴財產。

而此時的她不知道,失去了時光機的Hermione,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TBC


7.
Hogwarts很大,大到有禁忌森林的存在,這也意味著,並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安全的。

Hermione沒有注意到,那些藏在陰暗角落的東西。

回到前往圖書館的路上,Hermione還是走上了同一條小路,而她不知道她早就被隱藏在角落的蛇群盯上。

就在稍早前她為了臨時起意而前去找MacGonagal教授走的小路,其實並不是很正規的一條路,比較像是被人慢慢踩出來的一條小道,它有很多遮蔽物可以將人隱藏起來,有點經驗的人都喜歡藏在這裡的方便性。

不易被人察覺。

而要說哪一類人是Hermione最討厭的,那無疑是Slytherin那孔雀開屏似的貴族們了。

令她無法理解的,是這個學院用實際行動畫出的界線,Slytherin區分了平民與貴族的生存世界。

「呦,這不是Gryffindor的小麻瓜嗎?」

「黃金三人組看來今天只剩妳一個啊?」

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不共戴天,最初是由於他們創辦人的決裂,最後則是因為各自的性格...簡直跟磁鐵的南北極一樣,永遠不對頭。

Hermione、Ron、Harry已經和由入學一開始就跟Harry吵得火熱的Draco一行人打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架了,這是一場由貴族和平民間互看不順眼的攻防戰。

Hermione簡直不能覺得更幼稚了。

身為平民的唯一一員,她受過的辱罵都快能寫成一本字典了,而身為...勉強還算是個貴族的一員,Ron得到的字典厚度顯然比她厚重的多了。

他們倆個總是會為她挺身向前,打倒這些討人厭的Slytherin們。

三個,三個17歲高壯的青少年,他們是她不認識的高年級。而過多的名氣對現在的Hermione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由Harry和Draco打出來的名氣。

「讓開!」Hermione簡直氣到極點,聰明的她自然也知道,示弱不會帶來什麼好下場。

「哈! 妳平常也是這麼嗆Malfoy的嗎?」男孩伸手跩住她的下巴,被她啪的一聲用力拍掉。

「嘖,很兇啊。」

「就連Malfoy那小子也沒能上手過啊。」

他們帶著惡意的、玩弄般的笑,Hermione警戒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不算是衝著我來的,是Malfoy那傢伙的仇人-Hermione瞬間知道自己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所以Slytherin學院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不只熱衷於和其他學院的人結仇,就連和自己學院的人也在搞內部分化,完全不可理喻的一群傢伙啊!

僵持沒有維持多久,三個青少年的力量不是Hermione一個女孩能比的,她狼狽的抵抗著,放聲尖叫,期望有人能夠聽到。

「操! 摀住她的嘴啊,吵死了!」

「這婊子她咬我啊!」

男孩生氣地給了她一巴掌,瞬間的嗡鳴聲讓她有點分不清東西南北。

「拿布塞著,把她衣服脫了。」

三人合力壓制住她,襯衫的釦子被其中一雙手粗暴的扯開。

「哈,胸大,身材很好啊!」

「嗚!!」Hermione屈辱的扭動著身體,試圖遠離這支可恨的手。

她奮力的掙扎,還幸運的狠踹了一個男孩的下體,趁著這個空隙,她抓上了剛剛就死盯著的書包,抽出一直以來都被她放在外側的鋼筆-她入學時父母送她的入學禮-

「啊啊啊啊!操! 她刺我,她刺我啊! 賤人!」

「啊!」Hermione被那個男孩狠狠踹了腹部一腳,痛的她有點失去神智了。

只是一瞬間,她的意識再度回攏,三個男孩兩人負傷,拿腳狠狠地踢著她洩憤,她只能縮捲起來試圖保護柔軟的內臟。

「這泥巴種還拿著那支筆,小心一點。」

Hermione緊緊握著手中尖銳的鋼筆,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了,但她已經,快要聚不攏意識了...身體的疼痛讓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三的人施暴卻越演越烈。

「抓住的她腿,先把她的腿分開。」

「小心點,壓著她的手臂,等他壓住了,你去把她的筆拿走。」

「賤人,拿到了,她快不行了,差不多可以了吧?」

那瞬間,Hermione以為是他們終於大發慈悲的願意放過她了。

直到她感覺到她的牛仔褲正在被人跩下來。

「啊!放開,放開我!」

她的意識再度回攏,掙扎了起來。但她的雙手雙腳都被制住了。

「哈! 醒著更好,更好操!」

「快點,我想要了。」

男孩們吐出下流無比的話,她甚至看見他們掏出那噁心的、猙獰的東西。

「不要,不要! 放開我!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操,摀住啊!」

「叫這麼浪,等等一定很爽。」

「爽屁啊,她再叫就把人引過來了。」

Hermione感覺到她的牛仔褲已經被扯到膝蓋上了---很不好脫,穿上這件牛仔褲的決定,是她今天唯一做對的事了。

「老子不想再被咬了,剛剛不是有布嗎,在哪? 拿來堵她嘴啊。」

「放開我,求你們了,求你們了啊...」 「操!」

Hermione睜大了恐懼的雙眼,突然看見面前的人飛了出去。

「你們他媽的玩強姦啊? 蛤?」

壓著她的兩雙手隨著那股暴怒的聲音響起,瞬間就就消失了,那噁心的觸感...終於離開了。

「穿好妳的衣服,等著。」Draco留下這句話,Hermione甚至還沒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這個她字面意義上的"死對頭"就操著拳頭把那三個男生揍的骨頭都碎了。

骨頭和血肉撞擊的聲音慢慢變成背景。

Hermione不能克制的顫抖,她的雙手不聽使喚,就連穿上褲子的動作都無法順利執行。

「嗚!」淚水不能控制的流下,一滴一滴的,都能匯成一條小河了。

「幫個忙,別哭了,站起來。」Draco終於走了過來,她企圖拉著褲子卻沒做到的雙手被扯了過去,塞進了一條手帕,接著就被他一雙有力的雙手強迫的拉了起來。

「閉上眼睛,不要看。」

Hermione不知怎麼的,順從地閉上了雙眼,她被推上牆壁,那雙撐著她的手離開了,藉著靠牆,她總算能勉強的站著,她感受到了那雙手正扯著她的褲子往上拉。

...還貼心了連扣子和拉鍊都幫忙扣上了。

Hermione瞬間脹紅了臉。

「還能動嗎?」Draco問。

Hermione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男孩清澈的雙眼,她垂下了眼瞼,點了點頭。

視線中那個男孩正在脫衣服,她發現她不怕他。

不怕他會像那幾個男的對她做那樣可惡的事。

「穿上,自己能穿?」

她艱難的穿上了Draco帶著餘溫的背心,雙手終於不再抖得像一灘爛泥。

她被Draco扶著坐了下來,這片草地帶給了她很不愉快的回憶,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多待在這裡。但她得承認,她現在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能走路了。

「喂,Blaise,是我,」Draco扶著Granger坐下後就撥出了電話,「西南小道這邊,找個人過來處理三個人渣...不,我說他們是人渣,你就用對待人渣的方式處理就好。」

Hermione感覺到她被打腫的臉頰被拍了拍...不知道為什麼她從這個拍擊上感受到了溫柔。

「能走嗎?」她搖頭。

「那我抱妳了?」Hermione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但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Draco背上她的書包,雙手穿過女孩的膝窩和肩膀,抱小貓似的把她給抱起來了。

就在他往前走了兩三步後,那女孩扯了扯他的衣服。

「鋼筆...」小貓似的叫聲,母獅子也能被嚇成這樣,Draco可算是長見識了。

「拿著呢,剛剛就看到了。」帶血的鋼筆...果然還是頭母獅子啊。

兩人一路沉默著。

走動的震顫,奇蹟似的讓她平復下了情緒。她突然想到,在經歷了那樣一場堪稱是強暴的事件後,Draco Malfoy友好的像是他們從未爭鋒相對過。他甚至...總是禮貌地問著能不能碰她。完全紳士的顧及到她剛剛遭受的殘忍對待。

忍不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哭了一路。

「麻煩,用上那條手帕,我的襯衫都被妳哭濕了。」Draco無奈地提醒。

那女孩哭得更兇了。

得了,還是閉嘴什麼也別說吧。


TBC


8.
Draco一路把Hermione抱到醫療翼,周末的Hogwarts人不多,但也絕對不少,這樣顯眼的兩個人-現任.死對頭-一個抱人、一個被抱,可想而知連明天都不用到,大概傍晚的流言就能插著翅膀飛越地球一周了。

Pornfrey夫人對於他們的到來很驚訝,不是驚訝這樣一對2人組,而是驚訝於Hermione身上明顯的外傷。

「先抱到床上,我看看都傷到哪裡了。」

Draco沒有停頓的把女孩輕柔的放上床,Hermione甚至注意到他還幫她把鞋給脫了,一等脫完,她立刻把雙腳縮了進去。

男孩被Pornfrey夫人趕了出去,床簾被拉上,Draco消失在Hermione的視野中。

看著Draco消失的方向,她突然驚覺,她有點害怕。

Pornfrey注意到她身上明顯的顫抖和恐懼,低聲詢問:「怎麼回事? 別害怕,孩子,告訴我,這傷是Malfoy弄得嗎?」

Hermione轉頭驚訝的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士,久到Pronfrey夫人都以為她猜得沒錯時,女孩突然用力地搖頭。

「不是,不是他,他救了我嗚嗚嗚-----」女孩情緒崩潰的大哭著---Draco對於剛剛已經哭了一路的偽小貓很無言,他以為剛剛那些就已經是全部了...沒想到還能再哭。

「怎麼了? 她怎麼又哭了?」Draco在簾子外面問。

Pronfrey夫人表示很無辜...沒想到她還能弄哭一個總是堅強著的女孩子。

「沒事,我先給她打一針安寧劑。」

Hermione接著都很鎮定,她安靜地讓Pronfrey夫人脫下她的衣服,冷靜的回答所有的提問,結束後又完整的描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她太聰明了,即使理智告訴她,所有她的鎮定都是因為那一針藥劑,心底深處的她卻知道,大概...是因為她聽到簾子外面的那個男孩的聲音吧。

Hermione的上衣被毀了,脫下後她就穿上了醫療翼的病號服,並且被Pronfrey夫人的一劑一飲活死水給打入深眠中。

Pronfry夫人再度拉上床簾,走向Draco,「她說的那三個男生在哪? 她還提到他們可能是你的仇人?」

他們走到醫療翼的會客廳,等待著各院長的到來。

「我讓Blaise先去處理了,等等可以找他要人,」Draco一直站在簾子外,當然也聽完了所有Hermione的敘述,「是不是仇人不知道,Slytherin想拉我下馬的人多的是,這個還得查。」

「你怎麼會出現在那?」

面對Pronfery夫人的質問,Draco很想回答是個巧合,但他沉默了。

一般情況下,4所學院課業最好的,永遠是Ravenclaw的學生,但也不總是,例如Draco這一屆;他是Slytherin中學業最頂尖的那一批人,而Hermione當然則是Griffindor的代表,可恨的是,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總是穩壓這兩個學院一頭。

他們絕對都是圖書館的常客。

區別只是Draco總是借了書就走,而則Hermione更喜歡一直待在圖書館裡。

他是準備到圖書館的,而且遠遠的就看見那女孩的身影,冷笑了一聲,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等在路上給她準備點難堪---雖然說如果能換成Potter那傢伙,他的心情可能會更好一點。

而他等到的是那女孩突然轉身離去的背影。

嘖,被逃走了。

他的閱讀量很大,Snape教授甚至批准了調高他的最大借閱數量,只要他進圖書館,就一定要挑滿所有他能借到的書。

選書的時間很漫長,他非常專注,直到一股心神不寧的感覺突然湧上。

他皺了皺眉頭不想理會。

但這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恍惚中,一則訊息掠過他的腦袋,他突然想起今天的書單上,有一本Trelawney教授的指定閱讀...

Trelawney...預言...占卜...無稽...之談

他丟下那疊被堆的高高的書本,走出圖書館,而且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走出來。

他漫無目的地...不,應該說他沒有意識的,讓他的雙腳帶著他走著。

世代就讀Hogwarts的Malfoy家族並不是不相信預言的,相反,他們非常相信。

他們相信這世上有無數絲線將所有事情連接在一起,而只有擁有足夠才華的人,才能夠窺探到這條線。

突然的,他停下了,回過神他茫然的看著周圍。

是...剛剛看到Granger的地方。

Granger...跟她有關連嗎?

他往那女孩最後消失的方向走去。

最後,他聽到她的聲音...


TBC

9.
Hermione醒來時看到的是放在床頭的三明治和她的衣物,她猜想應該是她的室友幫她拿過來的。

換上了舒適的衣著,她把三明治吃掉了。

她感覺到身上的疼痛減輕了很多,Hogwarts的藥品總是神奇的不可思議。

過程中太過安靜,以至於Pronfrey夫人都沒發現她已經醒了,直到Hermione走到她面前跟她打招呼。

「孩子,感覺怎麼樣?」

Hermione對她點點頭。

「我猜想妳應該想知道後續? 或者妳其實更想回去休息嗎?」

Hermione當然更想知道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Pronfrey夫人為她倒上了一杯紅茶讓她坐著,又撥了一通電話,「Minerva,那孩子醒了,妳過來一趟吧。」她轉頭對她說,「再等等你們院長過來,她講得比較詳細。」

「開除學籍。」

MacGonagal教授表示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那條小道也被清查過,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副校長表示那裏已經不會再成為校園的治安死角了;至於那三個高年級的Slytherin由於年齡的關係,除了開除學籍並送到相關裁決部門後,無法對他們做出其他更嚴重的判刑。

知道這點讓Hermione很生氣。

她覺得就算給他們一個死刑都不為過。

但她表示接受,除此之外也的確只能到此為止了。

「已經通知妳父母了,他們應該在來的路上,可能明天早上妳就能看到他們了。」

Ron和Harry都很擔心她,他們是接到Malfoy的電話才趕回來的。

...天知道他們接通那個陌生電話後,聽到的是Malfoy的聲音時是什麼心情。

他們被暫時的允許進入女生宿舍,Hermione不想待在交誼廳,但又不被放心一個人待著。

最後,是Ginny陪她度過了這個夜晚。

她做了惡夢,夢境的內容很不好,完全重現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Ginny試圖把她叫醒,但Hermione只是一直哭泣和掙扎,最後她的其他室友也都被吵醒了。

她們輪番的安慰她,即使她醒不過來。

「不然去找Pronfrey夫人吧?」

她又被一劑加重劑量的安寧劑打入了深眠。

因此,夢裡,她沒有等到那個男孩。

早晨醒來,她看見父親和母親憔悴的臉,她的心裡溢滿了安心。

「爸、媽,我沒事。」

他們心疼地給了她無數的擁抱和親吻。

等到他們都平復了情緒後,Hermione帶著他們到大廳吃早餐。由於還是周末,只有一些零星的人在大廳裡。

她的父母表示她可以回到家裡住一陣子,但Hermione知道,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她已經完全振作起來了。

她明白有很多事是不值得去留戀的,就像昨天那場意外;而有更多重要的人和事,才是她應該重視的,就像她眼前的父母和那些忙著安慰她的好友們。

完全調整過來的心態讓她的父母很無奈。

「這孩子就是太聰明了,聰明到做父母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啊。」她母親感嘆。

他們陪著Hermione去找Draco道謝,但那男孩似乎不在Hogwarts裡,最後他們臨時去了趟活米村逛街散心。Hermione強烈懷疑她父母可能比她更開心,畢竟活米村可不是什麼會對外開放的地方。

走進蜂蜜公爵的時候,她又想起那個男孩了。她記得他總是很喜歡甜點,為此她還笑過他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最後她提著一袋五顏六色的糖果回到Hogwarts,並且跟她的父母道別。

直到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變成米粒般的大小,她才放下揮別的手,夕陽的餘暉讓人看了有些落寞。

她緊了緊手中的包裝袋...除了這袋糖果,她的父母打算準備一堆禮物要送他,還有...還有那件背心,也要還他。

今天就...不,反正他也不在,不如明天再說吧,她想。

結果天不從人願,她從大門就看見那頭泊金色的頭髮了。

男孩照例的冷笑,「別告訴我妳在這邊站一整天就是為了要等我?」

Hermione瞬間脹紅了臉,她想一如往常的,對罵回去,罵他是個無恥的神經病怎麼會覺得她會為了等他而站在門口一整天? 是不是有病!

「沒有。」結果她只發出了蚊子一般咬牙切齒的聲音。

「什麼?」Draco當然聽不到。

「我說,」Hermione調整了一下呼吸,「我.沒.有。」

Draco毫不在意,但他也沒想多刺激她,只是越過她走了進去。

Hermione似乎完全失去了平時的伶牙俐齒,她無措的看著男孩的背影,好像快哭了。

「糖果...」她低下頭,緊繃的縮捲著身體,窘迫的自語著,「糖果...想送你。」

Hermione無法形容這幾秒她的內心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只覺得現在掛在頭上的腦袋一定是糨糊做的,才會讓她連思考都做不到。

手中的重量突然一輕,糖果被接了過去,她感覺到...男孩的大手揉亂了她的頭髮,再抬頭,依然是那男孩逐漸遠去的背影。


TBC

10.
要說什麼是Harry和Ron在那件事後最不能接受的,大概是他們的手機都被迫的存進了Malfoy的電話...事實上這其實算是半自願的。

Malfoy的地位在黃金三人組的心中急遽提升。Hogwarts的日常鬧劇,終於在5年後被不甘不願的簽下了停戰條款。

當然是假的,Draco依舊樂此不疲的戲弄著這兩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Potter和Weasley,好像誰也沒覺得不對勁似的,他們有志一同的忽視了Draco和Hermione之間奇怪的氛圍。

他們三個形影不離,Harry和Ron再也不放心讓Hermione獨自一人去任何地方,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禮拜,直到Hermione再也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我說,我真的沒事啊。」Hermione嫌棄的把兩個保鑣推離女生廁所的門口,「我帶上警報器了,不需要這麼緊張啦,那天真的是個意外,我們都知道它不會再發生了!」

「要是它沒電呢?」Ron反駁。

Hermione用看著死人的表情看著她的好友。

「好吧,妳沒事了就好。」Harry放心地笑了。

Hermione愣了一下,知道這是她的好友想要給予的陪伴,並不只是為了彌補他們當時不在她身邊的愧疚感。

「恩...沒事了,謝謝你們。」

Hermione感動地幫他們畫了好幾堂課的重點筆記。

日子就在這樣的日常中飛快流逝。

有些東西改變了,有些東西永遠不變。

晚上,沒有人知道Hermione得躲在被子底下抱著一件男性衣物才睡得著。

一開始是這樣的,這件衣服讓她感到安心,到了後來,慢慢地變成了一個習慣,好像這件衣服上,還能聞到屬於它主人的味道。

Draco最近一直反覆的想著那件事,那天對於Pronfrey夫人的質問,他最後說謊了。

他們當然很快地就接受了這個說法,相信他只是剛好經過那裏而救下那女孩。但他知道他不是。

他是被某條絲線牽引過去的,在此之前他都還覺得他能和Granger對罵一百年。

他討厭她、討厭他們。

討厭Granger平民的身分,討厭所有的麻瓜,本來就不是同一類人,還總是活得這麼無知,Slytherin流淌著的貴族血脈對這些麻瓜完全接受不能。

然而比起Granger,他更討厭Weasley,一副窮酸樣的假貴族,還總是以能和麻瓜們融洽相處為傲,貴族中的敗類。

而Potter? 那就真的純粹是生理上的討厭了。

但即便如此,在看到Granger那樣的情形下,正常人都會伸出援手的,何況他受過這樣良好的貴族教育,他說服自己。

而有些他不想承認的是,那天看到Granger被壓在地上時,他氣到都咬出血來了。

Hermione Granger...他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牽引...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那女孩最後是由Potter和Weasley送過來道謝的,他們在走廊的另一端等著,自以為護花使者,真可惜,再靠近一點就能罵到他們了。

他把視線轉向那個,自從那天過後就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女孩。

「那個,謝謝你...那天的幫助。這是我父母的一點心意。」

她遞了一袋禮物過來...實在不想收這些麻瓜的東西。

「不用,我收過禮物了。」他說,並且看到女孩瑟縮了一下。

很奇怪,他明明看到她對其他人不是這個模樣的,原本他以為這樣的表現只是那件事的後遺症,但現在看來...可能只對他這樣?

「呵,我說,」他故意伸手抬起女孩的下巴,讓她面對他,「妳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Hermione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想大聲告訴他,她不是,但她想起了那件她一點也不想還回去的背心,還躺在她的床上。最後...她落荒而逃。

「...還真是。」Draco扯了扯嘴角。

Granger以前有這麼容易臉紅嗎?

像隻炸毛的小貓似的。

「操,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他自語的爆了粗口。


TBC

 

11.

Draco很在意這件事,即使他表現得一點也不如此。

他身上流淌著古老純種的血脈,他知曉的世界原貌比普通麻瓜多太多了,所以就算他極度不願承認,他也知道他和Hermione之間,一定有著某種他不知道的關聯。

而且自那之後,他毫無辦法的...總是在關注Granger。

最先發現的是Blaise,他的好友,雖然Draco表現得相當隱密,但Blaise是位足夠心細的人,當這樣的人成為你的朋友,祕密的保有總是會變得異常困難。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Granger是你救的沒錯? 或者我弄錯了,這其實是你設計的事件? 為了引起她的注意?」Blaise又一次的發現Draco看似專注在手中的藥劑調配上,實際上他的眼角卻在偷看Granger。

Draco壓下突然暴漲的青筋,轉頭咬牙切齒的說:「我他媽是個人渣嗎?」

Blaise回應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所以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決定和一個麻瓜來一場戀愛?」Blaise擠開Draco並且搶下他手中攪拌棒,代替了他的位置,「攪拌啊化學王子,我是打算要拿個O才跟你一組的。」

Draco順從的放手,自己到一邊做紀錄,用諷刺的語調的說:「如果是你你會和一個麻種交往? 」。

Blaise思考了一下,「...還真會,我無所謂,你看我媽就知道了,我們家還真不太在乎這個。」他聳了聳肩回答。

看到這個回答讓Slytherin王子吃鱉也挺有趣的,Blaise心想。

餘光看了一下表情猙獰,正在專注地記錄著實驗反應的好友,他突然覺得玩心大起的道:「你看,那個小麻種也在偷看你喔!」

「啊!」

「嘿! 小心點啊Mione,燒杯差點就被妳碰倒了!」Harry展現出他搜捕手優異的動態視覺,搶救下他們一節課的實驗成果。

「抱歉,抱歉,咳! 你手沒燙傷吧?」Hermione大窘,手忙腳亂地抓起Harry的手,心想...她也不過偷看了一眼就被抓包了,簡直不要太倒楣。

Blaise隱密的吹了聲口哨,「哇啊! 真的在偷看啊!」

Draco收回原本釘在Granger身上的視線,用力地把紀錄拍在好友臉上,「閃開,我來弄。」

Draco現在不只被自己弄得很煩躁,還被對面那女孩弄得更煩躁了。

該死的最讓他煩躁的是...他居然不覺得討厭。

時間在燒杯咕嚕咕嚕的沸騰中流逝。

Draco總算熬過了這堂課,他立刻衝出教室將一桌的實驗殘骸扔到Blaise頭上。

「嘖,有好戲看了啊!」Blaise慢悠悠的收拾著桌子,看著對面同樣被好友拋下的Potter,嘴角越翹越高...

衝出教室前Draco就用餘光看見那女孩也用相同的速度從教室的另一扇門跑走了。自從上次Granger落荒而逃之後,Draco因為這件事已經一個禮拜都沒去騷擾黃金三人組了,不是說他想簽下停戰協議,而是他實在不想面對Granger,在這件事還沒解決前,他不認為他有心情去捉弄Potter或Weasley。

在這件事沒解決前...

他臉色一變,決定調轉身形,邁出長腿往Granger離開的方向追去。

Hermione雖然窘迫,但不代表她聾了,聽到走廊上迴盪著另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她回頭看見Draco快速接近的身影...

「噎!」Hermione被嚇到了,快走的腳步被一嚇變成了快跑,這速度對於一個討厭運動的女生來說無疑是超負擔了...

衝出了一段距離,她的手臂被Draco抓住。

「跑什麼?」Draco抓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拖著她往校園的死角走去,「我們談談。」

...

背靠石牆坐著,Hermione緩了好一會兒後才平復下呼吸,Draco就站在一旁等著她。

冷靜下來後的Hermione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誇張了,於是盡力的調整好面部表情起身。

「坐著,」他把女孩推了回去,雙腳軟的跟爛泥似的,Draco不情不願的配合她坐在地板上...嫌髒,「我們談談,關於上禮拜的事。」

冷靜了一個禮拜的Hermione知道終於要面對這件事了,這件她當時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還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的事。

「妳有什麼想說的?」

Hermione抿著嘴,心裡罵著這狡猾的...可惡的Slytherin,明明是他要求的談話,卻不願打出手裡的籌碼。

但她沒辦法,她也想解決這個問題,即使她腦中一片混亂,也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要能釐清一點點,她可以接受所有提問。

「我想...」Hermione避開她的視線,盯著地板的隙縫,「我不知道。」

落下聲音的Hermione一瞬間找回了勇氣,她不知道這瞬間她想通了什麼,但面對困難,她總是能帶著堅強的心前進。

她是Gryffindor勇敢的獅子。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但我不討厭你了。」她抬頭,看進Draco灰藍色的雙眼,那男孩正在凝視著她。

血液慢慢地衝向她的腦袋。

「...依照妳現在的反應,我覺得妳這個說法太保守了。」他從書包拿出一面鏡子,面無表情地把Hermione脹紅的臉給照了進去。

那瞬間Hermmione想的不是自己為什麼會臉紅,而是他一個男生為什麼會隨身攜帶一面大鏡子?

她不知道她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來了---因為過度的震驚。

Draco面無表情地收起鏡子,無視了她的問題。

「所以妳喜歡我,即使妳還在否認。」

Hermione回過神來,可能是因為太過驚訝而清醒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後,她找到了這句話的漏洞...不,應該說是,這件事的漏洞。

「我說,假設,我真的喜歡你,對你而言又有什麼關係呢?」

又不是說我們的關係會變得更好或更差? 反正...我們的關係也從來都沒好過啊?

Draco用力地咬了咬牙,好像企圖在忍耐些什麼的繃緊。

這就是他要解決的問題,不管Granger的答案是什麼,問題是...他到底想得到些什麼?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這瞬間他想了很多應對,辱罵她(劃掉,不想)、騙她(好主意,列入考慮)、無視她(有點困難,做不到)、轉身離開(回到原點,而且欲蓋彌彰)、說實話(嗯? 實話是什麼?)

...所以說,實話到底是什麼?

Draco愣住了。

他皺著眉頭看向Hermione,但Hermione發現他的雙眼根本沒有聚焦在她身上。

想通關鍵的Hermione放鬆了身體,好奇地看著陷入思考中的男孩。

好像過了很久,也好像只是過了幾秒。

轉機只在那零點零一秒的瞬間,Hermione在不能反應的情況下,被男孩扣住腦袋拉了過去,嘴角被印上了....另一個人的唇。

Hermione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被慢速放大的臉,心裡好像...有一團煙火炸開了。

 

TBC

 

 

12.

Hermione由於太過震驚的愣神,腦袋終於宣告當機,鼻尖傳來他的味道...比那件背心強烈多了。

「這是邀請的意思?」Draco貼著女孩的唇,無恥的問,然後舌頭靈巧的鑽入女孩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唇。

女孩被他放倒,這樣由上往下的姿勢更方便了男孩的入侵,在Hermione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Draco已經把她甜美的唇徹底嘗了一遍。

「你! 你放開!」Hermione推搡著男孩,Draco順著女孩的力道直起身,問:「真的要放開? 看來妳很喜歡受傷?」

Hermione這才發現她幾乎是被Draco環在身前的,不知道他如何動作的,怎麼一瞬間就變成這樣---她被男孩一手摟著腰,一手扶著她的頭。他的意思是,如果現在放手,Hermione就會直接摔在地上了。

Hermione情願直接被摔死。

她慌亂的調整了姿勢想起來,但最後還是被Draco扶穩的...因為他不想讓女孩滾到地上再爬起來。

恩...很甜。

Hermione從此刻開始,被男孩貼上了「好吃」的標籤。

「你到底幹什麼!」Hermione壓抑著怒氣吼道。

男孩一臉欠揍的、玩味的假笑著。

「妳看不出來?」

Hermione快被氣炸了,想都沒想的吼著:「你不要告訴我你親我是因為喜歡我!」

Draco愣了一下,慢慢收起了表情。

聰明不是Granger的專利,而他如果不夠聰明,絕對不會在Slytherin弱肉強食的世界下依舊活的高高在上。

Hermione即使喜歡他,也不認為他會有所回應---他立刻認知到這件事。

她其實是對的,如果放在之前,他只會把這件事當成一場遊戲,也許還會覺得戲弄她很好玩,但絕對不會認真。

可是在他吻上她之後,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條看不見的絲線,好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來自靈魂深處的。

這可能就是...他追上來想要得到的答案吧。

而這個女孩不相信他...說實話也沒什麼理由能信的,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但是看著眼前這隻炸毛的小獅子,怎麼會覺得...這麼可愛呢? ---他一定是瘋了。

用力的抹了一把臉,他壓下心中的怒火,用力的嘆了口氣,一手撐住下巴,裝作毫不在意,「既然妳喜歡,我試試味道?」

Hermione想殺了他的心情都有了。

女孩下意識地舉起手,Draco已經準備好接受這巴掌了,他緊繃的身體和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可不是一個狀態的。

Draco臉色一變,他沒有等來這一巴掌,女孩只是繃緊了身體.........哭了。

「靠!」Draco慌張坐直了身體,心疼的伸手抹去女孩的眼淚,「哭什麼? 怎麼又哭了?」

Draco心中崩潰。

「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別哭了。」他又掏出一條手帕,擦拭著女孩像斷了線的珍珠流個不停的眼淚。

「你怎麼這麼混帳! 」Hermione簡直心痛得不能自己。

她好想打他啊,打到他爸媽都認不出來才好,好想打啊!

可是她打不下去啊!

這一刻她從沒這麼討厭過自己,從沒這麼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是真的喜歡他。

哪怕他這麼污辱她,好像把她當成玩物一樣,想親就親,想玩就玩,她也...打不下去啊...

「嗚!」Draco抱住了她,Hermione撞進他的胸膛;男孩完全不想承認剛剛那個只是為了報復女孩而說出來的話是出自於自己的嘴,「別哭了我開玩笑的,我喜歡妳才親的。」

「你騙人!」她在他胸膛裡大吼。

身上傳來的觸感,恍惚間,她想起了那天他也是這樣抱著她的。

眼淚掉得更兇了。

...Draco想掐死自己了。

「好了別哭了,」他終於放棄抵抗,無奈的威脅,「妳再哭我就親妳了。」

「我是你想親就親的嗎!」Hermione瞬間炸毛,「想親就親、想玩就玩,你把我當什麼了? 玩具嗎!」

Draco決定先堵住她的嘴。

女孩非暴力不妥協。

Hermione使勁地掙扎,Draco嘗到血的味道,但他不打算放棄....他腦子的多巴胺簡直要爆棚。

操,好甜。

「嗯...」Draco發出了沉溺且滿足的嘆息。

這道從嘴角溢出的聲音,對Hermione來說無異是一道驚雷,一股電流從她的腰椎竄上大腦,她瞬間就軟了。

Draco吻的很專心,但這不妨礙他把突然停止掙扎的女孩摟得更緊。

被女孩咬破了的舌頭長驅直入,Draco不能自己的掠奪著女孩的唇,舔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她的嘴比蜂蜜還要甜,好想...把她吃下去啊。

走廊的盡頭迴盪著曖昧的水聲,好像除了站在廊上的盔甲,沒人聽到。

「嗚...停下,Draco你停下...我好奇怪啊...」不知道親了多久,Hermione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求饒。

停不住的顫慄,大腦像一團糨糊似的軟倒在男孩懷中,身體傳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害怕地都快哭了。

Draco用盡力氣的離開了那雙唇,眼前的女孩泛著淚的巧克力色雙眼、被吻腫了的鮮紅色嘴唇,手中抱著的柔軟觸感,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緊緊閉上雙眼隔絕了這些。

黑暗沒有給他帶來夠多的冷靜,他還在用他脆弱的意志力抵抗這些渴望,他聽到他的嘴自顧自的說著:「妳不相信我喜歡妳,我剛剛太生氣了...」

回過神來,他只想罵一聲髒話。

操,怎麼說實話了?

 

TBC

 

13.

不想放手,即使理智告訴他、即使他身負的血液告訴他,"這樣的"女孩完全不應該跟他有交集,那會貶低家族的榮耀,他們千百年來所堅持的,純血的榮耀。

但是,除去這些,他知道,他要她。

草地上,那女孩的衣服被撕壞了、褲子被褪下了、頭髮凌亂不已,臉上爬滿了恐懼,那樣的畫面瞬間點燃了Draco的怒火,他感覺到喉嚨灼燒般的痛,他要殺了那三個人!

被燃燒殆盡的理智讓他的拳頭帶上血,毫不保留力道的,他要用拳頭搗爛他們的血肉!

「嗚!」身後女孩一聲的嗚咽喚回他的理智。

他甩了甩拳頭,做了幾下深深的呼吸調整過來後,才轉頭面對那女孩。

「閉上眼睛,不要看。」

不要看我盯著妳身軀的模樣,被凌辱過的身體,胸上、腰上、大腿上,白皙的肌膚被渾身的青紫覆滿,那時他還不知道,他的內心深處有多想將她的衣服撕碎,好好的舔過這些地方,安慰她、親吻她、愛撫她...

在那之後,他深深陷入了一種靈魂與現實拉扯的狀態。白天,他好像還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厭惡麻瓜的貴族Slytherin;夜晚,他在黑暗中不斷地回想著那女孩脆弱的模樣。

每晚的夢境中,有人用一雙手撫遍他的身體,柔軟的,從腿上,滑上他的腰、他的胸、最後捧住他的臉,慢慢的,印上它的唇。

Draco睜大雙眼喘著氣,看著陽光從地窖的窗撒上他的床,這樣的夢境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分不清現實或夢境。

他總是看不到它的臉,但心底深處他知道,那個人是Hermione Granger。

例行的,到浴室處理他的內褲......他的選擇是直接扔掉,因此從來沒被室友發現過他早晨夢遺。

他在這樣的掙扎中徘徊了快三個禮拜,最後,他被他的好友發現他的異常。

「所以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決定和一個麻瓜來一場戀愛?」

他聽見那個高貴的Slytherin的回答,好像他真心認為Hermione是個不值一提的髒東西一樣。

「你看,那個小麻種也在偷看你喔!」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他抬起頭的瞬間看見那頭小母獅慌亂收回的眼神...該死! 他一定要殺了Blaise這傢伙!

整堂化學課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安然的在Snape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度過的,直到實驗完成,他匆匆的把成果扔到Snape教授的桌上,轉身離開。

追上Hermione之後,他的腦袋依舊被撕扯著,一半的他討厭這女人,就像他討厭無數麻瓜一樣,甚至更討厭;一半的他光是掌心傳來女孩的熱度,都快燙的他握不住手了。

這樣的對話甚至是無意識的,他不能說他真正有參與進這段對話裡,好像有人用著他的身體在和眼前的女孩對談,慣性的,他掛著一面名為Slytherin的面具機械性的在說話,而他正站在水面上看著那個人、那個受過純正貴族教育的他的嘴在動個不停。

所以,到底事實又是什麼?

湖面下的那個他也在看著他自己,所以...你不想要她嗎?

他拉過女孩,終於,印上了他的唇。

一如夢境中的它對他做的一樣。

他將身體完全交給本能,那些束縛住他的枷鎖此刻再也限制不了他了,他要這個女孩。

從靈魂深處的渴望著,將她拆吃入腹,讓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染上他的味道。

每一處...

「嗚...停下,Draco你停下...我好奇怪啊...」

Draco好不容易才奪回了一點理智,離開了女孩的唇,而他朦朧的意識毫不保留的,將他的內心完全暴露了。

他喜歡她。

該死的他喜歡Hermione Granger!

 

TBC

 

 

14.

Hermione大腦持續死機中。

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誰? 我在哪裡?

腦中跑馬燈一般的問句不斷閃現,她不是...才剛剛知道自己真的喜歡Draco Malfoy嗎? 怎麼好像聽到他說,他也喜歡她?

聽...聽錯了吧其實?

他剛剛...剛剛的吻...其實不是把她當成一個隨便的人嗎? 所以我完全誤會他了?

可是...可是怎麼可能? 他可是Malfoy啊! Slytherin貴族中的貴族派,最討厭麻瓜的那一群人之中最最最討厭麻瓜的那個...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Hermione回過神來,表情擔憂的看著被附身的男孩,手已經覆上他的額頭,問:「Malfoy,你沒事吧?」

Draco表情奇特的看著身下的女孩,停頓了一秒,回答:「...如果妳是問我剛剛生的氣,我沒事;如果妳是問我們剛剛的吻,我覺得還不錯,所以妳問的是哪件事?」

Hermione理智歸位,血液再度衝向大腦。

「我! 不是...恩,我是說,咳咳﹐你沒事就好...不對,不是這個,你,啊! 怎麼...你先放開我!!」

Draco完全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孩的慌亂,不然...再親一口好了?

男孩想著,並且字面意義上的附諸行動。

「嗚!」Hermione的唇又被咬了! 又被吃了啊啊啊啊啊啊----

Draco一邊親,一邊睜大眼睛看著女孩無措的的表情,這次他們兩人理智都在線了,但Hermione沒有推開他。

恩...好吃,真可愛,瞪大眼睛慌亂的表情實在讓人很想欺負啊。

Hermione被親的窘迫,但男孩這次很溫柔,她快被這個吻弄昏了,只好就他們唇貼著唇的姿勢,小心地問:「你...你還要親多久啊...」

「恩...親到妳喊停為止?」

Hermione立刻張嘴,Draco馬上把舌頭擠進女孩的嘴,Hermione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說話不算話的混帳,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抗議。

等到Draco終於滿意了,Hermione才終於呼吸到沒有Draco味道的空氣。

一等她的嘴自由,她立刻摀住了,深刻的表明她確實的記取了教訓。

「...為什麼我覺得那條手帕現在應該要在我的口袋裡,而不是妳的嘴上?」

Hermione一點也沒有要把手帕還回去的意思。

「你先放開我。」Hermione的聲音被布料擋住,有點失真。

「我喜歡這樣談,除非妳堅持,不然我覺得妳可以繼續躺著。」Draco發現,承認了他真的喜歡這個女孩後,他的思考模式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Slytherin學院精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他的目標明確,而他要做的,不過是思考,如何達到這個目標罷了。

「我.堅.持!」

Hermione終於得以奪回自己身體的主權了。

她摀著嘴-非常堅持-,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奇怪的是明明臉還是那張臉,笑也還是笑得那樣欠揍,為什麼Hermione就是覺得他有些不同了呢?

「你...你真的是Malfoy?」

Draco誇張的挑了挑眉,終於開始懷疑他的女孩是不是被他親到腦袋壞掉了?

「我的新身分讓妳很難接受?」

跳躍式的問句讓Hermione有點混亂,「新身分?」

「Draco Malfoy---妳的男朋友。對了,從現在開始妳可以叫我Draco了。」

Hermione驚嚇到無以復加,如果不是被手帕擋著,Draco可能會把這當作邀請再吃了她的舌頭。

「你...你到底是誰?」是誰奪了Malfoy的魂? 這個貴族至上的Slytherin發生了什麼事? 他剛剛說誰是他女朋友?

「Hermione Granger,我可以把它當作是妳在拒絕我?」Draco掛上他的假笑,壓抑著他瞬間湧上的怒火。

「可是...你怎麼會?」

「我說過,妳不相信我喜歡你,所以很生氣...是不是親的不夠?」Draco最後的聲音模糊的像是喃喃自語。

他伸手準備把眼前的女孩抓過來,但被Hermione閃避了,好在他也不是真的要抓住她,女孩這次輕鬆地就躲過這隻大手。

「我們好好談,不要動手動腳的!」

Draco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是說,你...你怎麼回事?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Hermione還想過一堆被他發現後,再被所有Slytherin無止盡嘲笑羞辱的畫面...明明這才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不是嗎?

「沒有,」Draco面無表情地否認,「我沒有討厭妳,也許我不喜歡麻瓜,但那不包括妳。」

「...你一定是瘋了。」Hermione下定結論。

Draco從胸膛發出一陣悶笑,無奈地看著Hermione,「我也這麼覺得。」

他們幾乎錯過了一整堂課,Harry和Ron打爆了Hermione的手機,他們先後給各自的好友發送短訊幫忙請假,然後Draco要求Hermione在剩餘的時間裡應該要盡到她"女朋友"的責任。

她被Draco帶到一間無人使用的教室沙發上窩著。

Hermione有點不確定她現在到底算是Draco的抱枕? 還是他的犯人? 或者兩個都是?

她被Draco盤問了一堆問題,諸如她的喜好、讀書時間、人際關係、家庭關係和所有跟她有關係的人的關係...就差族譜沒能告訴他了。

直到他們差點錯過晚餐,Draco才願意放她離開。

「訊息,晚上我要和妳視訊。」Draco表示他要行使他男友的權力。

Hermione義正嚴詞的拒絕了,除非她想嚇到整個Gryffindor和Slytherin,不然她不打算和男孩公開關係。

...不對,她什麼時候跟他確認了什麼關係?

Hermione坐在Gryffindor的長桌上吃飯的時候,如此想著。

 

TBC

 

15.

這個學期過得很快,再過不久,Hogwarts五年級生將準備參加普通術士等級測驗(O.W.L.s)考試,測驗內容與普通中等教育證書考試 (G.C.S.E.)基本相似,但這張證書的應用範圍似乎比G.C.S.E所能夠得更廣泛。

Hermione在一個月前倒楣的經歷了那件強暴未遂事件,不得不說,如果不是臨時決定返還回時光機,而後Draco出現在那裏,她能不能參加這場重要的考試還是個未知數。

但她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她的目標是每科都拿到O的成績,並且她不打算思考的問題還有---和那個男孩微妙的關係。

這對整個Hogwarts、對Gryffindor、對Slytherin而言都太奇怪了,她在心裡這樣說服自己,好像這樣就能說明,為什麼她從那天之後一直盡力避免和Draco的碰面。

Hermione日常窩在圖書館裡準備考試的內容,她當然也把Harry和Ron一起抓來,不指望他們能夠拿到全O(傑出),至少都要拿到A(及格),因此她的兩個好友最近都有點怕她。

Hermione期望拿她兩個好友當作擋箭牌,而她的兩個好友最近正在積極地躲避她...

由於她的行蹤太容易猜測了---教室、圖書館、Gryffindor塔,Draco總是能在這些地方堵到她,在沒有另外兩個礙眼的傢伙的情況下。

「為什麼又不回訊息?」

Hermione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出了圖書館,在聽到那個聲音後,深深覺得自己戰略錯誤,她真的不應該把Harry和Ron逼得這麼緊...突然有點討厭自己這種認真的性格。

當然,在Harry他們願意陪她的情況下,Draco通常也會跟他們上演一場冷嘲熱諷的戲碼,但結局是Hermione通常能躲過一劫。

「沒看到...看到了,不想回。」看著Draco的表情,Hermione決定坦白從寬。

「走這邊。」女孩抗拒的被Draco攬上肩膀拖著走遠,但對於一個從2年級開始就是Quidditch校隊的運動員而言,這點力氣真的不是太難應付。

女孩再次被男孩抱在懷裡,慣性掙扎。

「你是無尾熊嗎,為什麼總是抱這麼緊...」

「...三天了。」Draco無恥的把頭埋在女孩胸前,聲音悶悶的說。

「三天了,我想弄死Potter和Weasley。」Hermione表示他要是敢這樣做,她絕對會跟他翻臉,「所以妳要補償我。」男孩無下限的提出要求。

Hermione覺得這套路有點深。

Draco隔著襯衫把女孩的胸又舔又咬的,這種屬狗的行徑讓Hermione很是無言。

濕掉了的襯衫若隱若現地看的到底下粉色的蕾絲胸罩,隔著兩層布料,Draco的雙手又捏又揉的玩弄著女孩飽滿的乳房,Hermione已經放棄掙扎,在男孩無賴的攻勢下任他施為。身體再度傳來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兩人躺在沙發上,男孩高壯的軀體壓在她的身上,為了不掉下去,她只好一隻手抓著沙發的邊緣,一隻腳被迫打開的踩著地板才能夠維持住姿勢。空下的那隻手正在被無意識的咬著,可能是為了不讓自己從胸腔發出的聲音洩露出去,也可能是為了忍受這些從尾椎發出的顫抖。

「啊啊!!」

Draco掐住女孩的乳尖,邪惡的旋轉了一下,Hermione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地叫了出來。

「恩...」Draco伸手放過了Hermione一邊的軟胸,扣住了那隻堵住女孩聲音的手,說:「妳再叫出聲,我就要忍不住上妳了。」

饒是最近時常被逮到的Hermione還是被這男孩的無恥給震驚了,不敢相信他怎麼有臉講出這話!

「你! 你把手放開啊!」Hermione扭著她被抓住的手抗議。

男孩繼續只是無情的抓住她的手,說:「忍著。」

Hermione決定冒著兩人都被摔下去的風險,用另一隻手堵住自己的嘴---「啊!!」男孩惡劣的用嘴咬住了她的乳尖,隔著布料的刺激就已經讓Hermione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Draco突然直起身把原來壓在女孩的重量抽離,跨下一隻腳踩著地板,他把渾身癱軟的女孩往裡面抱了抱,在Hermione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動手解開了她的扣子,「等等! 你,嗚!!」在Hermione能夠反抗之前,俯身吻住了她的嘴,他動作迅速的一手扣住了女孩的雙手,一手繼續解著她的襯衫,完美展現了他搜捕手的優異速度。

「嗚嗚嗚!!」

女孩全身上下都被染上了男孩的味道,Draco吸允著女孩的唾液,甜的讓他都快發瘋了,他霸道的吻著,女孩漸漸停止了掙扎,兩人沉溺在這樣掠奪的吻中;Draco把被染濕的內衣推了上去,抓住了那顆被擠壓變形、又軟又滑的胸,用力的、輕柔的,愛撫著它,企圖將它變成任何在掌間的形狀,玩夠了柔軟的大手,捏住了敏感的乳尖,女孩的嗚咽聲全都被男孩吞進嘴裡;終於,Draco離開了她的嘴,被吻的濕潤紅腫的雙唇讓他沒忍住的又俯身舔了一會兒感受著她的甜、她微喘的氣息,最後往下來到的女孩的胸口,吃掉了她掛在胸前的粉色乳暈。

「啊啊...Draco...」

「噓...忍著,」男孩用牙齒磨了磨那顆粉色櫻桃,分心的道:「不要讓我有上妳的理由。」

如果Hermione足夠清醒,她絕對會被這傢伙極度無恥的宣言給氣得半死,但她的腦子已經呈現了罷工的狀態,只能下意識的咬著下唇執行著男孩的命令。

「嗚...嗚嗚...」

Draco舔著那對即使躺著也依然豐滿的胸,貪婪的吃著女孩,舌尖不時在胸上打著圈,好像這是一道永遠舔不完、吃不盡的珍饈。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Draco,停下...」Hermione神智不清的求饒著。

男孩彷彿沒聽到似的,依舊自顧自地品嘗著女孩的身體。

他放下了那之箝制住女孩的手,只為了能夠讓一對乳房都能夠被他抓在掌中揉捏,但Hermione已經沒有抵抗的意識了,即便雙手得到自由,她的雙眼也在情慾下變得無法聚焦,全身上下佈滿了那樣細小的、像電流一般的感覺,她無意識地扭動著、縮捲著身體,斷斷續續地發出既克制又甜膩的聲音,雙手甚至抱上了男孩的頭,讓他們的身體更加纏繞著。

「恩...Draco...」

用力捏了捏那對明顯腫起來的粉色可愛乳尖,Draco終於直起身體,Hermione的側著頭失焦疑惑的看著男孩,男孩的手滑下她的胸、她的腰,一手靈巧地解開牛仔褲,滑進了她的粉色蕾絲內褲裡...

「呵,好濕。」

 

 

TBC

 

16.

下體被觸摸的感覺終於喚回了Hermione的神智,她驚恐地抓住Draco的手試圖想將它抽離,但男孩不為所動,他只是繼續玩弄著那片濕溽,那裏燙得驚人,襯得他的手好像有些涼意,他觀察著Hermione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用靈巧的手指畫著圈,邪惡的、輕柔的壓著那個小點,他心中那頭由欲望凝聚而成的兇獸正咧著嘴笑著,再一點,再快一點,就能把她吃下去了...

他的陰莖漲的都痛了。

女孩徒勞的反抗著,夾緊雙腿好像這樣就能阻止男孩那隻作惡的手。

他想要更多,女孩的下體濕成一片,他想要感受裡面更炙熱的溫度了,Draco將手指戳進那個入口,很滑、很嫩、很熱、很...緊,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身體懆熱的他很渴...很渴...

「Hermione... 」

他伸手解開了拉鍊,準備掏出他的...

Hermione無法克制的回想起那三個男孩壓著她,掏出了他們噁心的...

「不!不!Draco!不!」Hermione突然放聲大叫,恐懼爬滿了女孩的臉,連聲音都能聽的出她的怕到極致的顫抖,「Draco,不!放手,你放手!」

Draco終於回過神來看見他的女孩...恐懼的看著他的女孩。

「Hermione噓,噓...沒事了,抱歉沒事了...」男孩立刻抽回了他的手,把女孩從椅子上抱起來,愧疚的親吻著、安慰著女孩,「沒事了,沒事了...」

Hermione被他抱上大腿,跨坐著伏在男孩懷裡哭泣著,Draco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脊,心疼的將無數的吻落在女孩頭上、 臉上、眼瞼上。也許是男孩拍撫的手,也許是男孩輕柔的吻,也許是男孩溫柔的聲音,也許是男孩身上的味道和體溫,Hermione終於不再想起那天可怕的畫面,他們三人噁心下體的模樣終於消失在她的腦海裡。

她的身上沾滿了Draco令人安心的氣息。

感覺到女孩終於平復下來了,Draco慢慢的抬起她的臉,擔心的問:「還好嗎?」

女孩沉默的點點頭。

Draco心疼的把那些眼淚都吻走,微鹹的水。

「抱歉,很討厭嗎?」

Hermione沉默了一會兒,無法聚焦的看著Draco灰藍色的眼,仔細思考著,她...討厭嗎?

不,她不討厭Draco,她只是害怕那天的事;她喜歡Draco的吻,喜歡他的撫摸,喜歡他染上情慾時沙啞的聲音,更喜歡他那對總是只看著她的美麗眼瞳...她喜歡Draco,毫無保留的,喜歡著這個男孩——和他一樣。

終於,她將眼前的男孩看進眼底深處,男孩沉默的等著她的回答。

虔誠的,Hermione將她的吻獻上。

男孩立刻回吻了他的女孩。

Draco的吻很輕,柔和得像是羽毛輕輕拂過一般,帶著安慰、帶著溫柔、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珍惜。

「Draco,我不討厭,我喜歡你碰我,我只是...」Hermione不可避免地又回想起那件事,表情略帶痛苦的,試著表現鎮定,「我只是有點怕那天的事...我知道你不是他們,可是那天...他們...」

Draco多想打斷女孩的講述,他知道他一定是哪裡做錯了,他不想讓Hermione回憶那些,可是如果他想知道,到底他哪裡讓Hermione害怕到尖叫哭泣,就一定得讓女孩告訴他...

恩...其實他可以接受不知道。

他忍不住打斷女孩,「Hermione,妳不必回想那些...」他把女孩扣進他的懷抱裡,低下頭把它埋進她的頭髮裡,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

老天,這真的不是迷情劑的味道嗎?

Hermione在這樣的懷抱下漸漸放鬆了身體,鼻腔濃烈的男性味道,是男孩的體味,讓她安心、讓她動情、讓她喜愛無比,她回抱著男孩結實的軀體。

「我沒事,我只是...那天他們,我看到他們的...我看到他們褲子底下的東西...」還是無法把那根噁心的東西說出口,「我剛剛,有點怕。」

Draco輕拍著女孩的背,兩人沉默的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妳知道他們除了被送去少年法庭外還會經歷什麼嗎?」他突然問。

「什麼?」Hermione在他懷中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猜想他們應該不夠了解受害著的感受才會做出這種事,所以...」Draco停頓了一下,語調幸災樂禍地說,「我讓他們切實的感受了一下。」

「感受?」Hermione高八度的問著,不等男孩回答,她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懷疑,「你該不會讓他們被...」

「恩...他們應得的,不是嗎?」

Hermione驚訝得合不攏嘴了。

「這...這是合法的嗎? 不對,你怎麼辦到這種事的?」

「這個嗎...妳也許應該了解,所謂的貴族就是手中握有更多的權力,」他看著Hermione不贊同的表情,略略換了用詞轉換話題,「唔...只是給他們一點小教訓,我那時候太生氣了。」

「那時候?」Hermione果然被轉移注意,「等等,你隔天出了Hogwarts...」

Hermione一臉:你不是吧? 的表情,Draco回應了她一個相對的:怎麼,有問題嗎? 的挑眉。

Hermione敗陣。

「咳...我...謝謝你啊。」她決定不糾結這些了。

「恩...我覺得我更喜歡妳用另一種方式道謝。」他把臉埋進女孩的頸窩裡,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那跳動的血管。

Hermione終於發現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有多方便男孩動作,跨下明顯的感受到男孩的勃起...就在她的屁股底下。

「Draco...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她試圖講道理。

「還有一點時間。」可想而知沒用。

「我...我還是有點怕...?」Hermione轉換策略。

「唔...不怕,多試幾次就好了?」Draco不理會那個一點害怕也沒有的聲音。

「可是...啊!!」Hermione再度被男孩放倒,他侵略性的看著身下的女孩,眼眸深邃的道:「快考試了。」

「??」話題跳太快,Hermione有點聽不懂。

「我可以答應妳,考完試之前都不碰妳。」Draco吐出的話語瞬間點燃Hermione眼中的光亮...讓男孩略為不爽,「可是妳不打算付出點什麼?」

「...」不想被套路,這種錯她犯過一次就夠了,「我說,準備考試不是本來就是應該的嗎,為什麼我要付出什麼才能換到這點權力?」

「因為妳是我的。」Draco俯下身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貼著女孩的耳廓,Hermione聽見他沙啞性感的聲音吐出了邪惡的字句,「我.想.看.妳.為.我.高.潮。」

Hermione在聽到話語落下的瞬間,腦子被炸的轟隆轟隆地響,潮紅爬滿了全身,僵住的身體完全不能思考,這傢伙...這傢伙剛剛說了什麼下流無恥的話啊啊啊啊啊----

Draco試探性的將手摸向女孩的雙腿間,女孩反應迅速的扯著他的手不讓他,他舔上Hermione的耳,用舌頭描繪著它的形狀,低沉的聲音說著:「到考試前都不碰妳,嗯?」

Hermione的手明顯鬆動了,男孩的手繼續往下滑,直到女孩再也抓不住...

「放鬆,張開。」他用剩下的那隻手輕輕扳開女孩的腿,Hermione簡直不能相信她居然被那個性感的聲音蠱惑了,自暴自棄的轉過頭不肯面對他,「屁股抬高。」

Draco看著Hermione消極合作的樣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恩...非暴力不合作啊? 他轉換策略,色情的捏了捏女孩的屁股,果然順利地褪下了她的褲子,被她狠狠一瞪。

Hermione自從那天之後,就總是穿著這種很難脫掉的緊身牛仔褲,認為這是當時救她一命很重要的關鍵因素。

Draco再度把手伸向女孩的雙腿間,原本被他塗抹在外面的汁液已經有些乾涸的掛在她褐色的體毛上,他不管這些地伸手探進洞口,俯身親吻住女孩的嘴,很快地那裏又開始流出滑膩地汁水。

女孩不由自主地夾著雙腿,Draco可以感受到手指正被一緊一緊的包覆著,他的手指靈活的在女孩身體裡探索。曲起指頭時,她會發出細微的呻吟;整根末入時,她會受不住地縮捲身體;在裏頭旋轉時,她會微微輕喘著。

Draco直起身,模擬著陰莖進入地方式,快速抽插著女孩,看著女孩失神地扭動著身體。

「啊...Draco...不要這樣...啊...嗚嗯!!」

手指用力地按壓上那點,女孩激烈的弓起身體,達到了那個快樂的頂點。

「啊啊啊啊----」

Draco心滿意足地看著他的女孩被玩弄到高潮,扯上了一抹饜足的笑,他抱起了女孩,輕聲在她耳邊說:「我可以靠這個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月。」

 

TBC

 

17.

Slytherin的喜歡顯然是深重的,而對於一個被Slytherin喜歡著的人,對這種深重又有更加不同的體認,例如Hermione現在就想給Draco一劑超重劑量的安寧劑讓他永睡不醒。

在男孩惡劣的要求下,展開自己的身體在他面前達到高潮什麼的,Hermione對於自己薄弱的意志力感到深惡痛絕。在那之後她狠狠地踹開Malfoy,氣咻咻的跑回了Gryffindor塔,並發誓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時間過得很快,五年級和七年級生都在各自忙著準備自己的考試,在Hermione的強烈要求下,Harry和Ron為了自己的分數也只好認命的,在他們好友的手底下當個毫無尊嚴的書本奴隸。

「別睡了,起來!」Harry推了推眼皮打架的Ron,緊張的偷瞄著正在專心寫筆記的Hermione-附註:為她的兩個笨蛋好友寫的-「不...我不行了,現在是它們在看我,不是我在看它們。」

「振作點,起來!」Harry粗暴的將好友拉起來,並試圖給予言語上的鼓勵,「這幾篇讀完,讓Mione檢查過後我們就能去跑一陣子Quidditch了,你不想到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去吧?」

「唔...不要....我要Quidditch...」Ron勉強打起了精神,繼續和書本奮戰。

Hermione這時正抬起頭監督兩個好友,然後又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書寫。

Draco在遠處看著黃金三人組的讀書日常,他已經有2個禮拜沒和Hermione碰面了,現在就連站在圖書館的角落,依靠著書櫃間的縫隙看著女孩,他都能感受到自己陰莖的蠢蠢欲動。

「呼...」他垂下眼瞼調整了呼吸,又一次把轉移了的注意力放回書櫃上。

和這個Gryffindor女孩的秘密戀愛是需要耐心和智慧的,在他是個Slytherin的前提下。他一直很小心,他明白這件事如果曝光,即使是在現在這個已經足夠開放了的社會,Hermione要承受的也比他多更多。

而這件事的重點是,Draco一點也不想讓她承受這些。

不同於女孩只是擔心這件事太不可思議會嚇到其他人這種可有可無的理由,在他的貴族圈裡,他們,或者說她,一個麻瓜,要承受的絕對不是這女孩以為的。事實上,他相信Hermione足夠堅強能夠承擔這些,在他已經認識了這女孩五年之久後,他不得不承認,她不愧是Gryffindor裡一隻勇敢的小獅子。

但這不妨礙他想保護這個女孩。

他想,他真的是很喜歡她,他明白這之中的原因應該和那條誰都看不見的絲線有很深的關係,但在Slytherin世家的世代傳承之下,他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既然靈魂深處的自己對這個女孩有特別的關心,那他真的沒必要違背自己的本心來拘泥於那些純血的規矩。

他想盡可能的,讓女孩不必承受這些。

Blaise作為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他幫忙了Draco控制住那些緊盯著他屁股的視線,目前為止他們都配合得很好,只要Hermione願意更配合那會更好。

她總是讓那兩個Gryffindor跟屁蟲來壞他好事。

他借出了大量書籍後就返回了Slytherin地窖了。不同於其他人,他有一個作為Slytherin現任院長和化學專業教授的教父,這讓他擁有很多學生沒有的特權,例如一間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現在則是屬於他和Hermione兩人的,這兩周大部分的空餘時間他都在這裡度過。他知道Hermione為什麼選擇在圖書館而不是回Gryffindor的交誼廳讀書,這當然是因為他太常出現在圖書館了。而要她的兩個笨蛋朋友發現這個改變顯然太困難了。

快速地翻閱大量文字,他拿起Hermione遺留在這裡的一件衣服深深吸了一口,好像女孩此刻就在他身邊似的...他強迫自己專心,把腦中那些畫面推到一角---至少得等他把一半的書都看完才能夠回想這些。這樣的狀態讀書不可謂不好,實際上他的效率還不錯,畢竟開心的讀書和為了讀書而讀書實在是兩碼子事。

是的,光是聞著女孩的味道就能夠讓他覺得開心---這是他從前絕對沒想到過的;有朝一日,Draco Malfoy居然會這樣的喜歡一個女孩。

他以為他應該會和他的父母一樣,為了家族的利益而選擇最合適的伴侶,也許能、也許不能的,他們會在時間的長河中慢慢相愛,或者相敬,但不論結果是什麼,他會優先選擇家族。

不知道為什麼,從前那樣的思考方式對他而言,帶給他的反感程度異常激烈,好像以前的那個他並不是他一樣,他強烈的厭惡這種付出-乃至於"犧牲"。如今他的選擇對於家族而言當然是自私的,自私的拋棄傳統、自私的拋棄血脈、自私的拋棄他們家族的利益,只為了他所謂的--愛。

不是說他不在乎,但他心中,總有一股聲音悄悄說著,他憎恨這樣總是為家族付出的人。

難道"他"付出的還不夠嗎? 難道還要再把"他"從我身邊---Draco拉回了思緒,繼續翻閱著書頁,一閃而現的思緒再度埋藏回他的靈魂深處。

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九點了,看來Hermione今天也不會過來了,整整兩個禮拜的時間快把他搞瘋了。他收起已經讀完的書本,準備拿回圖書館,當然他期望能在開門的瞬間看到那女孩,但他也知道,女孩如果不是被他拖著過來,絕對不會踏足這個實驗室...

恩,等等,實驗室?

他回過頭看著一牆的實驗器材,突然發現他為什麼會放過這麼一個好用的理由呢?

記得考試是要考筆試跟實作的吧? 嘖,最近他需要角落那張沙發的用處可比這一整間的實驗室要來的大多了。

唔,不知道Hermione還在不在圖書館,那兩個鼻涕蟲也要處理一下。

他慢悠悠的,走向了圖書館。

 

 

TBC

 

 

18.

Hermione當然不會還在圖書館了,Draco發訊息邀請女孩跟他"共同練習實驗",Hermione看到這則訊息時臉上的表情略微妙。

"...你該不會是直到今天為止,才想起那其實是間實驗室?"

"它當然一直是間實驗室,我只是想到它對於考試的用處。"

"'現在'才想到。"

"正確來說是今晚。"

"...我不用猜都知道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那妳來嗎?"

"'考試結束前'這是你說的。"

...Draco看著訊息,有點想掐死兩個禮拜前的自己。

"我是說不碰妳,不代表我們不能見面。"

...Hermione看著訊息,表情更微妙了。

"你是指之前那個每次碰面都東摸西摸的人不是你?"

"嘿,就只是個考前練習。"

"不用,我自己能練習。"

"..."

"我要睡了,晚安。"

"等等,"Draco正在思考他該打些什麼讓女孩回心轉意,"就只是看書,我可以教妳古文,這科對麻瓜來說很難學吧?"

"沒拿過O以外的成績,晚安。"

Draco又發了好幾則訊息,確認了他的女孩真的去睡了,才不情不願的和她道了晚安。

「該死...要不是因為考試...」鬼才答應那種條件。

「嘖嘖,我們Slytherin的冰王子也會有這種表情啊,要是讓那些女生看到還不活撕了那個跟你傳訊息的人。」

「在那之前我會先撕了她們。」

Draco冷冷地看了Blaise一眼,收起手機,瞄了一下已經睡了的Crabbe和Goyle。

「他們不能知道,所有人。」

「就連死人都無法保有秘密,它們是長著腳準備隨時奔向自由的精靈,你不能期望能夠保有這個。」

「盡可能長的,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樣子。」

「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Blaise失笑,「唔,你是真的對她上心了,是嗎?」

「...」何止上心? Draco心想,「為什麼我要跟你討論這個?」

「讓我想想,因為我是整個Hogwarts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而且我還努力的幫忙你保有這個秘密?」Blaise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我只要求你滿足我這一點好奇心,事實上,為什麼我覺得這個代價有點不公平呢?」

「讓Malfoy欠你一個人情的代價不公平? 或者你的的好奇心比這個更值得?」

「哇嗚! 連Malfoy的姓氏都拿出來還債啦!」Blaise浮誇的驚嘆著,嘴裡念念有詞的自己和自己爭辯著,最後他抬起頭來,確認的道:「我覺得還是我的好奇心比較重要,你打算和她怎麼玩?」

Draco努力的壓下他額角的青筋,看著這個一點也不像Slytherin的Slytherin,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問:「你的好奇心更重要?」

「當然是我的好奇心更重要。」他點頭。

「...為什麼我覺得Malfoy的姓氏好像被羞辱了。」

「嘿,它當然很有價值,」Blaise敷衍的安慰著他的好友,表情不怎麼真誠地說:「它只是對我而言用處不大而已。」

看著好友沉下的臉,他繼續解釋:「聽著,在大部分時候時候,就算不用這個人情你也會幫我;在我真的有困難的時候,用掉這個人情也差不多等於我們的友情到此為止了--但你還是會幫我。所以它對我而言真的不怎麼重要啊。」

Blaise聳聳肩,「所以你不要企圖迴避我的問題,你是怎麼打算的?」

Draco給了他一個白眼。

Blaise耐心等著。

「這真的不關你的事,Blaise。」Draco無奈的說,並看到對面那皮膚黝黑的男孩聞言挑著眉,他扯了一下嘴角,繼續開口,「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好吧,我"現在"喜歡她,就是這樣。」

「唔...這實在不像個值得你用Malfoy姓氏承諾的回答。」Blaise無趣的盤起腿,「"喜歡"這個詞是不是太輕了? 你不如說你瘋狂地愛上她了,老天,你沒看過你看著她的眼神對嗎?」

「...至今為止只有你發現了,所以到底是什麼眼神讓全Hogwarts的人眼睛都瞎了?」

「他們當然是瞎了,以為你只是討厭麻瓜討厭到把眼睛都"黏"在那"三個死對頭"身上。鑒於你們之間的歷史仇恨,只有我這雙富有洞察力的雙眼才能客觀的看出真相。」他得意地自吹自捧,興致勃勃的說著:「你們這些墜如愛河的人到底都怎麼回事,總是對對方掏心掏肺的? 嘿,你喜歡上她才過了幾個禮拜,就打算用Malfoy的姓氏作為保密的交換條件,你父親知道了會不會被你氣死? 為了一個麻瓜?」

他父親當然是Draco打算中最晚知道的人,但在這之前,他很高興他的誤導還是有點效用的,至少Blaise心底也不認為他真的會和女孩在一起--永遠的,直到生命盡頭。Blaise的貴族血液讓他相信,就算他愛上了一個麻瓜-前.死對頭,那也不過是一個17歲青少年的衝動而已。誰知道他的"瘋狂"會持續多久呢?

他知道Blaise心底是不相信這些的,也許他會相信那些"瘋狂地愛",但他不會相信他們有機會走到最後。也許是因為他的母親和繼父"們"的關係、也許是他們根深蒂固對於純血的驕傲,就算Draco失策的拿出Malfoy的姓氏做承諾,他也沒真正相信過。

他隨便和他扯了扯關於他的"打算","滿足"了男孩的好奇心,最後確認了他的好友真的相信:他愛上她了,但我等著看你會鬧出什麼笑話,直到最後你拋棄她。

Draco認真地扮演了一下"為愛瘋狂的青少年"一角,弱智的他有點想一槍崩了自己。

躺在自己真絲柔滑的床墊上,他回想了一下整段對話的漏洞,這是他自從和女孩在一起之後才產生的習慣--總是思考著他的行為是否讓女孩更加暴露於危險中?

每當他這麼思考的時候,他就越發現在此之前的自己有多幼稚;不可否認的,因為想保護Hermione,所以他不自覺得退去了從前那些幼稚。

是的,男孩還思考了相當多的未來,這個Blaise以為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他幻想過無數次。

黑暗中,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了一下,他把Hermione的衣服放在鼻尖摀著,腦中充斥著女孩的味道......她的襯衫被他舔濕了,透明的能看見包裹著她豐滿的胸罩,女孩被搓揉的舒服地叫著他的名字,他粗暴的將女孩的扣子全部扯開,故意不解開內衣的扣子往上推,女孩被擠壓的變成錐狀的胸型被他捧在手中,又親又捏的,舔著那對雪白的乳,他擼動的手更快了。

為了不讓女孩發出聲音,他將手指探入女孩的口中,邪惡的命令:含著,妳要我的聲音大到整個Hogwarts都聽到了。女孩抗拒的想要吐出來,他配合的往回抽了抽,又道:或者妳更想吃我的陰莖? 

他的陰莖因為這個提議歡快的跳了跳。

女孩急促的吸允著、吞下他的手指不讓他走,他故意將手指塞進女孩喉嚨的最深處,看見女孩痛苦的吞嚥著,心中的暴虐被無限放大:很難受? 妳得盡快習慣,以後這裡可得吞更大的東西。

他大發慈悲的抽回了手,玩弄起女孩的舌頭,裡面濕滑的就和她下面的嘴一樣。他看著女孩全心全意取悅著他的手指,不時夾住她的舌頭欣賞著:對...好好吃,以後會吃到更好吃的...

他再次低下頭咬住女孩的乳尖,女孩吃痛的尖叫,卻因為含著手指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他心疼地舔著兩邊被咬出血的乳頭,不時用牙齒細細磨著傷口讓血不斷的流出來,問:痛嗎? 女孩哭泣著點頭,他又重重的咬了一口,說:再咬幾下妳就會爽了。

女孩的乳首被他玩弄的又紅又腫。

終於,他放過了那對可憐的胸脯,往下舔著女孩每一寸的肌膚,舌頭流連在女孩的腰上,她扭動著想避開,被他空著的手按住了不讓,女孩癢的不斷扭動著身體,求饒的話彷彿滑下嘴角的口水般不被男孩在意。

Draco感受著舌下如牛奶般香醇的肌膚,原本因為施虐而快速擼動的手慢了下來,像是在品嘗一道前菜般的享受。他扯下了女孩的褲子,讓剩下的那點布料遮著她的下體,扳開了她白皙的大腿,舔著那和蜂蜜一樣味道的皮膚,女孩因為手指的離開失神的叫著他的名字。

捧著大開的雙腿,他用力吸允著大腿內側脆弱的肌膚,那裏很快便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最後,他用嘴咬開了那塊遮擋著的布料,用他的舌頭用力的...情色的一舔而上女孩的陰唇和那顆小小的陰蒂,她尖叫著噴出了一堆水。他把那些都喝了下去。

甜的都是Hermione的味道。

他將舌頭探進了那濕熱的洞口,感覺到他的陰莖脹痛的都流出水了,他甚至還伸出手指撥弄著那細小的洞口,爽的他差點叫出聲音。

Draco在黑暗中急促的低喘著氣,再度閉上眼睛看見那女孩備受凌辱的模樣,終於,他扶著他的陰莖,捅了進去。

他弓著身體,壓抑著從喉嚨洩出的聲音,一手快速的擼動著,一手將Hermione的衣物用力地壓在嘴上,等到終於射完,他回過神小心地看了眼兩旁的室友---依然在睡夢中,放鬆下他的身體,休息了一會兒便走進浴室做了簡單的清洗。

還有兩個禮拜...他真的要瘋了。

 

TBC

 

19.

Draco成功的活過了沒有Hermione的兩個禮拜,並不特別令人感到高興的是,接下來的兩周時間他將專注的完成這些該死的測驗,壓力應該會讓他沒有多餘的空閒想著女孩。

他是在早晨前往考場時被拖到一條無人的走廊上的,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被一道堅定的力量壓在牆壁上吻著,身體的反應更快的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他緊緊抱著女孩柔軟的軀體,貪婪的吸允著她的唇瓣。

他被女孩蓋上了一塊布。

「梅林...恩...Hermione...」他把女孩的屁股壓向自己,微微勃起的陰莖不住的磨蹭著女孩的身體,「這是Potter的隱形斗篷?」

「恩...Draco...對,我和他借的。」Hermione在一秒之內便被男孩反客為主的掠奪著,Draco傾身壓向她,她用原本抓住男孩長袍的雙手環住男孩的脖子,伸手故意將他打理整齊的金髮弄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們好像打算親吻一個世紀這麼久。

「操,我要在這裡上妳。」Draco最後暴躁的宣稱。

「你胡說什麼!」Hermione輕輕推著男孩退開,好在他們都還記得等等要迎來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不費多少力氣就分開了。

Draco在女孩想離開的時候抓著她不讓,「等等。」他閉眼緊緊皺著眉,抵著Hermione的額頭平復著氣息。

Hermione乖巧的窩在男孩懷中--鑒於她是那個始作俑者,她選擇'乖巧'。

「梅林,這是妳試圖拉下我成績的作法?」他依舊緊閉著雙眼,聲音愉快的指責。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祝你考得好。」Hermione看著他的反應,有點心虛的反駁。

「唔...顯然這只會達到反效果。」Draco終於平復了身下的躁動,微微側著將頭埋在女孩的頸窩深吸著她的氣息。

Hermione看著男孩一系列的反應,完全超出她的預想範圍。

「我...」她真的不知道Draco的反應會這麼大,一開始她只是想著趁人不注意時見上一面,他們已經兩個禮拜沒'真正'見面了,期待這能給他一個考前的祝福。她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親吻而已,但...這下她是真的開始心虛了。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要是...要是讓你考不好...我...」Hermione愧疚的都帶上哭腔了。

Draco抬起了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女孩眼角泛著淚光,自責的看著他,他吻的笑出了聲,「天啊,我開玩笑的,我的女孩。」

他捧起Hermione嬌小的臉龐,眼裡溢滿了溫柔,告訴她:「妳來找我,我很高興。妳不知道我這兩周想妳想的都要瘋了。」

Hermione在他的掌心中笑了,她彎彎的眉眼和洋溢著幸福的嘴角被男孩捧著,他忍不住又覆上了她的唇,貼著她的氣息說著:「我收到妳的祝福了,這祝福超出我預期的好。」

男孩目送著女孩披上斗篷消失離開了。

唔...等等要考哪一科來著?

...

結束了兩周疲勞轟炸的考試,他們終於搭上Hogwarts特快車回家了。

例行的級長巡邏,Hermione和Harry在走廊上看見Parkinson又再隨意辱罵那些低年級生-由於學期結束,他們已經沒有分數可扣了,Harry立刻衝了上去,Hermione則是護在那些低年級生的身前。

「呦,這不是Gryffindor的黃金三人組嗎,怎麼少了一隻鼬鼠呢?」

「不准妳這麼說他! 妳又在幹什麼? 只能夠靠著欺負低年級生來膨脹自己的可憐的優越感?」Harry生氣的怒吼。

「哼,期望你能夠讀懂校規是不是太為難你了?」Parkinson傲慢的說著,「首先,我是級長,所以我有權利"糾正"這些冒犯了級長的學生,再來,這是我Slytherin級長在管的事,關你屁事?」

「以為妳能說出正確校規的我簡直太看得起妳的腦袋了,既然妳說不清楚這些孩子犯了什麼錯,那我有必要讓他們先回車廂去了。」Hermione揮手讓這幾個孩子回去。

「哼,一群聽著一個臭烘烘麻種的小雜種們。」Parkinson惡毒的看了Hermione一眼,最後轉身離開,本來她也只是看著這些低年級生不順眼,和兩個Gryffindor的獅子對著幹顯然不是件對她有利的事。

推開車門,Parkinson迷戀的看著坐在裏頭的人,擠到他身旁不滿的抱怨:「你真不該待在這的,你不知道我剛剛遇到了誰,那個Gryffindor被輪姦的麻種,說真的,你到底幹嘛要救她呢?」她的語氣透露出她是對這件事感到真心的惋惜,「你就該讓她被那三個人強姦,正好配得上她麻種的身分,而不是突然變成一個正義的Gryffindor,你最近怎麼都不跟我一起去...」

「閉嘴!Parkinson!」Draco忍無可忍的怒吼。

Parkinson立刻閉上她嘴,側頭小心地看著身邊的男孩。

「Draco...?」她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抱在胸前的手臂。

「放手,然後閉嘴,妳很吵。」Draco甩開她的手。

女孩被甩到一旁縮著手腳退到椅子的一邊,安靜的像隻受驚的小鹿。Draco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心裡明白不能做的太明顯,只好閉上眼睛假作休息。他的動作讓女孩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吵到他休息了,乖巧地坐在一旁小心又癡迷的看著他。

Draco側過頭不想讓Parkinson看到他的表情,厭惡著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的同時,也在厭惡著自己。

他們"曾經"是同一類人。

如果沒有喜歡上Hermione,如果沒有那條看不見的絲線指引,他大概...大概也會覺得Hermione被強暴是活該。

這個想法讓他憤怒的繃緊下巴。

在反覆思考著他心愛女孩的這段時間,他越來越能用她的角度去看待每件事,對她的喜愛也漸漸的淡化了他對麻瓜的厭惡,將他們看成與他是相同的。越能夠這樣思考,越了解到,從前的他是多麼的令人反感。

他怎麼能夠認為一個女孩遭受到這樣的對待是活該? 就只因為她是個麻瓜? 是個麻種? 是個平民?

他們與生俱來的傲慢讓自己成為一顆看不見的毒瘤。他不想成為眼前將麻瓜看作螻蟻的Parkinson,不想成為把麻瓜當成玩物的Zabini,他最不想的,是成為從前的Draco Malfoy。一個不配擁有他的女孩的Draco。

他想他的女孩了。可是他卻得裝睡跟Parkinson待在這裡。

Blaise終於回來了,他突然打開車廂,看著氛圍怪異的兩個人,疑惑的問:「你們不用去巡邏嗎?」

Parkinson將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Zabini安靜,男孩用更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妳幹嘛?」

「小聲點,你會吵醒Draco。」她壓低聲音說話。

「唔...他根本沒睡吧?」

Parkinson轉過頭來看到Draco一臉不爽的表情,深信這次是因為Zabini把他吵醒了他才會不開心。

「我去巡邏了。」Draco起身往外走,看到Parkinson也想跟上,他不耐煩地說:「Parkinson妳太吵了,不要跟過來。」

「喔...」Parkinson看著門關上,她把頭轉向Zabini,「他有什麼毛病? 我都已經不說話了。」

Blaise摸了摸女孩的頭表示安慰。

Draco沒有在走廊上看到女孩的身影,他將自己塞進一節連結車道裡,靠著牆,開始傳訊息。

"在哪?"

他等了一陣子才收到回覆。

"和Harry他們在車廂裡玩爆炸牌。"

"巡邏完了?"

"早就,剛剛沒看到你。"

"在車廂。"

"喔。"

"..."

"?"

"就一聲喔?"

"或者?"

"或者說一聲想我?"

"..."

"妳剛剛如果不想我,為什麼注意到我不在?"

"...我們剛剛遇到Parkinson,你沒和她在一起。"

"別提她,想到要和她呼吸同一種空氣就不舒服。"

"嗯? 雖然我和你有同樣的想法,可是你為什麼會跟我有同樣的想法呢?" 不等Draco回復,Hermione又輸入了一段文字,"你真的變了很多,你知道嗎?"

Draco靜靜的看著這段文字。

他深吸了一口氣,敲打著螢幕。

"這是好的改變,是嗎?"

"當然。"Hermione立刻回覆,"我喜歡這樣的你,幾乎都快讓我忘了你從前有多混帳。"

"妳現在也很常罵我混帳。"

"..."

"我挺喜歡妳現在罵我混帳的時候。"

"..."

"妳還記得妳上次罵的時候我們在幹嘛嗎?"

"不記得。閉上你的嘴。我不想聽。"

他又傳了幾則訊息,Hermione全部已讀不回。

"回家小心,到家傳訊息給我,暫時不要打電話,記得想我。"

他關掉螢幕,看著Hermione拿著手機微笑的樣子,翻過手機,果然看到了女孩的回覆。

"好。"

窗外的景色快速的向後掠去,靠著牆,連通道的車廂因為鐵軌的行進彎曲成不同的角度,轟隆轟隆喀啦喀啦的聲音迴盪在乘客的耳中,身體隨著車廂或左或右、或上或下的擺動著,好像正譜著一首歸家的曲目。

終於,火車駛上一條長的看不見盡頭的直線。他拿起手機,在螢幕上敲打著。

"抬頭。"

Hermione看見那男孩用唇語對她說:我.愛.妳。

 

TBC

 

 

20.

"抬頭。"

Hermione看到訊息後,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對面的Harry,意識到不對時,她轉向車窗,透過了層層玻璃,看到了那個男孩站在那裡,用口型說著:我.愛.妳。

她緩緩地睜大了雙眼,眼裡再也看不見除了男孩以外的東西,這一瞬間彷彿永遠停不下閃耀的流星,在她心中炸開了絢爛的色彩。

她的雙腳差點就要奔向Draco了,突然,她回過神來,發現Ron在叫她。

「換妳了! 妳在看什麼?」Ron用手肘撞了撞Hermione,疑惑地往窗外看去,「有誰在那裏嗎?」

坐在裡側的男孩沒看見女孩視線中的人影。

「沒事,我突然想起我的古文考試,最後一題應該是對的,我之前一直擔心寫錯了。」

「天啊,不是才剛考完嗎? 就不能把那些全部拋在腦後?」Ron誇張的指責著好友的好學。

「我也不過突然想到的,Neville,你來幫我玩這局吧,我想去廁所。」

「咦,可是...」Hermione已經將牌丟給他,快速地離開車廂,Neville愁眉苦臉的說:「可是我每次都輸啊...」

他接過爆炸牌,從觀局者變成當局者。Harry看著匆匆離開的Hermione,什麼話都沒說。

Hermione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向連結通道,男孩還站在那裡,她走近,好像下一步就能撲到他懷裡...她突然拉開了廁所的廂門,連通道的門也在這時被拉開了,幾個學生嘰嘰喳喳的走了過去,Hermione走進廁所,將門關上。

靠在門上,她抓起了手機想敲打訊息,手機先一步亮了。

"回去,我們不能被發現。"

"...你走了嗎?"

"恩,走了。"

Hermione失落的看著訊息,明白他們也不能在人來人往的火車上有些什麼互動--除了爭吵外的互動,不然絕對會成為Hogwarts的一大奇景。

她平復了一下氣息,才從廁所走了出來,男孩果然已經離開了。

回到車廂裡,她有些心不在焉。

「嘿,Mione,暑假來我家玩嗎?」Harry一邊打出手裡的牌,一邊問:「他們倆個都會來,Fred和Geoge不確定,但Ginny剛剛說要來,我媽說他們要出國幾周,所以房子都是我們的。」

「應該沒問題吧,我在和我爸媽說一聲,他們要去哪裡玩?」

「地中海、南法、義大利,還沒有決定,我也不知道。」他分心的想著。

「去完Harry家,然後換我家,我們可以在後院玩Quidditch。」

「我可以在後院看書。」

「...隨便。嘿,Harry,Charlie今年也會回來,他說有帶禮物給你,一把匕首,他真偏心。」Ron抱怨。

「...我猜那可能是我爸媽之前給他的龍血的回禮?」Harry試圖安撫下Ron的忌妒,不過沒什麼用,他說Charlie拍給他看的那把匕首帥得要命。

「為什麼我沒有一對會搞出龍血的爸媽呢?」Ron趴在桌子上仰天長嘆。

「你爸媽不就是Charlie的爸媽嗎...對了Harry,我是不是搭騎士公車去你家比較快? 」Hermione好奇的問。

「...我勸妳搭普通的交通工具來就好,我猜妳完全受不了它的超速、違規、闖紅燈? 就算繫上安全帶,妳也有很高機率會被甩出座位。」

「...到底什麼公車會完全無視交通規則?」

『騎士公車吧?/啊!』Harry和Ron同時回答。

他們最後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前分手,被各自的家長接回家。

...

Hermione偶爾會收到好友的來信,所以她會在窗邊放著貓頭鷹的飼料,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用手機傳訊息更快,但在Hogwarts大部分的學生裡,還是保有了這項傳統。

Harry跟她抱怨了一通由於Lily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他被規定每天都必須要和Snape報平安---是的,Snape教授、Slytherin學院院長、Harry的母親Lily Potter最要好的朋友;她似乎從來不知道Harry在學校到底遭受了這位教授怎樣的對待。

Harry從來不在母親面前詆毀她的好友,只會私底下和父親暗搓搓的商量報復行動。成效當然不是很好,在他們的身份一位是教授,一位是學生的前提下。

Ron則是希望她能把暑假作業的影本寄一份給他,Hermione直接撥電話把他罵了一通,但最後還是給了他大量的參考書目。

紅髮男孩收到回信時只想把這張羊皮捲拿去燒。

Draco也給了她很多信,大部分是禮物,它們被收在Hermione專門清理出來的櫃子裡...實在太多了。

香水、首飾、零食、寶石、手錶---只要能配得上'高級'兩個字的物品,都有可能出現在貓頭鷹的爪子上。Draco還寄了一袋貓頭鷹飼料,言明這一袋是給他們家貓頭鷹吃的,不然牠可能會生氣。

她不能回信給Draco,因為他不想冒著被他父母發現的風險。

事實上,Hermione遭到強暴未遂的事件,經過各種小道消息和各種管道的傳播,讓整個Hogwarts都知道了。其中一個原因當然是當時的Draco太高調了,而另一個原因,大概是這條消息太勁爆了...

兩個全校公認的死對頭--Draco抱著明顯渾身是傷的Hermione穿過整個校園,最開始大家不知道Hermione怎麼了,所以一條"Malfoy對Granger施暴,把她打到送進醫療翼"的消息流傳的特別廣,尤其配上視頻和照片,Hogwarts的論壇八卦板都被刷爆了。

這當然很快就被澄清了,Hermione不願意把自己被害者的身分當作恥辱,MacGonagel教授因此讓她在全校學生面前做了場演講,除了告訴學生們學校會做出最嚴厲的處置外,也告訴他們,不必因為'被害者'的身分而感到羞愧,應該羞愧的是那些被抓去少年法庭開除學籍的'加害者'。

這件事鬧得真的很大。

很多學生的家長也都知道了,這當然包括Draco的,畢竟他也身為這件事的主角之一。他是有跟她提過一些一部分貴族對麻瓜的漠不關心,所以Hermione猜測,他的父母大概並不特別為了Draco做的事而感到驕傲。

Hermione無法想像他們之間的事如果被他爸媽知道的話,他們最後會變成怎樣。

她還沒有想的太遠,只想和男孩好好的在一起。他為她改變了很多,從那之後他再也沒說出'麻種'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了,她不確切的知道Draco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好像在那天被他吻過後,他突然褪下了所有那些敵意和惡毒,展現出他所有好的一面在Hermione面前。

她所擔心的這些事,不是她不想去處理,她只是...還想和男孩好好的在一起。

盡可能的,在有限的時間裡,去感受他。

感受他對她的喜愛、感受他對她的碰觸、感受他對她的眷戀、感受他對她的愛護......這些也都是她對他的。

她只是...想再多要一點。

 

 

TBC

 

 

21.

月影和獸足也帶著各自的另一半,和Harry的父母一起出國了,他們聲稱這是大人間的旅行,所以Harry被一個人留在家裡了。

當然他不是真正的一個人,他還有他們家族擁有的奇特生物管家陪著他,一種類似於童話故事裡的精靈一族,但不,他們是貨真價實的人類,長相和身高都有些不一樣,個性極為緊張兮兮的,他們世代服侍於貴族,並且熱愛著他們的工作。Hermione對於他們的存在感到非常好奇,與不能理解。但他們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的,比如Draco家的Dobby,一次的聊天中她知道了還是有些人可以自由的選擇離開主人的身邊去過他們想要的生活,之後,Hermione便沒有再過多關注這種專注的熱愛著服侍他人的工作這一族群了。

他們來到高錐克山谷,在Harry家住了幾天,順道為他了過了生日。他家的藏書相當豐富,Hermione在裡面窩了好多天,Harry帶他們把附近值得玩樂的地方都逛了一遍。期間,Harry還被迫的在母親的要求下帶了幾次晚餐給Snape。原因是一次他們的通話中,Lily發現她的好友自從放暑假以來就沒有正常吃飯了,據說她氣到把Snape.教授整整罵了一個多小時。James在老婆開罵五分鐘後,果斷的打給Harry直播現場,他們兩個度過了愉快的一晚。

最後他們集體移動到洞穴屋,依舊是看著隨時要倒塌的好幾層房屋,但不知怎麼的總是能給他們一種更像家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住的人太多了吧?

在兩位好友的家中,Hermione總是很小心的查看著訊息;在Harry家中,因為有著許多客房,所以她可以在晚間的時候和Draco聊天,但在洞穴屋裡,她要和Ginny一起睡,除了上廁所和一個人看書沒人打擾的時候,她很難有機會和男孩聊天。

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為了這件事而感到難受。

Hermione沒想過的還有,有人比她更難受的過著暑假,不只她待在洞穴屋的這幾天...

自從普等術士等級測驗那天,好不容易抱到了Hermione之後,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碰到女孩了。他的心情持續惡劣中。

他的暑假被排的很滿,各種宴會、家族事務學習、父母和朋友間的旅遊聚餐...等等,他甚至不能把Hermione的衣服偷偷帶回來,因為很有可能會被他的管家發現。躺在床上,他深深的覺得,學校放暑假這件事真的太不尊重學生的意願了。

他最厭煩的是那些舞會,身為家族繼承人,他的母親早早的就在為他未來的伴侶做好準備。就像他的父母一樣,由他們的父母挑選最合適的對象,只要不排斥,他們會在畢業後不久結婚。在從前這種舞會中,身為最炙手可熱的古老貴族之一,他表現的如魚得水、游刃有餘;現在,他當然還是,只是和從前的心態不同,原來的那種玩世不恭和他們特有的傲慢消失了,不能說出男孩具體的改變,但和他接觸過的人,確實的感受到他與從前不太一樣了。

這種游刃有餘的表象底下,是他深深的排斥著跟各種女孩的接觸。

但這也不是沒有用處的,在舞會上看著各種女孩或者濃烈的妝容,或者淡抹的素淨、看著她們身上的珠寶和首飾、看著她們穿著的各式禮服與飄散過來的香味,他總會過去問上一句;他是貴族圈中女孩們的金龜婿,她們總是欣喜的和他談論著這些衣著,幻想著男孩從此愛上自己。

她們只是不知道,當舞會結束後,男孩將打聽到的這些資訊,全部換成一件件的禮物送到了某個女孩手上。

除去這些,他也相當積極的參與了家族事務的學習中,Lucius對此當然樂見其成,一個他們寵愛著的繼承人,有一天突然主動的承擔起家族責任,這是所有家長們最能夠感到驕傲的事了。他們只是不清楚,造成這份'主動'的原因是什麼,當然,如果他們知道了,臉上的表情大概會相當精彩。

"妳什麼時候回家?"

"再過兩天吧。"

"我8月中就能脫身了,妳能空出時間?"

"當然,我可不像你們有這麼多家族的事要處理。"Hermione清楚表明了她麻瓜的身分。

"好,具體時間再和妳說。對了,妳作業都寫完了吧? 妳把重點抄一份給我,我不想在這上面花太多時間。"

Hermione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懷疑的看著上面的名字,恩...是他的沒錯,不是Ron的。

"你知道你要求了和Ron一樣的事嗎?"

"..."

"我把他臭罵了一頓,這是作弊。"

"這只是合理的互相幫助,那些東西我都會了,我只是沒有太多時間做而已;而他? 妳確定他能看懂上面一半的內容?"

"嘿,你說過不再污辱我的朋友的!"

"我有嗎? 我以為這只是合理懷疑。"Draco再度輸入文字:"總之我得在和妳見面之前把這些都解決了,妳會幫我的,對嗎?"

Hermione不知為何感受到一股脅迫的味道。

她最後還是答應幫Draco做一份重點整理。

"只是給你一些參考的資料,我不能幫你作弊。"她堅持。

"這就夠了。妳現在一個人?"

"是啊,他們全都在玩Quidditch,我在旁邊看書。"

"照片。"

"..."

太羞恥了Hermione不想理他。

她的手機接著收到幾張Draco穿著禮服的照片,看起來是他在某個宴會上拍的。

...手指不能控制的快速按了下載鍵。好...好帥啊!!---Hermione表情鎮定地在心中尖叫。

最終她還是勉為其難的拍了好幾張自拍照過去。

Draco滿意的看著女孩的生活照,思考著如果他下次拍一些剛出浴的照片,能不能換來同等的報酬?

"下次把那條心型的項鍊戴上。"他命令。

由於Hermione和他抱怨過他送的禮物都太貴重了,他最近開始轉送一些小巧的、'看起來'不是那麼'貴'的飾品給她,但她還是很少戴著。

她說她喜歡自由的感覺,帶著那些東西好像被束縛住了---假設她必須得戴上所有收到的戒指項鍊耳環以及其他飾品。

男孩不知為何好像相當理解的,沒再大量的送出這些東西,Hermione相當意外男孩竟然如此尊重她的想法。

"我怕他們發現,上次我已經告訴過他們那是我爸媽送的,這次我不知道如果說是我奶奶送的他們會相信嗎?"

Hermione抬頭看著在草地上奔跑的好友們,視線跟著那個黑髮的男孩移動著,她的注目很快就被Harry捕捉到了,他朝著女孩咧嘴一笑,Hermione也回以他笑容。她垂下眼瞼,沒有焦距的看著草地一角,想起她最近的行為,她總覺得她的隱瞞好像被Harry看透了,即使他什麼也沒說。

結束了將近兩周時間的外宿,Hermione回到家中寫下了她的第三份作業...

 

TBC

 

22.

Draco終於順利的在暑假的尾巴結束前脫身了,好不容易空出了兩周的時間,為此他忍受了些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Hermione到了約定地點後就被Draco抱了個措手不及。她整個人被拉進男孩的胸膛,Draco充滿力量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她,鼻尖傳來的是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和男孩味道的混和,Hermione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個讓人安心的味道,抱著男孩的腰,好像想將他們變成一個人一樣的貼在對方身上。

周圍不時傳來了一些口哨聲讓Hermione很窘迫,但Draco一點也沒要放開她的意思。

「Draco...好多人在看...」Hermione拉了拉男孩的襯衫,提醒道。

「唔...別管他們,我再抱一會兒...」男孩摟著她又磨又蹭的,好像一隻大型犬一樣。

終於,他鬆了鬆手,就在Hermione以為得到自由時,他抬起頭看向女孩,然後...彎下身把她抱了起來。

Hermione驚叫了一聲,雙手不得不攬上他的脖子,坐在男孩的手臂裡,她的雙腳也被迫的環住男孩的腰以免掉下去。輕而易舉的抱著女孩,Draco顯現出的肌肉有些崩開了襯衫。周圍的口哨聲更響了。

他將她帶到一處樹蔭底下坐著,Hermione坐在他腿上急切的想下來。

「坐好,我還沒抱夠。」Draco限制住女孩的動作,將頭埋進女孩的胸脯裡說著。

「Draco Malfoy!」Hermione尖叫。

「嗯?」

「你放開! 有人在看,很多人! 你放我下來!」Hermione試圖將男孩的頭推開,不太成功。

「不放,我快兩個月沒碰妳了,這只是利息...連利息都不夠!」

「什麼利息...我們去沒人的地方再抱不行嗎? 這裡好多人...」Hermione稍微妥協了點,明白她的男孩大概真的是憋太久了,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想逃離。

「別動...」Draco整張臉都埋在Hermione的胸脯裡,悶悶地說:「妳磨的我都硬了。」

「!!!」

Hermione如遭雷擊,再次聽到男孩下流無恥的話,她全身的血液好像比賽似的用最快的速度衝向腦袋,此時此刻她只想找地洞鑽下去。

「Draco Malfoy!!!!!」

Draco在Hermione被徹底惹毛前,終於抬頭,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

「唔!」Draco的吻霸道的帶上了一絲凶狠,Hermione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她的嘴裡充滿了男孩的味道,她的舌頭被用力的吸允著,男孩橫衝直撞的好像想將她的口腔全部塗滿他的味道,Hermione漸漸地沉迷在這個吻中,覺得自己越來越渴了...

「恩...Draco...」Hermione回應著這個吻,帶上了她的思念。吻漸漸變得柔和...纏綿...繾綣...女孩的愛戀溢滿了她的胸腔,無處可洩,她只好將這些化作言語,告訴男孩...

「我好想你...」她捧起了男孩的臉龐,看著他,眼中的愛戀刺的Draco心都痛了,他仰著臉接受著Hermione一下一下的啄吻,幸福和喜悅溢滿了他的胸腔。

「呵...為了這句話,這兩個月值得了。」他們凝視著彼此,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他們美得像一幅畫。

Hermione沒想到真的有人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在法國的街頭,旅客帶著單眼相機捕捉到這一幕,並且強烈的請求他們能讓他保有這張照片。Hermione沒什麼意見,她只是有些害羞,看著照片,心裡想著:原來他們在別人眼中是這樣子的啊?

「還好,我覺得他沒有把妳的美拍出來。」Draco在對方走了之後刷著相片說著。

Hermione愣了一下,然後潮紅又爬上了她的臉。男孩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他的用詞,原來自己在他心中...很美嗎?

「你以前還笑過我的牙齒。」Hermione揭穿男孩,掩飾著她害羞的不自在。

「很可愛,可惜妳用藥水把它變小了吧? 我覺得很可愛。」Draco面不改色的反駁著他從前的審美。

Draco牽起她的手,兩人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漫步在南法優閒的鄉村街道上。

這好像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TBC

 

23.

第一次不用避諱旁人的在一起、第一次像一對情侶般的牽著手、第一次他們一起到了陌生的國度、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對他們祝福的話、第一次他們一起逛街用餐、第一次他們...走到了陽光底下。幸福突如其來,他們的快樂就連路邊的小貓都能感受到。

Hermione穿著Draco送他的無袖連身裙,剪裁俐落地和她的個性一樣,及膝的裙襬和藍白的配色襯得她青春洋溢,她將頭髮束成馬尾綁上辮子,綁帶是男孩挑選的絲巾,腳上穿著低跟涼鞋,同樣是男孩挑的,可以說Hermione全身上下就剩下內衣褲是自己的了。除了Molly會為他的孩子們織上毛衣外--當然也包括Harry和她,Hermione真的很少收到禮物是衣服,因為通常都不合身到必須到店家重新更換尺寸,所以當她收到Draco送的衣服時,第一個反應是:這家店會不會離我家太遠呢?

結果每一件都異常合身。

Hermione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當她收到鞋子和戒指時,這種怪異感更是增加了好幾倍。

裙裝對現在的Hermione來說當然是有些不自在的,比起褲子能給她的安全感,裙子真的不是她的首選。但是Draco對這件衣服相當滿意,尤其剛剛抱著Hermione時,他都能直接感覺到女孩了,這種隱密的快感讓他有些興奮;加上上身的衣料很少,他可以直接感受到她的肌膚,出門前的衣著要求是他做的最正確的事了。

大部分時候,Draco都是穿著較寬鬆的襯衫的,有點像中古世紀貴族的穿著,搭配上長袍,通常很少會直觀的讓人看見他衣服底下的身材,不過他今天卻穿上了合身的休閒短衫,Hermione雖然知道男孩力氣很大---從他每次都能輕而易舉的抱起她來看,但也沒有這麼清楚的知道他的肌肉有多勻稱,他的身材跟Harry差不多高瘦,Ron則是屬於壯碩的那一類,三個Quidditch球員有著完美符合他們的守備職責的身材,但誠實的說,Hermione一點也不會因為看到Harry或Ron的身材而感到渴......一種大腦極度缺水的渴。

Draco合身的休閒西裝褲完美的包裹著他的大腿和屁股,Hermione真的是用盡力氣才不讓自己的視線一直往他身上瞄,她只是...不自覺得把自己的身體往男孩身上靠。Draco手臂上貼著女孩柔軟的胸脯,真是場折磨,他完全不想逛街只想好好把女孩壓到床上去...

不能說他們兩個真正有在逛街,雖然這樣的體驗非常開心,但他們只是兩個17歲衝動的青少年,這種死死壓著內心想撲倒對方的衝動,裝作若無其事的約會對他們而言真的是痛併快樂著。他們逛了許多麻瓜街區。

直到傍晚,他們回了Draco訂的別墅,就在Hermione以為要準備共進晚餐時,男孩微笑且粗暴的讓侍者放下菜單並閉嘴離開後,女孩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一點也不差---即使這是Harry的強項。

Draco直接把她抓過來壓到牆上一陣猛親,侍者在關上門的那一秒突然理解了自己為什麼遭受到客人這樣無禮的對待。

Hermione再度被Draco抱起來,她雙腳纏住他的腰,背後抵著牆,這樣的高度讓女孩得低下頭來接吻,有了牆壁的支撐,Draco能夠空出一隻手去揉捏女孩的胸脯,交互著的水聲帶著情慾沙啞的呻吟...

「恩...Draco...啊...」男孩用力的、色情的揉捏著。「恩...Hermione...」

「嗚...恩...哈...」Draco的舌頭不斷的追逐著女孩,感受著Hermione下體和他連接的部位,他情不自禁的動起了腰,好像正在進入女孩。「操...妳好甜...」

「啊!! Draco...手...嗚...嗯啊....」他的手終於放過女孩的胸脯,轉而從裙底下摸上女孩的腿、往上游走著。「噓噓...妳叫的我更硬了...」

理智從侍者離開的那一刻就斷掉的Draco光是聞著女孩的氣息都能硬了。終於發現了玄關不是個好地方後,他抱著女孩往臥室的方向走去,兩人邊走邊吻著,Draco仗著裙子的便利,在女孩的屁股上掐了好幾下。Hermione一團糨糊的腦袋當然沒發現這男孩又在做這種無恥的事了。

Hermione被輕柔的放到床上,雙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她都能感受到Draco隱忍著直至繃緊的肌肉了,這樣總是在細小的枝微末節上看出男孩對她的愛護,Hermione很難相信男孩對他的感情不是真的。她心中的疑慮,也總是被男孩這樣一點一點地敲散。

Draco似乎想吻遍她全身似的,舔過她的耳廓,那樣敏感的地方讓Hermione難受的叫出了聲音,對Draco而言無異是一劑催情劑;他的雙手將Hermione的裙子撩了上來,撫摸著那像絲綢般滑順的肌膚,他掌控著女孩的動作,扣住了她的腰,拇指不住的摩娑著她柔軟的腹部;低下頭,他舔過Hermione的頸側,不知道是為了躲避男孩,還是更方便男孩的動作,Hermione將頭側了過去,引頸的模樣好像任人採擷似的引人犯罪;他將舌頭舔上了女孩的喉嚨,女孩毫無防備的將最脆弱的部位獻上,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姿勢有多信任彼此。

Draco慢慢的,忍著他的慾望,撫遍了女孩的身體、吻遍了女孩的身體,脖子、胸部、肩膀、腰上、大腿上,到處都是男孩的吻痕與咬痕,一如他第一眼看見女孩裸露在肌膚上的青紫時,他想對她做的一切。

女孩的衣服被扔到床下,鞋子也被男孩脫掉了,Draco摸上女孩的內褲,濕的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上面的黏膩。女孩全身敏感的微微顫抖著,他直起身,動作急切地解開了鈕扣,脫掉了他的上衣,Hermione終於見到男孩流線型的身體了,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她感覺到下身似乎有一股水流噴濺而出,讓她的內褲更是濕黏的不舒服。

Draco解開他的皮帶,扔到床底下,Hermione瞪大了眼睛看著男孩鼓起的褲子,眼底閃過的害怕沒有逃過男孩的雙眼,他在情慾中清醒了一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唔...還是怕嗎?」Draco壓下額上的青筋,深吐了一口氣才將雙手拉離鈕扣,摸上女孩的臉頰,溫柔的問。

Hermione是怕的,她對那根噁心的東西沒有任何好感。Draco佈滿情慾的眼眸既溫柔又擔心的看著她,好像剛剛那個理智全無的17歲少年根本不是他。

Hermione愛戀的看著他。

「怕的,我怕...」她垂下眼簾,呢喃的回答。

Draco不想嚇到他的女孩,他閉眼靠上女孩的頭平復著情緒,還來不及調整呼吸,他感受到女孩隔著布料,摸上他的陰莖...

他繃緊了下巴,牙齒都被咬的吱吱作響,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Hermione... 」他感受著女孩的手青澀的捉住了那裡。

女孩上下擼動了一下,Draco終於回過神來,抓住她的手。

「妳...在幹嘛...」他沙啞的說著,眼神卻清楚的告訴女孩,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 我...我想看。」Hermione不知道她的回答讓Draco差點就射了。

她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男孩的理智沒有維持多久,Hermione沒費多少力氣就奪回了主權。她伸手解開了Draco的扣子和拉鍊,那東西迫不及待的自己跳了出來,Draco用盡力氣的試圖阻止她:「Hermione... 我們可以等...」

「我知道。」女孩打斷他,紅著臉努力讓自己維持著鎮定的表情說:「但我真的想看...你的...」

Draco可以感覺到他的陰莖激烈的跳動著,好像前端已經流出水了。

他讓Hermione扯下他的內褲和褲子,褪到膝蓋上,最後將他們全都丟到床下,Draco渾身赤裸的跪在女孩面前。

Hermione有些緊張,她小心翼翼的摸上了男孩的陰莖,上下擼動著,不甚熟練的方式讓男孩清醒了一些,直到女孩開口:「我...我不太會弄,你教我好嗎?」

女孩跪坐在他下身前方,抬頭詢問,Draco喘著不穩的氣息,努力壓下額頭突然爆起的青筋,他自暴自棄的覆上女孩的手,帶著她上上下下的揉捏著自己的性器,最後,他閉上眼睛忍不住的低聲呻吟,感受著女孩在他身上的雙手,仰著頭抵禦著這樣的快感。

女孩的手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他放手讓她操縱著自己,在黑暗中感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

Hermione突然慢了下來,Draco注意到了,睜開雙眼,女孩正認真專注的盯著眼前的肉柱看,那一秒,一切像是慢動作般的畫面映入他的雙眼...

...

Hermione是有些害怕的,但嚴格來說那只是她反射性的害怕,面對Draco,她很難對這個男孩有討厭的心理,在他成為她的英雄之後。

她想看,那個男孩的一切,如果是他的、只要是他的。

她努力讓自己維持鎮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緊張,最後,男孩還是讓她脫下了他的褲子,她終於看到Draco的樣子,長長的,佈滿蜿蜒血管的突起,在她面前抬頭。她摸上那根肉棒,溫熱的,有些燙。Draco的體毛很濃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泊金色的關係,還是他蒼白的膚色,眼前的一切讓這兒看起來很美,Hermione一點也不討厭。

她回想著腦中知道的知識,想幫男孩快樂,但她很快就發現這一點都不管用,Draco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比較舒服,她知道這裡有多脆弱,所以她不想冒險繼續下去了,她壓抑著自己的緊張,抬頭像個好學的學生,開口詢問著台上的教授:「我...我不太會弄,你教我好嗎?」

最後她如願以償,男孩帶著她揉捏著那根性器,輕柔的、用力的;輕巧的、包覆的;指節弓起的、旋轉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男孩舒服的呻吟著,放開她的手,微微抓住了她被打散的頭髮,好像在抵抗著樣的的快感。Hermione專注的服侍著男孩,希望把他教會她的都能夠用上,眼前的小孔不斷的流出潺潺的水流,她用拇指將那些抹開,均勻地塗抹在男孩的陰莖上,突然,她又想起了那些她以為沒用的知識...

看著眼前水光閃閃的性器,她吞了口口水,因為思考而漸漸慢下動作,她沒看見上頭的男孩因為她慢下的動作而張開了雙眼,看向她...

Hermione伸出舌頭,緩緩地靠了過去...舔上了男孩的陰莖。

「操!」Draco毫無預警地看到這一幕,他的手比下體的爆發更快的抓過Hermione的頭髮將她往後拉,白色的液體噴了女孩一臉,完全沒能逃過射出的白濁。

Hermione呆愣的看著彎下腰喘息的Draco,男孩突然抬頭凶狠的看向她,低吼著:「Hermione Granger!!!!」

女孩被他吼的瑟縮了一下,她滿臉都是Draco射出的精液,不知怎麼的,腦海中那些"正確"的知識爭先恐後地跑出來,意圖指導著她做出"正確"的下一步驟,Hermione無意識的舔上了嘴角的液體.........

Draco睜大眼睛看著女孩純真的伸出舌頭舔著他的精液,疲軟下來的陰莖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好像下一秒就能再硬起來。

「媽的! 妳要逼瘋我是不是!」Draco終於從視覺的衝擊上回過神,暴怒的吼著,身體像豹子一般的衝出,準確無比的咬住了女孩的雙唇,將她壓在床上狠狠吻著。

Hermione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嘴裡時不時的被Draco塞進塗抹著精液的手指,那味道奇特的鹹味在他們的嘴裡蔓延。女孩的身體一下就熱了,除了內衣褲外的皮膚與Draco赤裸的身體曖昧摩娑著,身體還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炙烈的、止不住的熱,嘴裡的水好像一點也解不了她的渴。

「Draco...Draco....」她忍不住哭泣的呻吟著,在Draco身下扭動著身體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

「操,妳他媽就是在逼瘋我...」他胡亂的蹭著女孩的軀體,咬上她的脖頸,企圖緩和下那根本熄不滅的火。

用著最後的理智,他抓起了地上的褲子拿出放著的保險套,套上他那根再度硬得不像話的陰莖。粗暴地扯下女孩的內褲,抬起那條白皙的大腿,他就準備要捅進去了...在前端底上入口的那瞬間,他用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頭,疼痛讓他再度喚回了一點理智。

Hermione此刻已經被情慾淹沒了,她不斷扭動著腰,企圖將自己抵上Draco,男孩扣住了她的身體不讓。

「嗚...不要...我要...」女孩哭著請求。

「等等...等等,現在不行。」Draco用力的平復著氣息。

他伸手摸向女孩的入口,那裡濕的不像話。但若讓他的東西直接捅進去,他不能保證女孩不會受傷。他將自己的手指塞了進去,Hermione渴了很久的身體好像終於找到了水源似的,咬緊裡面的東西不放。

太緊了...汗水滑落Draco的臉頰,從下巴滴落在女孩的身體上,手指一進一出的打開女孩的身體,Hermione忍受不住地扭動著,快感不斷的從身下傳來,身體隨著男孩的手指舞動著。

「啊....啊...Draco...Draco...嗯啊...」

已經射過一次的男孩控制著他一點也沒有降低的慾望,等到他終於確認了女孩的身體可以了,他喘著氣輕輕地拍著女孩的臉頰。

「Hermione...Hermione...」女孩雙眼迷濛的看著他,花了好幾秒才慢慢聚起焦距,「妳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他說。

Hermione連思考都不能的搖著頭,回答他:「不...啊!!」

Draco在女孩開口的瞬間捅了進去,Hermione不知道是痛還是爽的縮捲著腳趾,伴隨著她的緊繃,男孩埋在她身體裡的肉棒被絞的生痛,極度的快感爽的他弓起了腰,兩人只能維持住這樣的姿勢不動,好像這樣才能緩和下些什麼。

Draco緩緩的拔出了他的陰莖,在女孩失神的臉上沒看見不適的表情,他舔了舔牙槽,將身體往前重重一送,內心那頭兇獸好像快被釋放出來,叫囂著想要凌辱女孩的身體。

Hermione在男孩持續的撞擊中哭泣著,陌生的快感從身下傳來,她伸手抓著男孩的手臂想要抵擋這些,但那電流般的快感一遍遍的刷過身體的每個角落,她不斷的壓抑著哭泣聲。

「不准咬著,」Draco將拇指伸進女孩的嘴,命令她:「叫出來,我要聽妳的聲音,我要聽妳被我幹到哭的聲音...」

「啊...嗚嗚嗚Draco...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嗯啊啊啊啊....」女孩被撬開的嘴細碎的吐出了難耐的呻吟,伴隨著男孩規律的撞擊,那股癢意從胸腔爬上喉嚨,化作一聲聲情慾的低喊。

Draco將女孩的雙腿掛在手臂上,一下下快速挺送著腰,他的那一根,長的每每在送進女孩最深處時都能喚起她一聲難耐的低吟,被女孩抓著的手臂劃出一道道血痕,這樣90度打樁似的姿勢讓女孩的腹部隨著他的進入一突一突的,繃緊的肌肉不能克制的抽送著腰,他的施虐慾越來越強烈。

咬緊牙關,他忍受著那樣的慾念,俯下身捉住了女孩的下巴親吻著,緩和下來的速度讓兩人都緩了口氣。吃掉了女孩的嘴,就在他們以為能恢復些理智的時候,他撞上了女孩的那個點,Hermione瞬間弓起了身體,絞緊了男孩的性器。

「嗯啊啊啊啊啊啊!!!」

Draco扣住女孩的腰,心中的慾念瞬間爆發出來,他猛烈的撞擊著那個點,又快又重的,滿腔的慾念化作一聲聲的低吼,他像隻不知疲倦的獸,騁馳在女孩的身上,在女孩的高潮來臨時,他終於射出了那滾燙的精液。

兩人失神了好幾分鐘,快感讓這樣短暫的時間無限延長,好像迷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他翻過身將還在顫抖著的女孩環抱在身前,終於回過神的,他拔下了那裝滿精液的套子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回過頭他看見女孩緊閉著雙眼,他低頭親吻著她。

「還好嗎?」他收緊了手臂,小腿摩娑著女孩的,將自己的腳擠進了女孩的雙腿間,感受著她的性器,和他的性器在彼此的大腿上。

Hermione被Draco佔有性的環抱著,這樣的姿勢讓她感到安全,好像被男孩全心全意的保護著。她張開眼睛,體內還在流竄的小電流讓她有些不適應,她將身體貼上了男孩,想要藉由男孩的皮膚來緩解一下。

「...」差點又被弄硬。

Draco抬起女孩埋在他胸前的臉,再次詢問:「還好?」

「恩...」冷靜下來的Hermione終於意識到他們剛剛到底做了多瘋狂的事,她那顆聰明的大腦不真切的開始運轉著,突然問出了一句話:「你不是第一次,對嗎?」

 

TBC

 

24.

Draco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道送命題。

好在女孩也意識到了這不是個什麼現在適合問的問題,她尷尬的說著:「你不用回答沒關係...」

即便是這樣,Draco也明白Hermione自己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他摟著女孩,半放棄的回答著:「恩,不是。」

忌妒瞬間打擊著Hermione。這種明知道問出來的答案也不是自己能接受的,但怎麼就是忍不住問了呢? 忍不住想知道他和誰在一起過、忍不住想知道他摟過誰的腰、忍不住想知道他和誰這樣肌膚相親過了......

Hermione沉默地和自己的忌妒搏鬥著。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中,就在他們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後。

她才和男孩經歷了自己的第一次,和之前了解到的不一樣,男孩一點也沒讓她覺得痛,她知道這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男孩會的,明明她可以算是這件事的受益者,明明她也知道她不可能要求男孩在此之前不和別人交往,不得不說,Hermione現在真的快瘋了,她迫切的想知道男孩過去的情史,這種與平時讀書時挖掘知識的感覺很相似,第一次她真的討厭自己這種求知欲......但她真的控制不住腦中奔騰的思緒,這種千軍萬馬踏過自己心臟的感覺,和理智化身的智者和自己說著:你不該在意這個的。兩種思緒交雜著,Hermione在男孩的擁抱中迷失在自己的腦袋裡了。

Draco也許是認為這樣的沉默持續太久了,他將女孩抱了起來壓在自己身上,兩人赤裸的肌膚完美的貼合著。

「妳沒什麼想問的嗎?」他奇怪的問。他以為Hermione接下來大概會問他個十個八個問題,但他始終等到了沉默。

Hermione趴在他的胸膛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她把耳朵貼在男孩的心臟上。男孩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她忍不住親吻了上去。

「...」有點不相信女孩真的是第一次,她挑逗他的功力實在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Hermione...」他低聲警告,一隻手暗示性的抓住了女孩的屁股。

「Draco...」Hermione再度趴回他的胸膛,整理著她的思緒,最後開口:「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問你這些。」

Draco聽懂了她的意思。

「但妳想知道。」他肯定地說。

「...」Hermione被他無情的揭穿,遷怒的捏住了男孩胸前的小點,用力的捻了一下。

「!!!」靠! 

好像沒發現Draco緊繃的身體,Hermione突然玩心大起的咬住了男孩的乳間,細細的磨咬著,男孩忍不住嘶了一聲,雙手下游到女孩的柔軟的屁股上,色情的揉捏著,女孩感受到跨下的那根漸漸地膨脹起來,她趕緊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現在才停手是不是晚了點?」他將女孩的屁股抬起,手指戳進那個依然濕滑的洞穴裡,漫不經心的玩弄著女孩,他的性器依舊是半軟不硬的,顯然只是在享受著女孩的身體。

Hermione很快就被他弄得神智不清,趴在他身上扭動著想抵抗這股情慾。

「嗚...不要...不要,你拿開...」她的身體被男孩一手扣住動彈不得,一手試圖將身後做惡的手推開,但不怎麼成功。

「妳先的。」男孩不為所動的戳著手指,「而且剛剛也是妳先的。」他額外指控,「話說誰教妳舔的? 妳看了什麼影片嗎? 它還教了什麼? 」

Hermione忍受著下身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湧上,意識不清的聽著男孩說話,配合著他的律動,她腦袋不清的回答著:「沒有...沒有看...」

「沒有看什麼?」

「沒有看影片...嗚...不要那裡...啊啊!!」

「那誰教妳舔的?」

「恩...舔...舔什麼?」

「舔,我.的.精.液。」

「嗚...我看、我看文章寫的...那裡不要...痛...」

Draco的手指立刻轉了個方向,繼續問:「好吃嗎?」

「嗯? 啊,不好...啊啊!!!」Draco又按上了那個讓女孩欲生欲死的點,再問了一次:「好吃嗎?」

「嗚嗚嗚...不好吃! 」Hermione哭著大喊。

「騙人,妳剛剛明明吃得很開心。」Draco邪惡的快速抽插著手指,事在必得的問著神智不清的女孩:「再問妳一次,好吃嗎? 好好回答,Hermione。」

「嗚嗚嗚...你、你怎麼這麼混帳!」Hermione氣的用力咬住男孩的乳頭,大力的可能都出血了。Draco悶哼了一聲,不為所動的繼續插著女孩逼問:「妳咬壞了也還是要回答,快說!」

「啊啊啊---好吃,好吃啦! 慢一點,不要這樣了Draco...啊-----」Hermione終於講出了男孩想聽的話。

他慢下了速度,在Hermione喘著氣以為終於結束時,他將另一隻手的手指也放了進去。

「!!!」Hermione感覺到裡面被塞進更多手指,男孩故意將洞口往兩邊扳開塞進了更多手指的前端,「妳看,真會吃。」

這種門戶大開的感覺讓女孩很不適應,羞恥感瞬間爆棚,但男孩沒有理會,他甚至摸上了女孩最敏感的陰蒂,玩弄著那個小點。

「吃起來是什麼味道?」Draco開始了新玩法後又繼續問。

Hermione感受著新一輪的快感爆發,急促的喘息著。

「Draco...恩...」她趴在男孩的身上,雙手忍不住地抓著他的胸膛。

「恩,我在。Hermione,回答...吃起來是什麼味道?」男孩循循善誘,「不用思考,只要回答,嗯?」

「是...我不知道,鹹的,很奇怪的鹹味...」女孩的雙眼無法聚焦。

「下次還想吃嗎? Hermione,說想。」

「恩...想。」

「想吃什麼?」

「恩? 什麼?」

「說妳還想吃什麼? 說妳想吃妳剛剛舔的東西。」

舔? Hermione大腦混亂的想著,她剛剛舔了什麼東西? Draco在問剛剛他們做愛時的事嗎? 好像是的...那她當時舔了什麼? 恩? 好像是...

「肉棒?」

「...」操! 這女人根本是來折磨我的,Draco心想。

Draco抽出手指,抓著Hermione的頭髮迫使她抬頭,他低頭吻了上去,抬起女孩的身體,他挺動著腰,讓性器磨蹭著女孩濕滑的下體想緩解心中爆虐的情慾。

『啊! /恩哼!』他們兩個同時叫喊著。

Draco沒想到剛剛玩弄得太久,Hermione的入口除了濕透了之外,還被他惡意的擴張了,就在他磨蹭的同時,他的陰莖一下就滑進了女孩的身體裡。

裡頭的緊緻彷彿一張張飢渴的小嘴,Draco被爽的嘆息了一聲。這是隔著套子完全無法感受到的舒爽。

他在理智的懸崖邊徘徊著,身體叫囂著想要瘋狂的刺穿女孩的身體,他死死的忍著這樣的慾望。但女孩這邊就沒他這樣的掙扎了,Hermione本來就被男孩的手指玩的神智不清了,這樣女上男下的姿勢又讓那根兇器更深入,更不用說這種沒戴套子插入的感覺了...

Hermione本能地扭動著腰,甚至還抬起身體後,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坐的直接把Draco的神智給撞沒了。

他握著女孩的腰,將自己挺了進去,一下一下的,顛的女孩驚叫連連,沒做多久,Hermione就軟的直不起腰了。Draco放倒女孩,好不容易聚起了一點理智,才重新將套子扯開套上。女孩被他放成了趴臥的姿勢,他從後方頂入,Hermione可以感受到這個姿勢的深入,爽的她頭皮發麻。

他們這次做了很久,被射過兩次的Draco繼續壓著做什麼的,Hermione再也不想體驗了。

她最後是被做暈的,不知道高潮了幾次,Draco才在被他幹暈了的女孩體內射出。

老實說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考慮到Hermione是第一次,他也只打算做一次就放過她,但他顯然太高估自己的定力跟女孩純真天然的誘惑...簡直是個魔鬼,她怎麼能用這麼純情的表情說出那些話?

Draco將女孩抱到放好水的浴缸裡,他讓女孩躺在自己身上,為她清洗身體。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顯得相當笨拙,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會發現這點。他發現最難清洗的,是Hermione的頭髮,發現不管哪種姿勢都顯得可笑,最後他只好出來讓女孩躺在浴缸上,自己為她打理她的長髮---由於上面沾上他的精液。

這種新奇的體驗是他從前從來沒想過的。就像他從來沒想過他會愛上這個女孩一樣。

Hermione說他變了,他比她更清楚的感受到;不自主的想對她溫柔、不自主的想要愛護著她、不自主地想要給她更多,但他卻不覺得自己是'變成了另一個人',反而,他更覺得自己'變成了自己'。這種感覺很難解釋,他有種好像從前那個Draco Malfoy才是假的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的確跟很多女孩做過了,這是他們圈子裡普遍的現象,只要是沒病的人都不會壓抑自己的慾望。而他身為貴族圈裡的佼佼者,對象可以說是前仆後繼的湧到他面前。想要做的話,隨便就挑一個來做了。這不過是在為家族結婚前的放縱而已。

他將打理好的女孩放到另一張乾淨的床上,為她有些紅腫的下體塗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藥,自己又進了浴室隨意的沖洗了一下,身上全是Hermione留下的抓痕。突然,他回想了一下,以前,他有讓人在自己身上留下過痕跡嗎? 好像有,在雙方都情動的時候,但他是什麼反應來著? 嘖,記得好像很討厭。

...恩,那這種看著身上全是抓痕,卻很高興的感覺是?

唔...還是先想想等等要吃什麼吧,都快錯過最後點餐時間了。

 

TBC

 

25.

Draco故意只穿上褲子滑到女孩身邊,他期待女孩看到他的滿身傷痕會有巨大的愧疚感,然後,他猜,也許他能因此跟她談更多條件?不過他不敢再讓Hermione有機會弄硬他了,只好捨棄讓女孩全裸的睡在床上的方案。

Hermione沒睡多久,考慮到Draco在她熟睡的期間不斷的騷擾她,她實在沒能繼續睡下去。

「Draco... 」女孩的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因為剛剛不斷高潮的沙啞,她被Draco不斷的親吻著,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用這種方式叫醒...一點都氣不起來了。

這種事絕對不能讓Draco知道,不知為何,她在心中這樣想著。

「先起來吃東西再睡。」他最後在女孩額頭上印了最後一個吻,Hermione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愛賴床的8歲小孩。

意外的,Draco在餐桌上解釋了Slytherin貴族圈裡的性愛文化,比起男孩的歷史,她其實更驚訝於他們的早熟。

「12歲? 你剛剛是說12嗎?」Hermione驚訝不已的問。

「恩,我還有聽過更早的,不過應該很少數。」他點頭。

「那...恩,我是說...」

「我應該是15歲。」他回答了女孩沒問出口的問題。

他被女孩一臉嫌棄的看著。

「...」Draco心中的某個部分也在嫌棄著自己為什麼總是對Hermione有問必答呢,明明說謊其實是他的長項啊?

「好吧,我、我17歲。」好像為了顯示公平似的,女孩也回答了。把Draco逗笑了。

「恩,和誰?」他惡劣的問。

「...」這時候回答她好友的名字不曉得能不能氣炸他? 5年來的針鋒相對讓Hermione考慮了一秒這個答案,最後她選擇低頭吃飯。

「嗯?」

不想和他糾結這個話題,Hermione終於問出了剛剛就想問的話:「你為什麼不把衣服穿上?」

「...」他有點不確定Hermione是不是故意的了,調整了一下心態,他再次掛上了屬於他的假笑:「我覺得妳有必要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換成平時的話,Hermione大概會如Draco預想的那樣感到愧疚,但在腦中的忌妒還未被沖淡掉的這個時候,Hermione腦子的畫面全都是Draco可能和誰誰誰、或誰誰誰,也可能是誰誰誰...做完了,然後一臉欠揍的樣子說著:看'妳'做的好事?

女孩手中的刀叉劃過了盤子,發出了難聽刺耳的碰撞聲。她垂下頭,維持著手持刀叉的姿勢在和自己內心的兇獸搏鬥著。到底該拿刀子砍過去? 還是把叉子丟過去? 或者把桌子直接翻了? 最後一個方案讓Hermione清醒了一點,就在她正在思考自己翻不翻的動桌子的時候。

三秒後,她終於冷靜了一點,而Draco還不曉得自己剛剛到底躲過了些什麼。

Hermione不說話的繼續吃晚餐,極力忍著的怒氣讓她看起來有點猙獰。

Draco就算再遲鈍也發現不對了,何況他本來就不遲鈍。

「Hermione...」

「你先不要說話!」她怕她忍不住啊!

「...」Draco等了一會兒,顯而易見的耐心不足,只有三秒,他開口:「妳不告訴我?」

Hermione繼續生氣。

「Hermione,妳需要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男孩就事論事。

Hermione依舊咬緊牙關。

Draco突然扔下了刀叉,換上了Slytherin特有的腔調和表情嘲諷著:「嘖,Gryffindor的母獅子什麼時候連開口都不敢了? 也許是因為她打算氣死自己,所以連開口都免了?」

「Draco Malfoy! 」Hermione氣的尖叫,「誰是母獅子了!」

「這不是吼的很大聲嗎?」

「你要和我吵架嗎?」Hermione壓低聲音,磨牙道。

「現在不是妳在吵嗎?」Draco依舊是那副惹人厭的模樣。

「我什麼時候吵了!」Hermione被Draco的表情和語調徹底激怒了,她握緊刀叉顫抖的模樣顯然是是氣到極致了,她推開椅子起身吼著:「我不想吵架,為什麼你一定要逼我!」

「就不能讓它過去嗎?我已經很努力克制了,今天是我們很重要的一天,為什麼你一定要一直問我不想說的事! 我不想破壞這一切,我不想讓你知道---」她尖聲吼著:「我討厭知道你曾經和誰在一起、討厭想到那些人曾經在你身上留下痕跡、我還討厭自己明知道這不算什麼可是卻這麼在意!」

Hermione丟下刀叉奔向臥室,Draco下一秒便跟了上去。女孩把自己扔進棉被裡大哭著,一種自我厭棄的感覺包覆著她自己,她討厭自己的不成熟、討厭自己這樣亂發脾氣的模樣、討厭這一天明明應該快樂卻害一切變成這樣的Draco,她甚至開始討厭...喜歡上男孩的自己了。

情緒瞬間湧上,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些,就被男孩從棉被外面抱住了。她使勁的掙扎想逃離,力氣完全敵不過Quidditch校隊的男孩,她掙扎了好久,悶在被子裡滿頭大汗,也沒想過她今天早就消耗過度的體力根本還沒吃飯休息補充就被打斷了,終於她哭的沒力氣,躲在被子裡更討厭自己了。

Draco此時就好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魚者,等待魚兒用盡力氣後的收網。Hermione終於不再掙扎,他一把掀開礙事的被子,不容分說的把女孩抱進胸膛裡,女孩抽泣著,他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輕輕拍撫著,嘴裡喃喃唸著像哄孩子般的話語。

「噓噓...不是妳的問題,是我故意逼妳的,別哭了、別哭了...」他不斷地親吻著女孩的頭,不斷的安慰著她:「Hermione,別哭了,嗯?」

女孩在Draco的拍撫下哭了好一陣子,好幾種情緒交雜著,她討厭自己的忌妒和不理智、討厭Draco那高高在上的語調和那些逼問、討厭那些不知道誰的莫須有的人;喜歡Draco這個男孩、喜歡他抱著自己的感覺、喜歡他把她當作珍寶的語調;沉迷在Draco溫柔地親吻和拍撫中、沉迷在這樣肌膚相親的擁抱中.........

她的內心脆弱的好像隻剛出生的小貓。

「嗚嗚嗚---我討厭自己,」Hermione趴在男孩胸膛上哭著,「可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那些人就覺得好討厭,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喜歡你呢?」她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意識地說著。

她被男孩吻住了,輕柔的,純潔的吻著。

「Hermione。」他堅定的語氣喚回了一些女孩的神智,「我需要妳對我生氣。」他說出口的話讓Hermione愣了一下,雖然她的腦袋依舊混亂,但足夠她了解男孩在說什麼了,她止住了眼淚。

「好點了?」Draco伸手抹去她的眼淚,再次給了一她個吻,「妳需要喝點水。」他放開女孩到冰箱裡拿了瓶水,又轉回來抱起她,讓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Hermione明白了男孩是在擔心她會哭到脫水,不知怎麼的,這瞬間她突然明白了許多。

「...你是、故意的?」她遲疑卻肯定的問。

Draco收攏了手臂,「我不需要妳為我壓抑脾氣,妳想生氣就生氣、想開心就開心,想、不對,不准哭。除了我操到哭以外全部不接受。」他突然停頓,最後的話語像是在自言自語。

「別在意那些人,我基本上不記得她們長什麼樣子。」他閉上眼睛,側頭靠上Hermione,嗅著女孩的氣息。

在此之前,他其實就注意到了,Hermione對他的喜歡,造成了她對他的不言。如果他們不是從一年級就認識了彼此的話,他可能要花更多時間才能發現這點,在他的心底深處,他是希望Hermione一直都活的既驕傲又自由,也許是因為她原本就是這樣的女孩? Draco在心中不確定的想著。而激怒女孩對他來說也很容易,參照他一到五年級的的說話方式就夠了。雖然他現在有點想不起當時他到底什麼心態才會對女孩說那些話的,可以的話他很想把這些全部擦掉重來,這是他內心不切實際的小小願望。

「你騙人...你怎麼會不記得交往過的人長什麼樣子?」她不怎麼相信的反駁。

「...」Draco突然發現他好像沒講到最重要的事?

他扳過女孩的身體,讓她看著他,問:「妳不會以為我是喜歡誰才和她們做的,是嗎?」不等女孩回答,他又快速地說著:「那些女孩一個個都想爬上不知道誰的床,誰有'性'趣了就會上床,妳不是真的以為那是喜歡或愛之類的吧?」

「...我、我當然沒有這樣以為。」Hermione心虛地說,但她還是不怎麼相信:「可是...可是你怎麼會從來沒有和誰交往過呢?」

「...」說起來,Draco突然想到,「我記得妳去年好像還跟Victor Klum跳過舞? 妳那時有跟他交往?」他說的是去年交換學生的事。

「沒、沒有啊。」Hermione睜大眼睛,有些慌亂的否認。

「他後來沒追妳?」Draco懷疑的問。

「沒有吧?」她想起那些往來的書信,朋友間的。

「...」這疑惑的口氣怎麼回事,「但是?」

「唔,我們現在是朋友。」H肯定的說。

「...」見鬼的朋友,那個該死的Klum喜歡妳喜歡到當時人盡皆知。

深吸了一口氣,他好不容易壓下了暴起的青筋,咬牙切齒的說,「是嗎? 那好歹我們一樣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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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韻兒
聲明:Harry Potter中所有的人物都屬於J.K的。
介紹:無黑暗時代,無黑魔王、救世主,BG向,短篇(希望),不考究,可能會是坑,慎入!

哈哈,懦夫!

Hermione在心裡大笑,她堆開了門憤怒地走了出去,有鑒於她可以化作實質的怒氣,任何有長眼睛的傢伙都不會選擇擋在她的路上。

顯然紅髮的Weasley不在此列,他已經瞎了很久,當然。

"嘿,我們正在找妳!"Ron順著Hermione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臂,由於他們的路線是相同的,前往Gryffindor的路上,所以這是他唯一沒有被甩開的原因。

那個女孩根本不在乎有誰抓住了她的手臂,她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發洩她的怒氣。

她太生氣了,以至於那頭捲曲的棕髮正發出劈哩啪啦的聲響。

他們飛快地衝進交誼廳,Harry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後立刻驚恐的後退了一步,Ron興奮地和他的兄弟打招呼,"嘿,Harry,我找到Hermione了!"

那個高大的男孩下一秒就被憤怒的女級長甩開,'啪!'的一聲,那頭美麗的秀髮無情的給了男孩一個凌厲的巴掌,他孤零零地被扔在交誼廳中央。

"嘿,什麼?"Ron一臉茫然地看著女孩的背影。

Harry上前與他肩併著肩一起看著女孩消失在女生宿舍的門口。

"她怎麼了?"Ron問。

"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怎麼有勇氣站在她旁邊?"Harry問,"她沒把你吃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什麼把我吃了?"他疑惑的問。

"老天,你看不出來她有多生氣嗎?"

"她在生氣?不會是發現我偷抄她的作業吧?我發誓那是她自己擺在交誼廳的,我只是拿來參考!"

"誰知道,"哈利聳聳肩,又轉頭問:"你真的偷抄過她的作業?"

Ron的臉脹成了和他頭髮一樣的鮮紅色。

砰!

所有人都被粗暴的開門聲吸引過去,胖夫人的尖叫聲在安靜的交誼廳中顯得刺耳,只見一個低年級的小女孩在瑟瑟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尖叫著,"是他威脅我!"

金髮出現在眾人眼前,毫不在意那些投在他身上的目光。

"叫Granger出來。"他命令。

Harry和Ron立刻抽出魔杖對他大吼。

他們不知道這隻白鼬為什麼要找Hermione,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保護他們的女孩。

"滾出去!Malfoy!"Harry大吼。

"閉嘴,我不是找你們。"Draco高傲的說,他的墨綠色斗篷隨著他脫掉手套的動作擺動,"我找Granger,叫她出來。"

顯然他沒指望這兩個腦袋裝滿鼻涕蟲的傢伙會幫他,所以他讓那個小女孩上去。

他們對峙了至少有一分鐘,直到那個女孩出來。

她顯然將自己整理得很好,只是那雙美麗的巧克力色雙眼洩漏了她不完美的狀態。

Draco沒想到她會哭。

"Hermione。"他叫,任誰都能聽出他聲音裡的哀求。

"閉嘴!"Hermione生氣的低吼,她衝了出去,那個男孩跟在她後面。

兩人消失在胖夫人的畫像後。

Gryffindor 的交誼廳靜了一秒,爆發出空前的叫囂聲。


Gryffindor 的女級長和Slytherin的男級長似乎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祕密,小道消息將在一天之內傳遍Hogwarts的角落。

"好,我收回那句話,你不是懦夫,不算。"Hermione說,把他們帶到稍早前的那間教室。

"什麼!"Draco憤怒的大吼,但隨即壓下了他的怒氣,字從他的牙縫中艱難的鑽出來,"妳說誰是懦夫?Hermione Granger!"

"不要對我大吼,喔不對,你可以,畢竟我們的關係什麼都不是是吧?"Hermione輕蔑的笑了一下。

"我們好好談談不行嗎?"Draco無奈的說。

女孩嗤笑了一下,刺痛了男孩的神經。

"這不是我一開始就說的嗎?讓我想想,"她點點她的下巴,作似思考,"'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麻瓜種就是我們不可能的原因',哈!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Hermione毫不客氣的用盡全身的力量怒吼。

Draco顯然無法忍受這種絲毫教養都沒有的對話方式。

"冷靜,Granger。"他拉聳著肩膀,覺得力氣好像都偷偷溜走了。

Hermione抽出了她的魔杖,用力的握緊,但沒有攻擊的跡象。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冷靜了一點。

"抽出你的魔杖,Malfoy。"她冰冷的說,然後不管那個男孩的動作,發動了攻擊。

Draco被她擊倒在地,但他反應快速的躲過第二輪的攻擊。

"妳瘋了!"他氣急敗壞的抽出魔杖,怒吼著又躲過了一記紅光。

Hermione顯然處於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她機械式的射出所有她知道的攻擊咒語。

'她是真的看過Hogwarts圖書館的所有藏書。'Draco心想,以一個出生在麻瓜世界的人來說,這很不容易。

他無法擋住所有的咒語,並不想傷害這個女孩,但他的女孩可一點都不留情。

"Hermione, Moione, 拜託,停下!"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好像有一場Quidditch那麼長,教室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幸運的是明天家庭小精靈就會讓他恢復原樣。

當Hermione終於停下時Draco已經被成功的和不成功的閃躲弄得狼狽不堪了。

"喔...Draco,"

她終於肯喊我的教名了,Draco鬆了口氣,扒過他凌亂的金髮。

他得趁這個時候提出他的條件,好讓這個女孩朝著他的期望走,Slytherin精明的算計著。

"我們可以一直這樣在一起。"他的聲音像是魔法的旋律,撥動著人們的心弦。

Hermione空洞的看著他,最後點了點頭。

"好。"她不再掙扎。

Draco認為他應該開心的,他達到了他的目的,不枉他剛剛受了這麼多罪,但他發現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他的女孩像個破碎了的陶瓷娃娃,靈魂消失在她的眼裡。

"不,不,別這樣,"他心痛的說,"我們在一起,比不在一起好,不是嗎?"

他摸著Hermione因為過度使用魔法而變得紅潤的臉頰。

"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Hermione的聲音好像她受傷的靈魂一樣,"我們為什麼要相愛?"

如果那天你沒有像太陽神阿波羅一樣來到湖底深處,如果我不理會你毒辣的話語,如果我們沒有在每一次的經過注視著對方,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來自古老魔法世家的血緣約束...

"我們,只有相愛是不可能的。"她靜靜的說。

Gryffindor的勇氣從她的血液中抽走了,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反抗這些了。

"但我們只能相愛。"Draco抱緊了女孩,衣料摩挲著對方的,悄悄的傳遞這彼此的體溫。

"我們太悲哀了。"Hermione想放棄了。

"妳不能認為我們的愛是可悲的,絕對不能。"

Hermione沉默了一會兒,她諷刺的說,"那麼可悲的就是你的家族和血統了嗎?"

Draco憤怒的推開她。

"妳不能這樣說我的家族!"

"我知道,"她說,他準備好了面對新一場的爭吵,而不是這樣的承認,Draco錯愕的看著女孩,"我不想侮辱你的家族。我認為純血理論不對的,但事實上沒有什麼是對是錯,那些只是歷史長流和社會環境下的產物而已,我喜歡麻瓜,你喜歡純血。"

"但是我會繼續侮辱你的家族,"她看著他,"即使我從認識你之後再也不想這麼做了,但我必須。"

Draco似乎聽懂了他的女孩想說些什麼,他一點也不想聽。

"夠了,Hermione。"

她打斷了Draco。

"我們首先懂得了愛,最後它會消磨成我們的恨。"Hermione抬頭,說:"我們有多少愛?"

Draco想跟她說:很多,但他明白,有多少愛,就會變成多少恨。

Hermione故意這麼說的,好讓他啞口無言。

讓我們把它結束在最美的時刻吧。

他聽懂了她的祈求。

"至少,在畢業前?"他握緊女孩的手。

Hermione點了點頭。


TBC

看完重回少女時代的HG/DM文後實在是太想寫些什麼了,就亂寫了一些空洞的對話,因為我好懶得再去管什麼劇情發展哈哈!
一直很喜歡這對,但文不多,而且我看過的(不看原創腳色)都是HG救了DM的命,不然就是相反,然後因為這樣兩人相愛什麼的,看的很爽啦,但看完總覺得好空虛。
哀哀,有沒有推薦的HG/DM的文啊? 來來來,給我給我~


聰明、美麗、智慧是Hogwarts學生最常用來形容Hermione的形容詞,她的好友各有所長,Harry最擅長飛,他在入學一年級時就被McGonagall教授推薦為Quidditch的搜捕手;Ron則是在巫師棋上無人能敵。

他們都曾經是Hermione的追求者,但她對誰都不感興趣。

她沒有特別喜歡的人,但喜歡書是無庸置疑的,而她的好友們在Hogwarts最大的遊戲就是和Malfoy打架。

不過總是打不過他身邊的兩個大塊頭,她為此出了很多主意和魔藥幫助他們。

那天她被一記魔咒偷襲,醒來之後就在禁林裡面了。

討厭她的人很多,但會這樣攻擊她的人她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誰。

她聽到了靴子踩在枯葉上的聲音,是Goyle跟Crabbe,但憑這兩個大塊頭是沒辦法無聲無息的擊倒Hermione的。

她不理會他們兩個,四處尋找主謀。

"Malfoy,你就只能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嗎?"Hermione大喊,試圖將他逼出來,但她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被綁住了,動彈不得,他們開始咕噥著,Goyle顯然收到了新的訊息,Crabbe把她扛起來,繼續往森林的深處走。

最後她被丟進了一潭破開冰層的湖水裡,冬季,攝氏零度。

她拼命的掙扎,湖水灌進她的肺,冰凍了她的四肢。

她感覺到一股力量將她拉上來,Crabbe拉著手中的繩子,Hermione凍的都說不出話了,等她休息夠了,她又再度被兩人拋進湖裡,毫無反抗之力。

第三次被拉上來時她的嘴唇已經被凍成深紫色了。

"Pansy...妳這個婊子!"Hermione虛弱得靠在岸邊喊著。

幸運的,她得到了回應。

"呵,聰明,竟然猜到是我。"黑髮的漂亮女孩攏了攏自己的溫暖斗篷,從陰影中走出來。

"放心,只是玩玩,最多讓妳躺在醫療翼一個禮拜而已。"

Hermione咳了兩下。

"那還真是謝謝妳啊,臭婊子!"

Pansy蹲下來抓住她的頭髮,給了女孩清脆的一巴掌。

Hermione凍到都沒有痛覺了。

"呵,為了那個男人就把同學搞成這樣? 妳太喪心病狂了。"

"為了他。"Pansy笑了,一個連精靈都會為之驚嘆的笑容,在陽光中綻放,"當然是為了他。"

"我想找Harry和黃鼠狼的,但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等級可是連Tom教授都深以為然的,我只好拿妳開刀。"

她丟下Hermione的頭,抽出了魔杖。

Hermione感覺不到懼怕,因為正如她所說,只是玩玩,她不想背負殺人的罪名,所以最糟的結果就是她會躺在醫療翼一個禮拜,也許是兩個禮拜。

"這樣對我們他也不會喜歡妳,妳瘋了。"

"我知道,那又如何呢? 這是一份聖誕禮物。"Pansy優雅的語調漫不經心,"黃金三人組裡面我最討厭的就是妳,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沒辦法忍受他把目光放在妳身上,放在一個女人身上。"

Hermione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她紫色的嘴唇努力地吐出字句道:"他甚至不喜歡女的!"

Pansy顯然不怎麼驚訝。

"不管他喜不喜歡,他最後都得娶一個女主人。"她悲涼地笑著,"但那不會是我,他的母親不喜歡我,她的父親覺得我能帶來的利益不足以令他滿意,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他的妻子。"

Hermione想對她大喊,這到底關我什麼事!但她最後只對她說,"妳這個瘋子!"

Pansy重新給了女孩溫度,然後命令道:"丟下去。"

Hermione再度感到絕望。

陽光灑在湖上,而她正沉進湖底的深淵。

空氣從她的口鼻溜走,變成美麗的泡沫,往上而去,Hermione身上唯一的飾品被金色的湖面照耀著發出美麗的色澤。

那是一個小型追蹤器。

只要他在陽光下,她能夠輕易地知道他的位置。

因為只要他在陽光下。

"Malfoy,救我。"Hermione虛弱地喊著。


TBC

持續OOC,就是一篇什麼設定都沒有的文,完全不按正劇走,不過我是以沒有黑暗時代的架構來寫的,所以沒有黑魔王,也沒有救世主,大家就平平安安地在校園裡的故事~

"泥巴種...喂,醒醒...該死...起來!"

Hermione感覺到有人在叫她,但她醒不來,也不想醒來,這裡溫暖的像暖流,她飄浮著,隨著波浪漂浮到更舒適的地方。

那是一個適合溜出Hogwarts的好天氣,他們追蹤到了Malfoy的小秘密,卻在他離開Hogwarts時追丟了他,劫盜地圖無法幫助他們。

Hermione因此發明了一個小型追蹤器,藏在Malfoy的耳環上,為此Hermione有一隻真正屬於Malfoy銀邊綠寶石耳環。這種追蹤道具和麻瓜世界的追蹤器園裡幾乎一模一樣,追蹤、定位、竊聽,除了它只作用在陽光之下,他幾乎毫無破綻。

Harry依賴這個來監視Malfoy的一舉一動,自從他發現了那隻白鼬對他做了同樣的事情後。

Harry有劫盜地圖,Hermione有追蹤器,即使最想要這兩樣東西的人是Ron。

Hermione終於從冰冷的火焰中醒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藍色的火焰摸起來這麼冰,以至於她全身都被火焰給凍傷了。醒來後她有點迷茫,她用了半分鐘才搞清楚自己躺進了醫療翼,並且找不到Pomfrey夫人。

"終於,我還以為妳更喜歡躺在禁林的湖裡,泥巴種。"貴族式的發音讓Hermione一下就認出了它的主人。

"Malfoy..."

"喝了它。"

Draco把一瓶濃濃的紅色液體放在床頭櫃上,發出了喀一聲的聲響。Hermione覺得她現在連轉頭都有困難,但她瞥見了那瓶藥水-正在沸騰的,直覺不想理會那個金髮男孩。

"我睡醒了再喝。"她要求再從Draco手上得到一個溫暖咒。

"我沒有強灌泥巴種喝藥的習慣,但妳知道,"Draco壞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來都有讓泥巴種生不如死的嗜好,如果妳不喝,我會拿走妳的被子,妳得等到明天早上Pomfrey夫人發現妳之後才能夠得到解脫。"

Hermione安靜了一下,Draco以為他在考慮他的提議,但她開口:"謝謝你。"

Draco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謝謝他把被子拿走讓她凍僵到明天早上,就在他不明白的時候,Hermione拿起瓶子往嘴裡灌,Draco發誓那是她看過最好看的萬事通小姐了,醜得要命,哈哈!

"妳知道,為了看到這一幕,今天挺值得的。"

Hermione覺得她的內臟在燃燒,如果不是想起她在12月被丟進結冰的湖裡,她會以為Malfoy給她的是毒藥,用來燒光她的內臟。

藥效開始發揮,Hermione覺得她的溫度都回來了。

"你...你為什麼會來?"她看著Draco,虛弱的神情看起來像極了一隻剛出生的小鹿。

"也許妳該回答我另一個問題,"Draco召來一把扶手椅,坐在上面,翹著雙腿,"妳把我的另一隻耳環拿到哪裡了?"

Hermione下意識地看向男孩的左耳,那裏是空的。

"呃...我,我把它收起來了。"她心虛的說。

"勞煩,下次偷東西應該要把它銷毀或者是下咒,我知道它在妳的寢室,如果它被我下保護咒,妳該擔心的不是和Potter那個白癡找到我的行蹤,是擔心妳有沒有被我詛咒到死。"

他從口袋裡拿出兩只耳環,Hermione知道其中一隻絕對是她偽造出來的。

"高明的變形術,我不記得McGonagall有給過妳這麼高的分數,是Potter?"他問。

Hermione覺得她被羞辱了。

她一直都知道Harry的變形學比她好很多,但不代表他表現的就有有多差勁,她生氣的怒吼,"那是我的變形術!不是Harry!"但即使她用盡力氣,也不過比平常的聲音再大一點而已。

"該死!"她生氣的說,"我偷聽到你的秘密,那個耳環有竊聽的功能,但我想向你道謝,所以我該死的會閉緊我的嘴巴不向全世界宣揚你喜歡的人是誰!"

其實Hermione根本不會說出來,她連她最好的朋友都不會說,因為Malfoy該死的喜歡的人是Harry!

她做不到讓好友深陷被全校人嘲笑的可能。

"總之,謝謝你,既然你已經拿回耳環了,我道歉,但這是你欠Harry的,我們只是有樣學樣。"

Hermione的頭又變得昏昏沉沉了,她靠著枕頭就睡著了,頭歪向床腳的一邊,看起來很滑稽。

Draco捏緊了耳環,仔細想了想他最近的談話,沒注意到Hermione睡著了,終於他確定Granger是在唬他的,他根本沒有和誰透露過他暗戀的對象。

他這才發現女孩睡著了。

"該死。"他咒罵了一聲,把女孩放到適合睡覺的位置上,又幫她加了一個溫暖咒後才離開。

最後他通知了Snape醫療翼有個Gryffindor,祈禱他的教授會告訴McGonagall吧。

 Hermione在隔天的清晨醒來了,外頭正下著雪,太陽才剛剛升起,但她感覺到溫暖,賴在被窩裡不想起來。她努力的忽略了肚子傳來的叫聲,試圖專注在思考上。她實在是太疑惑了。

耳環的作用和雙面鏡很像,它能用來竊聽,也能用來傳遞話語,這是Harry要求的,以便他能夠在睡覺時間拿來騷擾Malfoy。但他們忘記了這個魔法道具只能夠在陽光下被使用,並且它的另一頭連接的是Hermione的手環。Hermione從來沒想過要在大半夜的時間或其他任何時間假裝成怨靈去騷擾Malfoy。

她失去了行動能力,也失去了她的魔杖,最後,她可悲的發現,這個惡作劇的小道具是唯一能夠拯救她的東西。

Hermione不記得最後一次被丟進水裡的情形了,她只記得,她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

"Malfoy,救我。"

她是那樣微弱的,細小如蠅的吐出話語,而他聽到了。他一定是聽到了,所以發現了那個惱人的道具,然後反向追蹤了她。

幸好他當時站在陽光下,Hermione這樣想著。

睡魔戰勝了飢餓,她又睡了過去,醒來時看到床頭櫃上的早餐,還冒著熱氣,她快要餓死了。

抓起三明治,她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個,她不應該吃這麼快,如果沒記錯,她應該有一整天的時間都沒吃東西了,但她忍不住。伸手又抓了一片烤吐司,旁邊的青梨醬看起來很可口,但她選擇了更誘人的花生醬塗滿整片吐司。

"嗯~"咬下去的瞬間,她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輕點兩下杯子,家庭小精靈再度幫她裝滿了熱騰騰的南瓜汁。

"喔!妳醒了!"窗簾被拉開,Pomfrey夫人出現在Hermione的視野中。

"早,Pomfrey夫人。"Hermione努力嚥下了吐司,但不可避免的鼓著雙頰打招呼。

"早,妳一定餓壞了,等等把這些都喝了,喝完了就能出院了。"

Hermione認出這些藥劑。

凍傷再生藥水,補血劑,營養劑,反嘔吐藥劑,安定胃乳劑...喔,我果然不該這樣大吃特吃,她想。

她回到了她的課堂,擁抱她最愛的學習。Hermione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段經歷,因為她再也找不到Pansy的影子了,並且不想透露是誰救了她,更正確一點的說法是,那個人絕對不希望有誰知道他居然救了一個麻瓜,他們通常應該是要'欺負'他們,而不是'救'。

Pansy的消失沒有在Slytherin中引起太大的波瀾,他們習慣隱藏,不輕易的將自己的感情外露-除了所有令人討厭的那一面,慣性的用來隱藏真實的性格。他們的關心隱晦的讓人幾乎察覺不到,而其他學院的人也不真正的關心Slytherin學院的事。他們被其他三個學院排擠,而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當個高高在上的Slytherin,純血。

她度過了開心的三周。因為耳環的事情,她不再幫助Harry跟Ron挑釁Malfoy,畢竟他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Harry跟Ron只好自己想辦法,不能理解他們最聰明的朋友為什麼倒戈了。

今年的聖誕節,Hermione多送出了一份禮物,一本麻瓜書籍,懸疑推理。裡面有一大堆Malfoy難以理解的單詞,就像他從來不關注'手機'或'電視'到底是什麼一樣,她也一點都不關心Malfoy到底看不看得懂例如'手槍'、'炸藥'一類的單詞。她送出禮物,表達心意。

聖誕假期結束,清冷的Hogwarts再度迎來了它的學生們。

Hermione上了所有她能選的課,除了占卜學,她的O.W.Ls成績足夠她這樣瘋狂選課。所以當其他人都還窩在寢室裡或者在交誼廳閒聊時,她正準備趕往下一堂課。

"妳的卡片上寫了'謝謝',但我一點也不認為妳的禮物稱得上是謝禮。"

Hermione猛地回頭,看到了那個金髮的Malfoy靠在樓梯口,死角讓她嚇了一跳,他顯然是提前在這裡等著她。

"Malfoy。"Hermione試著讓語氣帶著敵意,就像以前那樣,但似乎不太成功,她已經開始對他抱有好感了。

"這是妳的聖誕回禮。"他丟出了一份禮物,Hermione慌忙地接住它,手上的書本讓她顯得狼狽極了。

"澳,澳!"她摸到手裡那個精美的墨綠色絨布盒子,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低低的說了聲謝謝。

男孩已經消失了,一點也不在意女孩的道謝。

盒子上用銀色的緞帶打了個蝴蝶結,它美極了,只是不能出現在任何Gryffindor的視線裡,因為這一看就知道是Slytherin的所有物。她把它收進口袋裡。

Malfoy幾乎跟Hermione一樣瘋狂,他除了奇獸飼育學之外全部都選了,所以Hermione會在下一堂的藥草學遇到他。但也不是說她就會跑去問他關於聖誕回禮的事。他們一向除了爭吵,不會說多餘的話。

回到宿舍,她拆開了禮物,獨自的,以免被人看到。

一條和她手鍊一模一樣的金色鍊子。

她拿著它,心想:太棒了,真諷刺。

突然,她驚覺到她的手鍊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那條用來追蹤Malfoy的魔法道具。該死,他居然偷走了她的手鍊!Hermione憤慨的想。

Malfoy一定是趁她睡著的時候偵測到了那隻耳環連結的東西了,不然他沒理由拿走它。而現在她不明白了,既然拿走了,為什麼又還回來了?

除了嘲笑她的白癡之外Hermione不做他想。但這肯定不是原因,她知道。如果是她,絕對不會做出這麼無聊的事情。

她下意識地把它戴上,讓它回到從前的位置上。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地將它摘下。

"該死!"她咒罵。

她拆不下它了。

'下次偷東西應該要把它銷毀或者是下咒,如果它被我下保護咒...'

她想起Malfoy曾經說過的話。


TBC

作者:哀莫大於心死,昨天寫好的一章忘記存檔了,深夜時才發現T_T...不!!我昨天到底寫了什麼!!((失憶

這根本不是詛咒或保護咒,Hermione利用周六弄清楚了這個手鍊被Malfoy做了什麼手腳,週日拿走Harry的劫盜地圖,並且在他離開Hogwarts時跟上了他。

"Malfoy,我要和你談談!"Hermione怒氣沖沖的說。

金髮男孩回過頭來,看到那個頭髮因為奔跑而變得更加蓬鬆的女孩,忍不住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四年級的樣子。"

說完後他立刻後悔了,他應該要狠狠的嘲笑她,而不是提醒她那時有多美。

Hermione回想起了四年級的聖誕舞會,她把她一團糟的頭髮弄直了,畫了她從來不屑一顧的盛裝,她出現在舞會上,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而這些全都拜Malfoy的建議所賜。

她的臉紅了起來,像顆擺在庭園裡可口的蘋果。

"那是在告訴妳妳現在有多醜,泥巴種。"Malfoy試圖挽回些他'貴族般'的形象。

顯然他很成功,因為Hermione更加窘迫的胡亂整理著她的頭髮,並且不甘示弱的怒吼:"不准那樣叫我!"

Malfoy加快腳步想要甩開她,但她似乎跟定了他,即使她必須得用小跑的才跟得上。

"等等,Malfoy,你的聖誕禮物是怎麼一回事?"她邊跑邊說。

"哦,差點忘了有這回事。"他突然停下,Hermione因此撞傷了鼻子,"嘿!你別突然停下!"

"謝謝妳弄髒的我的袍子。"他向前一步拉開和Hermione的距離,脫下了他的袍子對它使用清理一新。

"你一定要這麼污辱人嗎?"Hermione生氣地的眼眶都紅了,她想問他是不是三年級的那一拳讓他回去洗了一整天的臉,因為她.碰.到.他.了!但最後她將那些惡毒的字眼吞進肚子裡,因為她可不想像眼前道德敗壞的傢伙一樣的無禮。"我不過就是想問問為什麼不讓我拆下手鍊!"最後她說。

Malfoy深深地看了她一眼,Hermione不明白這一眼的涵義,她只覺得這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他快速的收回了他的凝視,穿上袍子以免在初春的時節凍死自己。

他理了理袍子,繼續往前走,"正確來說,我沒有讓'妳'不能拆下手鍊,只要妳不戴上它的話。我記得我警告過妳,不要亂拿別人的東西。"

喔,這提醒了Hermione傻地把Malfoy送的'聖誕禮物'給戴上了。

我們可是敵人!她在心中咒罵自己。

"我知道,"她虛弱的反駁,"但這是'我的'手鍊,我只是把它放回原處。"

Draco回頭瞥了她一眼,Hermione再度覺得她被嘲笑了。

'她就像個白癡一樣的把東西給戴上去了,誰知道那上面是不是被下過詛咒'她心想,Malfoy一定是在心中這麼嘲笑她了。

"嘿,"她鼓起勇氣,努力不理會自己窘迫的心情,"我檢查過了,它除了拿不下來之外,就是我的手鍊而已,你用了什麼咒語?告訴我。"她命令。

Hermione發現他們來到了Hogsmeade的外緣,而Malfoy似乎不打算進去。

"妳知道,妳很煩嗎,Granger小姐?"Malfoy轉身看著她,然後消影在她面前。

Hermione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什麼東西在閃爍,她沒有注意到Malfoy對她稱呼的變化,也沒有特別關注他的無禮,甚至不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她現在只想著:他為什麼又戴上那隻耳環了?

TBC


她想著要去找她最好的朋友,但不行,因為她煩惱的來源正是她好友們的死對頭,她想了很多人,最後發現她無法跟任何人討論這件事,無法直接的。她試著用手鍊聯絡Malfoy,沒有任何回應,也許是她誤會了,這條手鍊不是她'原本'的,不然就是Malfoy沒有在陽光下所以不覺得她吵人。

沒有人發現Hermione泡在圖書館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因為她本來就在那裡,不是真的,但圖書館本來就等於Hermione的另一個家,沒人懷疑這點。

她一手靠著下巴,一手翻著厚重的書頁,無意識的對那條手鍊呢喃,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她近兩個星期的新習慣了,為了確認這條手鍊裡的陰謀,如果它有的話。

'Malfoy...為什麼不讓我拆下手鍊...'

Draco煩躁地想摘下耳環,那隻耳環一直在他耳朵邊碎唸,但他還是容忍著,安靜的臥室裡只有羽毛筆刷刷刷的聲音,和書本翻動的聲音,靜謐。

薰香在臥室裡環繞著,為這間帶著點陰鬱的屋子增添了神祕感,但它被點燃的原因只是因為它好聞的味道。

放下羽毛筆,他動了動肩膀防止它變得僵硬,猜測著Hermione現在應該在圖書館,讀著一些不知道什麼的讀物,因為他們的課程已經完成小考過了,複習看來是不太可能的選項。他翻開桌上的小木盒,那裏有許多隨手可取的飾物被他丟在裡面,其中一樣就是他從Hermione房間中取回的耳環,他拿起它,放在手指間把玩著,靈活的在食指和小指尖輕巧的移動著,他嘆了口氣,為了他送出去的聖誕禮物。

他趁Hermione在醫療翼不能反抗的睡眠時拿走了她的手鍊,他真是瘋了,還把他當成聖誕回禮送出去,但這也不是他本來想送的,畢竟他根本沒預期過會從Hermione那而收到禮物,只是想著,既然要還回去,回禮似乎是個好選擇。而Hermione就這樣傻呼呼地把它戴了上去。

對於Pansy的那件事他是憤怒的,當他趕到湖邊時,他命令Crabbe將Hermione拉起來,他自己則擊倒了Pansy,甚至不想讓Goyle幫忙。Hermione是脆弱的,毫無血色又無助。一方面的他了解到這種處刑在Slytherin中不算嚴重,一方面他又完全不能認同這種事發生在Granger身上,他完全沒辦法形容看到她脆弱無助的躺在她懷裡時的感覺。基本上,以他們敵對的關係來看,他應該要贊同Pansy的行為,也許太超過了,但至少不該給Granger這麼多的擔憂,而他確實擔憂了,非常的。慶幸他確定自己看到Potter或Weasley的時候決不會有任何類似的情緒。

這種憤怒使他完全沒有包庇Pansy的行為,他桶給了Snape,而他確定他的院長不會放過這種事,即使被害者是個Gryffindor,Snape永遠也不會原諒那些凌虐者。他只是確保了告知他的教父,他希望永遠也不用看見這個人了。

他將耳環放回木盒裡,蓋上盒蓋。

他是個天生的Slytherin,可悲的是他是個Slytherin,完全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完全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巫師不像麻瓜一樣,通過不斷的雜交繁衍出好的基因,他們血液裡的魔法強大而美麗,不可以被麻瓜血液所玷汙。他翻動著手上的一篇論文,那是Riddle教授所寫的有關混種的研究,值得高興的是,他的論點有關於混血這件是,是不會影響巫師的強大的,以他自己為例,他是個純血與麻瓜生下的孩子,但他還是比他父母都來的強大,但這不足以支撐他的主軸,因為很大的缺陷是他的母親已經瘋了,他可能很幸運地因為混了麻瓜血液而避免自己成為了瘋子。所以他例證了很多混血,諸如純血與麻瓜,或純血與麻瓜種等等的結合並不會導致力量的衰弱。但願他的父親會因為他對Slytherin最末裔的崇拜而相信這件事。

老天,他不敢相信他在為了Granger去讀這篇文章。

他一定是瘋了,不然就是他喜歡上了一個泥巴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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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七世難書鍾情早
作者:南木有澤
作品簡介:
      穆橙鈴在學校圖書館裡被一本七世書纏上,從此她便走上了穿越書中努力完成任務,以防被七世書抹殺的苦逼日子。只是這些任務都好奇怪啊。
  您將成為武林白道聖女,請您想辦法讓魔教教主愛上您,並且於愛上您之後的一年內親手殺了您?
  您將成為皇帝后妃,請在宮中找出皇帝真心最愛之人?
  您將成為相府千金,請從當朝的五位皇子中選擇一位出嫁,想辦法當上皇后?
  您將體驗一次穿越,請在規定時間內找出除你以外的其他四位穿越者並想辦法殺掉?
  ……
  這些都是神馬?
  排雷:
  1.寵文,結局HE
  2.對女主來說是快穿任務文,對主要男性角色來說是前生今世仙俠文。
  3.多伏筆,主劇情。男性角色極其癡情。
  4.除女主以外,其他人物因為輪回,每次都會有容貌和姓名的變化。
  5.重要警告!第一個故事女主失憶!第一個故事完結女主就會恢復記憶想起自己在做任務。
  ---------------
  清平樂 七世書
  七世難了,一見鍾情早。鈴音牽緣相聚少,相思難話寂寥。青燈古佛石橋,洛水楓葉蕭蕭。杏花吹去白首,雪裡殷紅未消。

 


故事結尾讓我有點傻眼,緣始太詭異,成就七世的原因也覺得太刻意荒誕,覺得很可惜,雖然是真的很好看。

 

前段的故事讓我覺得這本真的寫得很棒,對所有人而言這是前世今生,對阿鈴而言這只是一次次的任務,遊走在主線邊緣努力的解任務這樣的設定真的很不錯,好像這一本故事不是為了情愛而寫的言情

 

但後段的故事開始介紹一切的源起,最後的幾章讓我覺得很傻眼,這也太複雜了吧哈哈!

 

但是作者文筆很不錯,所以就沒關係了。而且第一本書就能把所有的蜘蛛絲串成一張網,真心覺得厲害。

 

 

阿鈴在前半段故事努力攻略各個主線任務,在後半段因為成功攻略本書男主角,各種不用動手解任務的輕鬆,雖然本人並沒有注意到啦哈哈,但我看了後面實在覺得,如果能一直努力解任務完成這本書的話應該會更好看,可能作者結尾那樣寫,這本七世書就淪為裝飾陪襯了,哀,可惜。

 

聽說網上滿多批評,我也覺得這是愛之深責之切沒錯,前面太好看後面收的有點狗血,讓我很接受不能,但還是會想要給他打五星(滿分)。

 

阿鈴的最後一世仙俠傳讓我覺得滿扯的,如果她沒遇到男主,根本不可能完成成仙的任務,又因為前世今生因果報應,她大概很快就會掛掉,所以覺得這一世寫得很扯,完全沒有希望可言(忽略男主角的話),而她在應該是第五世的時候吧,挑選皇子成為皇后成為一代寵后,就開始只靠著男主角過關,完全沒有她前幾世的好看,小女人一枚,可以還我三觀正腦子正的女主角嗎...

 

也就是在那一世開始,男主角只要一見她就動不了,所謂的一見鍾情。作者有說這樣寫是因為他們的前世今生,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可惜,應該是因為作者懶得再寫那些喬段了吧! 一見鍾情什麼的不一直都是最好寫的嗎XD

 

最後的七世結局是那樣,我覺得沒什麼關係,不能接受的地方是作者寫的簷光和司命那段,還有那個紅線,OMG我差點撕爛那本書。

 

哀,最後要是不攪成一鍋粥就好了(怨念)

 

好看~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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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舞魔杖,呢語傾瀉,讓風帶著他們到你的身邊,究竟我的咒術是輕柔的愛語,還是屠戮的痴狂?

 

走吧,走吧,閉上眼睛,你只需等待著風的到來,不要害怕。走吧,走吧,抬起手臂,你只需擁抱他入懷。

 

他的到來,是青草的香氣,是清晨的雨露,你唱著歌,與他一起迎接曙光,與他一起墜落,潮汐颯颯,沉沒在漆黑的海中,泡沫如同浪花消失。

 

睡吧,睡吧,閉上眼睛。

 

睡吧。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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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NC-17限制級,未滿18請點選離開。

 

 

作者廢話 :

 

本篇將會是"聽不到的告白"的番外,和另一篇短篇"Love u, Sev"一樣。

希望這篇連載能夠補充正文裡面的內容。(不過也只是希望而已啦,因為我還是想把它寫成肉肉的一篇-3-"")

可能會偏甜,各種人物的個性會因為正文發生過的各種事情而和原著不太一樣。

6/22
終於完結了,雖然其中還有一些關於Peter Pettigrew的伏筆,和Draco/Remus的小故事,也許還有Lily/天狼星的CP配對,但我想不寫也罷了。
重要的是Severus和Harry會永遠在一起~~(灑花)

 


1.
哈利和那個消滅了黑魔王的人同名,因為他的母親為了紀念那個英勇拯救了他們的男孩,將他的兒子從Mike James Potter改名為Harry James Potter。

 

他的父親也死了,但他還有他的母親以及教父,聽起來沒什麼問題,雖然他事實上覺得,他的教父基本上有三個。

 

而且他們互相想殺死對方。

 

他們是Sirius Black(他真正的教父)、Remus John Lupin(他實質上的教父),以及Severus Snape(他的愛人,當然)。

 

原本這一切都很好,他在Hogwarts上學,有朋友的陪伴,也有他其中之一的教父陪伴,放假了還能和母親到處去旅行,為了不讓Linda Dursley-他那有完美魔法天賦的表妹-被我姨媽家害怕的丟出大門,她幾乎就住在他們家了,他那個只有5歲的妹妹。

 

但這一切都在他的狼人教父被Dumbledore聘為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時宣告終結。

 

不是說這不好,畢竟,Remus要找到一份正常的工作不容易,他知道。只是他在Hogwarts,這就不太妙了,當他的魔藥學教授也在Hogwarts任教的時候。

 

"你看到預言家日報上寫的東西了嗎? 頭條。"哈利捧著他的南瓜汁,無聊的問。

 

"那個自稱是Voldemort的傢伙?"Draco嫌惡的把哈利推過來的青豆推到一邊,"當然看到了,你想要我表示什麼? "

 

哈利不厭其煩地將青豆再度偷渡到Draco的盤子上,這項遊戲他一向樂此不疲。

 

"也沒有,我就只是無聊,要想一個新話題不容易,不然你想?"

 

"或者你可以選擇閉上你的嘴,帶著你的南瓜汁回到你Gryffindor的餐桌上,你的朋友正在用殺人的眼光看著我,那個長滿雀斑看一眼我都會受傷的Weasley,你忠誠的小狗,他的紅髮簡直..."

 

"Draco!"他的幾乎能夠講一整天的評論被哈利無情地打斷。

 

"好,你讓我開話題的,這是我最喜歡的話題之一,你既然對此有意見,那就快滾。"Draco揮舞著叉子指向Gryffindor餐桌的方向。

 

"好吧,不然我們來聊聊你的最新進展?"

 

Draco掛著假笑的表情突然換成了嚴肅。

 

"不,我不和你談論這個。"

 

"為什麼? 喔,因為地點?"哈利看了看周圍的Slytherin們,"他們會很樂意將你的祕密捅出去的,我保證。"哈利小聲的竊笑。

 

"不,不過你說的對,這也是原因之一。"Draco放下刀叉,抓起哈利的袖子,把他拖出大廳。

 

他們來到一間被隱藏起來的教室,這是哈利的教父們告訴他的,而他和他的好友分享。

 

"你知道我們沒什麼的,這已經是我第十九次告訴你了。"

 

哈利點點頭。

 

"我知道,但我不信。"

 

Draco給了哈利一個呵癢咒,並等著他笑完。

 

"你太殘忍了,Draco,"哈利捧著他的肚子,笑到肚子痛的滋味可不好受,"但我想如果你能夠轉移Remus的注意力,我或許能夠不用再當個天狼星眼中的乖寶寶。"

 

哈利突然抱頭呻吟了一聲。

 

"我已經兩個月沒去找Sev睡覺了,Remua和天狼星他們在逼瘋我!"哈利怒吼了一聲,"你得想想辦法,把天狼星的眼線處理掉!"

 

Draco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處理? 你讓我這樣對你的教父們?"

 

"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知道。我只是需要你轉移Remus的注意力,好讓我能夠過我正常的生活。"

 

Draco裂嘴大笑。

 

"然後再讓你繼續荼毒我的眼睛? 就在我無法對你做同樣的事情的時候? 不,絕不。"

 

哈利抬眼看著Draco欠揍的笑容,表情古怪。

 

"你知道,上個暑假我和我的家人們一起去了夏威夷一趟。"

 

"是的,然後?"

 

"我們在海邊玩水。"

 

Draco挑眉,不知道他想表示什麼。

 

"我正巧收穫了一些Remus的泳裝照,麻瓜相機和魔法相機的都有。"

 

Draco的表情可疑的變成了空白。

 

"你的條件?"他問。

 

"一張麻瓜照片一天,一張魔法照片兩天,我只需要你在晚上的時候設法堵住Remus的鼻子好讓我溜去找Sev就行了。"

 

"兩張麻瓜照片一天,魔法照片的條件我可以接受。"

 

"成交!"

 


TBC

 


2.
哈利再次披上了隱形斗篷前往地窖,目的地是他魔藥學教授的房間。

 

唸出了口令,他知道他又會不小心說成爬說語(蛇老腔),但誰叫那個把手的蛇做得這麼像。

 

轉開了門把,他看見他的教授正在火爐邊喝茶,旁邊擺著一堆他猜想是寫滿各年級論文的羊皮紙。

 

Severus抬頭看著突然被打開的房門,它又被關上了,而他的面前沒有任何東西。

 

"那隻狼人沒有阻止你過來?"Severus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對著空氣說。

 

那團空氣撲向了他,大力地把他撞倒在沙發上。

 

"我阻止了他阻止我過來。"

 

Severus拉開哈利身上的隱形斗篷,撫摸著他微涼的臉頰。

 

哈利感受著他的教授遊走在他背上的的大手,不帶情慾的,真可惜,哈利心想。

 

"今天我要睡在這!"哈利宣布。

 

Severus把他們兩人扶了起來,抱著他的男孩繼續他的工作,一邊時不時的在哈利講些不著邊際的話時給予回應。

 

然後,就在他又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下一個大大的'T'之後,他發現了奇怪的事。

 

"你剛剛說什麼,哈利?"

 

"什麼? 喔,我說我母親和天狼星計畫聖誕節一起去地中海玩,所以我會在你家度過,可能還有Linda,我想。"

 

哈利的這個聖誕節將會在我家度過,這沒問題,很好。

 

還有那隻小巨怪女孩,這不理想,但沒問題,可以。

 

而那隻笨狗和Lily去地中海約會? 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Lily的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糟了?"他責怪的看著他的男孩,好像在說他怎麼沒把他的母親管好。

 

"喔,今年夏天,記得嗎?"哈利看著Severus挑眉,補充的說,"夏威夷那次,我跑到你房間睡的那晚,因為他們喝醉了。"

 

Severus露出驚訝和了然的表情。

 

他鄙夷的皺了皺他巨大的鷹勾鼻,"那隻狗強迫Lily的?"

 

"不,"哈利想起了那晚得情形,"其實是母親喝了半瓶的火焰威士忌後衝出去找天狼星的,我是在那之後才決定離開我們的房間去找你的。"

 

Severus決定將這個訊息推出他的腦袋,不想把他的百合花女孩瘋狂的行徑記憶下來。

 

"好,那麼我祝福他們不會成功成為一對。"事實上他有可能會研究一道魔咒來詛咒那隻狗,或者魔藥,他想。

 

哈利笑了出來,想起他的教授對他另外兩個教父的怨恨,不,好像哪裡怪怪的? 實際上應該是他的教父們怨恨Severus才對,畢竟他們經歷了七年的長期欺壓。

 

他甩掉那些不太對稱的記憶,試圖用一個吻來趕走這些。

 

Severus將他壓進沙發,揮開那些羊皮紙和羽毛筆,品嘗著男孩口中的甜美。

 

在Severus的手滑過他的後頸,他沉醉的感受著那上頭的粗糙,在那雙大手滑到他的胸前,他弓起身體準備感受更多,在那些邪惡的手指滑過他的小腹,他幾乎要快樂地哭泣了起來。

 

"Sev..."

 

而他的教授抽回了他的雙手。

 

"不,你得先去洗澡,我還有作業要改。"

 

他被無情的趕去了浴室,看著浴室被關上的門,哈利不甘心的用力槌了它一下。

 


TBC

 


3.
作為報復,哈利套上了Severus的絲質睡衣鑽進舖滿了天鵝絨毯的大床上。

 

他留了一盞燈,等這外面那個男人回來,然後他陷入了夢鄉。

 

燈被關了起來,哈利模糊地感覺到床舖的下陷,他靠了上去,手腳並用地抱住了那個人。

 

燈很快的再度被打開。

 

Severus迅速將毯子掀起,驚訝地看著那個男孩穿著自己的睡衣。

 

只.穿.著.上.衣.的.睡衣。

 

哈利被這一系列的震動給驚醒了,他睜開了一只眼睛,不情願地問,"怎麼了,Sev?"

 

Severus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看著自己的的右手被男孩抱緊,而他的手背還能清楚地感覺到男孩腿上嬌小的器官。

 

他忍不住地轉了轉右手,握住那個小巧的地方。

 

哈利發出了一聲呻吟,眼睛舒服的瞇了起來。

 

他擺動著他的屁股,想要得到更多。

 

Severus一邊滑動著他的右手,一邊壓上了哈利的身體,並捕獲了他的雙唇。

 

哈利在他的舌頭上毫無疑問地舉了白旗,沉淪在裡面。那條邪惡的舌頭探索了他口腔的每一塊地方,他感覺到它從他的喉嚨深處劃過了他的上顎,緩慢的,溫柔的,令他顫慄。

 

他幾乎無法呼吸了,他們交融在一起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氾濫,好像沒什麼能夠阻止這繼續。

 

他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的發出了嗚咽的聲音,而他的教授還不打算放過他(他也不希望他的教授放過他,說真的)。

 

他空著的手拉扯著他的乳頭,隔著那件絲質襯衫,用力的、輕柔的、色情的扭轉著的、可惡的按壓著的,令他的慾望不只以一種的方式快樂的在那隻大手中跳動著。

 

Severus離開了他的嘴,哈利終於得以呼吸到空氣,但也不是說他真的很渴望這個,畢竟。

 

他睜開他明亮的雙眼,又迅速地閉了起來,因為那條舌頭轉移了它的目標。他的耳朵被它捕獲,濕漉的感覺以及搔癢正在侵蝕他的神經,而那隻玩弄著他乳頭的手堵住了他的嘴,禁錮住他的呻吟,他既痛苦又快樂地流下了眼淚,感受著被口腔被充滿的感覺。

 

"哈利..."

 

他的教授用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呼喊他的名字,那聲音中藏著魔力,誘惑他、俘虜他,他就要為此墜入深淵。

 

他無法控制地射在那隻粗糙的大手上,並且失神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它們在微光中閃耀著美麗的光芒。

 

等到哈利回過神後,他抬起頭看著他的教授正跪在他的面前,手裡握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擺動著,而那上頭還沾滿了某些白色的液體。

 

他吞了口口水,顫慄的看著那雙閃耀著炙熱火焰的黑色雙眼,顫抖著手腳爬了過去,拉開那雙大手,將自己的嘴湊了過去。

 

Severus看著這一幕,咬緊了牙關,而他的性器在那個男孩的嘴中又一次的脹大。

 

哈利艱難的吞吐著這個充滿了自己與Severus味道的慾望,時不時的退了出來用他靈巧的舌頭玩弄著頂端的小洞。

 

他用那雙還屬於少年的雙手拖住Severus的陰囊,轉動它們、玩弄它們,給予這個男人快樂。

 

Severus最後在強烈的慾望中擺動起他的腰,扶著男孩的後腦克制的抽動著,而這些已經足夠讓那個男孩發出嗚咽的哭泣聲,他在這些美麗的旋律中釋放,釋放在他心愛的男孩的嘴中。

 


TBC

 


4.
Severus將男孩放進床舖中,因為他在洗澡的時候就睡著了,而他不得不幫他完成他剩下的,而且確保了他的睡衣這次完整的穿在他身上。

 

Severus曾經經歷過很久的惡夢,如果不算他的上一輩子,至少他用目前的人生來看,那足足有十年之久。

 

每當他被那些惡夢驚醒,他就會用他顫抖著雙手翻找出他從男孩那而收到的一封信。

 


Snape 教授

 

但願這樣稱呼你不會讓你感到介意,畢竟'學長'這個稱呼對我來說實在有一點不對勁。

 

昨天我從Dumbledore校長那兒得知,前晚將我送進醫療翼(醫院廂房)的人是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

 

為了表示我的感謝,希望能在明天晚上和你在二樓走廊盡頭的空教室和你見面,我想我有些東西能夠當作謝禮送給你的。

 

P.S.我下午沒有任何課程,晚上你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我能等。

 

感謝你的 哈利

 


那晚他沒有去。

 

他有,不過他沒進去見他,他只想在外頭確保這個小鬼的安全,畢竟如果夜遊是種戒不掉的習慣的話。

 

這封已經陳舊泛黃的信,是他唯一從那個男孩身上得到的,唯一。

 

而這些被噩夢折磨的夜晚,他通常會為自己倒上一杯火焰威士忌,坐在火爐邊,摩娑著那張脆弱到需要被魔法保護才得以倖存的信紙。

 

他無法控制的那些顫抖,被酒精和回憶安撫。

 

事實上,他從來都不喝酒的,對他而言,酒是個代表著讓他母親受盡苦難的原因。可是他不知道除了一忘皆空(空空,遺忘)和酒精之外,還有什麼能夠幫助到他。

 

而他就算死了都不會選擇將那個男孩遺忘。

 

Severus將他的思緒從腦中抽了出來,看著床上已經熟睡了的男孩,他將他凌亂的頭髮撥到一邊,給了他一個額上的晚安吻。

 

關了燈,他的思緒又飄回了從前。

 

是的,就算他死了。

 

可是這又算的了什麼?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男孩為了他都做了些什麼。

 

這個男孩為了他死了,兩次。

 

而他是那樣自大的甩開了他,以為這些不過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也錯誤的以為他有足夠的資訊能夠保護這個男孩。

 

那些惡夢就像地獄的惡鬼一樣撕開他的肉,灼燒他的皮膚,他的骨頭能夠感覺到那些蟲子般的噬咬。

 

就連失去Lily的那個時候都沒能讓他這樣痛苦。

 

他的男孩像火一般的愛著他,那是像太陽一般的溫暖,一般的炙熱,一般的熱情,愛著他這個骯髒不堪的人,毫不保留的。

 

Severus永遠也忘不了這些。

 

他的罪、他的愛、他的.太陽。

 

他又一次地親吻了身邊的男孩,抱著他沉入了夢鄉。

 

他知道,再也不會有那些噩夢了。

 


TBC

 


5.
"Sev,起床了。"

 

Severus在一道從窗簾隙縫中打進來的陽光中清醒,他睜開眼睛,看到那個男孩逆著光的笑容。

 

他不禁閉上了眼睛,再張開,終於確定了這不是夢。

 

他將那個男孩拉下來,親吻他,那個男孩發出了不連續的輕笑聲,因為不斷的被他們的吻截斷。

 

"有時候我覺得我已經認識你很久了。"

 

他的男孩突然這麼對他說,而他差點就把那些哽在喉嚨上的哭泣聲哭喊了出來。

 

"我從你小時候就認識你了,幾乎你的一輩子,不夠久嗎?"他故作輕鬆的說。

 

"的確,14年也夠久了。"他把整個身體都壓在Severus地身上,耳朵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不知為什麼異常滿足,"但我總覺得還更久,好幾個14年這麼久。"

 

Severus撫摸著男孩的背脊,向下來到了他翹挺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引起了這個男孩的輕呼聲。

 

"什麼時候我能和你做愛呢?"

 

他期待的問。

 

"不會是現在。"

 

他的教授無情的拒絕他。

 

"但你答應過的,"哈利不滿地說,"你說我可以要得更多。"

 

他的教授沉默了一會,哈利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後悔,所以現在換他後悔開啟這個話題了。

 

"喔,沒關係,我能等,只有昨晚那些也沒關係。"他重複地說,想要盡可能地隱藏起他的失望。

 

Severus給他的回應是帶他又一次到達了美妙的天堂。

 

他顫抖著還處於高潮的身體,想要幫他的愛人也做同樣的事,但他的教授抓住他的手不讓他。

 

"你說你的這個聖誕節會在我家度過,也許你能想到一份好的聖誕禮物?"

 

哈利紅著耳朵抬起頭,眼神晶亮的看著Severus,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相信我,我會送出我最好的禮物!"

 

他用力地親吻了Severus的臉頰,開心的拖著他們兩個走進浴室。

 


TBC

 


6.
Severus從來都不用咒語弄乾頭髮。他從前是,很久以前的從前,那時他還是個為了贖罪而活著的罪人,而他的罪是害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Lily Evans。他不允許自己活得像個人,所以這些他原本就不在意的外表更變得微不足道。

 

但這些從那次的訓練,他從哈利的大腦中看見的,他對他的幻想後,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發覺那個波特還是一樣地惹人討厭,就跟他的父親一樣。

 

但說真的,和James Potter在雪地中擁吻? 噁,我情願給自己一個索命咒去見梅林。

 

但這個波特不一樣,他有著許多他母親的特質,而且從來不曾霸凌過他的同學,甚至會在他的同學對他這麼做之後原諒他們,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清楚他的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些什麼。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喜歡上我的,那些他在訓練後躺在我的床上的時間裡,我不只一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而且從來沒有一次得到答案。

 

那些夜裡我曾經不斷的反覆回想著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讓他誤會的事,但我確信沒有。

 

我確保了他對我的恨意,這不困難,就在我同樣恨他的時候。

 

我也很肯定並不是那些保護,畢竟,他根本不知道他其實有個教授隨時在他背後盯著他。

 

但他喜歡我。

 

想起了他對我施展那道我發明的惡咒時,我表現得像個混蛋,我真的是,而且。

 

而我也終於想起,那時他用他脆弱的破碎的聲音,說的字句,"我只是想留住你,你不能就這樣走了。"

 

是的,他在挽回自己,就算他殺了Dumbledore,他也還是希望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他真的不敢想像當時自己是怎麼樣傷了那個男孩的心。

 

而這個男孩又是怎麼在他人生的最後給了自己那樣絢麗無比又可悲可泣的愛。

 

"等我。"

 

他曾經以為這些不過是他在死前聽到的幻覺而已,而他終於在那個男孩再度出現在他身邊時了解到,自己才是那個世界上最膚淺的傻瓜。

 

那個男孩殺了他自己,只為了和一個叫做Severus Snape的人在一起,死都要在一起。

 

Severus 擦乾了哈利的頭髮,他們又坐在火爐邊烘烤了一下,最後他送哈利出門,讓他能夠和朋友在餐桌上相聚。

 

那條毛巾是自從哈利-從前的-固定在他這留宿後就專屬於他的,Severus將它拿起,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氣,就像從前一樣。

 

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用咒語弄乾他的頭髮了,因為這樣,他就能搶過那個男孩因為訓練而極度疲憊到無法打理自己手中拿的毛巾了。

 


TBC

 


7.
Severus 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將Lily當作一幅背景的,她還是他心中很重要的那個人,但他再也不能給予她多於朋友的關愛了。

 

當他死在Nagini致命的毒液中,他甚至還將那段他人生中最美好的記憶交給了哈利,也許只是為了報復他。

 

他明白那個男孩對他的愛,但這又如何? 他就要死了,他不介意更深的傷害那個把他的感情當做玩笑的男孩。

 

他以為這不過就是結束。

 

但真正和他開玩笑地,是命運。

 

他得承認,自從哈利和他一起被命運玩弄後,他再也看不見Lily那雙明亮翠綠的雙眼,他只能看見哈利眼中的炙熱與痛苦。

 

除了和Lily打招呼以外,哈利幾乎不會主動和他說話,而他從前並不是這樣的。

 

從年那個孩子只要一生氣,他寶石般的眼睛會閃耀著耀人的光彩,點燃他的生命,一個活生生的哈利。

 

而他現在正努力地把他驅逐於我的世界之外,小心翼翼的不去觸碰到任何東西。

 

Severus 觸摸著那個男孩光滑的背脊,虔誠地怕碰碎了這個禮物。

 

他的大手來到了男孩圓潤的臀部,14歲的年齡讓讓著個男孩的身材還像個小女孩一般柔軟。

 

他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Severus光是聽到這些聲音就足夠硬了。

 

他想要觸碰得更多,但他的男孩離開了他,抓住他的雙手不讓他有更多的動作。

 

他的雙手被帶到了那個男孩脖子上綁的蝴蝶結。

 

紅色緞帶絲綢,襯托出男孩蜜色的臉蛋,垂下的絲帶遮住的男孩的乳頭,從他跪坐的大腿蜿蜒到這張大床上,中間勃起的嬌小器官就像揭開簾子等待的少女一樣。

 

Severus 吞了口口水,輕輕扯動緞帶,那緞帶'咻'的一聲跌落在兩人身上,他將它扔向一邊。

 

這個男孩將自己當作禮物送給了他。

 

而他再也不會將他推開了。

 


TBC

 


8.
外頭下著雪,稀稀落落的,還未將這個城市染成耀眼的白,但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夠看到如畫一般的景象了。

 

屋子裏頭燒著壁爐,熱烘烘的提供了主人溫暖的熱度,木材劈哩啪啦的響動,增添了這間屋子的暖熱的氣氛。

 

小女主人正安然的睡在她的寢室裡,她有著一頭亞麻色的捲髮,和她母親一樣。

 

這間屋子另外的兩位主人睡在主臥室裡,他們似乎不需要壁爐為他們提供的溫度,他們在這個冰冷的聖誕節裡裸著身體,拒絕穿上任何衣物。

 

哈利要求Severus躺著在那裏看著他,他跪在Severus上方,彎腰拿起一瓶潤滑油,把它們擠到手上。

 

他帶著一點恐懼的覺悟,和更多的興奮將他的手指放到了他的股間,推擠,揉壓,再推擠。

 

Severus欣賞著男孩為他帶來的表演,看著男孩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消失在眼前,並微微彎著腰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能夠看到男孩身上一層層的細汗覆蓋在他的身體上,一滴汗水從男孩的臉頰滑落到下巴,最後啪答的抵達Severus的小腹,在那留下的一滴水漬。

 

哈利微微喘著氣,因為那些痛楚,他不得不稍微停下他的動作。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而這些痛楚阻止了他。

 

他努力平復下這些,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但他的視線就在一瞬間被調轉了過來。

 

就著指頭還埋在他身體裡的姿勢,哈利抬頭看著在他上方的Severus。

 

陰影讓他看不見這個男人的表情,但他可以感受到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雙眼中的慾火。

 

他聽到瓶蓋喀答的一聲,接著是東西被丟到地上的撞擊聲,他感覺到那雙大手潛進他的身體裡,和他的一起。

 

"恩...!"

 

哈利不得不咬著嘴唇以免自己發出尖叫,他的眼淚幾乎要湧出眼眶了,但他忍住了,疼痛並著快樂的感覺席捲著他的神經。

 

那些手指在他的身體裡攪動,而他纖瘦的手指也被帶著一起玩弄著自己的身體。他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因為Severus的另一隻大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快速的上下擺動著。

 

他終於尖叫出聲,並且登上了極致的天堂中。

 

在他失神的片刻,Severus把他們的手抽了出來,哈利感覺到了空虛,但他沒有太多理智去想這件事,因為他的身體還處於高潮的顫抖中。

 

Severus在這些顫抖之中將他的性器推進哈利的身體,緩慢的,用力的,一吋一吋的埋進哈利的身體裡,這讓那個男孩又一陣的喘息。

 

淚水從哈利的眼中流出,他緊緊皺著眉頭感受著這個男人帶來的痛苦,雙手無助著抓著枕頭的邊緣。

 

Severus抓住男孩的雙手,將它們打開,並把自己的放進去,然後緊握住它們。

 

哈利不禁看向他的教授,並且被那其中的東西給灼傷了,而他願意被燒盡,即使那之中的東西是地獄,他也不會放開這個男人。

 

Severus扭動他有力的腰,一次一次的把自己送進男孩的身體裡,讓他為他尖叫,讓他為他沉淪。

 

他嘴裡呢喃著男孩的名字,並且把這些送進男孩的唇中,那些瘋狂的撞擊,那些瘋狂的尖叫全都被堵在了他們的喉嚨深處,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快樂。

 

哈利哭喊著求饒,他被翻過身來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向後翹著,只為了讓男人能夠更好的插進他的身體。

 

他的乳頭被Severus從背後伸過來的大手拉扯著,還未發育完全的粉紅色乳頭現在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紅腫了一塊,就像剛剛採摘下來的草莓一樣鮮紅欲滴,嬌俏挺立。

 

隨著越加快速的撞擊,哈利終於忍受不住的哭喊出聲,然後這些聲音嘎然而止,他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趴躺在床上,而他的腰還被Severus抓著抽送著他自己。

 

Severus在最後的幾下射出了他的精液,在男孩的身體裡,引起了男孩又一陣顫慄的痙攣。

 


TBC

 


9.
Azkaban的逃犯。

 

這是今天出現在預言家日報的頭條,Severus抓緊那份報紙,神情被凝重所取代。

 

Peter Pettigrew越獄,這是魔法部有史以來第一次從Azkaban成功逃脫的犯人(至少在這個時代是),魔法部格外嚴謹的處理這件事,並派出了催狂魔(攝魂怪)到了Hogwarts。

 

Severus感受到了無比的恐懼。

 

這件事顯示了某些歷史的軌跡,而這些看不見的軌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某些事情正在醞釀著,他想起了從前,害怕著所有的一切其實不過是從前的重複。

 

他在這個夜晚瘋狂地和哈利做愛,男孩感受到他的愛人的恐慌,但他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你還好嗎,Sev?"哈利在又一次的交纏後問。

 

Severus努力地找回他的理智,試圖鎮靜下來。

 

"不,你必須遠離任何和老鼠相似的生物。"

 

他將Peter Pettigrew的化獸(阿尼馬格斯)型態告訴了哈利,哈利保證他會遠離Hogwarts的每隻老鼠。

 

他把這些告訴他的朋友和母親,而他的母親寫了一封回信給他。

 


親愛的哈利:

 

我想Severus告訴你的那些是正確的,你必須遠離Peter Pettigrew,他是導致你父親和恩人死亡的罪魁禍首之一,我想他的確有可能潛入Hogwarts來報復你。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這一點對我而言相當難以啟齒),他愛著你的父親。

 

是的,你沒看錯,他愛你的父親。

 

這是只有我們這些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要和你解釋這些或許不太恰當,但在他越獄的這個時候,以及我想你已經成長到足夠的年齡能夠判斷這些,我想你也必須知道這些秘密。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小天狼星、Remus和我都曾經猜測,也許是因為我和你的父親相愛了,才會導致Pettigrew的背叛,將我們出賣給黑魔王。

 

所以Severus的擔心是有理由的,他極有可能為了報復而找上你,你必須時刻跟在Severus的身邊確保安全,讓我放心。

 

至於我,你不用太擔心,天狼星在昨天看到報紙時就過來了,我們計劃今晚就會搬到古里某街12號(格里莫廣場12號),天狼星的老家,你前年暑假去過的,那裏有著許多的防護,也許就和Hogwarts一樣,所以不用擔心我。

 

在你可以的時候,待在Severus身邊,向我保證。

 

P.S.你真的長得太像你的父親,尤其是另一個哈利(我知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但你們簡直一模一樣,真的),我除了擔心他會因為你的父親,也擔心他會因為哈利叔叔(這個讓他被關進Azkaban的原因)找你報復。向我保證,你會隨時待在Severus身邊。別管Remus,我警告過他們了。

 

愛你的 Lily

 

哈利開心的拿著這封信,順利的在晚間住進Severus的地窖裡。

 

"你簡直比Slytherin還要Slytherin,"Draco收下又一張的Remus泳裝照,把它放進巫師袍內側的口袋中,"利用完了我就打算丟掉我,分類帽當初到底是怎麼會把你分到那堆Gryffindor裡的?"

 

"我沒有拋棄你,我只是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條件來和你交換這些而已。"哈利揮了揮他剩下的一疊照片。

 

"你就是個披著獅子外皮的蛇。"

 

哈利聳聳他的肩膀表示回答。

 

"你知道,最近我得到的消息,Remus似乎在和一個叫做Nymphadora Tonks的人談戀愛,母親和我說他們是在他們上一次開會時認識的。"

 

"什麼?"

 

"Remus和Tonks在談戀愛。"哈利語調平直的又說了一遍。

 

"我聽到了,但他在Hogwarts了不是嗎?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時間談戀愛?"

 

"嘿,就算Severus到Durmstrang教書我也能和他談戀愛好嗎。而你,你也在Hogwarts,我也沒看你和Remus有什麼特別的互動,說真的。"

 

"這不關你的事,Potter。"Draco氣惱的說。

 

"這當然有關,是我把你帶到我家來,讓你喜歡上Remus的,記得嗎?"

 

Draco當然記得,但他現在只想挖個洞把Potter給埋進去。

 

"你必須採取行動,不然你永遠沒有機會!"哈利對著他的好友說。

 

"說的好像我們在一起了就能永遠在一起,我們不是你和Severus。"

 

哈利真誠地道了一聲是,而他隨後收到了來自他好友的一道惡咒。

 

"也許你可以告訴我阻止那顆渾拚柳(打人柳)的方法?"

 

"然後讓你去和一隻狼人面對面?"

 

"也許不是個好主意,但我真的想看。"

 

"喔,這是你想到的和Remus在一起的方法? 通過變成一隻狼人? 在那之前你可能會先被撕成碎片。"

 

他們無法達成共識,因為Draco不想要再更進一步的主動出擊,哈利對此搖頭嘆息。

 

"你應該學學我,至少我成功了。"

 

哈利想起他和他的教授相愛的過程,得意地朝Draco笑了一下。

 


TBC

 


10.
哈利倒在Quidditch的球場上,因為那些洶湧而至的催狂魔。

 

球場上一隻大得嚇人的銀色鳳凰兇猛的擊退了那些從地域泥沼中爬行而至的惡魔,那是Dumbledore的護法咒。

 

而那個倒在球場中間的少年,周圍則被一頭母鹿溫柔的包圍著。

 

他被Severus抱到了醫療翼,毫無血色的。Remus試圖趕上那個黑髮男人的腳步,他勉強地趕上了,並成功的在他的懷中塞了好幾塊的巧克力,但大多都因為急速地奔跑而飛落。

 

哈利最後被Pomfrey夫人判定沒有大礙,但周圍的人還是擔心的不得了,因為哈利似乎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相信我,他只是陷入了沉睡,那應該是一種自我修復的功能,等到他的身體確定他能夠,他會醒來的。"

 

Pomfrey安慰大家,並嚴厲地將閒雜人等全部趕出醫療翼,她的辦公室。

 

但也有些人是她趕不走的,例如Severus,例如Dumbledore。

 

Dumbledore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魔藥學教授,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的男孩,彷彿他是一件易碎的珍寶,珍之重之。

 

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Severus放下戒心,相信了這個男人的真心。

 

他以為這個男人在14年前那個'哈利'死後就沒有心了,即使是那個時候,他也不相信Severus會為了誰而放棄那些強大的力量,放棄了追隨Voldemort的機會。

 

而現在,他不得不相信,這個男人的愛,也許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炙烈。

 

但這也就代表著,他會將這些懷疑,全部投射在另一件事情上。

 

為什麼Severus會愛上這個哈利? 而這個哈利,又為什麼會和從前那個'哈利'長的一模一樣?

 

他帶這這些他努力想弄懂的東西,最後也離開了醫療翼。

 

Severus被恐懼深深的包圍住,他掙脫不了這些,所以絕望的握著男孩溫熱的手來保持理智。

 

哈利在深夜中醒來,他看著床邊眼裡佈滿血絲的男人,眼中閃過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Severus看到了,他為了這個不屬於'哈利'的眼神呆滯了一瞬,不敢相信他看到的。

 

"我愛你,Prof. Severus Snape。"

 

那個男孩對他說,用一種哀戚無助的聲音,撕裂另一個男人的心,也撕裂了自己滿布瘡痍的心。

 

他閉上眼睛,再度陷入沉睡中,Severus差點握不住男孩的手。

 

Severus爬上床,抱著男孩躺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甜美的天堂還是痛苦的地獄,但不管前方是什麼,他都會抓緊這個男孩的手,保護他、愛護他,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那怕他們不在一起了。

 

哈利在早晨前醒來,看到Severus蒼白憔悴的臉直勾勾的看著他,他心疼的撫上他的臉。

 

"讓你擔心了,我沒事,Sev。"

 

哈利給了他的愛人一個早安吻,就像往常一樣。

 

Severus最後縮捲在哈利的懷中哭泣。

 


TBC

 

11.
Severus在哈利11歲的時候發現這件事情,這件連他也無法置信的事情。

他的生命因此而再次被點燃,他終於能夠真正地活著,不再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痛苦生活。

他的男孩回到他的身邊了。

他忽然想起了他在死前的人生,總有一些奇怪的異樣感。

某些時候,他總覺得Lily好像隨時會離開,並且在她真正死亡的時候感覺到了某些理所當然。

而當他在見到那個無禮的小鬼時,又覺得他是特別的,好像那個男孩應該要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但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想的。

他在心中有了某些猜測,直到他看見昨晚的哈利。

他終於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些什麼樣的牽引。

他也終於了解了,為什麼那個男孩會在從前愛上自己,愛上一個憎惡著自己的老男人。

他們都曾經無比的了解過對方,然後帶著這些誰也不記得的記憶,再次相遇。

'Prof. Severus Snape'是那個'哈利'才會這麼叫他的,不是這個'哈利'。

不能否認,他害怕見到那個'哈利',害怕得要命。

如果那個瘋狂眷戀著自己的男孩,發現自己不過是個恣意傷害他,隨意地踐踏了他對自己的感情的混帳時,他該怎麼面對他?

Severus從哭泣中抬頭,看到了哈利要笑不笑的臉龐,明白自己的醜態一定難看得要死。

"就算你哭成這樣,我還是覺得你帥的不得了,所以這完全不是你未來一個禮拜把我趕出房門的理由喔,Sev。"

Severus就著一張難看可笑的臉,扯了一個假笑給男孩,他剛剛的確想找個隨便什麼理由把他隔絕在外,以便能夠把自己的羞恥全部轟走。

也許,就算那個'哈利'真的回來了,他還是會不得不愛上對方,哪怕那個男孩氣憤地給他一個索命咒也沒關係。

他欠他的也許不是一條命,而是一份愛,但他願意為了償還這份愛,獻上他的所有。

有什麼理由能夠阻止他愛他?

沒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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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韻兒
聲明:Harry Potter中所有的人物都屬於J.K。

 

作者的話:抱歉這篇的正文早已結束,而我時隔一年才記得把文轉貼到這裡,我錯了orz(話說這裡本來也就沒什麼人,忘記是正常的阿TvT"),番外就接續這篇後面了,直接看就好,但最新番外BZ/EA可能不會填坑!慎!

最新連載都發表在貓爪論壇,偶爾想到才會把文搬過來,這裡就是個長草的地方!

 


1.
若是用麻瓜世界的語言來說,叫做靈魂伴侶,若是用魔法世界的語言來說,叫做命定伴侶。

當我還是個麻瓜的時候,靈魂伴侶這個詞就是所有已婚人士(或者已離婚人士)的代名詞,一張結婚證書的承諾。

既堅強又脆弱,雖然我試圖不這麼想,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的姨媽和舅父,就是那個堅強的代表。

靈魂伴侶這個詞適用於他們(哈利在心裡嘔吐了一下),而這挺讓人羨慕的,真的--只要你不是他們的家庭成員,並且是個巫師。

之所以會讓哈利想到這個他並不想在自己腦子裡出現的資訊的原因,是某個自稱愛情救世主的不具名人士發明了一個強而有力的咒語。

命定.伴侶.束縛咒。

它絕對不是麻瓜世界那一張蒼白的證書那樣的玩意,它是魔法,或許是個比索命咒更強大的咒語也說不定?

Hermione雖然覺得這大概是某個得不到關愛的老巫師(或老巫女)才會發明的魔咒,但她躍躍欲試的表情和握在手中的魔杖都顯示了她對這位巫師(或者巫女)有著極大的讚賞。

若不是這個魔咒的資訊太少以至於她無法作太多的研究,Ron大概就是她的第一個試驗品了。(哈利用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正往嘴裡塞滿雞腿的死黨)


同時,這個魔咒也有和麻瓜婚姻相似的地方,既堅強又脆弱。

強大的束縛咒會緊緊地將命定伴侶和自己綁在一起,這就相當於如果Hermione成功了,Ron就算看到媚娃也會和瞎子沒什麼兩樣的眼睛只會黏著Hermione拔不下來,這樣Hermione會開心到買十本書來犒賞自己的。(畢竟少掉了很多擔心Ron出軌的時間,有時間看更多的書了)

脆弱的是,一旦咒語證明對方不是自己的命定伴侶,兩人的關係就相當難以繼續維持了,不是感覺變了,而是咒語會不斷地讓你感覺到。

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但就是,渾身不舒服的感覺。(Seamus提供的情報,並且已經和前女友分手了)

哈利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咒語流行的現在,關注他救世主行頭的注意力確實被瓜分了一大半,這個消息令他開心。

可是也增加了一大半如狼似虎的仰慕者對他施咒,不過這兩個月之間,沒人成功的束縛住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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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脫下斗篷,對折掛在椅子上,點了杯奶油啤酒坐著。

沒過多久,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紅髮走了過來,中間的Neville 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幸福。

哈利起身迎接他們,並幫他們各點了杯奶油啤酒。

"嘿,兄弟,你出門的時候我不知道原來我們的目的地是同一個。"哈利好奇的對Neville 說。

"我...我不是故意的,"Neville 侷促的說,"但George和Fred不讓我說。"

雙胞胎邪惡的笑了一下。

"喔,哈利,你要明白,這是驚喜!"Fred(或者George)誇張地說。

"驚喜就是不允許事先告知,這個驚喜顯然很完美!"雙胞胎的總之是另一個說。

"雖然你沒有表現出來,但我們知道你很驚訝。"

"就藏在你的小心肝裡,它在尖叫,我們聽的到。"

哈利喝了口奶油啤酒,企圖掩藏起它意外被聽到的尖叫聲。

"咳,所以,Neville 就是你們的答案了?"

雙胞胎互看了一眼,轉頭各親了Neville 一邊的臉頰,告訴哈利這個問題的答案。

哈利點頭表示了解了,這說明了很多。

George和Fred是命定中的一對,這無庸置疑(可能在他們小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這個咒語對他們不管用,不完全的。

他們覺得既安定又焦躁,在這個咒語施展過後。

直到一次在Gryffindor們慶祝打倒Voldemort的歡慶會,再次遇見Neville Longbottom,這個小了他們幾歲的勇敢男孩,Fred說。

"我覺得看到他很奇怪,"George覽過Neville的肩膀,Fred接著喝了一口奶油啤酒說,"我一樣,直到我們兩個同時看到他。"

"那感覺完整。"他們兩個同時說。

"你呢?"哈利問Neville。

他靠在George的肩上,愜意的,看起來很舒適,這讓哈利懷疑的也想躺在Geroge的肩上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舒適。

"我當時沒什麼感覺,他們就和以前一樣。"Neville聳聳肩說,"他們想對我用命定的咒語,老實說我嚇壞了。"

他被Fred啄吻了一下,因為這段發言。

"他們很堅持,我想著反正也不會成功,"Neville 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George突然收緊了手臂,"結果,就是你看到的了。"

哈利點點頭。

"你們在一起看起來很好,"哈利舉杯祝福。

"看來Hermione或許能夠使用這個咒語了。"哈利帶著疑惑的聲音說。

"萬事通小姐唯一要擔心的--"Fred誇張的拉長語調。

"是她的命定或許是浩瀚宇宙中的一本書。"George說完了他兄弟的句子。

Neville 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的命定,笑出了聲音。

"我們都知道那是個玩笑,"就在哈利誇張的笑完後,他補充,"但我不得不說這太有可能了。"

"而我們剛剛聽說,你這兩個月裡來被施展了不下50次的命定咒語?"

"並且一個成功的人都沒有?"

哈利點頭,他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我喜歡Ginny,你們知道的,但她已經證明了我不是她的命定。"哈利苦澀的喝了口奶油啤酒,溫潤的口感稍稍安慰了他。

真的,除了Hermione那樣的研究狂外,誰也不會和一個已經證明了它功用的咒語過不去的,他身邊的朋友幾乎每一個都使用過這個由某個自稱是愛情救世主的人所發明的咒語了。

也除了哈利自己。

在Ginny對他施展咒語,並且失敗了離開他以後,哈利就不覺得這個.該死的.命定咒語有什麼美妙之處可言了。

至少對自己而言是這樣的,他對自己說,看到Neville 和雙胞胎在一起的消息讓他稍稍減去了對這個咒語的厭惡。

"也許你可以找些人也試試看?"Neville小聲的建議。

哈利聳聳肩膀,不在乎的說,"我沒什麼人想試的。"

而且這個咒語有很大的風險,是對於施咒者的。

他會讓找不到命定的施咒者經常性的處於一種不舒服的狀態,就像雙胞胎之前那樣。

而他一直以來都是那個被施咒的對象,這對他的生活真的沒多大影響,只要他的命定沒有出現的話。

"你知道的,不管你找到誰,"

"或者誰找到你,"

"我們都會祝福你們的。"

哈利笑著道謝,還是不明白他們怎麼做到這樣說話的。

告別了三人(Neville不和哈利一起回宿舍),哈利穿上斗篷,一個人走回Hogwarts。

熟練地跳過正要移動的樓梯,一道紅光伴隨著一道兩個月來哈利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咒語,打向他。

"destinesoul-"

哈利有種預感,這次的咒語不像兩個月以來的那樣能輕鬆結束。


TBC

2.

"destinesoul bound"紅光精準地打在哈利的身上,哈利沒有被給予任何能夠閃躲的機會。

哈利在被咒語擊中的同時,成功的扭過身體看著那個黑髮男孩。

"Zabini!"哈利驚訝地看著那個舉著魔杖的男孩,大喊出聲。

"是的,Potter,"Zabini放下了他的魔杖,帶著一點混雜著蔑視和焦慮的神情看著哈利,"是我,你不用叫這麼大聲我都能聽得到。"

"你做什麼?"哈利疑惑的看著他。

而Zabini 的回應則是一個不耐的撇嘴。

"看不出來嗎? 我在對你施展命定的咒語,"哈利回給他一個同樣的撇嘴,"顯然,你不是我的命定。"

"這我們都看的出來,"哈利不耐煩地擺手,"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對我施展這個咒語?"

Zabini對於這個問題的回應毫無興趣,這點從他毫不在乎的轉身離開就看的出來。

"慢著!"哈利生氣地喊。

"如果我是那個剛剛被施咒的對象,我有權利知道'為什麼'!"

Zabini誇張地嘆了口氣,並做了幾次深呼吸後才轉過身,重新掛上他平時友好的面具。

"我找不到我的命定,就在Slytherin 15歲以上的女孩,以及男孩都接收過我的咒語以後,我正巧在走廊上看到你。"

哈利誇張的挑了一邊眉毛。

"不,你還沒對我施展過這個咒語。"一個哈利從11歲開始就不可能忘記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

"destinesoul bound-"

Zabini毫不猶豫地,焦躁地將咒語丟向金髮男孩。

而他閃過了。

"你知道,即使只有萬分之一會讓我和一個男孩結成伴侶的機會,我也不會冒這個險的。"Draco聳著肩膀,走到哈利身邊。

"你不知道我現在多需要一個命定,"Zabini焦躁地耙過他的頭髮,不斷地用他的魔杖敲著他的大腿,"這該死的咒語已經讓我不是我了。"

"我看的出來,"Draco揚起下巴,帶著絕對的惡意嘲諷,"你居然連這種混血都下咒了,我完全能體諒這個咒語為你帶來的不安-哈,一個救世主? 男孩?"

Draco失敗的丟棄他優雅的面具,上下掃視著哈利,嘴角的嗤笑彷彿下一秒就會刺入哈利的耳裡。

"收起你們可悲的對話,"哈利瞪向Draco,走下樓梯想遠離這兩個讓他渾身不舒服的傢伙。

"順便說一句,"哈利回過身來看著兩個Slytherin男孩,"你們兩個挺般配的,也許你應該接受Zabini的求愛才是。"

"destinesoul bound-"

就在Draco為哈利的嘲諷猶豫是否該拿出魔杖給他一發詛咒的時候,他被那道命定的咒語射中。

"你這該死的-"Draco咆嘯。

"如果你是我的命定,你可以盡情地罵,"Zabini煩躁地說,"但你不是,所以讓開,我要去找其他學院的人試試了。"

Zabini推開Draco走上樓梯,頭也不回的走了。

樓梯間孤零零的金髮男孩走下樓梯,準備回他的地窖。

"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去用那道咒語的。"Draco喃喃自語著。

"他不該嗎?"

Draco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躲在這裡-沒有離開-偷聽我們說話?"Draco驚訝而且憤怒的說。

"不算是,你們也根本沒講什麼,"哈利毫不心虛地聳聳肩,"我只是忘記了我應該上樓,而不是下樓。"

哈利控訴的看著Draco,這個讓他一時像個搞不清楚回房路線的笨蛋的人。

"我們的救世主竟然會不知道該上樓還是下樓? 也許你只是因為碰巧抓住魔杖的頭才打敗黑魔王的? 不是手把。"

哈利氣惱的推開他走向樓梯。

"他不應該的,這樣他就失去了蒐集情人的樂趣了。"Malfoy回答了哈利剛剛的問題,就在他從哈利身上得到樂趣之後。

"惡劣的興趣,Slytherin。 "哈利停下腳步,帶著厭惡的語氣說。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是他的命定。"哈利看了眼金髮男孩,帶著點驚訝,為了他們竟然能夠和平的講上幾句話。

"Malfoy不需要命定的伴侶,我們會選擇最合適的伴侶。"Draco既驕傲又輕蔑地說。

顯然和平的幾句話真的只有幾句話而已。

哈利覺得夠了,用魔杖指著對方打招呼已經有6年的歷史了,他真的不需要再加一年。

他需要的只是一年平靜的校園生活。

因此他決定略過這個讓他想扔詛咒的孔雀,用今晚收到了好消息來平復自己的心情,並且當眼前的帶著鄙視神情,搖著開屏尾巴的孔雀是只孔雀。

真的不必要放在心上,哈利這麼對自己說。

然後無法忍受的轉身離開,並道了一聲晚安。

而金髮男孩錯愕了一會兒,才對著眼前的空氣道了聲晚安。


TBC


3.
"嘿,你們有什麼關於Zabini的消息嗎?"哈利來到餐桌上,抓了幾個美味的三明治。

"噁,你是在問Slytherin爛掉節操的那個Zabini嗎?"Ron做出嘔吐的模樣,但也不是真的捨得把嘴裡的食物吐出來,"我們為什麼要有他的消息?"

哈利聳聳肩膀,喝了一大口南瓜汁,想要跳過這個他開啟的話題。

"他對你做了什麼嗎,哈利?"Hermione擔憂地看著她的好友,而哈利對她猶豫的搖搖頭,"他或許會對你做些什麼的,今早Ravenclaw的幾位同學和我說了有不少人在昨晚受到Zabini的-襲擊。"

Ron張大了他的嘴巴,他的女友伸出食指替他闔上,並警告他閉嘴。

"他不斷地對不論男女的學生使用命定咒語,"Hermione嚴肅的說,"這個現象已經普遍出現在學校裡了,他只是個特別嚴重的而已。"

哈利轉頭看向Seamus,點點頭表示理解。

"也許他可以試著對不同年齡層的人使用這個咒語,例如McGonagall教授,他需要命定,"Ron幸災樂禍地笑,"而她單身。"

餐桌上的人一致的露出吃到屎味多味豆的表情。

"認真點!"Hermione換上授課中的神情,而通常在她露出這個神情時,周圍大多數人(除了Ravenclaw)都會出現一種近似剛剛解除愛情魔藥的迷茫狀態。

"這個咒語有很嚴重的缺陷,它是個不完整的咒語,一個完整的咒語不應該讓施咒者長期處於焦躁不安的狀態,也許發明這個咒語的人自己功夫不到家,也許這是他故意的-這樣就太惡毒了!我們必須要找到它的反咒!"

哈利和Ron互看了一眼,Ron決定做個事不關己的人,而哈利,鑑於他應該被歸類於這個咒語的長期受害者,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妳有什麼想法了對嗎?"哈利問。

"當然,"Hermione驕傲地說,"我的研究已經有了些進展,雖然我能得到的資訊實在少之又少,但是,確實有了一個很有用的訊息。"

Hermione神秘的對他們眨眨眼睛。

"訊息?"

"是的,就在昨晚。"

Hermione把他們倆個從餐桌上拉出來,準備走向他們的變形課教室。

"我一直找不到所有有關這個咒語的詳細資料,我翻遍了圖書館所有有關締結、婚姻、靈魂相關的書籍,沒有一道咒語和這個相似,它不應該成為一個咒語,"Hermione狠狠的皺起她的眉毛,"但它卻是。"

哈利給了一個'恩'作為回應,即使他其實什麼也沒聽懂。

"我搞不清楚它是怎麼運轉它的魔法理論的,而我現在還是搞不懂。"Hermione開心的說。

而哈利則被好友的笑容嚇到了,一個Hermione不懂的東西,而她-表現得開心?

哈利絕對的懷疑他的好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施了蠻橫咒。

而Hermione輕而一舉得打消了他的懷疑。

"但我們都知道有人懂,那個發明了命定咒語的傢伙,"Hermione彈了一個響指,揮舞著她的手指說,"而有人比我們更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誰?"Ron好奇的問。

"綠甲蟲。"

哈利和Ron張大嘴巴,"Rita Skeeter?"

"沒錯!"Hermione興奮的跳耀了一下,"我一個月前就連繫上她了,而她昨晚給了我答案。"

"什麼!"Ron誇張地大喊,"妳知道那個愛情救世主是誰了?"

"噓!"Hermione打了他一下,"你太大聲了,這應該會成為今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可是它沒有。"哈利說。

"是的,我威脅Skeeter讓她至少給我三天的時間去查查這個愛情救世主的咒語是怎麼回事。"

"三天?"哈利懷疑的說,"而妳已經準備好在這個周末去揪出這個人了?"

"不是我,是我們,"Hermione糾正,"我的要求是一個星期,但她說服了我,這對我而言的確不是一個需要一星期去完成的事。"

看來Skeeter也開始掌握Hermione的性格了,哈利心想。

"那麼,他是誰?"Ron問。

"我不認識她,是的,她是個女巫,"Hermione點點頭,"叫做Elizabeth Oz,住在倫敦的針線街,那可是個好地方。"

他們來到往常坐的位置上,拿出課本與魔杖,等待McGonagall教授的指導教學,並且約定後天的出發時間。


TBC 


4.
哈利相信自己的直覺,在大多數時候。

而這一次他賭對了,敏捷得閃過轉角射來的惡咒,他兇惡的看向那個施咒者。

"Malfoy,又是你!"

"對,是我,"Draco放下魔杖,哈利奇怪的看著他,懷疑Draco這樣的姿態是否有更多的陰謀,"不是針對你,但若是擊中你我一樣會覺得開心。"

哈利等著他的解釋。

"是Nott,"哈利想起他剛剛看見的綠色袍子,"他惹到我了,而他將會得到他應該得到的教訓。"Draco語氣中洩漏了些怒氣。

"發生了什麼事?"哈利問,然後立刻後悔了,因為他們似乎沒有友好到能夠過問對方私事的程度,但他也不打算收回。

Draco驚訝了一下,隨後開口,"他還是那個戰爭前的Slytherin,不願意認清事實,而Malfoy這個姓氏對他而言就是叛徒。"

他輕笑了一聲,"Malfoy永遠都是站在勝利的一方,叛徒這種說法不過是失敗者的嚷嚷而已。"

說的好像沒人見過你狼狽不堪的模樣似的,哈利心想,並且突然失去了聆聽的興致,在Draco決定當一只開屏的孔雀時。

而Draco決定繼續掛上他通常不會帶在身上的友好面具。

"爭吵、施咒、我給了他一拳,"Draco驕傲地揚起嘴角,然後又狠狠的沉下,"然後那個該死的小人竟然對我施展命定咒語!"

看著Draco黑著的漂亮臉蛋,哈利覺得心情超然的好。

"我為你感到可惜,真的。"哈利愉悅地說。

"收起你噁心的笑臉,那讓我想吐,Potter。"Draco拔下他友好的面具。

"而你不是他的命定,那不就得了?"

"不是那個問題。"Draco生氣的說,"這個該死的咒語最好能早點出現它該死的反咒,在我被某個也許叫做救世主的人命定之前。"

哈利誇張的挑起眉毛。

Draco立刻意識到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不是說你,我只是想起那個該死的自稱為愛情救世主的咒語發明人。"

"我平均每天都要被這個咒語攻擊兩次,它能不能對正確的人構成威脅我覺得不用太過擔心。"哈利聳聳肩不在乎的說。

"說的好像我被攻擊的次數比你少似的,"Draco皺起了眉頭,為了這個奇怪的共通點,"的確比你少一點,但你是救世主,誰都想要成為你的命定,而我是Malfoy,不管有沒有這個命定咒語都有成打的人想爬上我的床。"

哈利在心裡嘔吐了一下,為了這個自戀的宣言,而它的真實性似乎異常的高。

"真想看看你找到命定後會是什麼樣子。"哈利喃喃的說。

"你說什麼?"Draco問。

"不,沒什麼。"哈利想起他們明天的倫敦之旅,心想也許Draco的願望就要達成了,靠Hermione聰明的頭腦。

"我注意到你身邊沒有任何人。"Draco突然說。

"如果你不是瞎了,是的,我身邊目前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哈利翻了翻白眼,注意到Draco為了他的回答愣了一下。

"我不是說這個,你這個白癡,"Draco低吼,"我是說你身邊沒有任何的伴侶,你的那只小鼬鼠呢?"

"這不關你的事,"哈利生氣的說,"還有,不准這麼叫她!"

"哦,分了?"Draco饒有興趣的說,"鑒於一個禮拜前我還看到你們親密的在一起,讓我猜猜,她對你使用這個命定的咒語,而且失敗了?"

哈利苦澀的吞了口口水,不得不在心中承認Draco猜測的準確度,而正確的時間應該是一個月前。

他和Ginny嘗試過繼續在一起,但Ginny沒辦法,而他不能看著她忍受這樣的痛苦,雖然對此他也沒什麼能做的,只除了和她分手。

"這不關你的事。"哈利再次憤怒的吼。

顯然Draco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因為他表現得開心。

"你可以學學Blaise一樣,雖然他已經差不多把全校15歲以上的學生-就快要朝15歲以下進攻-施展那個咒語,總不會比那只紅毛鼬鼠來的差。"

"我不需要,還有,不准這麼叫她。"哈利突然想知道,是什麼讓那個金髮男孩誤以為他們的關係是能夠給對方這種愛情建言的?

也許他只是想看自己和Zabini一樣深陷痛苦之中?

哈利扭曲了一下嘴角,為了這個邪惡的發現,以及不帶期望的報復,"如果你對誰使用了這個咒語的話,我會考慮的。"

依照他們倆個經常性的受到這個咒語攻擊的頻率來看,哈利覺得他們這輩子大概都找不到自己的命定了。

"如果它的反咒被發明出來,我可以考慮。"Draco回答。

哈利突然覺得他不該因為想要報復就隨意地許下諾言,就在他異常相信Hermione那顆聰明的腦袋的時候。


TBC 


5.
"我還是搞不懂,"Ron苦惱地晃著他的腦袋,"我們剛剛到底是跟Elizabeth Oz談的話,還是Edgar Oz?"

"我也不知道,但看起來大部分時間和我們談話的人都是Edgar Oz?"Hermione疑惑地回答。

"他是個奇特的人,"哈利聳聳肩,猶豫的補充,"她也是。"

三人回到Hogsmeade並來到三根掃帚酒吧(三把掃帚酒吧)休息,準備討論他們今天的調查,而現在的時間是周六的晚上,Hogsmeade最熱鬧的夜晚。

"Edgar說了,這個咒語是他偶然間和Elizabeth發明出來的,他們特別,所以可以考慮的是,這個咒語之所以能夠成功的運轉是因為它的發明人的特殊性。"

"那是當然的,他們本身就是一對命定,"Ron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帶著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哈利和他的好友一樣沉浸在今天奇妙的回憶中。

'destinesoul bound' 這個在魔法界竄起並流行了兩個月(可能還會更長)之久的命定咒語,是由一位自稱愛情救世主的人所發明的,這就是所有魔法界的巫師們所知道的所有有關這個咒語的訊息。

而哈利他們知道得更多,它是由Elizabeth和Edgar Oz兩人所發明出來的,而他們共有一個身體。

當然,他們得到的訊息不只這個而已。

"我可以假設的是,這個咒語之所以會讓施咒者產生極大的後遺症-焦慮而且不安,是因為這個咒語沒有被人們正確的施展,"Hermione在她的羊皮紙上涮涮涮的快速寫著,"因為這些巫師和巫女都不是Oz,我們不如他們兩個人完整。"

"所以妳說的,正確地運轉它的魔法理論,就是就是因為我們-只有一個人,不是兩個?"哈利問。

Hermione點點頭,露出欣慰的表情,讓哈利覺得他就像剛剛被McGonagall教授加了20分一樣。

"我猜是這樣的,"Hermione停下她的羽毛筆陷入回想,"所以我才會請他們為我們施展了這個咒語,但我還需要真正看到其他巫師施展這個咒語的情況做為比對。"

哈利和Ron眼神呆滯地看向Hermione,Hermione猶豫地看向她的男朋友。

"喔,妳不會真的想試的。"哈利突然想起雙胞胎的預言,這世界上的任何一本書可能都比Ron更能成功的命定Hermione。

"不,我不會試,我需要觀察,"Hermione甩了甩頭說,"而且我現在已經對這個咒語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我們真的不應該-還不應該-使用這種不完整的咒語。"

"也許我們能請使用過這個咒語的人來幫忙?"Ron問,"例如Seamus?"

哈利和Hermione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能找到更多的人更好,我能夠得到越多的樣本,補全這個咒語的成功率越高,"Hermione說,並且想起此行的目的,"然後我們就能研究出這個咒語的反咒了!"

反咒,哈利窘迫的想起昨晚的約定。

"是的,是的,那我們該做些什麼?"哈利甩掉那些奇怪的回憶,專心在眼前的問題上。

"我可能會需要一些關於組合魔法和魔法陣一類的資料,"Hermione低頭沉思,"也許魔藥能夠幫助到我,Confusing Concoction(混亂藥劑)或Draught of Peace(緩和劑)應該能做為參考。"

哈利決定提供Hermione魔藥方面的幫助,就用那本曾讓他勝過Hermione魔藥成績的混血王子的書。

Ron則以迷茫的眼神堅定的點點頭,哈利猜他大概能夠幫忙Hermione蒐集所有她需要的書,並且無法提供多餘這個的任何幫助。

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Hogwarts,並約定晚上8點帶著Seamus到交誼廳集合。


TBC


6.
哈利和Ron來到Gryffindor交誼廳,帶著依然焦躁不安的Seamus。

周末的交誼廳的人比平時少得多,但他們還是花了點時間才看見坐在角落的Hermione與Ginny。

Ron帶著怒氣的衝向Hermione,"妳怎麼能帶她來!她不應該經歷這個!"Ron對他的女友大吼。

在Hermione能做任何反駁前,Ginny叉起手大聲的回擊,"是我自己要跟來的,你不能這樣對mione說話!"姿態就和她的母親一樣。

Ron依舊生氣,但收斂了他的怒氣,"但她不應該告訴妳'這件事',她知道妳有可能會跟來,就像現在。"

"喔,得了吧,這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Ginny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難過的瞥向哈利,"真的,我只想幫忙,如果我能夠幫得上任何忙的話。"

Ron妥協了,也許是為了這個突然變得沉重的氣氛,也許是為了他女友蓄積在眼眶裡的水狀物體。

他們坐下來,並對周圍施展了防禦,和今晚在三根掃帚酒吧施展的一樣。

哈利看著正在感到難過的Hermione,斷定她現在不合適擔任任何談話的主要人物,於是他開口打破沉默(忽略了他自己的難過)。

"那麼,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讓Hermione看看你們施展命定咒語的情況,並且檢測它。"哈利對Ginny和Seamus說。

兩人對他點點頭。

"我先來吧,"Seamus抽出他的魔杖,並疑惑的不知道該對誰施展這個咒語。

"也許我該找我的前女友過來?"他問。

"不,你對我施展就好了,"哈利毫不相信這個和他同住了7年的室友會成為他的命定。

Hermione觀察了這個咒語的狀況,並像早上對Elizabeth和Edgar Oz一樣的對Seamus施展了一些檢測的咒語。

接著是Ginny,而Hermione突然對這個紅髮女孩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不對嗎?"Ginny擔憂的問。

"恩,你們兩個的咒語運轉的有點不一樣,"Hermione疑惑地看著她的魔杖,並且請Seamus再對哈利施展一次咒語。

"什麼都沒發生,"Seamus驚訝地看著哈利,"它甚至無法對你施展!"

"什麼意思? 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就像所有打在我身上的命定咒語一樣。"哈利疑惑的問。

"我感覺到咒語根本沒有纏繞在你身上,它無法。"Seamus說。

"destinesoul bound-"Ginny突然喊。

哈利看著指向他的魔杖,並且依然沒有任何感覺,這個訊息讓他再次的感到難過,但不像第一次那樣的強烈了。

"我感覺的到,它作用在哈利身上了。"Ginny失落的說,"而我已經試過不只這兩次了。"

Hermione接著要求Seamus對Ron施展咒語,在第一次的失敗後(她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咒語第二次的失效。

"我也不能對Ron施展第二次,"Seamus敲敲他的魔杖,好奇地看向Hermione。

"不,你不能對她試,"Ron嚴肅的說,"她是我的。"

而他收到他女友的一個親吻。

Seamus聳了聳肩膀,轉頭看向Ginny。

"噢,這個你可以試,請。"

Ron收到一記搥打,來自他最小的妹妹。

Ginny不安地看向哈利,帶著她從一個月前就擺脫不了的焦躁。

"喔,Ginny,"哈利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希望妳幸福,妳知道的,妳應該得到,所以別介意我,真的。"

Ginny感激地對哈利點點頭,看向對面的男孩,Seamus帶著罪惡感(但毫不猶豫的)對紅髮的女孩施展了命定的咒語。

兩人都失望的看著對方,並任由Hermione對他們做任何有可能的檢測。

"它對同一個同性只能施展一次,"Hermione邊說邊將資訊記錄在她的羊皮紙上,"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和它的不完整有關,或許這才是完整的?"Hermione喃喃的說。

"我需要更多的資訊,"Hermione將她的視線從羊皮紙上拔起,堅定的說。

"而,我們能做的?"哈利問。

"蒐集更多的命定施咒者?"Ron補充。

Hermione讚賞的點頭,"同性的命定讓我很感興趣,我想要知道這樣違反生物延續的命定是怎麼能夠成功的? 也許有成功的例子?"

Hermione看向在座的四人,用眼神詢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Ron、Ginny以及Seamus都對她搖頭。

"Fred和George失敗了,記得嗎?"Ron說。

Hermione失望地嘆了口氣,不抱期待的看向哈利,並且她棕色的雙眼在他們眼神對上的那一刻爆發出閃亮的光芒。

"哈利?"Hermione開心地問。

"恩,"哈利不明白他什麼都沒有表示,為什麼他的好友卻能知道他的一切? 也許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表示? 哈利在心中猜測,"我應該能找到一組同性成功的例子給妳,只要他們答應的話。"

哈利窘迫的將'一對'這個基數收回肚子裡,想起前天晚上他祝福過的三人。

Hermione滿意的收拾好所有的羊皮紙,約定了明日出訪針線街(不包括Ginny和Seamus的,他們有別的任務)再次的拜訪Elizabeth和Edgar Oz的時間,以及所有圖書館時間和檢測更多命定施咒(失敗與成功)者的時間。

幾人各自回房休息,準備結束這疲憊的一天。


TBC


7.
Elizabeth Oz終於還是出現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上了,哈利攤開報紙,看著Rita Skeeter照舊胡說八道的文章,沒有一個字是正確的,除了那位愛情救世主的本名。

Hermione只掃了它一眼就轉頭埋首進她的那一疊羊皮紙裡了。

"有什麼進展嗎,mione?"哈利問。

Hermione維持她書寫的動作不停,說,"的確有很大的進展,昨天和Oz們的討論中,我已經確定了這個咒語的運轉方式,以及它為什麼會產生缺陷。"

哈利開心的點點頭,看來他聰明的好友真的如Skeeter說的那樣,只用了三天就破解了這個席捲全魔法界的魔咒。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今晚和那對同性命定的談話,"Hermione沒有放棄這個話題,興致勃勃的說,"為什麼你不先告訴我他們是誰呢?我確信Hogwarts裡應該沒有我不認識的人才對,這樣隱藏起他們真的沒有什麼意義。"

Hermione明亮的巧克力色雙眼責備的看著哈利。

哈利聳了聳肩膀。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Hermione放過了她的好友,"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我能夠在看到他們之前做更多的研究。"

哈利鬆了一口氣,如果被Hermione知道那對雙胞胎要在今晚秘密潛入Hogwarts,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過。而他確信,保密的結果則是Hermione的怒火將會對準那對找到命定的幸福的雙胞胎,而不是他這個可憐的,樂於提供情報的好友。

而今天引起風暴的,似乎除了那位愛情救世主的頭條之外,還有Slytherin學院的餐桌。

"把你的髒手拿開,我不是你的伴!"一個有著棕色捲髮與紅色長袍的男孩大吼,掙扎在Zabini的懷抱中。

"哇噢,發生了什麼事?"哈利瞪大了眼睛問。

"Zabini終於找到他的命定了,"Neville回答,"他是個Gryffindor,但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我知道,"Hermione抬起頭說,"他是Euan Abercrombie,Gryffindor三年級的學生。"

"和一個Slytherin? 命定了?"Ron快昏倒了。

"並且他也是個男孩,"Hermione點點頭,雀躍地說,"也許我可以找他過來談談。"她亮了亮胸前的級長徽章。

大廳裡的所有人大部分都表現得事不關己,而且帶著竊笑的看著眼前的好戲,而他們並沒有辜負這些觀眾的期望。

那個Gryffindor男孩對著他的(疑似是)命定喊出了咒語,"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跳)-"

Zabini終於不得不放棄了他的男孩,並跳起了滑稽怪異的舞蹈。

大廳內爆發出空前的歡笑聲。

而哈利和Neville 則是因為這個咒語窘迫的乾笑了幾聲。

哈利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金髮男孩,並發現他也在看著他,掛著那個令人討厭的假笑。

'你跳得比他好多了' 哈利看到Draco用嘴形這麼對他說,他立刻窘迫的臉紅了,瞪著那隻討人厭的孔雀,哈利決心要在一會兒給他點詛咒好讓他管管他的嘴。

"噢,他們真的是一對命定嗎?"Hermione奇怪的問,"這可不是一般命定後會有的反應。"

Neville 點頭贊同,隨後僵直了他的身體,緊張地看著周圍的同學,然後放心的發現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贊同。

"他就這樣跑了,真奇怪。"Dean看著那個衝出大廳的矮小身影疑惑地說。

"跑得好,這才是Gryffindor。"Ron讚賞地看著他的學弟,並決定如果看到這個小傢伙違規,他會放他一馬的。


---
結束了早晨的鬧劇,哈利毫不驚訝的(因為已經習慣了)看著Draco截堵了他。

"你就這麼急著想要接受一記塔朗泰拉跳嗎,Malfoy?"哈利將魔杖對準了Draco,想完成他剛剛在大廳決定要對這個金髮男孩做的事。

"得了吧,那都是二年級的事了,你不至於這麼幼稚吧?"Darco嗤笑著。

哈利當然沒有這麼幼稚,但他不想對Draco放下魔杖,直到他想起他期望的,一個平靜的學年。

"好吧,你幹嘛?"哈利不怎麼友好的簽下休戰協議。

"我發現了一件事,"Draco說,而哈利注意到這個金髮男孩眼下的淡色黑青,"我需要你的幫助讓我確認..."

哈利在看到Draco抽出他的魔杖時迅速地舉起他的魔杖,"你要幹嘛?Malfoy!"

Draco停下了他舉起魔杖的手,扯動了他的嘴唇卻沒有說出些什麼,哈利終於開始發現這個男孩的不對勁。

"你發生了什麼事,Malfoy?"哈利奇怪的問。

他眼前的金髮男孩放下魔杖,不停的用他精緻的山楂木魔杖敲打他的大腿,除此之外,哈利還注意到了Draco不斷地用他的靴子敲擊地板打出極快的節奏。

他看起來非常的...煩躁?

"沒有,"Draco鎮靜地回答,但除了他的表情,他不知道所有他的其他已經洩漏了他的狀態,"我說了我只是需要找你確認一些事情。"

"對,我聽到了,但是,確認什麼?"哈利問,並且有些什麼東西閃進了他的腦袋,但他沒有及時地抓住它們。

Draco再次舉起魔杖,準備唸咒。

而哈利比他更快。

"去去,武器走(除你武器)-"

哈利看著那個金髮男孩煩躁的耙過他從來都一絲不苟的頭髮,並且毫不在意自己的魔杖已經被甩到5公尺遠外的地方,哈利終於抓住那個一閃而現的東西。

"你在煩躁,Malfoy,"哈利退後了一步,而Draco緊跟著他前進了一步,"就跟之前的Zabini一樣。"

Draco用他藍灰色的漂亮雙眼看著哈利。

"你用了那道命定咒語?"哈利不敢置信的問。

他看著Draco煩躁的開始踱步,突然覺得想笑,就在他們結束了那場有關命定的談話後,不過經過了三天而已,那個畏懼於這個命定咒語的人竟然會施展它?

哈利開心的笑出聲音,並且因為他的開心而放鬆了警戒,沒有注意到那個金髮男孩越來越靠近他的腳步。

"你搞什麼? 是什麼讓你決定不當個討人厭的-" "destinesoul bound-"


TBC


8.
Draco放下他標準的十英寸山楂木魔杖,感受著他體內逐漸消失無蹤的焦躁,臉色複雜的看向他的死對頭。

他不願承認的覺得,他在夢中都能詛咒的死對頭現在看起來漂亮極了,而他把這個想法妥善的藏起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你對我下了那個該死的.命定的咒語!"哈利氣急敗壞的怒吼。

Draco自在從容的晃了晃他的魔杖,而哈利注意到了。

"為什麼你的魔杖在你手上?"哈利看著遠處躺在地板上的山楂木魔杖,又看向Draco手中的-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山楂木魔杖。

"我的魔杖當然會在我的手上,十英寸,獨角獸毛,"Draco依然能夠隨意的挑起哈利的怒氣,耍弄他,不過他現在沒這個心情,"那根是Pansy的,十英寸半,龍的心弦。"

"好,我上當了,"哈利生氣的說,但不是為了這件事,"而你又該死的為什麼對我施展命定咒語,你應該對我施展的咒語是昏昏倒地(咄咄矢)才對!"

Draco點點頭,"我還是會給你個昏昏倒地,我很樂意。"並把魔杖指向哈利,但沒有唸出任何咒語。

哈利突然覺得一切都太奇怪了。

某個可怕的猜測突然在他腦中成形,哈利決定他需要試探眼前這個金髮男孩才能夠得到他要的答案。

"Malfoy,"Draco突然皺起他漂亮的金色眉毛,"你知道你是個自大的該死的,並且邪惡的-"哈利看著眼前的男孩,吞了口口水研究著他的表情,"令人討厭的小雪貂嗎?"

Draco握緊了他的魔杖,咬著牙齒彷彿在克制他即將爆發的脾氣,最後他閉上了雙眼,再張開時原本應該出現在他眼中的黑髮男孩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愣愣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喃喃的說,"我讓他盡情地罵了,可是他卻消失了。"

Draco無法理解的撿起Pansy的魔杖,帶著他疑惑的好心情離開了。


---
哈利狂奔在走廊上,他空白的腦袋最後給他的指示只有遠離那個閃現著金色身影的地方而已。

推開某個空教室的門,哈利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並試圖找回他的思緒。

"噢,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對空氣說,"這不可能!"

他剛剛說那只孔雀是隻可愛的小雪貂,這個對Draco Malfoy而言極盡污辱的形容詞,而他只是任由他罵,甚至打算忍下這口氣?

哈利挫敗的呻吟了一聲,不想承認剛剛發生的事是真實的。

他混亂的扯著他從來沒有聽過話的頭髮,想起那個金髮男孩在一開始說過的話。

'我只是需要找你確認一些事情',伴隨著他突然變得焦躁的表現,以及在對他施展過咒語後的,自在、平常的表現。

哈利不敢置信,痛苦地閉上雙眼。

他努力的冷靜自己,現在他最需要的不是一顆一團糨糊的腦子,真的。

終於他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後,他開始發現他的變化了。

他想見那個金髮挺拔的身影。

"Malfoy,"吐出那個男來的名字,他皺起了眉頭,就像剛剛的Draco一樣,"Draco..."

喔,該死,他在心中咒罵。

這感覺對,當他唸著Draco的教名,而不是他的姓氏時。

"我需要mione的反咒,"他挫敗的用力閉上雙眼對自己說,"在我們上演今天餐桌上的鬧劇之前。"

哈利絕望的希望自己聰明的好友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他的問題,並且不被任何人發現他的窘境。


TBC


9.
當Hermione驚訝地看著和雙胞胎站在一起的Neville,雙胞胎們正一人一手拿著爆米花欣賞著這個Gryffindor 最聰明的女孩的震驚,並把這個值得紀念的表情用他們的超大相機記錄下來。

Hermione將會有一張永久停留在她從喜悅期待到震驚驚嚇的照片,生動地提醒她她這輩子都會為此記恨雙胞胎的原因。

而和哈利預想的不一樣,實際上,雙胞胎並沒有承受任何來自Hermione的怒火,因為她正忙著祝福他們以及Neville。

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雙胞胎當時因為施展了這個咒語失敗時所遭受到的打擊。

他們就像一個終於完整了靈魂,卻碰碎了的人。

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悲傷。

直到Neville修復了它。

在經過了10分鐘的啞口無言以及內心交戰後,Ron收起了那顆被嚇得不輕的小心臟,決定用他通常出現在棋盤上的理智來安慰他可憐的,必須和他的哥哥們綁在一塊的室友,而他完全不想考慮他的室友是否需要這個。

"你說,你們是同時對Neville施展命定的?"Hermione在大家都冷靜地坐下來後問。

"我們最後是同時對他施展的。"Fred回答,坐在萬應室(有求必應屋)裡舒服的沙發上,並攬著他們的命定。

"最後?這是什麼意思?"Hermione挑出這個詞問。

"我對他施展命定,"George揮揮他的魔杖。

"然後可憐的George差點折斷他的魔杖,"Fred竊笑。

"接著Fred也對Neville,"

"我們的公主殿下,"Fred補充。

"施展了命定的咒語。"

Fred揮舞他的魔杖就像個王子。

"然後成為了一個失敗的王子殿下。"George打開他兄弟指著Neville的魔杖。

"所以你們失敗了?"Hermione瞪大了她的巧克力色雙眼,眼神掃視著他們三人,"而你們剛剛說的,'最後'、'同時'對Neville施展命定咒語,第二次?"

公主殿下窘迫的紅著一張和番茄一樣的臉,而他害羞卻堅定地看著Hermione回答,"他們很堅持,最後我建議他們一起再對我施展一次命定。"

Hermione疑惑地看著Neville,"你,建議他們?"

Neville點點頭,"當他們分別對我施展命定的時候,我能感覺得到咒語的作用,我覺得他是我的命定,當George對我施咒時。"

George裂開他的嘴,驕傲的像是贏得了他的魁地奇的獎盃。

Neville小心地看了Fred一眼,"我當時覺得沒必要讓Fred再對我施咒,嗚!"

Fred可預見的突然的給了他一個火辣辣的舌吻,差點讓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命定因為窒息而失去。

"你當時可沒告訴我這個,"Fred結束了他的吻,差點把Neville融化在他的舌頭裡。

Neville暈呼呼地靠在雙胞胎身上,喘著氣說,"我...我那時候以為命定只能一個的。"

他接著又被George和Fred吻得昏天暗地,直到他們最小的弟弟忍無可忍的大吼才結束。

"咳,總之,你們最後是同時又對Neville施展了第二次的命定?"Hermione摸著紅透了的雙頰,嚴肅的問。

他們對Hermione點點頭,"而他們是最後一起施展了命定才真正的,感覺到我。"Neville補充,然後換得了Hermione一聲尖叫,以及快速的唰唰唰的書寫著羊皮紙的聲音。

等到Hermione終於問完了所有她能夠想到的問題,哈利終於有機會和他的好友談話。

"mione,"哈利裝作不太感興趣,只是有些好奇的樣子問,"妳對這個咒語的研究已經差不多完善了對吧?"

"喔不,哈利,不,"Hermione皺起她的眉毛,"這個咒語有太多值得研究的了,更何況我還有這些,你知道。"她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紙沓。

哈利咬了下舌頭,為了自己問出的白痴問題,Hermione怎麼可能有完成研究的一天?

"我是說,妳今早說了妳已經了解這個咒語的運轉方式,我想妳或許再過兩天就能研究出它的反咒了,是嗎?"哈利試圖換個方式得到他想要的。

"恩,不,"Hermione猶豫地說,她讓哈利的心情在這短短的半秒鐘像是被一群爆尾釘蝦(炸尾螺)猛烈的襲擊了一樣,"我想可能需要至少一個星期,反咒不是這麼好破解的,再加上剛剛George和Fred的資料,我認為我需要更多的研究才能更好的找出它正確的反咒。"

哈利茫然的點點頭,心想也許他只要度過這一個星期就好了,聽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TBC


10.
Draco想要他的命定,他不自在的看向Gryffindor的長桌,在與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短暫的交匯後,他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視線,繼續吃著他的早餐。

Slytherin的餐桌上從來都是安靜而且優雅的,就像他們的學院代表-銀白的蛇-一樣。

"為什麼Greengrass的小女孩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你?"Zabini問。

Draco放下他的刀叉,喝了口南瓜汁後眼帶鄙視的看著這個從昨天開始就將優雅與高貴拋棄了的男孩,而可悲的是,他是他心中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所以他會為他解答這種反正過不久後他也會知道的事。

"因為我們的婚約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宣告破滅,"Draco因為那個Gryffindor男孩的反抗,自動地往Zabini的反方向移動,以爭取更好的生存空間,"這件事應該會由我的母親來宣佈,並且告知所有人,Greengrass可能不適合擔任光明的一方,Malfoy的配偶。"

Zabini挑起了眉毛,顯而易見的被這個消息挑起了興趣。

"Greengrass不是站在光明的一方?"Zabini幾乎就要笑出聲音來了。

"那不重要,你知道,"Draco無聊的撥了撥他盤子裡的燻肉,"重要的是怎麼操作而已。"

Draco吐出了一個不屑的假笑,Zabini點頭表示了解。

"我猜Pansy也不會成為你的下一任未婚妻候選,是嗎?"Zabini問。

Draco丟下他的叉子,"你管得太寬了,Blaise,不過,是,她不可能。"

Pansy難過地看著Draco,但她什麼也沒說。

"相信Malfoy的眼光,不是嗎?"Zabini結束了這個話題。

Draco自信地笑了笑,忽略了他內心的心虛。


---
哈利在經過一個晚上被思念(他不敢相向他竟然用了這個詞來形容)的折磨後,可憐的發現這只會因為時間的過去越變越嚴重而已。

而所有他因為內心突然氾濫的感情,全都在早晨見到那雙藍灰色的雙眼時得到了滿足。

他差點對自己施展一個索命咒。

這該死的魔咒讓他對他該死的死對頭產生感覺了,不是說以前沒有,只是從前的感覺是想給他無盡的Eat Slugs(吃蛞蝓)而已,而不是現在的,想念他的唇(哈利渴望的吐了一下)。

幸好他不用忍受太久,因為Hermione聰明的腦袋能幫他找到解決方法,只要一個禮拜而已。

哈利吐了一口氣,將所有有關金色的任何想法丟到一邊,然後想起剛剛那個男孩似乎也表現得不那麼在意,開心的鄙視著這個命定咒語的無用。(忽略了他又開始想起所有關金色的事情)

哈利度過了又一天平靜的校園生活,並在腦中默默地記下了一筆,還剩六天。

---
Draco被他內心的渴望驚醒,看著昇起的帳篷,他懊惱地呻吟了一聲。

他感覺到孤獨,但他不理會他的感覺。

畢竟,擁有一個命定,再同時迎娶一個適合Malfoy的妻子對他而言也不是多難的,不是嗎?

他完全可以做到。

而現在,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和波特躲在陰暗的角落擁吻對方?

哈利離開了這個吻,但他捨不得退開,於是貼緊了那個金髮男孩的唇說話,並試圖找回他被剛剛那個熱吻燃燒殆盡的理智。

"所以,Malfoy,"哈利垂下了雙眼,這個動作讓Draco感到不滿,他希望看見他清澈而且迷濛的綠眼,"我想我們只要依靠這個渡過接下來的六天就好,你的想法呢?"

Draco在內心厭惡的咀嚼著那個泥巴種的名字,收緊了環抱著黑髮男孩的雙臂,"如果她將資料交給我,我能更快。"

他為這個想法皺眉,更快?

"不,mione會想知道我拿它們做什麼的,而且她會猜到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哈利皺起眉頭想遠離這個金髮男孩,但他得到一個更有力的懷抱,開心的放棄了違反內心叫囂的願望,他順從地靠在Draco懷裡,"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話,最好就是-等。"

Draco感受著哈利傳來的體溫,忽然覺得,更快的研究出這個反咒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六天,我只能寄望那個泥巴-那個Granger的聰明才智了。"Draco接受了哈利又一輪的熱吻,驚訝地發現這是哈利對他的獎勵,為了他放棄對那個泥巴種的污辱。

他突然覺得感謝Granger,並且在一秒後無情地丟掉這個想法。

"而我還是很好奇一件事,"哈利眨著他泛著水光的雙眼,Draco忍受著他內心的燥熱,"為什麼你會施展那個命定的咒語,你不應該,為了那個適合Malfoy的伴侶,不是嗎?"

我還是可以,同時擁有又有什麼難的? Draco在內心不屑地想。

"這不關你的事,Potter。"Draco溫柔的說。

哈利危險的瞇起了雙眼。

"但我還是會告訴你的,你知道,"Draco脫口而出,而他得到的回報是一個明媚的漂亮的笑容。

"很好,"哈利用環抱著的姿勢,從背後拍拍Draco另一側肩膀,"既然我已經被你捲入了,你的確應該告訴我。"

Draco突然想要啃咬眼前這個表現的慵懶的男孩,從脖子開始,每一寸的肌膚,但他克制住了。

他們只需要一些親吻,和一些甜蜜的擁抱,來渡過這六天,他想。

Draco的雙眼失去了焦點,而哈利決定慷慨地給予他思考的時間,並善用這段時間來觀察眼前這個美麗的男孩。

"你知道Greengrass嗎?"Draco開口。

"Daphne Greengrass?"哈利疑惑的問。

"不,是她的妹妹,Astoria Greengrass。"哈利搖頭,"她是我的未婚妻,曾經。"

哈利挑起了一邊眉毛,等待下文。

"一個四年級的,腦袋裡被浪漫的玫瑰花束塞滿了的女孩,"Draco厭惡的說,"她不顧家族的利益堅持對我施展這個咒語,而她失敗了,但她不願意承認。"

哈利點點頭,耐心的等待Draco說明他還沒有說明的部分。

"她逼我對她也使用這個咒語,"Draco表情不自然的說。

"而你就用了?"哈利完全不相信這個和他作對了六年的男孩會這麼容易屈服。

"不,當然沒有,"Draco反駁,"但她對我施展蠻橫咒。"Draco屈辱的說。

哈利驚駭地推離Draco,張大著嘴看著他。

Draco將這個當作是邀請,吻上了他的嘴。

等到他們倆個都氣喘呼呼了之後,Draco繼續了他的故事,"我掙脫了蠻橫咒,但這需要一點時間,而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她讓我施展這個咒語了。"

"我最後給了她一些她將永生難忘的東西作為回報。"Draco補充。

哈利懷疑地看著他,但不想追問那些永生難忘的是些什麼。

"好吧,這就是我受害的原因了,我想。"哈利嘆了口氣,"而我想我沒有辦法忍受,"

哈利猶豫地的不想說出接下來的句子。

"沒有辦法忍受沒有這些親吻,因為這個該死的命定咒語。"Draco幫助哈利說完他的句子,並且不想承認這也是他想說的。

"晚上?"Draco問。

"7點。"

"7點。"


TBC


11.
"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你看起來很開心。"Luna好奇的問,哈利因為沒注意到她的靠近而嚇了一大跳,"喔,我不是有意要嚇你的,只是你身邊的精靈變成粉紅色了,成群的,那代表你正在經歷一些很好的心情。"

哈利搖頭對她說沒什麼,不敢把和那個金髮男孩的事情告訴他的好友。

"沒關係,你不用說也沒關係,我了解,"Luna說明了她了解了一些連哈利自己都不了解的事,"對了,你看過這期的謬論家(唱唱反調)了嗎?"

哈利再次地搖頭,並接受了Luna塞過來的雜誌。

"你得看看第42頁,那是Andrew的專訪,我看到他的時候就和你一樣,身邊的精靈都變成粉紅色了。"Luna叮嚀著,然後離開了。

哈利收起雜誌,並決定晚點就要把它塞進行李箱的最底層。

翻著書本,哈利心不在焉的想著今天早晨的那些吻和擁抱,並試圖將這些推出他的腦袋,以免再有任何人發現他愉快的心情。

就在這時,Hermione開心的(這絕對是個好跡象)和他們說了關於那個命定咒語的進展。

"我想我發現了正確的使用這個咒語的方法了。"Hermione興奮地宣布。

就在周六的夜晚,Hermione發現了Ginny和Seamus咒語的不同。

"這是同一個咒語,但它由他們施展出來的方式卻不一樣,"Hermione翻看著她的羊皮紙,"我嘗試著把這樣的不同融合在一起,並找到了至少兩條的施咒方法。"

"然後?"Ron不甚關心的問。

"然後我只要再找找也許Ginny或者Seamus來試驗看看成果。"

哈利點頭表示會幫忙找到Seamus來幫忙。

"也許,晚上7點?"Hermione問。

哈利在心中被刺痛了一下。

"不,Seamus得明天,"Ron反駁,"他說他的前女友約他在今晚出來聊聊,帶著兩個Hufflepuff 的女孩。"

"噢,他的前女友,為他介紹對象?"Hermione奇怪的問。

"對,他會感激他的前女友的,"Ron聳聳肩膀,隨後想起了什麼地看向哈利,"但我勸你別對Ginny做這種事,她可能會哭,你知道的。"

Hermione同意,"你說的對,我必須盡快的研究出這個咒語的反咒,為了Ginny和哈利。"

哈利的胃心虛地翻滾了一下。

"那麼,也許我可以將Euan Abercrombie的會面改到今天。"Hermione想起那個被Slytherin 命定了的Gryffindor 男孩。

他們散了場,Ron約他去球場飛一飛,而哈利爽快的答應了,為了Ron幫助了他女友改變了她的預定。

"Slytherin "Ron厭惡的說了一聲。

哈利看著滿天的綠色袍子,帶著歡喜的期望地看著天空,然後失望的發現球場上沒有任何有關金色的身影,除了那顆小巧的金探子(金飛賊)。

"也許我們能在場外飛一飛?"哈利建議,然後Ron無奈地答應,在他們並沒有一隊的人馬和Slytherin 爭奪場地的情況下。

"你知道,其實我不覺得我會是mione的命定。"Ron對哈利大喊,以便他在高空中聽得清楚。

"為什麼?"哈利回以大喊。

"你看,這兩個月來幾乎就沒有一對的命定是從前交往過的人,我要怎麼有信心和mione會成功地成為一對命定?"Ron飛到哈利身邊,失望地說。

"沒有那個咒語你們也很好。"

Ron點頭回應,"但我想mione在研究成功後,一定會希望我對她使用這個咒語的,我要怎麼看她承受這個咒語失敗後的失落? "

"但那時mione已經成功的研究出它的反咒了,不是嗎?"

"當然,反咒,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些失敗就不曾發生過吧?"Ron問他的好友,並且讓哈利想起了Ginny。

而他驚訝地發現,他已經很久都沒想起Ginny了,就在他也中了那個命定咒語後的兩天,時間好像沒有過得像他想像的那麼快。

"我想是的,這些沒這麼容易忘掉。"哈利心虛地說。

"而你在mione找到了它的反咒後還會和Ginny在一起嗎?"

哈利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現在連那個反咒都不期待能夠被研究出來。

他被內心的答案給駭到了,而他的猶豫被他的好友看在眼裡。

Ron嘆了一口氣,甩掉了那些不自在。

"也許我該想辦法勸mione不要施展這個咒語了,我可不想失去她,真的。"Ron騎著他的掃帚衝了出去,留下了在空中充滿愧疚的哈利。


TBC


12.
哈利帶著他被攪亂的心來到了他們的會面地點,看著那顆金色的腦袋嘴角揚起的(帥氣的)假笑,哈利更加堅定了自己想了一個下午的事情。

"你知道,從前我看到你這樣笑,我想的都是怎麼在你英俊的臉上施展詛咒。"哈利扯了一邊嘴角,不自在的說。

"你認為我英俊?"顯然他的命定將他句子裡的重點搞錯了,"真可惜了你花了六年才知道這件事。"

哈利忍下了他的脾氣,慶幸著幸好自己還能對他生氣。

這是個好現象,真的。

他們交換了一些吻和擁抱,同時不約而同地忽略了內心別的的渴求,Draco環抱著哈利坐在沙發裡。

"也許,我們可以來分享一些今天發生的事?"Draco提出建議,在他真的不知道該和他這個當了六年的死對頭說些什麼,但又不想就此離開他的時候。

哈利等待。

而他們為了由誰先開始爭吵了五分鐘後,Draco對寧死不肯先開口的命定妥協了。

"好吧,我先,"Draco語氣不善的說,"今天的魔咒課真是無聊的要死,Flitwick不過是在教一個強力版的速速前(飛來飛去),這個在你四年級的時候就用過了,為什麼我到七年級了還得學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哈利挑了一邊眉毛已表示他的驚訝與懷疑,並想著他明天下午的魔咒課該做些什麼來打發時間。

"換你了,你不打算不給予任何回報的拿到所有訊息吧?"Draco往上顛了顛他的大腿,哈利坐在上面的身體也跟著動了動。

哈利正確的理解了這個問題的內容,他靠近他的命定,舌頭在他耳邊逗留,引起那個金髮男孩的一陣顫慄。

"澳,"Draco極力克制著他內心正在叫囂的小人,努力維持著他的理智,"我不是說這個,不過它更好,你知道。"

"我知道,"哈利驕傲地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又引起了Draco一陣顫慄,"現在,換我講了,我想。"

Draco點點頭,並在腦中想著等等該給這個男孩些什麼樣的報酬以符合他剛剛得到的。

"上午mione和我說了那個反咒的進展,進度值得欣喜,而明天她就能真正測試她的研究是否有用,所以明晚我可能會在她那裡,幫助她,"哈利微微皺起沒眉頭,小聲地補充,"儘管我的作用可能只是坐在那裏接受咒語而已。"

Draco為了這個消息感到憤怒。

"所以明天我們不能見面?"Draco帶著怒氣的問。

"是,我想。"哈利將視線移開,猶豫地說。

而他的猶豫讓Draco放鬆了下來。

"也許我們能約晚點,就在你們結束之後?"他提議,"也或許早一點,但我想等你們結束後會比較好,是嗎?"

"也許,我得先看看mione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約他們出來。"哈利聳聳肩,然後他得到了一陣啃咬,在他的脖子上。

"喔,這會留下痕跡的!"哈利不能控制他的心跳,紅著一張臉,而兇手滿意地看著他的脖子,得意的說,"我會清除這些痕跡的,等等。"

他們開始交換訊息、交換親吻、交換啃咬,以及交換撫摸,各種各樣的交換,直到他們發現了時針危險了來到了十一這個數字。

"天啊,已經這麼晚了!"

"是,我也沒想到。"

"我們該回去了,如果我們不想被教授抓到的話。"

"也許我想被教授抓到。"Draco喃喃的說。

"抱歉,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Draco甩掉了那些壞的想法,"我是說,是,我們該回去了,現在,讓我把你的那些痕跡都消除掉,然後換你幫我。"

哈利點點頭,"可是你得教我這個魔咒,我沒用過。"

然後哈利在Draco驚訝的目光下施展了這個魔咒,並且很成功。

"你真的是那個打敗了黑魔王的人,不是嗎?"

"我是,但那是依靠所有人的幫助,"哈利反駁,"而且這只是一個消隱咒,沒什麼難的。"

"是,想必打敗黑魔王也是件很簡單的事。"Draco又說。

"你一定要揪住這件事不放嗎?"

Draco考量了一下,決定他不該表現的像個幼稚的十七歲少年,他應該是個成熟的Malfoy,於是如他所願的放過了這個話題。

"好,那麼,明天晚上,9點?"

"9點,也許,"哈利點頭,"如果我得到了mione確切的時間,我會再通知你。"

Draco懷疑地看著對方,不曉得他們在全校同學的面前該怎麼成功的傳遞訊息。

"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命定,被迫的,"哈利強調了一下,"所以你應該不難感覺到,當我有話想和你說的時候,你將會成功的在任何場合離場,然後我們見面。"哈利拿出他從Hermione那邊得到的訊息。

Draco點頭,確信這的確不難,在他無時無刻都想和這個男孩見面的情況下。


TBC


13.
(作者無言的煩惱:怎麼辦,這篇寫到一半有點猶豫要不要改成NC-17,真心不曉得這種程度的還是不是NC-13?)
這個咒語的反咒一被研究出來,他會立刻對他該死的命定使用這個咒語。

然後,他們就能快樂了回到從前的生活。

哈利在今晚沒有第三人知道的約會結束後,悄悄的在他溫暖的被窩裡下定決心。

今天晚上很美好,那些碰觸,那些肢體糾纏,那些眼神的對視,他幾乎融化在裡面了。

哈利仰起他漂亮的脖子,想像著那個男孩邪惡的舌頭遊走在上頭,留下一條條晶瑩的水漬,他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他猛烈地將自己弓起的身體狠狠的壓了下去,懊惱的把那些美妙的觸碰拋出腦袋,但就在他的身體還在無法克制的顫慄的這個時候,這麼做實在太困難了。

"Draco..."

哈利將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呢喃著那個男孩的名字,並且回憶著另一雙唇那樣炙熱的溫度。

也許抱著這些美麗的回憶入睡也不是件壞事? 哈利心想,畢竟,在他經常性地擁抱著的,是那些揮之不去的惡夢的時候。

哈利將手指伸進他的嘴中,他靈巧的舌頭和他粗礪長繭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和那個男孩柔軟的舌頭完全不同,哈利在心中感嘆著那些美妙的交換。

他突然粗暴地將手指更深地塞進他的喉嚨裡,引起了一點點的嗆咳和痛苦的淚水。

而他腦中浮現出那個男孩既邪惡又愉悅的笑容,想像著他對他(粗暴的)這麼做的情景,哈利的嘴角忍不住的揚起。

這個睡前遊戲很好,他對自己說,可是如果那個男孩也能一起,一定更好。

他抽出他的手指,上面沾滿了他的唾液,看起來非常的色情,於是他決定將它塗在自己乾淨的睡衣上,用來紀念他小小的放縱。

Draco如果知道他對自己的睡衣做了這件羞恥的事,會怎麼想呢?

也許他會鼓勵自己? 不,哈利在心中反駁自己,也許他會將'他自己'的口水塗在'自己的身上'。

哈利差點為了這個想法而哭泣,愉快的。

"該死,mione必須盡快研究出那個反咒,"他帶著哭腔的自語著,"在我真的把自己變成那隻雪貂的小甜心之前。"

哈利在心中嘔吐了一下,為了'小甜心'這三個字,然後心情甚好的發現他真的討厭這個形容詞。

這很好,哈利在心中嘆息,至少他不會因為這個該死的命定咒語失去了他的自我。

哈利結束了所有來自那個金髮男孩的想像,把自己丟入深沉的睡眠中,而他確信,他在夢中也能聞到那個男孩身上好聞的味道。


TBC


14.
整個早餐時間,哈利都不敢看向他的室友們,即使他知道他們昨晚什麼也沒聽到。

他在餐桌上和那個男孩交換了一些對視,然後兩人會默默地將視線移開,並且仔細注意著這樣的舉動是否太過頻繁,小心著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哈利,你準備了今天魔藥學的進度了嗎?"

哈利將視線從盤子裡的火腿移向Hermione,機械的說,"澳,沒有,今天的魔藥學是做什麼?"

Hermione為了這個平直怪異的語調挑起了一邊眉毛,但她不打算對此發表任何意見,因為她好友的怪異事情真的不是她能夠注意得來的,那將會占用到她大量的讀書時間。

"青春魔藥,記得嗎?"Hermione解答,"這不是真的能夠讓人變年輕,它是,但它就像麻瓜世界抗衰老的藥品一樣,只是它更有用。"

哈利點點頭,聽起來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他看著Hermione閃耀著光芒的雙眼,腦袋終於開始運轉了,可能,也許是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所以,"哈利猶豫的接話,並在Hermione鼓勵般的眼神下確定了這玩意的不同,"也許我能夠,做些什麼?"哈利不確定的選擇了模糊的句子。

而他答對了,Hermione開心的點頭,"我是想和你在上課前一起研究你那本混血王子的書,我記得裡面有這記魔藥的記載,而這記魔藥很有挑戰性!"

Ron在一旁笑出了聲音,還很不禮貌的噴出了點嘴裡的食物。

他的女朋友在他帶著嘲笑的眼神下,紅著臉坦白,"好吧,除了這個之外!"

Hermione惱怒的推了一下還在竊笑Ron。

"這是青春魔藥,沒什麼好羞恥的,我就是想要它!"Hermione插著手挺著胸傲然的說,"我研究過一些關於這個魔藥的書,它們很有幫助,但我對混血王子的見解更感興趣。"

哈利點頭表示理解。

從前他們認為這本書很邪惡,它也許不怎麼善良,和它原有的主人一樣,但它真的不邪惡,它一直是他的一位好友。

"我可以直接借給妳,這樣我們能在課堂上得到妳更多的幫助,也許?"哈利提議。

Hermione開心的點頭,壓抑著興奮(為了一本書)等待哈利回房拿書給她。

離開座位前,哈利朝教師席上看了一眼,那個黑髮鷹勾鼻的教授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早餐,完全沒注意到這邊對他的小討論。

戰後的Snape沒有什麼改變,還是那樣的不近人情,以及令人厭惡,但他是個英雄,這點完全能夠掩蓋住他那些討人厭的缺點。

這確實為他贏得了Slytherin以外的許多尊敬。

回到大廳的路上,哈利(開心的)被人攔住,他被抓到一旁被吻得透不過氣。

"沒有消息?嗯?"

"沒有,而且我沒'說'有消息,你知道的。"哈利不滿地說。

"我知道,你沒'說',"Draco將最後一個字拖了長音,"我只是需要消息,Potter。"

他抱緊了哈利,將頭埋在哈利的頸側,用力地大口吸了口氣。

"我變得越來越嚴重了,我知道你也是,我感覺的到。"Draco伸出他的舌頭舔了舔哈利小麥色的肌膚,這個動作讓哈利想起了昨晚他的睡前小遊戲。

"有感覺了?"Draco邪惡的問。

哈利就快站不住了,他的雙腿幾乎就要成了一團爛泥。

"不,"Draco將哈利推開,"這就是我說的,我需要消息,我們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哈利為了這個距離感到悲傷,但他堅定的點了點頭。

"是,可是mione不可能24小時都在做這個的研究,對此我沒什麼辦法可想的。"

"我甚至希望她每個24小時都不要做這個研究,Potter。"Draco掛上了他的假笑。

哈利不能心中更同意他。

"我會在圖書館查些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能夠不再...渴望彼此。"Draco艱難地說出這個事實。

哈利點頭,為了這個提議感到難過,但他應該要覺得高興,所以他會同意Draco的付出,並且給予幫助。

他和Draco說明了一些這個咒語的基礎以及它的特殊性,而那個男孩則驚訝於這些。

"看來我在命定後的直覺是相當準確的?"

哈利不明白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沒找我,但我想我會需要找你。"他將雙手滑下哈利的腰部,"不只是因為這些,你知道的。"

哈利紅著臉感受著那個男孩對他的調戲,而且也沒費什麼心思掙脫他。

兩人抱著矛盾的心情又待了一陣,直到哈利想起要給他好友的書。

"我原本也想從締結和婚姻的方面找資料,不過看來Granger已經找過了。也許你能順便問問Granger有沒有這方面的方法,阻止一對命定的,親近,當然。"

哈利點頭表示同意,這是他們兩個都必須要盡快解決的'問題',而他有Hermione聰明的頭腦能依靠,前提是他和巨怪一般的頭腦不要被看穿。


TBC


15.
魔藥課的時間非常難熬,不是說以前就很好過,畢竟從前你的教授是個憎恨Gryffindor的Slytherin院長(兼副校長),並且他的名字是Severus Snape,而身為Gryffindor代表,以及身兼Snape教授隔代憎恨的對象,盼望自己過得好簡直是場笑話。

但不,不是個原因,那個Slytherin的憎恨Gryffindor的院長早就不做魔藥課的教授了。現任的魔藥學教授是Judith Patel,一位不怎麼騁馳於學術界,但非常細心的女子,由於搬回英國(因為黑魔王的死去),從Beauxbatons離職而來。

而真正讓哈利覺得難熬的原因,則是他身上的咒語。

能和他的命定在同一個空間中讓他感到非常的滿足,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好了。

這對他的學習也很有幫助,他能夠非常清楚自己的下一個步驟,以及手中的材料到底要加多少分量,幾乎不用依靠Hermione和那本混血王子的書就能做到,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那個男孩,當他就要弄錯某些步驟時,他的男孩,他能夠感受到他的男孩不贊同的視線,然後及時挽救他的青春魔藥。

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只要他能夠把臉上掛著的傻笑以及蠢樣拿掉的話。

他的朋友們一直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他表現得開心(其實是幸福,但他的同學並沒有這樣聯想)。

"喔,哈利,你做的真好,我想,你只剩最後一個步驟了,'書'上說你可以往右快速攪拌直到顏色變綠。"

哈利點點頭,在Hermione不可至信的眼神下完成了他的作業。

"真不可思議,你不用靠書也能做到這樣。"Hermione說,"也許真的是Snape教授給你的壓力太大了,Patel教授真的很好。"

哈利出聲同意,企圖用堅定的聲音來掩蓋真正的事實。

當他們全都結束了自己的作業後,Hermione詢問哈利和Ron以及Seamus今晚的時間。

"我整個下午都沒課,也許下午?"Seamus問。

"不,我們三個下午都有魔咒學的課程,"Hermione說,"但4點就結束了,也許4點半在萬應室?或許能在晚餐前結束。"

"沒問題,我會到的。"Seamus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我們去大廳問問Ginny吧。"


---
"今天的大廳怎麼特別安靜?"Ron問。

"有嗎?"哈利和Hermione沒什麼感覺。

"我想是因為Slytherin的桌上終於不再上演那些鬧劇了。"那個紅髮的女孩說。

"Slytherin?"他們三人看向那些綠色,試圖觀察些什麼。

"那個Abercrombie剛剛被Zabini帶出去了,"Ginny說,並在三人不以為意的眼神中再度補充,"和平的。"

"什麼!"Ron大叫,"他們在一起了?"

"嘿,不用這樣大驚小怪,他們是一對命定,記得嗎?"Ginny對他的哥哥翻了翻白眼。

"可是他是Slytherin!"哈利被他兄弟的反駁給刺了一下,"他們不能在一起!"

"喔,Ron,那道咒語將他們綁在一起,而咒語不會管你們是不是互相憎惡的學院,"Hermione提醒,"它只會管你們適不適合在一起,然後,它會讓你們'在一起'。"

哈利為了這段發言沉默了,他真的還沒搞清楚那個咒語到底為什麼會將他和那個美妙的男孩綁在一起。

就在他從前認為那個美妙的男孩其實和一堆鼻涕蟲沒什麼兩樣時。

"聽起來這只是個梅林可笑的玩笑而已。"Ron生氣而且不解地說。

"你說的對,"Hermione難得的同意了她的男朋友,"也許我能夠把這個咒語如何找到命定的理由研究出來。"

Hermione低頭沉思,並打算將這項研究加入她的清單裡。

"也許你的反咒能夠解救他們。"哈利違心的提醒,試圖將Hermione抽出她的研究清單裡,雖然他其實希望Hermione乾脆地告訴他這個研究永遠不會結束。

所以這個反咒不會被發明出來,喔,多麼的美妙啊!

哈利難過地把這些渴望丟到一邊。


TBC


16.
Abercrombie屈辱的被他的命定攬著腰,並帶到了某間隱密的空教室。

Zabini不想逼他太緊,他很守規矩,這至少得到了這個男孩的一些認同,使他能夠在他被允許的範圍內觸碰這個男孩。

雖然他想要的遠不只這樣。

"你真的打算這樣繼續下去?"那個男孩在他們都坐下來後問。

Zabini其實覺得這個問題沒什麼好問的,他把下巴放在男孩的肩膀上,從後面環抱住他的男孩,愜意的呼了一口氣,就像一隻慵懶的美洲豹一樣。

"你知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是這個咒語。"

"你說到重點了,是這個咒語,"Abercrombie生氣的說,他不安地扭動他的身體,但他知道這只會更加引起身後這個男孩的興趣,所以努力忍了下來,"我們應該反抗它!"

Zabini嗤笑了一下,"勇敢的Gryffindor,不是嗎?"

"這是邪惡的,它是個'咒語',不是'愛'!"Abercrombie難過的說,"它就像所有的愛情魔藥一樣,這不是真的。"

"你知道嗎,我不在乎,"Zabini說,"我也不在乎這個會不會和愛情魔藥一樣被解除,及時行樂,不是嗎?"

他的發言為他得到了一聲尖銳的吸氣聲,而這讓他的心臟絞痛了一下。

他扳過男孩的身體,看到他眼眶蓄積的淚水,心疼地將它們吻走。

"怎麼了?"Zabini溫柔的說,"我傷到你了,是嗎?"

男孩倔強的否認。

"不,我傷到你了,"Zabini輕柔的擁著他的男孩,不再想那些原本想對這個男孩做的邪惡的事得念頭,毫無雜質對他說了句道歉。

男孩的淚水落了下來,這不是Zabini原本預想的。

他不斷地對Abercrombie說著抱歉的話語,那些他曾經用在無數女孩與男孩身上的溫柔話語全都派不上用場,他突然想不起那些人的面孔,也想不起當時說出這些甜言蜜語時的心情。

他最後不再說話,只是輕柔的抱著他的男孩緩緩搖動身體,嘴邊溢出一些不成調的哼哼聲。

男孩終於平靜下來了,Zabini放心地吐了一口氣。

"好點了?"

男孩對他點點頭。

他在Zabini專注的注視下嘆了口氣,知道他的命定並不想逼他說出他哭泣的原因,但他知道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與其在這個男孩不再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時,傷心地唾棄自己的懦弱,還不如像個真正的Gryffindor勇敢出擊。

"聽著,"Abercrombie抽了抽鼻子,帶著還殘留了一點哽噎的聲音,"我不像你一樣那麼不在乎這些事。"

Zabini似乎抓到了一點這個男孩哭泣的原因了。

"當這個咒語在我身上發生作用的時候,"男孩緊張的閉上眼,不敢看另一個男孩,他的命定,"我是真的很開心,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Zabini驚訝地看著Abercrombie,並且茫然地搜尋著他腦中的記憶,然後發現他一點也記不起來當時這個男孩的表情。

"可是你只是鬆了一口氣,說了聲'終於',然後轉頭就走。"

Zabini為了男孩痛苦的語調抽痛了一下。

他記得那時發生了什麼事,當他成功的讓這個咒語作用後,他感覺到體內的焦躁全都消失無蹤,他能夠再次成為他自己,終於。

然後他拋棄眼前的那個男孩,頭也不回的回到地窖尋找那些被他遺忘了一陣子的女孩們,直到他再也受不了那個咒語將他拉向這個男孩。

"這不是愛,Zabini,"男孩不肯喊出Zabini的教名,因為就算是這個美妙的命定咒語,也不能夠改變某些既定的事實,"而你表現得像是這是'愛',停止你那些被咒語擺布的行為吧。"

Zabini不明白,就算他曾經那樣混帳過,可能還因此傷害了這個男孩,他還是不完全明白這個男孩想表達的。

他困惑的表情讓那個男孩刺痛了一下。

他垂下雙眼,吐出他原本一輩子都不打算說的話。

"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甚至希望分類帽因為我的純血讓我成為一個該死的Slytherin,而我的家人全都是Gryffindor!"

男孩用清澈的眼光看著他,Zabini幾乎就要被吸進那裏面的汪洋湖泊了。

"我喜歡你,從我11歲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Zabini震驚的翻找著關於這個男孩的所有記憶,而他能夠找到的,只有在上個周末才出現的模糊的記憶。

"我們不是一對,這只是個咒語,真正的伴侶是靠愛來尋找的。"Abercrombie悲傷的說。

Zabini猶豫了一下,不太肯定的回答,"但我的確感覺到我愛你,"Abercrombie激動地打斷他,"我說了這不過是那個該死的咒語!"

"它把我們綁在一起,它讓我們感覺到愛,它該死的不是'真的'!"Abercrombie推開他的命定站起來,控制著他的顫抖,最後他悲哀的垂下頭,不願看見任何東西。

"如果我真的能夠得到反咒,我會毫不猶豫地對你施展,你去過你要的生活,享受你的那些女朋友們吧。所以,現在,停止所有你的那些應該要對那些女人們做的事,我該死的不能忍受!"

Abercrombie落下他的淚水,滴在地板上,疼痛的就好像打在Zabini的心上。

"我該死的不能忍受,別再靠近我了,Zabini。"

他衝出那間空教室,Zabini呆愣的看著那個男孩的離開。

好像過了一世紀這麼久,Zabini被一道聲音拉了出來。

"你的小寵物跑了喔,不追上去嗎?"

Zabini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金髮的男孩,"這不關你的事,Draco。還有,你為什麼在這?"


TBC


17.
"也許你忘了,這裡是我帶你來的,就在五年級的例行巡邏時,我發現的這間教室。"Draco從那塊被陰影覆蓋住的角落走出來,他的白金色頭髮在幽暗的教室中閃耀著。

"而你躲在這偷聽我們的談話,這就是Malfoy家的規矩?"Zabini帶著怒氣的說。

Draco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竟然會扯到Malfoy的姓氏。

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假笑。

"你知道,就連當年我說你的母親讓你有七個父親都沒能讓你這樣生氣過,"Draco放鬆了他的肩膀,慢步走到他的好友身邊,"我為了我的無禮向你道歉,但你必須知道,在你們一開始那樣和平的狀態可不多見,我可是希望你們繼續維持下去才沒打擾你們的。"

言下之意是,你們還得感謝本少爺我,不過之後吵起來可不是自己的責任,Draco見好就收,趕在Zabini對他怒吼前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看來這個咒語給你們帶來的不小的麻煩,嗯?"

"何止是麻煩,你聽到他說了什麼,他說'愛',"Zabini耙過他的頭髮,感受到一種和先前找不到命定差不多的煩躁,而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得要承受這個,"我該死的連那是什麼都不知道,"他頓了一下,看向他的好友,"你知道嗎?"

他在Draco還沒說話前打斷他,"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簡直是白癡,竟然會問你這種問題。"

Draco差點給他一個吼吼燒(火焰熊熊)。

他忍下他的怒氣,想著就算他不施展咒語,他的好友也已經黑的像是被吼吼燒擊中過了。

"而你打算怎麼辦?"Draco問。

他的好友聳聳肩膀,答了一聲不知道。

他們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陣子。

"也許我應該試著了解一下什麼是'愛'?"Zabini疑惑地說,"應該不難,我只要去圖書館找些不是中了愛情魔咒的愛情小說就好了,我想?"

"你可以試著去問問Daphne,"Draco建議,"她聲稱她和她的男友只是因為家族利益在一起的,但只要不是瞎了都看的出來,她愛慘對方了。"

Zabini睜大了眼睛,驚訝的問,"她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固定的?"

"半年前,這是秘密,你知道,"Draco撐起他的頭,歪向一邊說,"而我在那段時間正好是她妹妹的未婚夫,所以我知道。"

"好吧,Daphne,我知道了。"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的那個小傢伙原來是愛慘你了,之前可真看不出來,我以為他真的討厭你。"

Zabini再度睜大了他的眼睛,而Draco在看到他的表情後,藍灰色的雙眼比他的好友更吃驚。

"梅林,你的眼睛被蜂蜜公爵的糖漿給糊了嗎?"

Zabini給了他一拳。

"好吧,但,到底是什麼讓你看不出來的?"

"他只說喜歡我不是嗎? 這很正常,每個跟我在一起過的人都這麼說。"

Draco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好友。

"那些是你的戰利品,你會把它們擺到櫥窗上,不會擁抱他們入睡。"

Draco為了後面那個提議心動了一下。

"喔,這聽起來不錯。"

Draco知道他的好友和他聯想在一塊了,為了各自不同的男孩。

"總之,你不打算追上去嗎?說真的。"

"沒關係,我想他需要靜一靜。"

"這可不像你,就在昨天你還差點把那隻小獅子拖進我們的宿舍。"

"這也不像你,Draco,你通常不會和我討論這種有關愛情的事。"

Draco將他的驚訝藏在面具後面,而他相信他的好友因為專注於他的命定而無法注意到。


TBC


18.
哈利無聊的坐在扶手椅上,聽著Hermione叨叨絮絮的指示著Seamus和Ginny擺弄他們的魔杖。

時間過得異常的慢,他不明白為什麼牆上的秒針走了這麼久還走不完一圈,這是個壞掉的時鐘吧? 哈利心想。

"嘿,小心別讓mione注意到你,我看到你的眼神已經飄走了,老兄。"Ron小聲的提醒他。

哈利用力的抹了一把臉,試圖再次將他的專心放在應該的地方上。

而顯然他的頭腦將這解讀成那個有著漂亮金色頭髮的男孩,不是那個命定的反咒。

"噢,這真的很難,Ron。"他懊惱地對同樣精神渙散的好友說。

"我知道,這真的很無聊,"他敲了敲扶手椅的邊緣,發出了清脆的咚咚聲,"不如我們來下一盤棋吧,你覺得呢?"

"這可能會太久,那時還沒結束的可能不是他們,是我們。"

"這就是我想要的。"Ron嚴肅的說。

"不,你不會想要承受mione的怒火的,相信我。"

Ron嘆了口氣。

"不然,我們下一半吧?"Ron提議,而他的提議困惑了哈利,然後他為他的好友解惑,"上禮拜我和Dean的殘棋,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才讓那群旗子別再吵了。"

他們用這盤棋打發了這段時間,而Ron驚訝著哈利差點就贏過了他,這可不常發生。

"老兄,你進步了,真的。"

哈利收好那些吵鬧不休的旗子,在他們終於閉上嘴後說,"我沒怎麼聽到它們的聲音,我想這可能是原因,他們通常會讓我心神不寧。"

"你得學會不去理會它們的意見,喔,就像你剛剛做的,做得不錯,"Ron鼓勵,"是什麼讓你抓到訣竅的?"

"沒什麼。"哈利模糊地說,並在Ron疑惑的眼神補充,"可能是我在想這個咒語的事吧,命定,你知道的,mione他們在弄的,痾--就是這樣。"

Ron迷惑地看著他的好友胡言亂語,然後繼續無聊的發呆。

而哈利慶幸Ron不像Hermione一樣觀察入微,以及不容易被糊弄,這讓他不用被迫的被揪出內心的小秘密。

他呼出了一口氣,然後他們被Hermione叫了過去。

"我們測試完了,但沒用,"Hermione失望地說,"他們還是感覺焦躁。"

"喔,沒關係的,mione,而且我有感覺比較好了,這說明妳的研究是往正確的方向走的。"Ginny安慰她。

"謝謝,"Hermione重拾了一點她的笑容,轉頭看像哈利,"我想知道Seamus用這個改良過的咒語是不是還是對你沒用,你能讓他試試嗎?"

哈利點頭,然後看著Seamus連續對他施展了兩道一樣的命定咒語,但其中的聲調和擺動魔杖的方式都不同。

"沒用,它還是沒有作用在你身上。"

Hermione將這些記錄下來。

"也許我也能再試試?"Ginny提議。

Hermione眨了眨眼睛,點頭說,"也好,沒問題,但妳知道的,Ginny,"那個紅髮的女孩打斷她,"沒關係的,mione,我知道不會成功,但我能試試嗎,哈利?"她最後對哈利說,而且得到他的同意。

"奇怪?"Ginny疑惑地看著她的魔杖。

"什麼?"

"沒,也許是我弄錯了,"Ginny甩了甩頭,"我再試試第二個。"

她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Seamus。

"你說你的咒語甚至不會作用在哈利身上?就在你第二次對他施展這個咒語之後?"Seamus點點頭。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Hermione問。

"我,"Ginny猶豫地敲了敲她的魔杖,疑惑而且感到奇怪的說,"我也感覺不到咒語作用在哈利身上了,兩道都是。"

Hermione尖叫了一聲,迅速的將這些記錄下來。

"喔,這也許會是個很有用的資訊,我研究出的咒語對某些人沒用!"Hermione既興奮又失望地說,"這感覺奇怪,既然你能夠成功地對Seamus施展這兩個咒語的話。"

"妳能再試試原本的命定嗎? 我想我也許能找出其中的差別。"Hermione最後說。

Ginny將魔杖對準了哈利,而哈利的表情早就變成了不可猜測的空白。

當那道命定的咒語打在他的身上,他依舊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但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孩卻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沒有任何作用,這怎麼可能?"


TBC


19.
Hermione舉起她的魔杖,在她男朋友不贊同的目光下對她的好友使用了這個命定的咒語。

"什麼都沒有發生,哈利,"Hermione驚訝地說,並且將這個資訊快速地放進她聰明的腦袋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你被命定過了,是嗎?"

她的發言讓所有人都張大的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哈利。

"是誰?"Ron大喊。

他深深的覺得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友欺騙了,因為他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哈利無法回答他的好友,並且深深覺得愧疚。

Hermione看出他的猶豫,以及他的好友將不會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於是她換了一個問題。

"我猜測,你是在這個禮拜中的咒語,因為上個周末我們的實驗都還很順利,"哈利知道他逃不過了,就在他聰明的好友決定對他進行分析的時候,他能做的只有坐在那兒,認命。

"今天和昨天你都表現得很開心,而且怪異,尤其是週二,你心不在焉的,但那是你的常態不能代表什麼。然後,對,沒錯,你在周一的時候問過我這個咒語的反咒,就在我們結束和雙胞胎的會面時。"

Hermione抬起她因為思考而垂下的頭,哈利為了那雙明亮透徹的雙眼吞了口口水,他死死咬緊他的嘴。

"所以,你是在周一中的魔咒,是嗎?"

哈利感覺到他們四人的視線,灼燒著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膚,他感覺到它們燒了起來,他最後閉上了眼,試圖將那些視線都擋在外面,但不怎麼有用。

最後,他在他們四人的追問下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我就知道!"Hermione大叫了一聲,像是她剛剛在N.E.W.Ts中得了九個O(傑出)一樣,而哈利就是她的獎盃。

哈利知道他忍受過這個,就在六年級他開始注意起Draco並跟蹤他時,他的好友們就對他做過了。

逼問、質疑、否定,然後認為他們是對的,忽略的他的感受以及意見。

他突然想推開他們,然後轉向那個金髮少年的懷抱裡。

他知道他們也許會爭吵,可能還會拔出魔杖對對方施展惡咒,但他不會逼迫自己當個他眼中應該要成為的'哈利.波特'。

而他的好友會。

哈利再度被他們朋友們一輪的問題轟炸。

他在這些逼問下投降,累得不想再多說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們是誰。"哈利最後說。

他的好友們沒有放過他,他們很堅持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你不想讓我們知道,哈利?"Hermione問。

哈利當然回答不出來。

但他懇求,"不,Hermione,不,別猜。"他疲累地說,"我只需要妳的反咒而已,我們需要它。"

Hermione最後在哈利懇求的眼光中收起了她的所有質疑,並且讓其他人也這個做了,哈利很感激她決定這麼做,也抱歉地對受了Hermione一個肘擊的Ron笑了笑。

"那麼,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不是有關她是誰,"Hermion試圖冷靜的說,"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需要反咒,你知道,你們是一對'命定'。"

這個咒語有著它的後遺症,而它唯一的優點就是,它會正確地告訴你,你的'真愛'是誰。

這是種非常罕見而且強大的咒語,裏頭的魔法甚至包含了過去與未來,它尋找一位巫師/巫女此生的另一半,就連最美麗的童話故事都不及它。

'真愛',這是世界上人們最美麗的毒藥,沒有人能夠抵擋它的誘惑,就和夏娃和亞當一樣。

聽起來那些後遺症不過是必須要付出的'一丁點'代價罷了。

人們做著美夢,幻想自己的真愛能在這個咒語中顯現出來,最後它幾乎侵蝕了整個魔法界。

它不應該被施展反咒,那將會剝奪你一半的靈魂,那會痛不欲生。

而哈利和Draco決定要傾全力來幫助Hermione完成這個咒語的反咒,以便他們撕裂彼此的靈魂。

"我知道,但我們真的不該是一對,"哈利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說,"你看,舉個例子,只是個例子,"他強調,"就像Zabini和Abercrombie一樣,他們不該在一起,所以他們最後會需要你的反咒。"

"什麼? 你的對象是個Slytherin的!"Ron顯然將哈利的重點放錯了,他激動的問。

哈利不禁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但他不打算承認。

"只是個例子,Ron。"

哈利疲憊的嘆了口氣。

"哈利是說,他不會打算和一個陌生人共度他的一生,所以他最後會使用這個反咒。"Ginny面無表情地說。

哈利不知道Ginny說出這些話時的想法,而他逃避的不想去猜測這句子裡更深層的意思。

他們最後都被Hermione趕出了萬應室,只留下哈利一個人。

"我需要對哈利做一些別的檢測。"她對他們說。

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個藉口。

Hermione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邊收拾著她的羊皮紙踏,而她做的也不過就是將那些平整的羊皮紙撫弄的更平整而已。

"mione,妳說吧,我不會介意的,"哈利猶豫了一下,最後補充,"也許。"

"你知道我總有一天會猜到的。"Hermione快速地說。

哈利嘆了口氣,"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我希望永遠不要有這一天。"

"喔,她真的不是個理想的對象,是嗎?"

哈利點點頭。

"那,你們相處得如何?"

哈利猶豫地看著她,不明白他該怎麼描述和這個不理想的對象相處的過程。

太美妙了? 

不,這麼講就太不妙了。

"我想,我們,很好?"

"很好?"

"恩,從前我認為他..."哈利突然閉上他的嘴,驚恐地看著Hermione。

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們認識,而且'她'是個男孩!"

哈利早該想到的,他根本就不該開口,密密膠(快快禁錮)就是專門為了他的嘴而發明的。

"mione!"他對她的好友發出了警告,而她用手拉著她的嘴邊看不見的拉鍊,"決不透漏,我保證。"

哈利根本不相信她的保證。

她會把所有事都告訴她親愛的男朋友,而她的男朋友會告訴Hogwarts的每一個人,用各種不只是'說'的方式。

他再度看相牆上的鐘,現在是晚餐時間。

哈利突兀的對Hermione道別,並要求她再這個咒語的反咒被研究出來的'瞬間',通知他。

'也許我能去廚房拿點吃的?'他想,但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最後走到大廳,拿了點食物離開,而他在這個過程中沒有給予他的命定任何一個微小的眼神。


TBC


20.
他最後到了禁林邊緣,躲在Hagrid那間小屋外的南瓜田,這裡是個能夠很好的隱藏起他,在夜裡又很安全的地方。

只要他大叫,他就會有個半巨人出來拯救他。

他吃光了他的三明治和巧克力蛋糕,可惜他無法對他的杯子輕點兩下讓家庭小精靈(家養小精靈)幫他再度裝滿他的南瓜汁。

哈利真的沒有想到,他現在最大的祕密就這麼輕易的曝光了,他先前還認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束這一切。

也許他能,只要他選擇不幫助Hermione,而這樣他就不配稱作他們的朋友了。

他在心中嘆了第三百六十四口氣,今天的一切讓他覺得糟透了。

而且未來會更糟,他完全能預測的到。

他該怎麼面對這些? 

Ron會再次的不理會他,Hermione會蒐集她所能得到的一切線索來真正揭穿他的秘密,Ginny...他真的不想傷她的心,但在這個咒語解除之前,他的腦袋真的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想她。

在今天過後,所有的Gryffindor都會知道他們救世主已經名花有主了。

這代表他們再也不能命定他了,噢,這聽起來似乎不錯?

不,他在心理否認,要是他真的這麼想那就太天真了。他們會一舉爆發,將魔杖對準他,瘋狂地確認這件事的真偽,完全有可能。

他甩掉這些誰也不知道的將來,看到了天空的第一顆星星冒了出來,接著是第二顆。

'到底我們為什麼會成為一對命定呢?' 他終於開始思考這個最根本的問題。

然而,有些事他得承認,就像他們都想互相咒死對方一樣,他們也從來都不曾將對方的身影趕出自己的腦袋之外。

哈利懊惱地呻吟了一聲,驚訝的發現,所有他在Hogwarts的回憶裡,除了他模糊的好友的身影,那個金髮男孩不可忽略的,是他回憶裡最閃耀的一個人了。

他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在斜角巷(對角巷)的摩金夫人的店見到他,他很漂亮,和他見過的所有小孩都不一樣。

那時候他覺得魔法世界真棒,和他們這些(也許是只有Dudley 那些)人都不一樣,他非常的'高雅',這是他的姨媽當時帶他們去見英國女王遊街時他學到的單字。

但他就只是個有禮貌的Dudley而已,他發現,在他污辱了Hagrid之後。

是的,他和一個有禮貌又高雅的Dudley命定了,他們是一對。

哈利差點把他的晚餐吐出來。

調整了一下自己複雜的心情,他再次強迫自己回到這個問題來。

也許不是那麼困難的發現,他們之間的某種'吸引'。

他參考了雙胞胎的例子,他們是家人,但也是對方的另一半(現在還加入了Neville),而他們從小就感覺到了這種'吸引'。

聽起來這似乎是有跡可循的。

雖然他真的從沒想過他會吻上Draco那雙既美妙又柔軟的唇。

哈利的臉紅了起來,因為想起了那天他怒氣沖沖的將那個男孩跩了過來並躲進陰暗的走廊裡只為了吻他。

當他們的嘴相遇了,一切都對了。

就像現在。

就像現在?

哈利張開了眼睛,看到那個男孩正吻著自己的唇,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能夠感受到那雙藍灰色眼睛裡的火焰,而他願意被它燒盡。

"恩...Draco..."

他迅速地投入這個吻,在他被那個男孩推倒在南瓜田上時,他用雙手拉他一起墜落。

他們是一對,而他不知道為什麼,想要扯碎彼此的靈魂。


TBC


21.
他突然的抱住Draco,將頭埋進他寬厚的胸膛裡,用力地吸取屬於這個男孩的味道,並且感受著這股安慰的感覺。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魔咒的原因,但無法克制的決定了這將會是他一輩子都能夠感到安心的所在。

安心,這個他幾乎從來沒有擁有過的奢侈品。

Draco將這個男孩抱了起來,靠在巨大的足夠遮掩他們兩人的南瓜上,男孩縮捲在他的懷裡。

他模仿起Zabini的方式,左右的晃動起他的身體,嘴裡發出了無意義的哼哼聲,試著讓他突然哭泣的男孩平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哈利哭。

他也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偉大的救世主原來也有難過的時候,而他很慶幸是他陪在他身邊。

他再也無法用那些嘲諷、那些取笑來攻擊這個哭得令人心疼的男孩了,這個該死的咒語讓他無法去做那些他從前一定會做的事。

也許,一定?

不,也許我不會嘲笑他,因為我會先被嚇傻了,如果他以前真的當著我的面哭的話,他心想。

他將頭靠著哈利的,白金色的髮絲垂下了一縷,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他們相互依慰著彼此。

終於,哈利停止了他無預警地哭泣,抬頭用他還泛著水光的碧綠色眼睛看著Draco,輕柔的吻上了他,不帶任何欲望的,單純的吻著。

Draco接受了這個純潔的吻。

而哈利小聲地說了聲,"謝謝。"

Draco將他抱得更緊了。

他不知道是什麼讓哈利崩潰的,但他在那個大廳裡感受到哈利的不快樂,也許他發生了不好的事了,他無法忍受的這麼推測著。

他找了他很久,翻過了Hogwarts所有的空教室,好吧,也許沒有所有,但差不多了,他就連萬應室都去了一趟,最後在這裡找到了他。

Draco一邊鄙視著這個地方,一邊為了想到這裡或許是這個男孩唯一能夠安靜地躲著的地方而難過。而這麼多的南瓜全都是那個醜陋的半巨人種的,看來那個半巨人也是有優點的,他在心中記下。。

他躲在旁邊看著哈利失神的望著天空,天空從橘色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短暫的靛色,最後換上了夜晚的深藍。

他靠了過去,吻上了哈利的嘴唇,相信著這能夠安慰那個男孩,而他也希望能夠安慰他。

哈利擦乾了所有他的眼淚,眼眶依舊能看到紅腫,他窘迫的將視線別開。

"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他緊張的說。

"嗯?"

"mione的研究讓他們發現我被命定了。"哈利快速地說,"而且我說漏嘴了,mione知道我的命定是個男孩,而且我們認識。"

他閉上眼睛,準備接受宣判,準備承受這個男孩的怒火。

他等著,但他的金髮男孩並沒有做出任何他能夠想像的報復,他只是,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

"什麼,你不生氣嗎?"

Draco戴上了他的面具,給了他一個假笑。

說真的,要他對剛剛在他懷中崩潰哭泣的男孩發火,並且他在一秒鐘前還希望能夠將他所有的一切都獻上,只為了讓他懷裡的男孩再度快樂起來?

不,他做得到才是見鬼了。

他清了清喉嚨,不自在的分析,"不,聽起來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情不是嗎? 我並沒有被暴露,是吧?"

"呃,我想是。"

"是,那麼,"Draco努力地轉動著他空白的大腦,不怎麼有建設性的提議,"也許只要我們小心點,我們不會被發現的。"

哈利不認同的退開了一點,挑起眉毛看向他。

"你不會認為mione蠢到發現不了吧?"

Granger當然是個愚蠢至極的泥巴種。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泥巴種有著一顆聰明無比的好頭腦。

他嘆了口氣,轉過了許多的想法,而這些都在一瞬中出現,又在另一瞬消失,他一個都沒有順利地抓住,例如如果他們真的被揭穿了,他該怎麼面對來自他父親的怒火之類的。

"那麼,我們?"

"我不知道,Draco,"哈利沮喪地搖搖頭,而他突然的被那個男孩吻住了。

哈利感受到了這個男孩的喜悅,並且不明白這個喜悅從何而來。

"噢,所以,這是為了什麼?"他喘著氣問。

那個男孩邪惡的笑了一下。

"這是你第二次叫我的教名了,第一次的那個我剛剛已經吻過了。"

哈利瞬間紅了臉頰,想起他剛剛情不自禁的叫喊。

"咳,總之,我想我們得更注意別引起注意,最好的辦法就是別見面了,"他立刻被Draco不滿地打斷,而他生氣的反擊,

"嘿,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我幾乎沒有一秒鐘不是在想你的。"

他們倆個都愣住了,為了哈利沒有任何掩蓋的真心話。

他們沉默的抱緊對方,在冰冷的夜裡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我也是。"Draco最後承認。

他的聲音在哈利的胸膛裡震動著,哈利閉著眼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暖熱溫度。

他們都是。而這些不過是咒語開的玩笑罷了。


TBC


22.
"你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咒語,我們不可能和平的過上每一秒的,"哈利歪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你就像我表哥一樣,自大又討厭。"

"別拿我和麻瓜比,"Draco不滿地說,"你會認為我自大又討厭不過是因為你的不足所以忌妒而已,這些不過是一個Malfoy應該要有的高貴而已。"

哈利不屑地笑了一聲。

"那麼,到底還有什麼Malfoy有的東西是值得稱讚的? 如果自大也能算稱讚的話。"

Draco咬了他脖子一口,嘗到了淡淡的汗水的鹹味。

"我不認我為說出來你就會懂,就在你連一個純血是值得驕傲的這件事都不懂的時候,這是魔法界的常識。"

哈利不滿地把他的身體往後壓,企圖給那個男孩一點教訓,但他只是抱得更緊而已。

"我不懂,如果你期望一個11歲以前都不知道這世界上原來有個魔法世界的人懂得話,"他頓了一下,"那麼,我想你也能欣賞mione的聰明才智了。"

Draco為了突然被提起的Granger厭惡的皺了眉頭,但他抓到了這句話裡奇怪的地方。

"你來Hogwarts以前都不知道魔法?"

"不,不完全是,"哈利說,"我知道我有一些奇怪的能力,我以為這是魔法,它真的是,只是我當時不知道。而這個對我姨媽家而言是件應該被處罰的事,"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出了聲音,"你是我到了這裡,這個魔法世界後第一個遇到的小孩,雖然我們沒成功地成為朋友。"

Draco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假笑,而他不在意到底有沒有人看的到。

"你當時可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我,投向了那隻鼬鼠的懷抱。"

"拒絕?不,那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Draco驚訝地搖了搖哈利,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摩金夫人的店裡,你正在試衣服,記得嗎? 你還和我聊了掃把和Quidditch,而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麼。"

"喔,那個男孩是你。"Draco搜尋出他久遠的回憶。

"是,回歸正題,反正你就像是我那個討人厭的表哥,而且時間也證明你是,一個自私的混帳。"

"說真的,別再拿我和骯髒的麻瓜比了,如果你想讓我把晚餐吐在你身上的話。"

哈利聳聳肩。

"說說你的事吧,我想知道魔法世界的童年是怎麼過的。"

哈利聽著金髮男孩有趣的童年時光,裡面有很多事他到現在都不了解的,而他將這些對比上他的,不難發現他的童年簡直是堆垃圾。

"真好,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雜種的話,我的童年也能過的和你一樣吧?"哈利羨慕的說。

而他沒有發現,他從來沒有羨慕過Draco,除了今天,就在他哭得像個小女孩之後。

"該死的雜種?"Draco裂開了他的嘴,感嘆地說,"原來正義的Gryffindor也會歧視混血,真是條大新聞阿!"

哈利往後斜了一眼Draco,不在意的開口,"如果那個雜種的名字叫做Voldemort的話,我甚至不介意殺死他,喔,我已經做了。"

"什麼?"Draco用力的扳過哈利的身體,強迫他們面對面,"你說誰是雜種?"

"你是耳朵壞掉了還是怎麼的? Voldemort不是一直都是你們這些純血追隨的對象嗎? 別告訴我你會聽錯他的名字。"

"我當然不可能聽錯,但你說黑魔王是...雜種?"

"是,他是純血的Slytherin和麻瓜混血生下來的。這甚至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個殺人成性的瘋子,而你們這些人甚至都沒注意到。"

Draco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突然想起了那個晚上他在塔頂對Dumbledore做的事。他也差一點成了一個殺人成性的瘋子了? 他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沒有血色了。

而哈利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沒事嗎?"哈利捧起Draco尖瘦的臉,擔憂地問,"呃,這件事對你打擊這麼大? 因為Voldemort是個混種?"

Draco甩開哈利的手,將頭埋進男孩的胸膛裡,緊緊的抱住他,就像剛剛哈利對他做的。

他們倆人都在這個冰冷的夜晚失去了溫度,而他們只能藉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

"不,"Draco自一陣沉默後低聲沉穩地說,"我們崇尚力量,也崇尚純血。但我...從來沒想過殺人。"

哈利終於也聯想起和這個男孩一起度過的那個艱難的一晚,他曾經看到這個男孩的心。

它很美麗,因為它阻止了這個男孩犯下可怕的錯誤。

"我相信你,"哈利在金髮男孩的耳邊輕聲地說,"我們也許有不同的信仰,但我們是我們。你做了對的事,我為你感到驕傲,Draco。"

哈利拉著男孩回到城堡,並給了他一個晚安吻。


TBC


23.
哈利再也不敢往Slytherin的方向遞去任何眼神了,他有四個準備隨時揪出他的小祕密的同學,而他不打算被抓住。

話說回來,他很驚訝Ron對他有了自己命定的反應不像他想像中的強烈。就好像他根本沒有被命定,而不是他對他的兄弟隱瞞了這個秘密。

"我還是很生氣你不告訴我們,"Ron告訴他,"可是我想你有你的理由,mione和我說了,我不該這樣對你,就像四年級那時候一樣,我想她是對的。"

哈利再度對他不能告訴他最好的兄弟他的秘密而愧疚。

"mione一直都是對的,還記得湖邊的Gryffindor 寶劍那件事嗎?"

哈利順著Ron的話,回想起他們在七年級流浪在英國各地的那些事。

"從那之後我就決定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會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Ron聳聳肩,用力抱了一下他的好兄弟。

"就算你被Draco Malfoy那隻小雪貂命定了也是。對,mione和我說了你的命定是個男孩,別怪她,我是她男朋友。"

而他沒注意到他好友臉上極度扭曲的表情不是因為他的女朋友昨晚對他透露出來的祕密。

哈利回抱了Ron,然後放開他,然後頭也不回了衝了出去。

"呃? 我從來不知道他對他的伴侶是個男孩這件事這麼在意。"

Ron看著他的好友消失,錯愕了一張長滿雀斑的臉,不明白為什麼能接受雙胞胎命定的哈利對自己的命定反應這麼大。


---
哈利努力的平復下他受到驚嚇的心臟,喘著氣躺倒在草地上,青草的味道混雜著風進入他的鼻翼。

"哈利。"

哈利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他看到了一頭紅色的長髮。

"嘿,Ginny。"哈利慌張地坐起身,對他的前女友打了聲招呼。

Ginny挽了一下她的裙子,以方便讓自己舒適的坐在草地上。

"我看到你和Ron在說話,不過你跑了出來,我想這是個和你單獨說話的好機會。"

哈利點點頭,說了句當然,然後把他湧起的胃酸再次壓了下去。

"我用了mione的新咒語,她讓我覺得好多了,不再和之前一樣焦躁。"

"是,妳看起來好多了,這樣很好。"

Ginny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

"我想你一定很難過你有了一個你不喜歡的命定,"Ginny垂下頭,她漂亮的長髮垂下,蓋住她半邊的臉蛋,"不然你不會想要對她施展反咒的,對嗎?"

哈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他含糊地'恩'了一聲,腦子裡想起那個男孩。

他不喜歡Draco,這是當然的,他們從一年級開始就恨不得把對方的頭塞進全校最臭的便盆裡。但在他中了這個咒語後,他真的不確定他還想把Draco的頭拿來做各種除了接吻以外的事情。

那美麗的白金色頭髮不應該承受任何傷害。

"她是個Gryffindor 嗎?"她問。

而哈利只是看著她。

他確實的記住了昨晚在Hermione身上得到的教訓,而他不打算透漏更多了。

"別這樣,哈利,"Ginny勉強地笑了笑,"只是問問,這是閒聊而已。"

她拔了幾根可憐的青草,把它們隨意地丟在一旁。

"我只是想跟你說,"Ginny再度開口了,她掙扎地說,"如果你已經決定了要對'她'施展那個反咒的話,我想那時我也不用再受到這個咒語的困擾。也許我們,也許我們能夠再一次,在一起?"

哈利無法回答她,就像他那時無法回答Ron一樣。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回答,"我不知道,Ginny。"

Ginny失望地垂下頭,看起來就像是要哭了一樣。

"我不能對妳說謊,Ginny。我真的不知道,就在這個命定的咒語還在我身上的時候。除非它解除了,我無法給妳什麼保證。"哈利困難的說。

他想要那個男孩和他在一起,一輩子。而他們的一輩子似乎只有七天這麼長。

這是最後的三天了,哈利悲傷的想。

他將要撕裂他的靈魂,把那個讓他感到全心全意安心的所在毀掉,而在這個時候,Ginny跑來問他能不能夠復合?

他真的衝動地想對這個女孩怒吼,把全世界最可惡的髒話都丟到她身上。

Ginny突然傾身,她的嘴掠過哈利的,印上她的吻。

"我喜歡你,哈利。"她既溫柔又難過的說。

哈利知道她身上的魔咒一定讓她感覺到不舒服了,因為自從她在兩個月前施展過那個魔咒後,他們就沒有再接吻過了。

而他身上的也是。

很好,這下他想對這個女孩做的,就不只有辱罵而已了。

他閉起雙眼,退開了一點距離表示他的拒絕。他知道這將會傷害到這個女孩,但就在她明知他已經有了一個命定的情況下還吻了他,他真的不在乎這點小傷害了。

"Ginny,不,別再這樣做了。"

哈利起身離開,留下這個紅髮的女孩孤單的坐在草地上。


TBC


24.
哈利覺得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因為那個甚至不是他願意的親吻。

他收拾了他的書包,準備去圖書館寫他的黑魔法防禦論文。二十英寸,Snape的作業,還能期望些什麼? 喔對,期望用它來轉移他對另一個人的思念,好辦法,真的。

他在交誼廳(公共休息室)看到正在下巫師棋的Ron和Dean,走過去打招呼。

"嘿,沒跟mione一起?"

Ron看著棋盤嚴肅的點點頭,用他被右手托住下巴的嘴說,"她應該在圖書館吧,我想。"

哈利看了眼棋盤,發現Dean只能再做最後那麼一點的掙扎,他點了點頭,判斷了圖書館現在或許不是個應該去的地方?

但又不是說他也會在那裏遇見Draco。

他自責了一下,為了不該將他最好的朋友當作某種恐怖的生物來看待,只因為她有一顆聰明無比的腦袋能用他們的一個眼神來破解他們不可告人的祕密。

他試著在圖書館裡繞了一圈,果然發現了在書叢中的Hermione。

"嘿,我剛剛聽說妳在這裡。"

"喔,哈利,是,我在這裡,Ron說的?"她得到一個肯定,"那他還在和Dean下棋嗎?"

"他們應該已經下完了,只要他們不再下一輪的話。"

"但願他們沒有,我有事要找Dean,"Hermione看了一眼哈利,補充的說,"你知道,他是少數和他女朋友命定成功的案例,我有些研究會需要他們的幫助。希望我等等能在Ravenclaw找到他女友。"

"希望。妳的黑魔法防禦論文寫完了?"

"是,不,呃,我的意思是,我快寫完了,就差兩英寸,昨天。"她翻找了一下她的書包,"但這至少要等下禮拜才需要交,我想命定的研究或許比較重要,尤其是你其實這麼需要這個反咒的話。我昨晚通宵研究了它們。"

哈利注意到Hermione眼睛底下的黑青,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他真的很高興能聽到他在Hermione心中的地位這麼高,雖然他現在迫切的希望他的地位可以跌到馬里亞納海溝的深度。

"是,好,謝謝,我想。"

他心不在焉的回答,然後看到Hermione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 不順利?"

"不,哈利,我恐怕是太順利了。"

是,太順利,真是個壞消息。

"好吧,我不曉得這對我而言是不是該覺得高興,老實說。"他沮喪地說。

"哈利..."Hermione猶豫地說,"我想我的研究顯示出來的一些結果,對你而言恐怕不太樂觀。"

"什麼意思?"

哈利被Hermione的緊張感染了,他站直了身體等候宣判。

"意思是,這個咒語本身做的,有可能只是'告知'和'啟發'。"

哈利一點頭緒都沒有明白Hermione在說什麼。

Hermione讀懂了哈利的表情,她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的意思是,它並沒有強迫任何人在一起,它選擇'最適合'的。這個'最適合'的時間可能長達一輩子。"

哈利點頭,這個他懂,一輩子。這不就是這個咒語之所以像病毒一樣快速擴散的原因嗎。

Hermione擔憂地看著他的好友,明白了他還是沒聽懂她的意思。

"哈利,"她嚴肅地說,"我真正的意思是,這個命定的咒語並不是強迫兩個人在一起,所以在它被解除了之後,我猜想你可能感覺不到它有任何被解除的跡象。它做的只是'告知'和'啟發'而已。那是最開始,而之後你們的感覺就只是你們的感覺,不是這個咒語給的。"


TBC


25.
番外 1
catsa11paw 

今天Ron和Draco大鬧了一場,把整個大廳都給掀翻了,因為所有的教授不是正好不在大廳用餐,就是去了俄羅斯的Durmstrang 開會,只剩下通常不會出現在大廳用餐的Trelawney教授充當他們的保姆。

哈利大概猜的到他們吵起來的原因,但眼下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因為當他趕到大廳的時候,他們的決鬥也已經告一段落了。

"他們倆個怎麼樣了?"

哈利隨手抓了一個低年級生問,那個Gryffindor的小男孩轉過頭紅著臉看著哈利,支支吾吾地喊著哈利的名字沒有下文。他只好放過他,轉向另一個看起來不那麼仰慕他的學生。

"Weasley被擊昏了,而且他的頭被Malfoy打的開花了,就像三頭犬一樣!"

那個小女孩興奮的說,然後他在哈利的催促下更歡樂的說了另一個人的狀況。

"Malfoy在Weasley被擊倒前中了咒語,變成一隻小動物,然後他就不見了。"

哈利看著小女孩指著的方向,發現了那枚戒指。

他的心臟似乎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用力的刺了一下。

他撥開人群,拍了拍正要被抬去醫療翼(醫院廂房)的Ron的胸口,吩咐Dean好好看照他後,走到了那個地方,撿起了那枚戒指。

他將它戴在他右手的無名指上,因為他的左手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他找了很多地方,那些他們曾經約會過的、曾經吵架過的、曾經瘋狂接吻過的地方,都沒有那到那個人的影子。

最後,他來到了禁林邊上,Hagrid家外頭的南瓜田。

他將每個南瓜都翻了過來,然後又放下,直到一個小東西兇猛的竄到他正彎腰檢查南瓜的背上。

"喔!你在這!"

他手忙腳亂地把那隻瘋狂亂抓的雪貂抓下來,而那隻小雪貂已經氣的雙眼都紅了,哈利被牠抓傷了好幾道傷口。

輕輕拍著這隻炸毛的雪貂,哈利溫柔的撫摸著牠的背脊,而牠的小動物終於有了安靜的跡象。

"沒事的,沒事的,來,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

哈利抓住這隻依然在低吼的小傢伙的前爪,喊,"Lumos!"

他仔細的檢查著Draco,前腳、後腳都沾了些泥土,但沒有受傷,他翻了翻牠圓形的耳朵,發現那裏有一道小小的傷口,他對那裏施展了一道治療咒語,效果不錯。

其他除了一些灰塵和泥土之外,Draco可以說是毫髮無傷了,比起現在大概已經躺進醫療翼的Ron。

他將這隻小雪貂抱進他的懷裡,而牠焦躁地在他懷中亂動不肯安靜下來。

"好了好了,這裡太冷了,我必須先把你送到火爐邊再把你變回來。"哈利托著懷裡的小東西,輕拍安慰。

他們來到了萬應室,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溫暖的壁爐,提供他們需要的熱度,以及無數條蓬鬆柔軟的毛巾和毛毯,還有鋪在地上厚厚的地毯,最後,還有一壺剛煮好的茶,當然。

哈利用那些毛毯將Draco裹住,抽出他的魔杖回想著解除化獸(阿尼馬格斯)的咒語。

他清了清喉嚨,看著那隻雪貂期待地站起身來,睜著大大的眼睛雙手一上一下的擺在胸前。

他突然丟下了魔杖,抱起那隻小雪貂瘋狂的猛親。

而那隻小雪貂用牠的爪子回報了他。

哈利帶著滿臉的爪痕不甘願地將Draco放下,而牠繼續對他怒吼著,並把那個被丟棄的魔杖推向哈利。

"好好,我做。真的忍不住,你得原諒我。"

他喊出了那道咒語,並看著Draco從一隻小雪貂的模樣變回一個十七歲男孩的模樣。

大致上是一個十七算男孩的模樣。

哈利睜大了雙眼看著變回人形跪坐在他身前的Draco,突然脹紅了一張臉撲了過去,Draco倒在厚實的地毯上被這一撲撲的莫名其妙。

"什麼?"

而哈利的回應是對他上下其手的亂摸。

這很好,Draco心想,但他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真的。

他的感覺持續到他的耳朵被哈利的雙手搓弄著。

"恩...!!"

Draco不可抑制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接著感受到那個敏感的部位被哈利的舌頭舔弄,他幾乎要在這個雙重刺激下繳械投降了。

"停下,Potter!"

Draco最後靠著他驚人的意志力推開哈利,抽出他的魔杖對著這間溫暖的房間大喊,"速速前,鏡子!"

然後他看到他原本應該出現在兩側的耳朵變成了一對圓形的、白色的、蓬鬆的耳朵。

"Fuck! What's these!"

他氣憤地將那面鏡子摔在地上,而厚實的地毯確保了它的安全。

"哈利.該死的.波特!你的破爛魔咒是還沒從一年級畢業嗎!"

Draco狂怒的大吼。

而他得到的回應是一台相機'喀擦'的一聲。

他錯愕地看著哈利,那個男孩正揮舞著他剛剛得到的照片,"速速前,我也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哈利在Draco撲過來之前就對那張照片施展了驅逐咒,確保那東西能夠安然的躺在他Gryffindor塔上的枕頭底下。

"你會付出代價的,Potter!"

"哦,我必須說-"哈利拉長了這個句子的尾音,一手在背後撐著他的身體,一手耙過他的黑色短髮,用他碧綠色的雙眼撫媚的看著那個金髮男孩。

"我很樂意為此付出代價,也許你會喜歡在這間舖滿了波斯地毯的房間..."

Draco扯下了他的領帶,決定用眼前這個性感的男孩來澆熄他藍灰色雙眼中盛滿的怒火。


TBC


26.
哈利思考著Hermione說的那些話,手裡旋轉著輕巧的羽毛筆,他的黑魔法防禦論文目前只有兩英吋這麼多,而他剛進圖書館時這份作業也是這個長度。

那些Hermione說的東西對他而言或許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介意和Draco在一起,當然,他們是死對頭。

可是仔細想想,他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介意。

雖然他可能將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那是他的夢想,組成一個家庭,給他將來的孩子他從前沒能得到的愛。

但擁有一個男性的命定,再同時領養一個孩子對他而言也不是多難,是吧?

孩子。

哈利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那個金髮男孩身上有著什麼樣的責任,畢竟他都孜孜不倦地提醒了他六年了,他是那個Malfoy家唯一的繼承人。

他的家族需要一個由他生下來的孩子。

而他甚至在十七歲時就有了一個未婚妻,前.未婚妻。

這些他早就知道了。可是這些,他卻是在愛上那個金髮男孩後才真正意識到,他對Draco薄弱的愛,可能連這些的一丁點都戰勝不了。

愛。

他驚覺他竟然用上了這個字眼。

哈利慌亂地對他不小心沾到墨汁的羊皮紙喊,"哆哆潔(旋風掃淨)!"然後緊張地看向Pince夫人,發現她並沒有注意到他後鬆了一口氣。

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個咒語讓他在短短的五天裡愛上了一個他曾經恨不得給他一個索命咒的人。幸好這個咒語是在他解決了Voldemort之後被發明出來的,不然他真的無法想像若是他被命定的是那個該死的雜種,他有沒有可能下不了手。

他推開那些忽閃顯現的噁心的想法,想起那個雜種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愛,否則他就不是那個殺人成性的瘋子了。

他的思緒再度回到了那個男孩身上,發覺如果他不從現在開始想點辦法,他就真的沒有一點可能能和Draco在一起了。

但他現在也沒有多少辦法可想,說真的。

他也想過放棄那個男孩,從一開始,他猜想他們兩個都是。

但經過昨晚,哈利覺得他真的放不下那個男孩了。

他感覺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家。

他可以在那個人的懷中休息,也可以盡情地和他吵架,然後再繼續躺到他的懷中休息。

許多思緒在他腦海中成型,消失,冒出新的,再消失。他想留住那個男孩。

如果Hermione說的是真的,他真的不敢和那個男孩比,到底誰會比較狠心能夠對對方施展這個反咒。

到底誰會在發現了離不開對方之後轉身離去。

如果Hermione的推測,是正確的話。


TBC


27.
哈利一整個上午都無法集中精神在他的作業上,甚至是他正在煩惱的未來,畢竟他有個讓他極度分心的人在他身邊。

Draco Malfoy拿了厚重的兩三本書籍坐在圖書館另一頭的角落,哈利能夠清楚的看見那頭金髮。

而那些書籍簡直和Hermione的日常讀物有得比了,他真的不懂他們到底為什麼不能欣賞彼此。他在腦中偷偷想著Draco和Hermione和平相處而且成為好友的情形,然後發覺那簡直太可怕了。

Ron首先就會瘋掉。

哈利想撲進那個男孩的懷中,即使這麼做會讓他有多像個小女孩。但不,就算這裡不是間安靜的圖書館,他也不會這麼做的,就在他發現了他們基本上不可能有未來之後。

Draco不會為了哈利放棄任何東西,就如同哈利不會為了Draco放棄些什麼。

而他們能夠在一起的時間看來只有三天了,不,正確來說是兩天半,既然這個上午都已經過了的話。

也許那個男孩已經在想著再找一個新的未婚妻來慶祝他遠離了哈利(他在心中忽略了那個男孩曾經不只一次的告訴他他一點也不想讓這個咒語的反咒完成)

哈利煩躁地收拾了桌上的東西,把他們全部都扔進書包裡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然後甩上書包離開了圖書館。

他發現他的這個下午有些瘋狂,但別人應該覺得正常。

他穿上了全套紅色制服上了掃把,和那個同樣穿著綠色制服的男孩在Quidditch球場裡廝殺追逐,那個可憐的金色小東西翅膀都被他們兩個給抓爛了。

最初哈利贏了,Draco氣憤地推了他一把,接著換Draco贏了,而哈利給了他一拳,結果他們帶著滿身的青紫離開了球場。

他們在換好衣服走進大廳前,又互相給了對方一些難忘的咒語,被路過的McGonagall各扣了十分作為懲罰。

"兄弟,做得好!"Ron在哈利的左眼頂著一團黑青坐下時對他說。

"你不應該這麼做的,而且你們還被McGonagall教授抓到,"Hermione小心的觸碰著哈利的眼睛,對它施展了一道治療咒語,讓它看起來不再那麼腫大了,"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會去比賽Quidditch,我真的不贊同你們的玩法。"

哈利點了點頭,如果Hermione指的玩法是誰贏誰被揍的話。

"不,別聽她的,"Ron無視了來自他女友的一記拍打,"你們的玩法棒透了!下次有機會也讓我參一腳,我會揍的Malfoy爬不起來,哈!"

哈利用一個聳肩回答了他的兄弟,而他其實不確定若是他真的揍得Malfoy爬不起來,他會不會也揍得他兄弟爬不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聽著他們約定等會兒的見面時間,表情堅定的點點頭。

他的好友轉過頭來看著他。

"說真的,你真的不用勉強自己過來,畢竟我的研究你也幫不上忙。"Hermione快速地說,但她更快的發現她似乎傷到了他的好友。

"喔,不,哈利,我不是故意的,"她抱歉地說,"我只是想著也許你應該多陪陪你的命定。"

哈利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著Hermione似乎看到了那隻他曾經用魔杖攪拌他鼻孔的巨怪(山怪)一樣。

"你知道,我的研究顯示出一些東西,我猜想如果你們非得要在我研究出反咒後對對方施展,那麼我最好把你現在的時間都給那個人。"

Hermione的腦中閃過了一些關聯,但她沒有順利地抓住那些東西。

她甩了甩頭,安慰地對她的好友說,"我希望你快樂,你知道的。但和我們待在一起也許不是你現在最佳的選擇。"

哈利擁抱了Hermione,然後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大廳決定去找那個他不得不去找的男孩,並且遠離了Hermione的監視。

就在他經過某個轉角的時候,一道紅色咒語擊中了他。

那個女孩奇怪的看了自己的魔杖,甩動了兩下,不明白它出了什麼問題以至於這個魔咒沒有被正確的施展。


TBC


28.
"整整,石化!"

哈利抽出魔杖對那個女孩喊,這已經是他在這個禮拜收穫的第十個人了,數字逐漸在增加中,比起以往。

以往他不會攻擊他們任何一個人,甚至是Draco和Zabini都沒有因此受過他的攻擊,但現在不行。他們會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魔杖懷疑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因為哈利事實上已經無法被其他人命定了。

他快速的丟下那個女孩離開,不願去想她會不會因此在這條走廊上睡上一晚。

他去了那個睿智的老人的墓前,期待他能像從前一樣為他解惑。

那個老人在他生命的最後給予他某些問題的解答,在那個不可思議的王十字車站,那裡也差點成為哈利生命的最後。

他躺在草地上想著那個老人對他的叮嚀。

他因此而諒解了Severus Snape,因此而看到了Draco Malfoy的心,因此而了解了許多事情不是只能從表面看到,它們更多源自於心。

而他來到這裡,想知道,他的心又是裝滿了什麼? 或者其實這不過是虛偽的?

Dumbeledore只是靜靜的躺在他身邊,沉默不語。

"如果沒有這個咒語,我應該還是會和Ginny在一起,Ron最後會成為我的小舅。"哈利抓了幾根青草放在嘴邊吹,"而他最後應該會和那個Greengrass在一起,我們都會幸福。"

難道他現在就是不幸的? 他這麼問自己,然後發現他給不出答案。

"你覺得我應該覺得幸福嗎? 教授?"他問。

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可笑至極了,為了所有的這些。

難道那個咒語就是為了告訴他,在他經歷了17年被Voldemort這個雜種摧殘的日子之後,等著他的生活將會更加不幸?

他狠狠的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

然後他起身飛奔向那個男孩身邊,他知道他會在某處等他,而他會找到那個某處。

他經過了剛剛那個女孩身邊,突然驚訝得煞住了腳步,看著那個女孩長滿可怕紅色豆子的臉,以及全身,而她還身處於剛剛被他石化的狀態。

"這是我給她的一點禮物,你覺得如何?"

Draco抱著手臂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既得意又陰險的笑容。

哈利不得不說,他愛死了Draco這個表情了,而他從前從來沒有發現到。

"你做的? 為什麼?"

Draco的回答是再給了那個女孩一個石化咒,然後把哈利拖走。

"你知道,看到我的前未婚妻對我的命定施展那個命定的咒語並不是什麼值得欣喜的事,當然,也沒有必要做什麼多餘的事。前提是她之前沒有對我施展蠻橫咒。"

哈利點了點頭,為那個可憐的女孩默哀。

"你剛剛跟著我?"

他被Draco抱了過來,並像個許久沒見到主人的大型寵物一樣,被他的寵物東嗅嗅,西摸摸得好不忙碌。

哈利努力的忍住想要將手使勁地搓摸Draco的頭髮,兩手堅定地抓著Draco的斗篷以免自己做出什麼需要被Draco施展惡咒的事情。

"不,"等到Draco終於滿足了,他意識到哈利的問題,並且回答它,"是,我剛剛跟著你,下午的Quidditch顯然不夠。但我看到Greengrass對妳施咒,我想她應該是想瘋了要找她的命定,而我不介意再給她一些難忘的的東西作為她對你出手的回報。"

哈利推開他的命定奇怪的看著他,"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Draco被他的問題弄混亂了。

"我當然知道,而你想表達的是什麼?"

哈利轉過身來跨坐在Draco身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並且感覺到了Draco在一瞬間上升的體溫。

"你剛剛在說你愛我,你有注意到嗎?"哈利好笑的說。

Draco Malfoy說愛他? 這種事情大概只有他被愛情魔藥沖昏頭或者被命定咒語洗腦了才會發生。

哈利笑的不能自己,他煩惱了一天的問題就這樣被這個男孩隨口說出來的戲語給打得支離破碎,他突然覺得他也許比Severus時常嘲諷他的巨怪來的可笑。

Draco抬頭看著笑得差點掉下去的哈利,完全被排擠與他的世界之外,他不滿的在他的臀部用力捏了兩下,讓那個男孩停止了笑聲發出了一聲驚呼後,才滿意地掛上了他的假笑。

"現在,你到底有什麼問題?"Draco問。

"不,我沒什麼問題,"哈利用他笑得泛紅的臉看著Draco,不解地問,"但你知道你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嗎?"

Draco挑了挑眉毛,"是,我說了Greengrass不應該對你出手,因為你是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哈利的聲音被哽在喉嚨,他換上了嚴肅且驚訝的表情。

"你知道就在mione研究出這個咒語的反咒之後,我們的關係就什麼也不是了嗎?"哈利被自己的聲音刺痛了一下。

Draco差點脫口而出'及時行樂'這四個字,但他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舌頭,牢記著當時Zabini對他的命定說出這句話之後得到的。

他沉默了一下子才開口,"我知道,但我現在愛你,不是嗎?不要告訴我你不是,那是不可能的。"

Draco壞心的又捏了他的臀部一下,而哈利吻住了他的唇。

Draco感受了掌心柔軟的觸感,只要他一用力,哈利就會發出一陣驚喘,並且用牙齒蹂躪他的嘴唇。

"你的傷,全好了。"哈利離開了那雙嘴構築的天堂,摩娑著Draco蒼白的臉頰。

"是,拜你所賜。"Draco給了他一個假笑,並且抽出魔杖,為哈利臉上還沒完全消失的瘀青施咒,"Granger的魔咒成績是假的?她做的甚至沒有一年級的好。"

"你的瘀青是某個一年級幫助你消除的?"

哈利驚訝的問。

"當然不是,Potter,"Draco壓下他額上的青筋,用力地把話語從齒縫間擠出來,"那只是個比喻,你這白癡!"

"喔,我只是在適當的表現一些忌妒,你知道。"

哈利的脖子被Draco一陣亂啃,有些甚至都青了,"我也在適當的表現一些對你的愛,你知道。"Draco報復的說。

"好吧,正經點,我有事要和你說。"他清了清喉嚨,退開了Draco嘴巴的攻擊範圍。

哈利不想對他說,但他Gryffindor的正義感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解釋了Hermione對這個咒語的詮釋以及猜測,他擔憂地看著這個男孩空白的表情,不曉得他在想什麼。

"這也許就是這個咒語的全貌了,但mione說了這只是她的猜測,但她的猜測一向都是正確的,你知道。"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Granger的腦袋是不是正確的,"他嫌惡地說,然後用力抱緊哈利以免他抽出魔杖來對付他,"你的意思是我們會在解除咒語之後還是和現在一樣,所以,你有什麼問題?"

哈利努力的壓下他震驚的表情,但他失敗了。

"你不在乎?"

"不,我思考過這個問題,然後,對,我的確不怎麼在乎。"

"而我是個男的,我們甚至沒辦法有個孩子!"

哈利的拔高了他的聲音,那讓他聽起來像他的Petunia姨媽。

Draco嗤笑了一聲。

"孩子? 你想的真遠,哈利。"

哈利脹紅了一張臉,沒想到他會把今天他煩惱了一整天的問題說出來。

"為什麼你不在乎?而且,你思考過什麼?"哈利試圖裝作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Zabini昨天下午和他的小寵物吵架了。"

Draco突然地說。

哈利挑起眉毛,不知道這個訊息代表的意義。

"他接著去圖書館找了一些書試圖挽回他的小寵物,而我在其中發現了一本特別的書。"

Draco將他挺直的背埋進沙發裡,帶著哈利一起。

他在哈利的耳邊呢喃,"我們以為那本書不過是本關於愛情的垃圾小說,但它不是,它寫出了這個命定咒語的故事。"

Draco壓下了彈跳而起的哈利,不讓他插嘴的緊緊扣著他的腦袋。

"他們和Granger說的一樣,他們解除了咒語,喔,這是段悲劇,當然,所以他們必須得解除咒語,就和我們一樣,"Draco不屑的笑了一聲,繼續他的故事,"他們解除了咒語,但離不開彼此,最後他們破除了所有難關,然後,他們在一起,結束。"

"嘿,你知道你真的沒有一點說故事的天分嗎?"哈利的聲音被悶在金髮男孩的胸膛裡。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這篇故事是真的,"他不滿地打了一下哈利的屁股,"它被寫在一本只有空白封皮的書裡,基於它的內容,我們對它做了些檢測,但意外地發現它可能被施予了強大的時間魔法來干擾這些檢測。那是時間魔法,怎麼會有人把它施展在一本破爛愛情小說上?真搞不懂那些強大的巫師到底是怎麼浪費他們的才能的?"

哈利用行動示意他結束那些抱怨的廢話。

"好吧,除了時間魔法,我們還在裡面發現了很多和這個'新'發明出來的命定咒語有關的地方,但它寫於1091年,九百年前。"

"你是說Oz他們其實不是這個咒語真正的發明人?"

Draco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哈利說的是誰。

"也許,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什麼意思?它消失了?"

Draco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點頭。

"昨晚我把它放在櫃子裡,醒來以後我就找不到它了。"Draco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嘖嘖聲,"不得不說它的消失讓我更相信這個故事的可信度了,沒人會在一本破爛的愛情小說上同時施展了時間咒語和隱藏咒語之類的東西。我猜那本書也許一直都在做時空旅行這件事。一本書。一本書沒事做什麼時間旅行?"

"你怎麼比我這個不是生長在魔法世界的人還要驚訝這件事?"

哈利狠狠的恥笑了Draco一番,即使他其實也很驚訝這個推論,但努力的不表現出來。

"mione一定會很想見到這本書的。"

"也許等她有一個時間轉換器後,就能追上那本書了。"

她的確有,曾經。

而Hermione為了追一本書而使用時間轉換器? 哈利腦中突然浮現出某些可怕的畫面,例如Hermione最後拋棄Ron只為了和一本書廝守在火爐邊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呃!這太可怕了!"

"什麼?"

"不,沒什麼。"

哈利將這些都推出他的腦袋。

"好吧,所以你要說的是,你知道我們很有可能會變成故事裡的人,而你不在乎?"

Draco聳聳肩。

"是,反正男的和女的比,我本來就比較喜歡男的。"

哈利生氣地給了他肩膀一拳。

"嘿!那我們又為什麼會變成命定? 在這個咒語之前我一直都是喜歡女的。"

他被Draco吻的無法呼吸。

"那你最好從現在開始只喜歡男的,而且他的名字叫做Draco Malfoy!"Draco在放開他之後說。


TBC


29.
他們在沙發上睡了一小會兒,因為下午的那場Quidditch讓他們兩個都筋疲力盡了。

哈利覺得不應該浪費這些僅剩的時間,但他真的抵抗不了那些睡意,最後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睡著了。

他沒有預想到那些有關於死亡和折磨的噩夢會闖進他的腦中,他在Draco的懷中尖叫,拉扯著他的衣服,抗拒著這些殘忍的惡夢。

Draco差點就抓不住那個男孩讓他摔到地上去,他用力的抱緊哈利,制伏了他反抗的攻擊,用的他雙手和雙腳。

他大聲地叫喊著哈利的名字,終於等到男孩清醒過來。

哈利用力地推開Draco,記起了他也曾經是個食死徒(食死人),以及曾經他做過的事。

"不!"他站起身來抽出魔杖指著Draco,他想要指責他差點害死了他的好友,還讓許多人死在Hogwarts的那一夜,他放了食死徒進來。

但他的理智阻止了他,不,也許不是理智,就在他現在毫無頭緒可言的情況下。

那個命定的魔法阻止了他,他將這些都吞回他的肚子裡。

"你沒事嗎?"Draco問。

哈利甩甩頭,想要把那些可怕的畫面趕走。

"不,我沒事,我想。"

他虛弱的坐了回去,靠在Draco的身上,一部分的他想要逃離這個男孩,但他現在真的太需要一個能夠安慰他的地方了。

"你做了惡夢,是有關黑魔王的嗎?"

哈利猶豫的點了點頭,閉起眼睛不想說出多餘的話。

"你常常這樣?"

哈利搖頭。

"現在好很多了,在Voldemort死掉以後。"

"你以前更常做惡夢?"

"是,如果你有個噁心的雜種每天入侵你的大腦只為了給你看那些他虐待、殺死的無辜的人的話,我很常做惡夢,沒錯。"

Draco扭曲了他的臉。

"即使我崇拜他的強大,我也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這些實在是讓人作嘔,Potter。"

"哦? 很高興我們終於在Voldemort是個人渣這件事達成了共識。順便說一句,我以前也覺得你是個人渣,不要否認,你真的是。"

哈利為了他沒有得到任何的報復而驚訝,Draco就只是抱著他沉默。

"我也經常做惡夢,"Draco說,"就在我六年級的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你簡直憔悴的像個鬼魂,哈利心想。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黑魔王也許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偉大。"

偉大,哈利在心中冷笑了好幾聲,但沒有出聲打斷Draco。

"我直到現在也還在做惡夢,有時,"他將頭靠在哈利的肩膀上,眷戀著哈利的氣味,說,"我沒有想過人們會原諒我,我也沒想過你會原諒我。"

哈利想告訴這個男孩,所有的一切你應該感謝的是你的母親,Narcissa Malfoy。但他沒有,他確定這個男孩現在所得到的一切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幸運幫助他們贏了那場戰爭。但,是的,他也不能否認這個男孩在最後關頭並沒有遺棄他的心,他還是那個霸道自私的Draco Malfoy,而不是個金髮邪惡的Voldemort。

"你證明了你自己,所以你值得這些原諒。"

Draco將哈利抱得更緊了。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會原諒我? 原諒我的父親?"

哈利不曉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能夠原諒Severus,所以我想,我也能夠原諒你們。"他說,"你的父親比較困難,我到現在還是會想給他一個鑽心剜骨,如果我能的話。但不,因為他愛你們,他愛他的家人,這不是他應該被原諒的原因,但這是我原諒他的原因。"

"我還是不懂,因為我的父親愛我們,我和母親,所以你能夠原諒他?"

哈利猶豫了一下,點頭。

"他有他想保護的東西,這些東西讓他成為一個人。"哈利艱難地說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的東西,最後他放棄的揮了揮手,"我還是想把他丟進Azkaban,說真的。"

"那你最好有被我咒死的心理準備,Potter。"

哈利笑出了聲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從那些噩夢回到彼此奚落的。


TBC


30.
Hermione將她所有的時間都投入了這個命定咒語的研究,利用她級長的職位和不容忤逆的威勢,她找到了許多人來幫助她完成這個研究。

從前D.A的成員、所有他們在Ravenclaw和Hufflepuff的朋友(大多都是Hermione在讀書會上認識的),以及幾乎所有的Gryffindor,當然。

Slytherin完全被剔除在外,除了Zabini,由於他的命定而自願性地趕來。

(Abercrombie說明的這個計畫,然後丟下Zabini離開,而這是他們睽違了一天半之後的第一次對話。)

這個命定的咒語將被破除,這是Hogwarts開始流傳的小道消息,而Hermione Jean Granger這個名字則是讓這個小道消息變得更加真實。

但事實當然不是這樣的,哈利拿著他完成了的黑魔法防禦論文去找Hermione,發現她在那堆由書本築起的堡壘中,埋頭研究著那些哈利真的不想看懂的咒語理論。

"嘿,mione,"哈利的聲音讓這個女孩暫時離開了那個堡壘,"我想你或許會需要這個,"哈利揮了揮他手中完成的論文。

Hermione小小的尖叫了一聲,"喔不,哈利,這是不對的,我不應該作弊,你知道。"

哈利把這些報告塞到Hermione鼻子底下,"我沒說讓妳作弊,這只是參考,我相信妳聰明的頭腦能夠做出和這個完全不同的報告。而且,我想如果妳還有多餘的時間,也許還能幫我改正裡面的錯誤,我參考的書單都寫在最後面了。"

"你真貼心,哈利。"

Hermione站起身給了哈利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這樣了。"

哈利想起今天早上看到Ron一點都無法被叫醒的樣子,聯想到他們昨晚做的工作可能超出所有人的負荷,不包括Hermione,當然。

"這樣就足夠多了,哈利,"Hermione收下那份論文,將它們放進書包裡,"而你今天有什麼計劃呢?"

哈利想了一下,開口,"還有沒什麼預定地計畫,但我想去一趟Hogsmeade或許不錯,需要幫妳帶點什麼嗎?"

Hermione迅速地抽出了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寫下了她要的東西,並將它交給哈利。哈利看了一眼,斷定他應該不用去除了寫字人羽毛筆店(Scrivenshaft's Quill Shop)之外的地方了。

哈利當然不是沒有計畫的,他和Draco在昨晚計畫了這個周末他們要去的所有地方。但許多都被他們否決了,如果他們不打算擠進那件隱形斗篷並且和平的相親相愛的出現在公眾場合的話,那些地點其實都挺好的。

哈利最後列出了一些麻瓜景點。他首先抵達了Hogsmeade買好了所有Hermione需要的東西,將它們縮小後放進口袋裡,然後他就可以不用再煩惱出現在那張羊皮紙上的任何東西了。

他現影到了大英博物館,這裡是他一直想來卻從來不被允許過來的地方,他帶著興奮尋找售票口,最後才發現原來不需要門票,他最後租了兩套導覽器。

裏頭有著許多的展覽物品,哈利的眼睛幾乎都要被晃花了,而讓他感到更不可思議的是,他以為那個金髮的男孩會對這些所有的一切不屑一顧,並且帶給他一個不愉快的一天,這完全有可能,而他早就為此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但,不,那個男他比他更投入在這間裡史悠久的博物館之中,專注到有時候哈利都不得不用力將他拖走才能拔開Draco的眼睛。

"嘿,這不對勁,什麼時候你也對麻瓜的東西感興趣了?"

Draco拔下他的耳機,看著那個黑髮的男孩,哈利覺得他彷彿在一瞬間被這個男孩給鄙視了。

"你知道,就算他們是些無知的麻瓜,但不能否認的是這些擁有歷史的東西有許多也曾經是魔法世界裡出現過或使用過的。但在我們的世界裡,這些東西通常都存放在各個家族之中,只有舉辦宴會或小型展覽的時候會被擺放出來。"

"意思是魔法世界裡的人其實都小氣到不願分享?"

"意思是那些真正珍貴的東西是不會被隨意拿出來像小丑一樣供人觀看的!"Draco暴怒的說。

哈利絲毫不相信這個男孩的話,所以他給了Draco一個屬於Malfoy式的假笑。

他們有了一個愉快的上午。

在那些或精緻或破碎的古物之中,以及那些或開心或嘲諷的歡笑之中。

哈利最後牽著Draco的手,現影抵達了一間他們預定好的餐廳。


TBC


31.
哈利對這些餐廳完全沒有任何的概念,因為所有他去過的餐廳通常都是Dursley為了防止他把房子用他詭異的巫術破壞掉時才會帶上他一起,並且不會給予其他多餘的例如某間餐廳的資訊。

所以這間餐廳是Draco找到的,位於倫敦某條小巷子裡一間由巫師開的義式料理餐廳。

為此,他們簡單的做了些易容。哈利換上了一副不再老土的眼鏡(Draco因此眼睛為之一亮),用了些魔法遮掩他的閃電傷疤,並把他永遠不聽話的頭髮強制性的戴上一頂淺灰色的鴨舌帽。Draco沒有任何打算為他漂亮的金髮做任何的變換,所以他也戴上了一頂黑色的圓頂禮帽,並且學哈利戴上了一副金邊眼睛。

顯然他們倆人都對彼此的打扮感到滿意,從他們上翹的嘴角看來。

"只要再把你的破爛衣服扔了,你幾乎完美,Potter。"

"如果你願意走進麻瓜的服飾店,我沒意見。"

Draco表示他願意,畢竟他連麻瓜的博物館都走了一趟,這沒什麼難的,不是嗎?

他們把下午打算參觀的幾個著名教堂剔除,Draco為哈利挑了至少三大袋的衣服。

"你就不能挑些除了絲質布料之外的衣服嗎?"

哈利把那些大部分的衣服挑出來扔到一邊,並在Draco不滿的神情中要求店員拿出些除了看起來像一堆禮服之外的衣服。

他挑了幾件走進試衣間,再出來時Draco對他吹了一聲口哨。

"這是什麼? 它簡直緊的不可思議!"

哈利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牛仔褲,它完美的包覆住他的雙腿,展現出那些迷人的曲線,並且搭配著一件舒適的棉質上衣,微微的凸顯出裡面的肌肉。

"牛仔褲,就跟我剛剛脫掉的那件一樣,"哈利沒看懂當他說出'脫掉'時Draco眼裡的調戲,他認真的解釋,"那些是我的表哥穿不下的,這件好多了,至少我不用一直對它施展縮小...反正,至少它很合身。"

哈利想起了他正身處於倫敦的麻瓜服飾店,而不是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裡。

他又挑了好幾件不同款式的,並且發現Draco也在做同樣的事。

也許那傢伙也不是那麼排斥麻瓜,至少並不排斥麻瓜的東西,哈利得意地想著。

等到他們發現現在距離他們的下一個行程只剩五分鐘時,哈利終於從這些瘋狂的購物中清醒了過來。

"天啊,我們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然後哈利驚訝的發現,Draco手上的袋子一點也不比他少。

"我們應該帶一隻家庭小精靈過來,它們應該要幫我們提這些東西。"Draco說。

哈利白了他一眼,Draco不理他繼續說,"但不,這些家庭小精靈會把我們的事告訴我父親,所以我們得自己提。"

Draco最後將那些袋子都施展了啾啾縮,但它們還是多到需要用一個袋子裝。

"就算我有家庭小精靈,我也不會讓他們做這些事,他們不是我們的僕人。"哈利滿意的提著他的袋子。

Draco突然彈了一個響指,毫不在乎地將那些戰利品丟在地上,命令地說,"對了,你有。叫那個叛徒Dobby出來。"

"他不是叛徒,他是我的朋友!"哈利對Draco怒吼。

"好吧,叫你的朋友或隨便什麼的Dobby出來,我們需要它把這些東西送回Hogwarts。"

哈利掙扎的看著手上的這些袋子,最後他決定不理會Draco的提議。

"我打算提著它們進電影院,"他在Draco發火之前把他的藉口說了出來,"如果你想讓Dobby懷疑為什麼我會命令他把某些袋子放到Draco Malfoy房間的床上,我也許能叫他過來。"

Draco最後妥協了,他們帶著一大堆(實際上只有縮小後的一袋)袋子進了電影院。

而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踏進電影院這種地方,並且選了一部他們用兩倍票價才跟路人買到的電影票。

"mione說過,買不到票的電影通常就是最好看的。"

"而你非法用了魔咒迷惑他們,這就是正義的Gryffindor。"他嘲笑。


TBC


32.
"皮普這個腳色是怎麼回事?"Draco扔掉剩下的爆米花,表情不屑的評論著,"首先,沒有可能是有人會從下流社會爬到上流社會來的,出生決定你的一切,骯髒的東西就該回到骯髒的地方去。"

"抱歉,你說什麼?"

哈利憤怒而且克制地問。

"再者,我覺得這部電影未免太過天真,"Draco不理會哈利自顧自地說,"我完全看的出來這種圓滿的結局是為了迎合大眾的口味而製造的,這些麻瓜難道期望的是能夠對人們施展迷糊咒以便讓人腦袋不清楚地相信這些事? 這些可憐的麻瓜們。"

"你簡直不可理喻,這部電影哪裡惹到你了?"哈利反駁,"它很好,'遠大前程'告訴我們不應該妄自菲薄,而且我們應該反省自己的人生,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發生的,只有你願不願意去正視這些,反省才是邁向未來最重要的一步。"

Draco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他的態度讓哈利惱火至極,於是他決定要找些東西來佐證他自己,以及嚴重的刺激這個金髮男孩。

"也許你不知道,Voldemort和皮普一樣是個孤兒,他直到11歲才知道他是個巫師,"跟我一樣,哈利在心中默想,"他自學成為一個紳士,當上你們的王,而你們這些純血們瘋狂的崇拜他! 所以,你到底對這部電影有什麼不滿?"

哈利一點也不相信這個男孩會對那個蛇臉雜種有什麼不滿,他的恐懼深植心底,而他自己並不知道。

Draco把他的鄙夷吞回肚子裡,想起所有哈利透露出來的黑魔王的訊息,他的價值觀逐漸被哈利摧毀,就和電影裡的皮普一樣。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腦中某些碎裂的聲音,但他知道他永遠也無法體會電影裡的情節。

"Draco,"哈利突然覺得異常的累,他悲傷的拉住那個男孩的手,盯著那雙蒼白圓潤的手說,"沒有什麼人是應該待在骯髒的地方。沒有什麼人是一出生就該被關在碗櫥櫃,我從來都不想生活在那種地方,相信我。"

他最後牽著Draco的手,現影來到Hogsmeade的一條暗巷中。

哈利放開了他的手,準備獨自回去Hogwarts,但Draco拉住了他,給了他一個吻。

哈利感覺的到這個吻所包含的。

他也許沒得到Draco的道歉與認同,但他感覺到這個男孩的讓步。他嘆息了一聲,回吻了他。

"我沒有要你改變什麼,我只是覺得,也許你能嘗試用不那個混帳的角度去看待每件事,不是所有高貴的人都是真正高貴的,也不是所有不堪的人都是真正的不堪。如果撇開血統,你敢說Hermione不是個優秀到不行的女孩? 如果撇開血統,你敢說Lucius Malfoy的所作所為就很高貴?"

Draco氣憤地想反駁他,而哈利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

"噓噓噓-不用急著反駁我,我知道你還是這麼想,但就只是試試,這不會改變什麼的不是嗎?"

哈利吻了Draco的額頭,一個人快速地走回Hogwarts,Draco在陰暗的小巷中陰沉著一張臉。


TBC


33.
哈利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讓他覺得他能夠和Draco交流這些有關他們不同價值觀的話題,但看起來這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哈利知道,那個金髮男孩對於他世界的價值觀有多麼的不可動搖,因為這是他從小得到的。

而他從小得到的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當Hagrid帶著他11歲的生日蛋糕出現在那間懸崖邊上的小屋,並且告訴他他其實是一個巫師時,哈利毫不猶豫的立刻顛覆了自己的世界。

說到底,哈利也不過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他想起他今晚對Draco要求的,而實際上,他自己卻不打算去嘗試認同那個男孩的世界,他真的一點也沒有資格去責怪Draco。

哈利躲進他的棉被裡反省著。

但他想到,如果要同意Draco對於血統的價值觀,就代表他也許會成為另一個Lucius Malfoy。哈利為此差點把他的晚餐給吐出來,那東西將會是一堆爆米花跟汽水的殘骸。

"要我認同那傢伙,還不如扔10個Voldemort出來讓我解決。"哈利在棉被中喃喃自語著。

"哈利,你睡了嗎?"

哈利抬頭,看著剛回房正在往棉被裡鑽的的Ron,回答,"還沒,我醒著。"

"喔,很好,"Ron立刻拋下他冰冷的床鋪,不容分說的掀開哈利溫暖的棉被,把自己給擠了進去,哈利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能夠翻身。

"嘿,兄弟,我有事要告訴你。"

如果哈利的變形術學的足夠到位,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他的單人床鋪變成雙人大床。但顯然他完全達不到他父親或者他教父變形術水準的一半,所以他只有拿起床頭的眼鏡戴上,在這個擁擠的小床舖裡和他的好友共擠一床。

"mione讓我跟你約時間,喔! 你換眼鏡了? 什麼時候?"

哈利忍住了心虛想把眼鏡摘下的衝動,企圖用一張空白的表情面對他的兄弟。

"今天,我去了Hogsmead,幫mione買了些與毛筆和墨水,還有一些書,然後我去了倫敦逛逛,你知道,我那副眼鏡已經用很久了,其實我都快看不清楚了,所以,我買了一副新的。"

他解釋。

而他緊張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所有關於眼鏡的事,他不過需要講一句'舊眼鏡壞了,我去買一副'就好了。但心虛讓他控制不了他胡亂揮舞的舌頭,幸好他的牙齒還知道制止那條蠢笨舌頭的方法,不然他也許會緊張到把和那個金髮男孩甜蜜的逛街約會的事情都給抖出來。

Ron根本沒注意到他好友的狀態,他點了點頭評語,"滿好看的,比起你之前那副。"

哈利尷尬的笑了笑,問了他mione說了什麼,把Ron的注意力從眼鏡拉了回來。

"喔對,這是個好消息!"Ron興奮得差點控制不住他的大嗓門,他極力克制地說,"mione今天研究出那個命定的咒語,Ginny和Seamus都試過了,他們終於擺脫了那些不舒服。

哈利麻木的點了點頭,Ron鼓勵的說著,"那個反咒也跟著完成的差不多了,估計我們睡一覺mione就能夠完成它了,也許明天下午在萬應室教你這道咒語?"

哈利表情難看的答應了Ron,他們約定明天午餐後在萬應室集合。

Ron把他的床鋪還給他,哈利再次把那副和Draco在同一間店買的眼鏡摘下,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他還得在明天一早和那個男孩取消所有的行程。

哈利不願去想那個男孩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反應,以及他即將遭受到那個男孩所有可能的報復。

而他也不願去想,那些即將到來的分離的悲傷。


TBC


34.
"是的,我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Hermione說,"我把Elizabeth和Edgar Oz的現象做為參考,讓這個咒語在男性以及女性間產生的微妙的不同融合在一起,我知道這個完成了的咒語還是沒有Oz們的完整,但也足夠使用了。"

Hremione把那疊研究放在桌上,繼續對哈利解釋。

"我想之前這個不完整的咒語之所以能夠成功的命定別人,一定是因為那個咒語認出了被施咒者-也就是你,哈利-身上的某些東西,所以補全了這整個咒語,因而成功地成為一對命定。所以一旦這個咒語找到正確的人,它會是一個完美的咒語。但大部分使用它的人都只會因為找不到正確的人而失敗的接受它無止的騷擾,就像你們。"

Hermione看向Seamus和Ginny。

哈利希望Hermione永遠都不要結束這些解說,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可想的繼續聽著Hermione說著所有他想聽或不想聽的事情。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當你施展了這個咒語的反咒-是的,我研究出來了,就在昨晚,"Hermione對哈利點點頭,Ginny在一旁雙頰露出了紅潤的顏色,"你可能感覺不到任何這個反咒被施展的跡象,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Ginny抿起了她的嘴唇,皺起了眉頭,但哈利和Hermione都沒有分給她多餘的注意力,只有她的哥哥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現在,在我教你這個反咒之前,我必須要問你,"Hermione的身體往前傾了傾,表情嚴肅地說,"你是真的想要和你的命定分開嗎? 要知道,'她'可能是全世界裡最愛你的人,而你也是。"

Hermione對其他人隱瞞了哈利命定的性別,確實的兌現了她的承諾。也許,一半,因為她已經透漏給她的男友了。

哈利掙扎了很久,實際上可能只有三十秒,但他覺得他的心被某個怪物撕扯、踩爛、摔在牆上,好像永遠不會停止。

他在這些掙扎中點了點頭,忽略了Ginny小聲地尖叫。

Hermione很快的教會了哈利這個咒語。它有很多個版本,至少有三個以上,每一個的轉音、揮舞魔杖的方法、長音以及短音都落有不同,哈利必須把它們都記下來。

他最後會成功的對那個男孩施展這其中的一道咒語,並且將那個被測試出來的咒語告訴Hermione。

他把那些視線甩開,一個人離開了萬應室,大門阻隔了那些或期待,或安慰,或不解的目光。

他找到了某間空教室,把自己放逐在裡面,感受著他徬徨無措的心,苦澀的嚥下了吸入的每一口空氣。

他就要和Draco道別了,他想到。

而他們實際上也不過友好了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甚至他們昨晚還因為一部電影和對方鬧彆扭,Draco今天早上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才放他離開。

哈利將臉埋在雙手裡,抱著膝蓋縮捲在椅子裡。

但他做出了決斷,這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認定了的事情,他們不可能是一對。他們是,但他們不可以是。

哈利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後,踏著堅定地步伐往Hogwarts外走去。

-
Draco在這房間裡等了很久,原本他們的計畫是把麻瓜世界的倫敦逛完。Draco最開始的計畫是想去埃及看龍,但這個計畫在他們還是一個學身身分(並且他們其中的一個還是個頂著救世主招牌的傢伙)的時候實在是不適合進行,所以他們放棄了這個。

但他們最後不得不放棄所有,因為那個該死的Granger把那個該死的反咒給研究出來了。所以Draco現在不得不自己一個人打發這些多出來的時間。

這是他們昨晚吵架前訂好的酒店,原本是預備作為他們共進晚餐,小酌過後能夠上來休息的地點,但他卻把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這裡了。

從他進門後就沒有費心去這張大床以外的地方,15層樓高的至高景點完全和擺設沒什麼兩樣,不,也許連擺設都不如,他甚至連一眼都沒施捨給那片落地窗。

他在接近晚餐的時間裡聽到了動靜,Draco看向被打開了的房門,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個黑髮男孩走了進來。

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現在,我們終於能擺脫彼此了,嗯?"

哈利的呼吸不順暢的滯了一下,他難過地看著Draco。

"別那樣說話,在我們還是一對的時候。"

Draco沉默了。

他牽起了走近他身邊的哈利,摩娑著他的雙手。

哈利也是。

他在Draco的牽動下蹲下了身體,仰頭看著坐在床緣牽著他的手的Draco。

"也許,這次最後一次了?"

Draco輕柔的吻上了哈利的嘴唇。

哈利感受到那個男孩溫熱的體溫,點在他的唇瓣上。

"我不知道,也許我們會和mione說的一樣,什麼都感覺不到。"哈利靜靜地說。

Draco抓住哈利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你和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Draco面無表情地說,那雙藍灰色的雙眼看不見色彩,"我們因為這個咒語在一起,現在它要消失了,我將不會再感受到對你的愛,我們會變回從前。你是Harry Potter,我是Draco Malfoy。我們會繼續憎惡對方,而不是愛。"

哈利甩開Draco的箝制,低下頭將眼睛用力地閉上,他想要將那雙眼睛訴說的東西隔離在外,但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我們不會愛對方,因為你是Draco Malfoy,我是Harry Potter。"

他重複了Draco的話,然後決絕的站起身來,抽出魔杖,在他們看進對方眼裡的那一刻,哈利對他的命中注定,喊出了那道反咒。


TBC


35.
哈利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撕裂他的皮膚,掐住他的呼吸,他的喉嚨像被灼燒一般的饑渴,他的每塊骨頭好像被人敲碎後再接上。

那是撕裂靈魂的痛苦,那是失去命中所愛的代價,那是一個人孤單走入地獄的煎熬。

魔法被正確的施展了,但他們所承受的痛苦突然在它正確的作用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並且以驚人的速度反撲向兩人。

他們都被這個情況嚇了一跳,並清楚的感受到那些痛苦正如潮水退去般迅速的消失著。

Hermione並沒有預想到這個情況。

'它'不願意離開他們,所以憑著自己的意志從哈利的手中奪回主導權,重新接續起兩人的靈魂,因為他們本就該在一起。

哈利在驚愕了一瞬後看向Draco,他也在原本應該的痛楚中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哈利在下一個瞬間爆發出可怕的魔力,Draco終於直觀的見到這個男孩的強大,也就是這份強大打倒了黑魔王。

他們再度感覺到了那些如同煉獄般的痛楚,這讓哈利差點握不住手中的魔杖。疼痛讓他只想要甩掉手中的魔杖,讓'它'做它想做的任何事。

'它'會讓他們的靈魂好好地待在一塊,並且再也不會想再使用這個可惡的反咒。

但哈利只是咬緊牙關,緊緊握著他手中的魔杖。

他的確是想要就這樣放棄,然後和這個男孩永遠快樂的在一起。

他在心中嗤笑了一聲,堅定的反抗著那個頑強的魔咒。

哈利其實很清楚,他們根本不可能遠遠快樂的在一起。

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這個該死的命定咒語給的錯覺,而這個錯覺現在正頑強地不肯消失。

他忽略了那些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忽略了其實他真知道就算沒有這個咒語,他對那個男孩的感情。

但他堅定地告訴自己,和孓然一身沒什麼不能夠放棄的自己不同,Draco有著他的責任。哈利毫不相信他會為了一個該死的咒語放棄這些。他絕對了解那個男孩在心中打著什麼樣的主意。

這個咒語在七天之內讓哈利愛上Draco,也在同樣時間內讓哈利了解了這個男孩。即使他隱瞞了他,他還是知道。Draco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順從家族,娶一個能為他生下繼承人的妻子。

這就是他從小身處的世界。

哈利不爽地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以驚人的意志力抵禦著那些痛楚。他必須擺脫這個命定的魔咒,'它'的頑強只會讓他們注定悲劇。

這個咒語最後在Draco抽出魔杖之前就被哈利強硬地斷開了,憑藉著他的一己之力。

他躺倒在地上,大汗淋漓,就像剛打完一場戰爭似的。並且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理會他被摔得發疼的屁股。

Draco走到他身邊,盤坐在他身邊。

他們互相凝視著對方,然後發覺到某些存在於他們之中的東西消失了。

這個咒語成功了。

"你想再試一試嗎?"Draco問。

哈利累到全身都動不了,但他還是挑起了一邊眉毛表示疑問。

顯然他們的默契不如5分鐘前那樣好了。

"我是說,你想再做一次看看嗎?"Draco把他的食指點在嘴唇上,並且朝哈利的嘴唇來回比劃,"確認是不是沒有感覺了。"

哈利沒有說話,但Draco顯然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某些訊息,他俯下身體,親吻了哈利。

兩張溫熱的嘴唇貼在一起,然後分開。

Draco抿緊嘴唇,皺著眉頭看著哈利。

哈利突然笑出了聲音。

"所以,我們成功了?我徹底地對這個吻沒有感覺了。"

Draco對他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問,"那麼,我們成功的分手了?"

"不,"哈利扯了一下嘴角,沒注意到Draco僵硬的肩膀突然放鬆了下來,疲累的回答,"我們從來沒有交往過,怎麼會有分手這件事?"

Draco再度繃緊了他的身體。他握緊了他的拳頭,努力的忍住了想暴揍眼前這個虛弱的男孩的衝動。

他最後還是沒忍住的給了他一拳。

"嘿!你發什麼瘋?"哈利轉回他剛剛被打歪了的臉,不滿的大吼。

"沒什麼,顯然我們恢復了從前的關係,這只是正常的模式而已。"

"是,所以你接下來準備給我什麼咒語?"

"你想知道?"

Draco挑釁的問。

哈利縮了一下脖子,發覺他剛剛似乎問了一個蠢問題,就在他虛弱得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

"不真的想,"他說,並且試圖快速的轉移話題,"你感覺怎麼樣?"

Draco頓了頓他正往前傾的身體,放棄了他的意圖,最後直起身回答,

"不怎麼樣,除了你施咒的時候全身痛得要命,其他都很好。"

"我也是,還要再加上對你沒感覺了。"

哈利對那個男孩說謊,一半。

他的確對那個吻沒有什麼感覺,並不飢渴於那個男孩的嘴。但那個吻了他的人是他早就愛上了的人,那樣輕柔的吻他只覺得幸福和開心而已。

Draco盯著哈利沒有說話。

哈利被看得不自在,他只好尷尬的問。

"呃-你不走嗎? 回Slytherin之類的?"

"我沒想到你是真的這麼強大,我能感覺到那個咒語的力量,但你一個人打破了它。"Draco不理會哈利的問題。

"是,但我必須,不是嗎?"哈利說,"我想也許你也一起使用這個反咒效果會更快更好,你應該感覺的到。"

是,當然,Draco心想。

並且我還差點在這個咒語即將成功的時候給你一個昏昏倒地來阻止你。

"不,我當時沒想到,"Draco吐出了謊言,"當我要抽出魔杖的時候你已經成功地斷開了我們。"

哈利懷疑地看著他,但他確定他在這個咒語最關鍵的時候看見Draco準備抽出他的魔杖。

"是,總之,你要繼續待在這裡嗎?"

哈利找回了他的問題,因為不明白這個男孩為什麼還坐在這裡盯著他看。

又不是說他們恢復了的關係能夠友好到這麼做。

"不,也許我沒必要待在這裡,是嗎?"他問。

哈利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就像在告訴Draco他剛剛說了一推廢話。

Draco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他突然傾身跨坐在這個累癱了的男孩身上,一手蓋住他湖泊色的雙眼,一手扯住他紅橙色相間的領帶,用力的吻上哈利的嘴。


TBC


36.
哈利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中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投入這個狂熱的吻中。

他脖子上的領帶被Draco扯住,被迫的被拉向Draco。一種被控制的感覺讓他舉起疲累的雙手抱住Draco,並且微微的扯著他的頭髮,試圖挽回他身處的劣勢。

他們沉溺在這個吻中。

不比先前無法自拔的需要對方的感覺要好。那簡直是天堂,咒語控制著他們的每個細胞,它們吟唱著快樂,為碰觸到彼此的皮膚感到歡愉。

而這個吻卻沒有了魔咒的力量,它是出自於他們自己的意志。

如同野獸般的在嘴上廝殺、啃咬,瘋狂的宣洩著心中的憤怒和愛意。

Draco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它霸道的攻擊著哈利的,而哈利的舌頭於以還擊。它們在唇齒間碰撞,從喉嚨深處溢出動情的呻吟。

他們親吻了很久,直到這個代表宣洩的吻逐漸溫柔了起來,Draco退出了他被蹂躪的紅腫的舌頭,一下一下輕柔的吻著哈利,他看著哈利碧綠色的雙眼。

他的雙手早就在剛剛的廝殺中轉移陣地,同樣用力的扯著哈利的黑髮,而現在它們正溫柔的撫摸著那頭亂髮,就和哈利一樣。

哈利想告訴這個男孩,他愛死了他這副狂亂的模樣,而這些話即便是那個咒語還纏繞在他們身上時,他也不敢對這個男孩說出口。但他們就要分開了,再過不到幾個月,他們就會從Hogwarts畢業,也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他忍不住地對那個男孩訴說他的愛,他勇敢地看著那個男孩,而Draco給了哈利一個差點令他心臟停止的笑容。

Draco充滿野性氣息的臉貼近哈利,他抵著哈利的額頭問。

"你愛我?"

哈利既渴望又害怕的吞了口口水,他知道就這樣交出他的底牌是件多麼不理智的事。而他已經先輸給了這個男孩,所有他能做的,不過就是等待這個男孩對他的宣判而已。

"你愛我?"

Draco等不到哈利的回答,再次復述了他的問句。

哈利閉上雙眼,頹然的躺倒在地板上,在黑暗中點了點頭,交付了他的真心。

Draco突然粗暴地抓住哈利的領帶將他拉起,灰色的雙眼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這算什麼?你說你愛我但你表現的像剛死了爸媽似的!"

哈利在他的怒吼中張開了雙眼,看到了Draco的怒火,驚訝的發現某些事情或許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樣。

他猶豫了一下,冒著腦袋隨時會被摔回地上的風險,遲疑的說,"Harry Potter愛Draco Malfoy,難道你要告訴我Draco Malfoy也愛Harry Potter?"

哈利幸運地沒有被摔回地板。Draco再度粗暴地抓著他的領帶將兩人拉起,碰的一聲把哈利摔向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用他高挑結實的身體罩住的哈利的。

"讓我猜猜,你並不相信Draco Malfoy會愛Harry Potter,是嗎?"

哈利用他遲疑的表情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這個該死的蠢貨!"

Draco憤怒地把這個字句擠出齒縫,歪頭用力地咬上哈利的耳朵。

"噢!"

哈利痛的尖叫了一聲,他的耳朵現在一定流血了。

"這又是什麼? 你表現愛的方式?"

哈利摀住他的耳朵,不滿的對這個嘴邊還沾染了一絲血跡的男孩怒吼。

"也許。"

Draco笑的邪氣十足,哈利差點忍不住想去親吻他,不,應該是忍不住想揍他一拳。

哈利甩了甩頭,企圖把那些雜念都給甩掉,但他的下巴被Draco抓住,不得不停下動作。

他的頭被Draco粗魯的掰向一邊。Draco看著他的傑作,低頭舔了舔那只被他咬的出血的耳朵,引起了哈利一陣顫慄。

"有感覺了?"

Draco迷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在哈利耳邊響起,他感受到了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尖叫著。

他想著,也許有什麼地方弄錯了,情況不應該被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不是嗎?

Draco舔著哈利的耳朵,舌尖描繪著這只耳朵的輪廓,有時深入刺探著,有時用牙齒蹂躪它,有時用嘴溫柔的含住它細細舔吻著。哈利在這靈巧的舌頭上喘息著,碧綠色的眼睛看不見任何焦點。

Draco悄悄的抓住哈利的左手,趁他失神的片刻將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戴在他的手上,低聲地說,

"I love you, too."


TBC


37.
哈利看著那枚銀白色的戒指,上面鑲了一顆藍色的寶石,很淺,就像Draco的眼睛。

而他看到Draco從他的脖子上抽出一條項鍊,上面掛著和哈利同樣款式的戒指,但它的寶石鑲的是祖母綠,就像哈利的眼睛。

哈利突然哽住了他所有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看著正用身軀攏罩著他的男孩。

這就像那個男孩正在和他求婚一樣。也許。畢竟他已經不容分說的把戒指給戴了上去,看起來哈利並沒有多少拒絕的空間。

"What?"哈利問,帶著一點點地顫抖的聲音。

"情人間的信物,不是嗎?"

那個男孩回答,並印上了他的吻,就像是要封緘這個承諾。

哈利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吻。

"你確定這個咒語已經解除了?"他問,而Draco毫不猶豫的回答他是。

"如果這個咒語沒有被解除,你以為我們剛剛是痛假的?"

他到現在都還能感覺到那種骨頭喀喀作響的感覺,只是幻覺,當然。因為太深刻而彌留下來的印象罷了。

哈利搖搖頭,帶著不解的眼光問,"可是,這又是什麼?為什麼你會送我戒指?"

如果這是在咒語解除之前他得到的,那他不會有所懷疑。也許這是Draco在今天之前準備的,但他不應該。不是不應該準備它,而是不應該把它送出去。畢竟,咒語已經解除了,不是嗎?

"我想Granger的推測是正確的,"Draco躺下,並且把哈利也抓到枕頭邊,攬著他,就像他們往常一樣,"也和我看到的那本莫名其妙的愛情小說一樣正確。對,我還是愛你。"

Draco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向哈利告白,並且懶懶的吻上了哈利的腦袋。

哈利的腦袋明顯的不夠用了。

"不,呃,不是,是,我是說,"哈利與無論次,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又開口,"我的意思是,對,你愛我,但這難道不是咒語強迫你的?"

Draco伸手摸到哈利精瘦的腰線,流連在那美好的線條上。

"是,也許。但,不。"他把哈利弄糊塗了,"Draco Malfoy不會愛上Harry Potter。"

Draco成功地上哈利露出一副吃到一把屎味多味豆的表情。

"但Draco,我,確實地愛上了你,Harry。"

他得到的不是深情告白後應該得到的感動的深吻,哈利氣憤的抬起膝蓋給了那個男孩的生殖器官一個永身難忘的重擊。

"What!?這是為什麼!"

Draco痛苦的摀著他的下體,差點把他知道的所有惡咒都往哈利身上招呼。

"不,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被耍了。就在咒語還沒解除前,你信誓旦旦的說你不會愛我。"

哈利再度抬起他的膝蓋,引起了那個男孩的極度警戒。但這次哈利並沒有那樣狠辣的眼神,而是帶著試探性的,緩慢地靠近Draco。然後他在Draco警惕但允許的目光靠近他,用他的大腿緩慢的磨蹭著Draco無辜受傷的可憐部位。

"恩..."Draco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完全可以預想到如果繼續下去,他將會擁有多麼美妙的感受。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頂著Malfoy姓氏的男孩不會愛我?或者他根本不能愛人? 而Draco,那個代表了真正的你,愛我?"

Draco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他瞇著眼睛享受著哈利的服務,不理會哈利的問題吻上了他。

他學著哈利對他做的那樣回報他,磨蹭著他們敏感的部位。然後他的嘴咬上了他的喉結,引起了哈利一陣顫慄。他們喘著氣息渴求著彼此的肌膚,用他們的手指、用他們的嘴唇、用他們的舌尖感受著。

哈利知道他們快要失控了,他帶著最後的理智推開了那個男孩,並在那個男孩不願退出的追逐中又一次地給了他一個重擊,痛的Draco連悶哼聲都幾乎聽不到了。

"咳,你知道,雖然這讓我想把你揍到爬不起來,但不能否認的是,我真的期待你在床上會有的狂野的表現。"

Draco忍著痛不甘心的說。

而哈利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你喜歡,我想我也能允許你這麼對我,將來。"哈利打掉Draco迫不及待伸過來的手說。

Draco最後想起了他們的對話。他規矩的把手放到哈利肩上,以免再有任何的擦槍走火。(但說真的,剛剛引起火苗的又不是他)

"是,我還是恨你,Potter。但我同樣愛你,真是場惡夢,是嗎?"

"是,我有同感,因為我和你一樣。"

Draco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的說,"我們有很多問題要解決,是,尤其是我這邊,來自於我的父親的問題。"

Draco表示他母親其實並不真正看重這些,因為只要他過了他父親這關,他母親不會構成任何問題。

他的回答讓哈利感到意外,以及無比的驚訝。

"你要為了我們放棄這些?"

Draco抽了抽嘴角。

"是什麼讓你以為我要放棄這些? 我剛剛有說什麼讓你誤解的話?"

哈利皺起了眉毛,"你想和我在一起,而且同時擁有你繼承人的位置?"

"是,有什麼問題嗎?"

哈利被這個男孩的無所謂弄糊塗了。

"呃,也許沒有?"他不確定的說,"好吧,的確有問題,你打算怎麼做?"

"選一個正確的未婚妻。"

Draco毫不猶豫地說,並且動作迅速地擋住了哈利膝蓋的一個猛擊。

"我真的喜歡這麼火辣的你,但如果你不想要毀了你未來的幸福,我勸你下次表現忌妒的方式應該換一換了。"

哈利的襲擊沒有成功,他轉而抓住了Draco的雙手,粗魯地將它們舉過Draco的頭頂並跨坐在他身上。

"如果你要選一個該死的未婚妻,那我確定我們不會有'未來'這種東西!"

Draco就著這個以男人來說極度屈辱的姿勢笑了一下。

"我已經把戒指給你了,所以你還有什麼問題?"

哈利被他的回答滯了一下,搞不懂這個男孩的腦袋迴路是怎麼運轉的。

"幸好你頭上頂著個救世主的名頭,不然我要花費更多力氣來說服我的父親,"Draco悠閒地伸展了他的身體,"我這邊有很多問題要解決,但大部分都是我能解決的。"

哈利挑起一邊眉毛,低頭差點碰到Draco的嘴唇,他們的鼻息刺癢了對方的臉。

"而,少部分的,例如什麼?"

Draco沒有回答,他艱難的轉動他的手腕,摩娑著哈利手中的那枚戒指。

"這是只麻瓜戒指,我昨天去訂做的,在你還在挑衣服的時候。"

他成功的挑起了了哈利的興趣,哈利顯然地將他的注意力移到那枚和Draco身上戴著的同款式的戒指上。

他繼續解釋,"上面刻了我的縮寫,在戒指內側。如果你不想暴露我們的關係,你該死的最好不要給我拔下它。"

Draco威脅。

然後哈利立刻拔下他的戒指,Draco的雙手終於獲得自由。

"噢,真的,你發什麼瘋要刻上名字?"哈利奇怪的問。

"不解風情就是Gryffindor的代名詞,不是嗎?"Draco帶著假笑嘲諷著哈利,然後面色陰沉的對哈利低吼,

"你最好戴著你的戒指,記住它代表的是誰。然後離那只該死的小母鼬遠點!再讓我看見她親你,我會把所有我知道的惡咒扔到她身上!"

哈利找出了他在周五被Ginny(強迫的)親吻的記憶,窘迫的就像是個做錯事的3歲小孩一樣。


TBC


38.
Draco - 番外 2

Draco和往常一般在Slytherin陰暗地窖的早晨中醒來,他感受到全身黏膩膩的不舒服。汗水打溼了他的絲質睡衣,但這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他看到他的下體高高舉起將他的褲檔撐起一個小型帳篷。

晨間勃起,每個男性都曾有過的經驗。

但它真的不該發生在Draco Malfoy身上。Draco有著許多能夠紓解他慾望的伴,就像所有的Slytherin一樣。他們是貴族,而這就是貴族的圈子。

這座帳篷說明了他無法被紓解的慾望,而他絕望的不想知道導致這個原因。

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終於能夠體會Zabini在上個咒末的瘋狂行徑。

這個咒語正在逼瘋他,而且不論是他施展它之前或是之後。

誰會想的到Draco Malfoy的命定是個該死的Harry Potter?

對,他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們之間有著長達6年的黑歷史,而且直到去年都還是。那年簡直是他的惡夢。但一切都過去了,Malfoy的家族在這場搬上檯面的戰爭中背叛了黑魔王,而他們成功地在這個新生的魔法世界站穩了腳跟。

艱難,但沒錯,他們有了不容忽視的一席之地。

在這六年間(Draco尷尬的冷笑了一聲),Draco的確不只一次的幻想過他和哈利做愛的情景。

他不是他特定的幻想對象,畢竟,青春期,誰沒有過?

不過哈利確實是他固定的其中之一的幻想對象。

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哈利在他身下哭泣的求饒,而這通常會發生在Draco那天曾被哈利成功的施展了一些難堪的惡咒時。沒錯,他以此做為他發洩怒氣的管道之一。

而在這場戰爭過後,他們似乎簽下了一張看不見的休戰協議。

Draco幾乎不再找哈利的任何麻煩了。畢竟,若他希望能夠維持Malfoy家族光明的一面,那他要做的最好就是別欺負他們手中寶貝的救世主。

他們過了幾個月平靜的生活,相安無事。

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他在解決了那個腦袋裡裝滿了鼻涕蟲的女孩後,還在昨天抽空解決了那個廢物Nott。

他以為他計畫的很好,但他的敗筆在於他在憎恨中對他施展了那個命定的咒語。這不尋常,他恨他,卻選擇了這個咒語對付他。有那麼一絲的可能是他想藉由這個咒語控制他,但就在這件事的隔天,Greengrass就對他施展了蠻橫咒,逼迫他就範。

他再傻的看不出來是誰讓這個,他曾經的未婚妻做出這種傻事的話,他大概就和哈利那顆裝滿了巨怪的破爛腦袋一樣愚蠢了。

但即使他給了他們那些回報,他還是不能否認,Nott的確成功了。

不然,誰能解釋一下他現在陷入的窘境?

Draco憤恨的將右手伸進他的褲檔裡,迅速地解決了這個他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這不像是先前那樣令他焦躁不已的不舒服,他只是用他的全部在思念著那個男孩,包括他的靈魂。

不能說哪個更糟糕,但如果這一切能夠都沒有發生,他會相當地感謝梅林。但沒有,所以他把Nott塞進Hogwarts最骯髒的馬桶裡(家庭小精靈相當盡責,這種馬桶幾乎找不到,所以Draco等了一天威脅那些家庭小精靈不准清理),並施了咒語確保他身上的味道絕對在這個月內能夠清晰地被任何距離他10公尺以內的人聞到(因此幾乎沒有人想接近他)。

而他終於在這天下午得到了一個滿足的嘆息。當他們的嘴相遇的時候。

他熱愛羞辱波特,這個樂趣維持了6年之久。但他現在忽然不瞭解了,到底他喜歡的是羞辱波特,還是喜歡看見那個男孩用他憤怒的燃燒著火焰的碧綠色雙眼盯著他不放?

也許兩樣都是他的最愛? 他想。

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他一方面(極度的)渴望著哈利的氣息,以及觸碰到他皮膚的觸感;一方面又清楚的感受到,他其實能夠遵從他的意志將這個男孩毫不留情地推開。

是,他知道這會相當的痛苦。

那個他身體裡叫囂著渴望的另一方面會瘋狂的在他的腦袋中擊打他。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他能夠違背這些渴望,寫封信讓他的母親盡快安排另一個合適的未婚妻給他。

他不知道這個咒語到底怎麼回事,讓他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人。但也不是說他真的在乎這些。

而當他自以為是的以為他能夠控制'他自己'的時候,那個男孩卻吻上了他。

嗯?他剛剛說到哪了? 喔,對,未婚妻。

到底誰還會有空去想什麼見鬼的未婚妻?

沒有。

這該死的.哈利.波特,既然知道有那個該死的泥巴種能幫他找出這個咒語該死的反咒,為什麼還要用他甜美的嘴唇來讓他淪陷?

Draco在這個甜蜜的吻中憤恨地想。


TBC


39.
Draco - 番外4

Draco從哈利的嘴上離開,他們在這個晚上已經把對方的嘴唇都給吻到腫起來了,甚至是那些啃咬合撫摸都讓人無法自拔。

這就像Draco曾經有過的幻想全都實現了一樣,不完全,但還可以接受。

哈利的皮膚是粗糙的(Draco鄙夷的摸著),這是個男孩的皮膚。而Draco偏愛滑細的皮膚,就像他自己的。但如果哈利真的擁有了和他一樣的滑嫩膚質,說真的他也不曉得他的舌頭和指尖到底有沒有辦法承受那種觸感。畢竟哈利現在的劣質皮膚就已經讓他幾乎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們同樣擔任了Quidditch搜捕手(找球手)的位置,他們擁有柔韌完美的肌肉線條,Draco完全可以在哈利寬大衣服的遮掩下感受的到。以及他的屁股(他掐了一下),對,完美。

他們在這場歡愉的觸碰中克制著,當一個人想要撕掉另一人的衣服時,另一人會退開;當一個人想要脫光自己的衣服時,另一個人會阻止他。

真是場折磨,甜美的地獄。

但他們不得不。

嘿,他們互相憎惡著對方,這就像是被迫喝下愛情魔藥後等不及想強姦對方的性事,只要這麼一想,誰還硬得起來?

喔,對,他自己。

但Draco不想成為野獸。他是高貴的Malfoy,不是野獸。

而且他知道,如果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那個正義的Gryffindor會有什麼反應。

他會再度把魔杖指向他,然後重複著他們6年來一直在做的事。

恩,聽起來好像也沒多少差別?

但,不。那個男孩說的對,他們只要靠'這些'來度過接下來的6天就好。

更多? 也許他對別人做得出來,但那些不過是些用過即丟的廢物,拿他們和這個男孩相比?

他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他一直都是雙性戀,也許喜歡男孩多一點。

在他成功的施展了這個命定咒語後,他努力的去想了有關哈利.波特到底為什麼會成為他命定的這件事。

而他驚訝地發現,6年來,就算是在他最糟糕的6年級,他都沒有一刻是把這個男孩忘在他腦後的。

喔,原來他一直都在想他。

真是太糟糕了。

他記起剛來Hogwarts的前幾年,他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怎麼讓那個男孩難堪。

每.天.早.上。

而他卻在6年後才第一次在這個早晨中因為他而夢遺。

這就是Draco Malfoy,一個連自己感情都看不清楚的白痴。

而他出生於魔法世界古老的純血世家,他很清楚這種命定的咒語到底代表著什麼。

不像那個腦袋裡裝滿巨怪的波特一樣,他清楚地知道'命定'代表的意義。

這就是他害怕的。

任何一個腦袋清楚的,出生於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魔法'是什麼意思。

它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這一切在今天早上之前都還有救。

他能夠維持他的計畫,不去理會那個男孩,憑藉著他薄弱的意志抵抗這個魔咒。

直到哈利吻上了他。

他知道他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該死的Nott!該死的Greengrass!

該死的Harry Potter!

Draco Malfoy此生都將被哈利所牽引。不管將來這個咒語是否解除,不管將來他們是否各有家庭,不管將來他們是否還憎惡著彼此。

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命中注定'。

在魔法世界中,預言師相當的稀少。而他們的天賦就是將窺視到的未來告知人們。沒有人知道這些預言是如何運作的,所有他們知道的,就是這些預言注定會發生。

可悲的是這個命定咒語幾乎和預言沒什麼兩樣了。

而他懷中的這個男孩還不清楚,他們的未來將會是怎麼樣的。

他和那個泥巴種的白癡Granger還以為只要施展了反咒之後他們就能回到從前的生活?

這些麻瓜養出來的泥巴種!

Draco再度嘆了口氣。

有太多事情是他從現在就要開始思考的了,否則他悽慘的未來只會變得更加悽慘。

他接受了哈利對他身上的痕跡施展的消隱咒,離開了這間空教室。


TBC


40.
哈利接過了Draco遞來的咖啡,他們坐在泰唔士河邊吃著隨手買來的晚餐,背後是許多不認識他們的人來人往。

摩天輪的螢光閃爍在河面,一波一波盪漾在夜色中。

他們在這裡與對方接吻,執手的另一端是對方的。

然後他們倚靠著對方的肩膀,大腿碰著大腿,聽著路邊街頭藝人演奏著小調,聞到混和著河水和咖啡的味道。

"如果這是夢,我們醒來以後該怎麼辦?"

哈利迷濛著雙眼看著前方,多愁善感的問出了這句話。

而Draco毫不猶豫的回答他:"讓它再一次變成真的就好。"

哈利沉默著感受著他不明所以的悲傷,然後在那杯咖啡見底的時候把這些全部丟進他腦中看不見的垃圾桶裡。

他剛剛正在像個小女孩一樣多愁善感? 而Draco就像是他的王子平復著一個小女孩-哈利.波特-的憂傷情緒?

呃! 真希望他能夠想到什麼方法讓剛剛的30分鐘全部消失? 最好可以用一記爆爆消毀滅那些。

"好吧,我想我們該回去了?"

哈利逃避著回憶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著既然他們已經填飽了他們遲了好幾個小時的晚餐。

Draco抓著他現影到Hogsmeade,一個不再合適讓兩人能夠肆無忌憚地牽著手的地方。

他們拖著疲累的身體前後回了Hogwarts。

哈利快速地沖了個澡,躺進他溫暖的床鋪。但他的頭腦不準備讓他休息。

他其實真的沒想到,他們在這七天內到底經歷了些什麼,簡直比他在二年級時打敗了那隻蛇怪還精彩。

Hermione優秀的頭腦讓他在她預計的期間內,甚至還提早了一天變回了他自己。

但他現在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原本'的他自己了。

他愛上了Draco Malfoy,即使沒有那個魔咒的幫忙,他的腦子裡也裝滿了那個金髮男孩的身影了。

哈利突然脹紅了臉。

他想起了他們在離開了那間酒店前都做了些什麼。那簡直是天堂。但不真的是,就在他們經歷了反咒的對抗,身體極度疲憊之後,這是天堂,但也是自虐,事前事後的對比而已。

在經歷了前後兩次的體力大透支之後,哈利現在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但他狂奔的思緒凌亂的撥放著今天所有的一切-大部分是他見到了那個男孩之後的。

他現在有了個男朋友,而且對方似乎還將他當成一個'未婚妻'來看待。

哈利其實不太介意他被當作女性的角色看待,畢竟他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是。他知道這只是那個男孩表達,他是他的'另一半'的意思。

沒有多少人敢真的將哈利當成女孩看待的,因為這將會使他們得到慘痛的代價。這就是那個他被強加上去的'救世主'的頭銜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

人們以為他強大的不可挑釁。

而他其實只有不到18歲的年紀而已。

依照Draco的表示,這會是一個他們在一起相當重要的籌碼之一。

它當然也會是個阻礙。但若是Draco要對抗的東西是這個叫做Malfoy的姓氏,那麼一個鼎鼎大名的救世主總比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夥子強。

Draco處理他的家庭,確保他們能夠在一起。那也將會是哈利的,但他現在真的不想想到這件事。

他有一個,不,是兩個嚴重的問題等著他處理。

Ron和Ginny。

Hermione不會贊同他們在一起,但她最後會妥協的,她其實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寬容。

但Weasley們? 

這簡直是場災難。

哈利從沒想過將他和Draco的事告訴任何人,畢竟他們最後會做的,也不過是分開。

誰會想到他真的愛上了Draco?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個男孩竟然也愛自己。

這可真不像他,Slytherin會愛人?

喔,對,Severus Snape。

哈利突然想起了Severus的愛,炙熱的幾乎將他自己燃燒殆盡。

而Draco也會如此?

哈利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次他們不是因為咒語而感受到的愛,這是真實的。

他必須告訴他的朋友們。

他需要得到他們的支持。

而Ron,他曾經說過,就算他的命定是Draco,他也會是他一輩子的好友。

哈利一個字都不相信。

Ron會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去把Draco揍到再也站不起來。(雖然哈利有點擔心Ron會在成功揍到Draco之前先被他的咒語擊飛)

而最難處理的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們的妹妹。

Ginny Weasley。

這個依然愛慕著哈利的小女孩。

哈利不禁苦惱地想著,為什麼所有不是他做的,最後都是由他來承擔這些後果?

Ginny是,Voldemort是,Severus是,Draco也是。

哈利深深的嘆了口氣,意識終於模糊的斷開了。


TBC


41.
早晨,哈利想到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見那個男孩,而是把那個成功的反咒告訴Hermione。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地意識到,他們真的不再是一對'命定'了。

從前那個金色的身影總會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闖進他的腦海裡。呃,也包括他們被彼此互相命定的從前,大多數時間。

而現在他們倒是成為了一對普通的情侶。大概。Draco會以另一種方式闖進他的腦海裡,以及餘下的生命。

哈利沒有帶飾品的習慣,不管是他從前因為Dursley的原因沒有任何首飾能屬於自己,或是來Hogwarts之後有一個金庫的金幣足夠他把一間珠寶店的飾品都掛在他身上。他是真的對這種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當他在刷牙時看見左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他緊張的抓緊盥洗台邊緣,好像那枚戒指隨時會不小心從他手邊溜走。

這枚銀戒的表面做了磨砂處理,它不是一般銀戒的亮面款式,而是霧面的,遠遠一看就像灰色的。以及上頭鑲著的淺藍色寶石。沒錯,這完全是以Draco那雙漂亮雙眼去設計的戒指。而Draco脖子上掛著的那枚,不同於哈利手上這顆磨砂的表面,它是平滑的拋光處理,上頭的寶石是極淺的祖母綠,哈利臉紅的想著,那是代表'他'的。

他帶著他新買的黑框眼鏡,穿上Draco為他挑選的T-shirt以及牛仔褲,並且帶著他不再是單身的證明,揹著書包來到了大廳。

整個早餐時間他過得相當緊張,他以為Hermione會發現異狀,但就在哈利和她說明昨晚的一些情況以及約定等會兒在萬應室碰面的時候,Hermione都沒有發現那枚被哈利手上的三明治擋住的東西。

直到他消滅了那個美味的三明治,Ginny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

"哈利!你手上的那是什麼!"

該來的總會來,哈利尷尬地對她笑了笑,並注意到整桌的Gryffindor都盯著他看,好吧,也許是整個大廳所有聽到尖叫的Hogwarts學生,和教師。

哈利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

"一枚戒指? 我想。"

"哈利,你..."

他看著Ginny滿臉的悲傷以及憤怒,他明白他們之前存在多年的默契讓這個女孩知道了,這枚戒指代表的意義。因為哈利不願意對她解釋更多。

不願意當面拔下它,或是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安慰這個女孩。

"Ginny,"哈利看著大廳內或明或暗的窺視,嘆了口氣看著Ginny,"也許等等妳願意和我們一起來?"

Hermione對她點點頭,強制性的將所有人面前的早餐推掉,抓著Ginny的手臂離開大廳,並且用眼神示意她的男友以及哈利:跟上。

他們跟在Hermione身後,他的兄弟一路上都是張著嘴的看著哈利手上那枚戒指。如果他記得把嘴闔上,或許他就能問出一堆哈利無法招架的問題了。但也不是說哈利就會提醒他這麼做。

他們來到8樓的萬應室,它提供了一間適合談話的四人空間,以及一些食物,充當他們剛剛沒吃完的早餐。

就在哈利的屁股剛碰到沙發時,Hermione快速而且清楚地問,

"哈利,你們沒有解除命定,是嗎?"

Ginny和Ron睜大了眼睛看著哈利。而他對他們搖搖頭。

"不,妳的咒語相當成功。我們昨天已經解除命定了。"

哈利看到Ron的回應是更誇張的張大他的嘴(他真的不知道原來他的嘴能有這樣的潛力)。Hermione顯然不怎麼驚訝,但她閃過精光的巧克力色瞳孔似乎在預兆著等會兒會讓哈利更難招架的問題。而Ginny,哈利實在是不想面對她的任何反應,但他還是用餘光看到了她用雙手摀住嘴,一副好像快要哭了,眼角卻又詭異的上彎的表情。

"而這枚戒指是你們在一起的證...誓言?"Hermione快速的將'證明'兩個字改換成更貼切的形容詞。

她已經預見了所有成功命定了的一對是不可能真正的分開的,除非死亡。而哈利將這枚戒指待在如此敏感的位置上昭示給眾人,就像他們已經完成了某些重要的約定。

那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想要證明給別人看的事。那是他們兩個的事,無關他人的誓言。

哈利在Hermione的審視下點了點頭,忽略了Weasley們的驚呼。

"我們解除了咒語,我以為我們會分開,因為我們感覺到的'愛',不過是因為那個咒語的原因,"他開始解釋,"在上週你們知道我被命定之後,我才發現我其實已經...注意他很久了。"

哈利小心的斟酌著他的用詞,他的確注意Draco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這個注意可能不是他們三個以為的那樣。

而Weasley們倒是從他的話裡聽出了某些線索。

Ron大驚小怪地說,"什麼,你的命定真的是個,男孩?"

哈利對他點點頭。

而Ron繼續他的大驚小怪。

"誰會是你注意了很久的男孩? 所有你會注意的Hogwarts男孩就只有Draco Malfoy而已! 而且你們互相想咒死對方!"

哈利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是怎麼樣的,但他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反應,突然感受到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覺。


TBC


42.
哈利在結束了對Hermione的報告後,被Ginny欲言又止的表情給留住了。Hermione好心的離開了房間,留給他們一個私人而且隱密的空間。而Ron不曉得什麼時候不見了,也許是在剛剛枯燥的與Hermione一問一答的時候去了廁所。

"你的命定真的是Draco Malfoy?"

哈利對她點點頭。

他剛剛已經為了這件事被他們三個攻擊了至少有一個小時之久,這個代價比他預期中的還要少,老實說。

而他猜得沒錯,Hermione是他們之中最快接受這個結果的人。

"喔,我早該猜到的,"Hermione懊惱的說,"你的穿著,在上個周末完全的改變了,那些垃圾-原諒我這麼說,但我看它們不爽已經有6年之久了-終於被'你們'全部丟掉了對嗎?還有那副眼鏡,沒錯,我在周六的晚上看見Malfoy走進大廳一下子,他帶著眼鏡-他從來沒帶過-的牌子和你的一樣,沒錯,我記起來了。以及,對,在周五我曾經想到的事-"

Hermione指出當時她替哈利推掉了他們命定的研究會,鼓勵他多和他的命定相處。而在這之前,哈利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和Draco在Quidditch球場上追逐著金探子。

他早就如她所願的,和他的命定'多多相處'了。

最後他帶回了滿身的瘀青和傷痕,這給了他的好友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玩在一塊兒,不過就是為了看看誰能夠揍得對方比較慘。不然哈利怎麼會和Draco,一起飛?

顯然他們都錯了。

Hermione繼續列舉出一堆幾乎可以填滿Hogwarts一個字母的書櫃多的疑點,說明他們為何會成為一對命定。其中的大多數都是哈利自己都沒想到過的。

'我確定我曾經看到過他羞辱詛咒過某個學弟,他們無冤無仇,而他也不是個Gryffindor。我想那不過是因為他也是黑髮綠眼而已,可是他長得跟你一點也不像!'

哈利聽到Hermione拉出一條又一條的線索佐證的時候,嘴角抽蓄的都不知道該不該回頭給Draco兩拳。

以及完全想不到Hermione的腦袋到底是怎麼能夠裝下這些? 還有Draco的腦袋迴路,到底是什麼東西構成的?

為了不過是個'黑髮綠眼'去攻擊羞辱別人? 哈利有一瞬間絕望的不敢去期待他們的將來了。

哈利最後將這些都掃出他的腦袋,專心地看著他眼前的女孩。

她從剛剛他招認後就沒有說些什麼話,而哈利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預兆。

"你們決定要在一起了,"Ginny垂下眼簾,哈利看不清那裏面的東西,"但她是個Malfoy,你能夠給他的家族帶來他們要的東西嗎?"

哈利在心中被刺痛了一下。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Ginny的狠戾,她一刀又狠又快的刺向哈利,不留任何餘地的切中要害,他簡直要不認得這個女孩了。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看向Ginny。

"Ginny,我想,我們能夠處理這些的。"他拒絕的說。

而這些,Draco正在處理,不是嗎?

而且這真的不關Ginny的事,他們已經分手了,她真的管不著他到底要跟誰'在一起'。

Ginny絲毫不為所動,字面上的意思,她真的就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讓我猜猜,最後他的家族會用最快的速度為他找一個未婚妻,生下孩子,"Ginny用一種詭譎到空洞的聲音緩緩地說,"他們不會逼迫你們分開,因為有很多的純血貴族都能夠接受除了妻子以外的情婦-你不是,你是個男孩,但也一樣,對吧?"

哈利靜靜的看著Ginny上下開闔著她的嘴。

"你最後會因為忍受不了而和他分開,或者你決定就這麼當他的地下情人? 你知道你們的結局,對嗎?"

哈利突然覺得很意外,而這份感覺來自他的答案,以及他的同情。

"我知道,Ginny。我知道。"

他靠向Ginny,輕輕的攬住了這個小女孩的肩膀。

"我知道我們的未來不容樂觀,但我願意面對。"

他抬手擦掉Ginny的眼淚。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妳的那些問題,因為這些都還沒發生。"

他攬著他們兩個一起靠進沙發裏頭,一手輕輕拍撫著這個失聲哭泣的女孩。

"我知道這很不公平,因為這個咒語迫使我們分開。我真的愛妳,但妳知道我們不可能繼續在一起了。"

Ginny依舊在他的懷中哭泣著。

"妳知道的,"哈利想起了Ron的話,"我們不可能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個咒語的確對我們做了些什麼。妳知道我們這輩子再也無法以除了家人的方式相愛了。"

他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一個人安靜地安慰,一個人無法停止的哭泣。

哈利知道Ginny說的都是對的,他和Draco之間有著太多問題,Ginny指出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但就像Ginny靠在他的胸膛上哭泣一樣,哈利也曾經這樣靠在Draco的胸膛上哭泣。

那是一個他能夠安心倚靠的所在。

他知道那個男孩的很多缺點,所有討厭的。但那個男孩強大的能夠給他,一個依靠。

在他短暫的一生中,他擁有過許多看的見或看不見的保護。

Dumbeledore、Snape、他的父親以及母親、小天狼星、Remus、魔法部(也許有,哈利想到了英勇的Scrimgeour與鳳凰會成員Kingsley),甚至是他的Petunia姨媽。

這些保護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出現,它們或許還令他覺得厭惡,也許讓他感到安心,但這些都不真正的屬於他。

它們其實都屬於另外一個人。

Dumbeledore為了最大的利益,Snape為了他的母親Lily Evans,他的父母和小天狼星早已死去,Remus屬於Tonks,魔法部-魔法部還用說嗎? 而他的Petunia姨媽見鬼的怎麼可能會為了他?

他知道若是沒有這個咒語,他一定能夠和Ginny過上一個美滿的人生,他會是她的依靠。

可是,他現在也有了一個依靠-Draco Malfoy。

而他不能夠從Ginny身上感受到這些。

他輕輕地推開了哭的只剩下一點點抽泣的Ginny,笨拙地用袖子幫她擦乾眼淚。

Ginny哽噎著看著哈利說,"你真的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嗎?"

哈利點點頭。

"未來也是?"

"我不知道,Ginny,但我希望妳最好不要抱著希望。"

"哈利..."  "哈利!"

他們倆個看向突然被打開的門,看到Hermione氣喘呼呼的站在那裏。

"喔,希望你們談完了。我不想打擾你們,但事情有點嚴重,"Hermione快速地走到他們身邊,並且不容分說的將哈利拖走,"我剛剛才發現Ron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去找Malfoy,你最好能夠阻止他們,他們在大廳裡決鬥!"

他們三人飛快地奔向大廳。


TBC


43.
等他們都到了大廳後,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Severus擋在他們中間,McGonagall正嚴厲的痛批著Ron和Draco。最後他們以Gryffindor和Slytherin各扣二十分作為處罰,以及他們身上滿身的青紫-大多數是Ron在Draco身上留下的。

哈利為難的不知道該走到誰那,Hermione立刻跑到她男友身邊,Ginny則是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站在原地不動。

Ron從他女友身上同時得到了責罵與關愛,不過他並不像Draco一樣傷得這麼重。

哈利最後走到Draco身邊,不顧他難看的臉色以及他眼神中的提示。

他抓起Draco明顯被打折了的手臂,他的左手抓著魔杖,右手則無力地垂在身側。Ron一定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才能將同樣高大的Draco打成這樣。

"你需要去醫療翼,Draco。"

哈利擔心的說,並不敢碰到他受傷的右手。

"你忘了我昨天和你說過什麼了?"Draco臉色不虞的問。

哈利回想起他們的昨晚,然後臉紅了。

喔不,這真的不是時候去想那些美好的事,而Draco剛剛說了什麼? 昨晚? 喔對,那些警告。

"我記得,當然。"哈利紅著臉點頭,然後抓起Draco的下巴將它撇向一邊,好更容易地看清楚上面的瘀青,"可是在你受傷了的時候? 不,我不會為了什麼見鬼的別人的眼光坐視你不管。"

Draco扯起他傲慢的假笑,那扯動了他的傷口,但他不在乎。

他突然拉過哈利,在全校師生的面前把他吻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剛剛哈利臉紅的一瞬間,天知道他有多想對他這麼做。

那個該死的波特腦袋裡都裝了什麼? 這樣赤裸裸地挑逗難道還能指望他無動於衷?

整個Hogwarts似乎寂靜了一瞬間,就連鬼魂們都彷彿凍結在空氣中了。

哈利接受了Draco那條柔軟的舌頭,任由它大搖大擺的逡巡著他的口腔,他的鼻翼充滿了Draco的味道,直到他也回擊了Draco,而他因為痛楚而中止了這個吻。

Draco用舌頭刮了一下他受傷的部位,那裏被這個吻牽動起了疼痛。

"你知道,你應該走到那隻小鼬鼠身邊,這樣至少我說服我父親能容易些。"

哈利輕蔑地笑了一下。

"容易? 不,只是讓你更有退路一些。現在,你必須到醫療翼去。"

哈利拉過Draco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撥開彷彿集體中了石化咒的學生離開了大廳,大廳似乎在那扇門關上的一瞬間爆發了一陣陣劇烈的尖叫聲。

Draco在只差一個轉角就到醫療翼之前將他們兩個藏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要咬爛哈利的那張嘴似的,而哈利也不顧這個男孩的傷口給予他熱烈的回應。

他們剛剛在全校師生的面前承認了彼此,而且他們不在乎不管是誰的眼光。這和當初哈利和任何一任女朋友在一起時完全不同,她們總是受不了來自別人或善意或惡意的眼光,到最後,他們都會為此而鬧得相當不愉快。

而他相信,在某種程度上,Draco實際上是相當享受這些目光的,這個自大的自戀狂,不是嗎?

Draco最後饜足了嘆了口氣,終於找回了他的舌頭。

"所以我現在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哈利咕噥著依據'狡猾的Slytherin',嘲諷地說,"你一直都有退路,你知道的,那個命定的咒語已經解除了。"

"說的好像我們就因此擺脫了彼此。"Draco喃喃自語著,但他們的距離完全足夠讓哈利將這些喃喃自語聽得一清二楚。

"說實在的,我發現我相當的不想擺脫你。"哈利將雙手搭在Draco的肩膀上,極具魅力的挑釁,"畢竟你追在我屁股後面已經六年了,別說的好像我甩的掉你似的。"

哈利成功的激怒了Draco,為此他的屁股被那個男孩毫不留情地抓了一下。

"我的父親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相當不高興的。"Draco嚴肅的說。

"我相信你會解決Lucius的,如果你不行,我可以代勞,"哈利眼中閃現了一絲光芒,他愉快地說,"老實說我相當樂意為你解決Lucius。"

Malfoy一家還是讓哈利相當感冒。如果不是Draco善良的一面讓他放下了魔杖,如果不是Narcissa為了Draco的背叛倒戈,Lucius那個混帳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贏得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

而哈利真的樂意用所有他能夠動用的資源教訓下那個傲慢自大的男人,他相信Kingsley會相當樂意助他一臂之力的。

"我真的恨你,Potter,就在我相信你真的有辦法對我父親做些什麼的時候,"Draco報復性的咬了哈利的脖頸,留下了一排淺淺的齒印,"但你不能,我會處理我父親這邊的問題,你最好就是乖乖等著。"

哈利挑起他的眉毛,可惜的聳了聳肩膀,"隨時,如果你需要。"

他接著將Draco拖進醫療翼,讓Pomfrey夫人治療他。

"說真的,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被Ron打成這樣,"哈利不可置信的竊笑著,"一隻手都折了。"

哈利收到Pomfrey夫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他縮了縮脖子。

"他首先用了昏昏倒地攻擊我,從我的背後!"Draco在Pomfrey夫人地檢查下,怒氣沖沖的說,"是Blaise推了我一把,但咒語還是打到了我的肩膀,那個該死的鼬鼠下一秒就打碎了我的肩膀,"

Pomfrey夫人打斷了他的話,"它沒碎,但它受到重擊腫得很嚴重。現在,深呼吸!"

Draco在下一秒痛呼了一聲,Pomfrey夫人對他的肩膀施展了一道咒語。哈利相信那是一道治療咒語,雖然從Draco刷白的表情看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哈利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而他收到了來自Draco和Pomfrey夫人的瞪視。

"喔,我平均每個學期都要這樣至少一次,看到別人躺在病床上-而不是我-真的很奇怪。"

"白癡波特。"Draco小聲的咕噥了一句,並且不願意在哈利因為沒聽見而追問他後回答他。

"我得去上課了,"哈利看了看時間,發現他只剩5分鐘趕到教室,"我會幫你跟Severus請假的,晚點我再來看你。"

Draco拒絕了他的幫忙,他要求Pomfrey夫人為他的手臂打上吊帶,殘廢了一隻手的去上課。

而他牽起了哈利的手。


TBC


44.
在進到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前,Draco首先將兩人的手放開,輕輕在哈利耳邊說了一句,"今晚7點。"並邪惡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後推開門。

哈利憤恨的摀著耳朵隨後跟上,在進門的瞬間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的把手給放了下來,雙眼掃視著Slytherin和Gryffindor瞪大著眼抿著嘴唇的奇景。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在同一件事情上如此的有默契,這可是則大新聞,哈利心想。

他和Draco一樣無視了這些目光,走向他的好友們。

Hermione立刻抓下她的背包,讓出預留好的位置給哈利。

不等他坐下,Severus那低沉好聽,卻總是說不出讓哈利開心的聲音響起,"Gryffindor扣五分,因為波特的遲到。"這點倒是7年來都沒變過。

不過哈利不得不承認,在那場戰爭過後,Severus對他的態度已經好很多了,畢竟他的命是他和Hermione合力救回的。

在那間尖叫棚屋,Hermione拿出延緩Nagini致命毒液的魔藥,讓哈利有時間召喚出Fawkes為Severus解毒。

Fawkes落下牠的眼淚在Severus的傷口上,那一瞬間,哈利真的覺得,這滴眼淚就是Dumbledore對Severus的虧欠。

他活了下來,並且在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提供了一串令魔法界震驚無比的食死徒名單,以供Auror們抓捕。

雖然Severus對哈利的態度幾乎一點也沒變,但哈利知道,他們之間某種看不見的'恨'消失了。這也許是Severus終於放下了對他母親的歉疚,也可能是這世界除了Remus和哈利,其他他恨的人都死了。而誰又知道真正的原因呢?

但哈利聽得出來,Severus的聲音其實還參雜了點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不是恨,也不是不帶惡意的尖酸刻薄。也許,是一點點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當然、當然,畢竟他和他最得意的學生光明正大地在Hogwarts大廳裡當眾擁吻。他的表現已經比在場所有人都鎮定了許多,哈利是真的佩服他的鎮定。

哈利簡短地回應了一聲,坐在Hermione和Ron的中間,全班才像醒了過來似的開始了平時的吵雜。

這個'平時'當然不包括'Severus Snape的課',所以他在學生們遺忘了他是個怎麼樣的教授後,威脅了所有嘴巴還在動個不停的學生閉嘴,並成功地搶回了這堂黑魔法防禦課的主導權。

"Ron想和你道歉,"Hermione在Severus刷刷的寫著黑板時傳了張紙條給哈利,紙條的下一句還寫著,"為了他衝動的揍斷了Draco的肩膀的事。"

哈利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向從剛剛就把身體繃得死緊的Ron。

Ron注意到了哈利的視線,他僵硬的轉過頭來,嘴巴一開一合就像條被抓到陸地上的金魚。

他們僵持了一下,就在哈利終於受不了的想要轉過頭專心聽課時,他看見Ron用嘴型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大概只過了兩秒,哈利其實才是那個受不了這個煎熬的人。他事實上覺得Ron根本不需要對他道歉,考慮到他們在一個禮拜前和Draco Malfoy的關係,這真的不是Ron的錯。

但他居然對他道歉了。

哈利在心中湧起了一股愧疚感,對他最好的兄弟。他是真的為他著想,為了哈利,他放下了對Draco的仇恨(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教訓過Draco了?)。

他對Ron搖了搖頭,和Ron一樣用嘴型說了句抱歉。

忽略了周圍所有的人,哈利專心在課堂上,不想去想這段關係曝光後的結果會是什麼。

直到課程的下半堂,Severus要求他們倆兩一組練習魔咒。

哈利猶豫的走向Neville,那個脫離了稚氣憨厚的男孩對他點了點頭達成協議。而他們在掏出魔杖的下一秒,又同時將那根魔杖放下。

"我和他一組。"Draco傲慢的對Neville說,蠻橫的阻擋在他們的中間。

全班似乎在這一瞬間被人集體施展了一個強大的消音咒,就連Severus都就著一張空白的表情看著他們。

Draco根本不管其他人是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他們像只呆頭呆腦的蠢笨巨怪,他只是對哈利施展了魔咒。而哈利輕易地躲開了。他們開始了他們的決鬥練習,哈利無情的攻擊讓Draco只能退居守勢,因為他可憐的肩膀被哈利最好的兄弟揍斷了。

他們毫不意外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到Severus嚴厲地打斷它,其他人才得以回到現實世界中。

這堂課比起以往的還要混亂了許多。不是說以前不會發生,但今天顯然嚴重了許多。

許多魔咒從教室的一頭射到另一頭,不是Gryffindor'不小心'手滑了將魔咒丟向Slytherin,就是Slytherin'敏捷的'閃過隊友的魔咒,讓它命中了前頭的Gryffindor。

這個跡象被Severus阻止了幾次,但真的沒什麼效果。第一次有除了哈利之外不聽Severus話的人,並且Severus對此毫無辦法。

除非他想將兩個學院的分數全部扣光。

這堂氣氛詭異的課程終於在鈴聲的提醒下宣布結束。他們得到了報應,來自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30英寸'有關於發射型攻擊咒與纏繞式攻擊咒,名詞解釋與運用方法,及概念申論'的論文,還有10英寸'如何在Hogwarts裡,尊重教授授課的方法'。

"這根本不可以,"Hermione抱怨,Ron用力的點了點頭回應,"妳說的對,上禮拜20英吋的論文我都是靠你們才完成的,這禮拜30英吋的論文根本不可能!"

Hermione斥責他了一聲。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10英吋的'尊重教授授課的方法',他根本是濫用他的職權!"

Ron表情空白了一瞬,並且轉頭看像哈利,就像他不懂這個女生是不是該歸類在人類的範圍內。

哈利笑了一下,為了他的兄弟被女友用力地打了一下而露出的痛苦表情。

他最後嘆了一口氣,對他的好友們低聲說的一句,"謝謝。"


TBC


45.
"這沒什麼,但我不會為了揍他而道歉的,你知道。"

Ron在走廊上彆扭的解釋,而哈利發現,他的女友一直用一種,好像母親看到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的神情看著她的男友。

噢,但Molly用的可不是這種眼神。她會揪住Ron的耳朵大吼。大多數情況。

"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哈利問。

就算他在之前並不知道,但若是他還不能從他們兩個藏著小祕密似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他大概也活不到現在了。

畢竟他有個從他一出生就企圖要殺死他的蛇臉雜種跟在他屁股後面不是?

而哈利猜對了。

Ron在他說完話的下一秒緊緊閉上他的嘴,縮緊了他原本就插在口袋裡的手,讓他遠遠看起來就像一隻沒有脖子巨怪一樣。

哈利看出他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從他的兄弟嘴裡撬出些什麼來,於是他轉向Hermione,Hermione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這個秘密。

"我們命定了!"

她的尖叫聲似乎可以從地窖傳到Gryffindor塔上。

"What?"

這是個天大的消息,但哈利真的沒做好準備收到它。所以他只能像個被蛇妖石化的蠢笨雕像一樣維持著張開嘴巴的樣子。

"我們命定了,你聽到她說的了!"Ron惱羞的給了他的肩膀一拳,完全不同於他給Draco的那一拳。

"嘿,什麼時候的事?"

哈利知道Hermione總有一天會逼Ron施展這個咒語,但真的不是現在。她會等到他們的N.E.W.Ts都結束了之後,至少。

但他們給他的回答卻不是他猜測的,又一記震撼彈。

"昨天晚上,"Hermione說,她雀躍地就像只在天上飛舞的小鳥,"Ron和我求婚!"

哈利試圖將他掉在地上的下巴裝回去,勉強,但成功了。

"你向她求婚?"

哈利不可置信的問,並且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恭喜他們。Ron對他點點頭表示肯定。

"你知道,就在週三和你飛過之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Ron放鬆了他的肩膀,看起來終於不那麼窘迫了,"我不想錯過她,不是因為任何理由,所以我決定...跟她求婚。"

Ron沒有拿出鮮花和戒指,他也不會想到這些東西。但他將Weasley家的祖傳項鍊給了Hermione,就和雙胞胎帶著的耳飾一樣,他們是同一組套件。

Hermione立刻就答應他了。

她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項鍊給哈利看。

它是一顆火紅色的水滴狀石頭,就和Weasley家族的顏色一樣。石頭的表面看的到一些金色的細質紋路流動著,哈利幾乎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會出現在麻瓜世界裡的東西。

"我當時以為這就算結束了。"

Hermione說著,哈利沒有錯過Ron瞬間脹紅的臉。

"可是他接著對我施展了命定的咒語,"Hermione繞過哈利,牽起Ron的手,靠在他身上走著,"我真的沒想到。我是說,我知道這並不公平,如果我們失敗了的話。可是他為我這麼做了,而且他對我說的求婚誓詞是,'沒有什麼能將我們分開',我當時以為他只是從哪本無聊的愛情小說上看到的,事實上-它是,一本空白封皮的愛情小說。"

哈利完全可以看到Hermione逼問Ron這些誓詞是從何而來時的樣子。

"當那道咒語打到我身上時,我終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噢,"哈利打斷她,無法克制地發表了自己的感想,"這可真難得,Ron和妳的腳色對調了。"

他收到了四道表示閉嘴的目光,並且從善如流的乖乖閉上他不受控的嘴巴。

"總之,我想他要表示的是,我們會結婚,一起走完剩下的人生,不管這道咒語有沒有成功都不會改變!"

哈利順著Hermione的視線看向Ron。

"是,但它成功了,"Ron閉上它的嘴巴,不肯說出他堵在嘴邊的句子。

Hermione對他翻了個白眼,將這個話題接了過來。

"他想說的是,這就是他接受了'你和Malfoy'在一起的原因。"

哈利愣怔了一下,毫不明白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聯。

"哈利,我們昨天才開始明白,真正的'命定'是怎麼一回事。"

而他們,都是'真正的命定'。


TBC

(作者廢話:趕在出國前一天更了一章,真的很累囧,都快睡著了。接下來就要等到至少8/9之後才會繼續了-0-/~~)

46.
Draco給他的父親寄了一封信,內容只是一些日常問候以及詢問他的母親給那個腦袋壞掉的Greengrass教訓的進度,他相信他的父親有很大的機率會寄出一封吼叫信給他的兒子,畢竟Hogwarts的事情沒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即使是在這個他的勢力已經大幅銳減的現在。

離開貓頭鷹舍,Draco費了一番功夫才來到了大廳,為了解決那些"波特迷",他得花更多的力氣,但也不是說他以前沒受過這種待遇,而在Hogwarts裡真正能與他匹敵的人說實在也沒幾個。

他像往常一樣走向Slytherin的長桌,優雅的如同一只高貴的波斯貓一樣,而周圍的人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只金色的波斯貓一點也沒將注意裡放在他盛起的食物上。如果他們順著Draco的視線看去,那個盡頭是他所愛的人,哈利.波特。

很幸運的,那個波特並不是無動於衷,他們隔著一條長桌的視線交流,簡直要讓整個大廳的人將早餐都給吐出來了。

"夠了!哈利!"Ron用力地放下他的刀叉,忍無可忍的對他的兄弟怒吼。

即使是在他決定接受他兄弟的戀人是隻邪惡骯髒的臭雪貂後,他也不能忍受這個。甜蜜的像被泡在Dumbledore私藏的蜂蜜酒裡? 他情願將Malfoy的頭壓進去永遠都不會再讓他有機會荼毒自己的眼睛。

"喔,抱歉,"哈利聳了聳肩,移開他的視線,不帶歉意地說,"這很難,你知道。"

Hermione也聳了聳肩膀,她平時不會做出這個動作,因為那不是個紳士或者淑女會做的動作,但她必須,因為和哈利與Malfoy一樣,她也離不開Ron。所以她沒什麼可抱怨的。

"好,我知道,"Ron挫敗的說,因為他讀懂了哈利來回掃視著他和Hermione調侃的眼神,他放棄了他的刀叉,一如往常的用手拿起盤中的雞腿吃了起來。

"那你吃飽了,兄弟,對嗎?"他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含糊地問。

哈利扯了一個笑,無奈地推開眼前的盤子起身離開,順了他兄弟的心。但他知道Hermione等等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而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捕捉到來自他兄弟的慘叫聲,Hermione從來沒讓他失望過,不是嗎?

他在前往魔咒課的路上拐了個彎,順著熟悉的樓梯移動到了一個他並不經常走過的長廊,這條長廊幽暗又陰冷,潮濕的空氣讓人感到不適,這讓哈利差點後悔了選擇這樣的一條路線,直到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直到他被一個溫暖的身體環抱。

"我還餓著,你就先走了。"

那個金髮男孩在哈利的耳邊說。

"那可不關我的事,"哈利向前一步離開了Draco的懷抱,動作流利的轉過身抱手面對他。

"一下課就不見人影的可不是我。"

Draco學哈利一樣退開了一步,靠在一邊的椅背上。如果說哈利的動作敏捷得像一頭黑豹,那麼Draco就是優雅得如同一隻山貓一樣。

他敏銳地捕捉到哈利語氣中的不滿,而這項認知使他的嘴角不經意的翹了起來,也許就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分開的人不只有他?

"你在表現你的忌妒,哈利。"

他在陳述事實,但哈利不願意承認這個。

他離開了靠上的桌面,皮鞋敲打出咖搭咖搭的聲音,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完美的包覆住哈利的腿,他精壯的線條讓Draco一秒都不願意移開視線。他吞了口口水,看著哈利跩住他的綠色領帶但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被拉向眼前這個黑髮男孩並且期待這個男孩能夠在下一秒吻上他。

他確實得到了一個吻,Draco不禁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手遊走在哈利的胸膛上,往下是那富有韌性的腰線,以及他的最愛,哈利的屁股,當然。

蹂躪它會是能讓Draco最為醉心的事,那會讓哈利發出最美的呻吟,他們肢體交纏,無法克制的需要觸摸到對方的肌膚,就像在沙漠中飢渴於水一樣的撫摸著彼此。

"我忌妒任何分享走你的東西,你知道。"

哈利撥亂了Draco那永遠完美的頭髮,弄亂了他永遠整齊的裝束,但Draco絕對明白那是哈利對他的佔有欲,所以他完全能夠容忍這些,即使連哈利都不知道他所表現的代表了些什麼,以及他早就得到了些什麼。

"那也包括了我去了一趟貓頭鷹舍寄了封信給我的父親?"

Draco好笑的問,並且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相當感興趣。

哈利退開了一點,但還是坐在Draco身上,而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坐上去的。

"喔,當然,"哈利挑了一邊眉毛,翹起了嘴角給了他一個Malfoy式的假笑,"所有,任何,全部,隨便你怎麼說。"

他甩了甩手想要離開,準備去上下一堂的魔咒課,但他們也許都要遲到了。

"你知道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麼。"

Draco抱住哈利的腰讓他緊貼著他無法離開。

哈利扭動了他的腰,邪惡的笑了一下。

"知道,你想把我幹到死,但也不是說我會讓你有這個機會-整整,石化!"

哈利起身親吻了他的愛人,並且將他的愛人丟在這條長廊盡頭的空教室中。


TBC


47.
Lucius Malfoy比哈利能夠想像的還要快接受這個事實,他兒子愛上哈利.波特的事實。

這個消息讓哈利錯愕了好一陣子,Draco不過用了一個周末的時間,也許還不到? 畢竟他只是在周末回到Malfoy莊園一趟,回到Hogwarts之後就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不合邏輯。"

哈利試圖在Draco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他的確找到了,因為他的金髮男孩正掛著一副欠揍的跩樣,看起來就像這不過是他隨口說的一句無傷大雅的謊言而已。

但如果Draco在這種事上跟哈利開玩笑,他相信他將會在未來的幾年內為了挽回他的信用而付出巨大的代價。所以它不是個玩笑。

"Lucius 怎麼可能會答應你這種事,他應該要做的是用盡一切的辦法拆散我們。"

哈利從來不願意叫Lucius的教名,他們真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他更情願叫那男人'骯髒的食死徒'、'人渣'一類的代號,但考慮到說出這些代名詞的後果,哈利決定將這些稱號吞回肚子裡。而'Malfoy',可以接受,但他實在是不想在提到那男人時和他的男朋友聯想到一塊兒,即使他們真的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Lucius 顯然是他在眾多選擇裡篩選出來的結果,真是糟糕的結果。

"他是,在稍早一點的時間裡。"Draco說,"我的母親承受了很多來自我父親的怒火。"

在Draco收到他父親的回信時,他也同時收到了來自他母親的。值得慶幸的是,這兩封都不是那可怕的咆嘯信,這避免了他在Slytherin岌岌可危的名聲更加惡化。

華麗的花體字承載了或明或暗的怒火,Draco看到上面還有許多墨水噴濺的痕跡,這顯然是Lucius在極怒的情況下寫的,並且他毫不保留的將這些留下,確保了他的兒子能夠感受到他的極度不滿。而來自他母親的信就顯得溫和了許多。

他再一次的送出信件,分別給他的父親和母親。

給Lucius的信很長,裡面條理分明的列舉了關於與哈利.波特成為伴侶這件事的優缺點,以及如何利用這件事重振Malfoy的榮耀以及地位。這是必要的,並且這是從他和哈利命定後,他就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Slytherin永遠都會最好的利用身邊的資源,不是嗎?

而寫給Narcissa的就簡單多了,他告訴他的母親,咒語將他們'命定'在一起。雖然身為Slytherin的母親如果看到他寫給父親的那些,一定也能從家族的利益開始做考量,但他更相信,他的母親絕對更能夠理解所謂的命定是怎麼一回事。畢竟,她是個願意為兒子背叛恐怖的黑魔王的母親,不是嗎? 沒有人比她更明白'感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們在周末的談話表現出強烈的拒絕意願,Lucius是大部分的原因。

但他們達成了暫時的共識。

在哈利.波特剛剛結束了黑魔王的黑暗時代時的這個時間點,用盡一切辦法拆散他們而得到的東西? 沒有,甚至Lucius還有可能會因此而失去一位優秀的繼承人,在他知道了他們是一對命定之後。

而如果他選擇讓這一對在一起可以得到的東西? Lucius扯了一個假笑,這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多。

Draco當然不會告訴哈利他的父母從這件事中計畫著如何謀取最大的利益,甚至他自己也是如此。

那絕對會遭到報復。

於是他說,"她願意接受我的選擇,所以極力地說服了我的父親。"他將Narcissa 塑造了一個相當完美的形象。

而這個形象正好符合哈利所見過的,一個能夠背叛恐懼深植於心的黑魔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只為了她用盡一切去疼愛的孩子,Draco Malfoy。

哈利滿是懷疑的相信了這個男孩的解釋。

"好吧,這是個好消息,我沒有理由不接受它。"

即使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有許多的不對勁,哈利還是選擇性地忽略腦中的那些聲音。

這又不像他要面對又一個的Voldemort一樣困難? 哈利樂觀地想。

而在不久的將來,他將會發現,這些也許是他一生中遇過最困難的事,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正文完-

 

 

00.
Q&A - 番外 3
(這篇番外不會跟著文一起連載,應該會是我想到什麼問題後隨機寫上的,大家有什麼想問的問題也可以問他們,他們通常都會回答的)


(1)他最喜歡的顏色?
Harry:綠色、銀色,恩,應該還有金色。你知道,所有Slytherin和Malfoy的顏色。
Draco:湖泊綠才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你這白癡。
Harry:What? Why?(不敢相信)
Draco:你眼睛的顏色。
Harry:(脹紅了臉)

(2)他最喜歡的食物?
Harry:痾...撒上金箔的任何東西?(嘲笑)
Draco:還沒吃到(看著哈利),但你說的沒錯,撒上金箔應該會更美味。
(Harry迅速離開椅子,但被Draco抓回來)

(3)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Draco:男生。
Harry:女生。
Draco:...。(殺氣)
Harry:不,我不會屈服的,我就是喜歡女生!
Draco:那請問我們兩個現在是...?
Harry:...。
Draco:嗯?
Harry:好吧好吧,我喜歡女生(視線從Draco身上飄開),但Draco是我唯一喜歡上的男生,可以了吧?(臉紅)
Draco:可以,而且我相信過了今晚你將不會記得所有你曾經喜歡過女性的這件事。
(Harry忍不住給了Draco一拳,即使他知道這一拳的代價是什麼)

(4)對對方交友圈的看法?
Draco:糟的不能再糟。(受到Harry一記肘擊直不起腰)
Harry:一群眼睛長在頭頂的孔雀,有些不是,牠們是熊。

(5)你願意融入對方的交友圈嗎?
Draco:...我有選擇嗎?
Harry:你當然有選擇。當然。
Draco:我會盡量...融入那群住在地底的鼬鼠、泥巴種、狼人或什麼誰知道的圈子。
Harry:我說過你有選擇的。
Draco:...這就是我的選擇。(一副吃下一條鼻涕蟲的樣子)
Harry:恩,你的某些選擇會讓你得到一些應有的回報的。(壞笑)
Draco:那麼我們可以試Blaise上次送的...(被Harry打斷)
Harry:下一題吧!

(6)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Harry:高雅的Dudley。
Draco:一個Hogwarts的新生。

(7)如果把對方比做動物的話是什麼?
Harry:孔雀。但真正的卻是雪貂,太奇怪了。
Draco:巨怪。
Harry:嘿!
Draco:哼!

(8)有吵過架嗎?
Harry:你真的有看過原著嗎?
Draco:就這樣的也敢來寫同人文?
星:...。

(9)通常是為什麼而吵?
Harry:不記得了,吵過就忘了。
Draco:有時候沒有原因,但通常都是Harry先開始的。
Harry:What? 你說反了吧!
Draco:你看,就是這樣。
Harry:...我記起來了,通常都是他先挑釁我。

(10)為什麼會喜歡對方?
Harry:呃...應該是因為他能夠讓我感覺安心?
Draco:咒語。
Harry:What? 你因為那個該死的咒語才喜歡我?
Draco:是,你不也是嗎?
Harry:...再重問一次這個問題,我要求重新回答。
星:...。

(11)如果沒有這個咒語,還會喜歡上對方嗎?(如Harry所願)
Harry:不會。
Draco:不會。

(12)接續上一題,為什麼?
Harry:我當時有Ginny了,而且他是Malfoy。
Draco:他不是我最合適的伴侶。

(13)是什麼讓你決定要和對方在一起的?
Harry:當他說愛我的時候。
Draco:當他第一次吻我的時候。
Harry:(臉紅撇開視線)

(14)和對方的進展到...?
Harry:...這跟你有關嗎?
Draco:接吻、牽手、撫摸、互相自...(被Harry堵住嘴)
Harry:不准回答!下一題!

(15)對於SS/HP的CP看法如何?
Harry:...你在打你另一篇作品的廣告?
Draco:你的那篇作品在哪裡?(舉起魔杖)

(16)對於LV/HP的CP看法如何?
Harry:...你在打你下一部作品的廣告?
Draco:算了,你直接受了吧-Avada Kedavra!

(17)有和別人接吻過嗎?
Harry:為什麼你又回來了!
Draco:喔,得了吧,你沒看到他額頭上的星星傷疤嗎?
星:...有和別人接吻過嗎?
Harry:有。
Draco:沒有。
Harry:(驚訝地看著Draco)
Draco:太髒了。為什麼我要和那些玩具接吻?

(18)有和別人做愛過嗎?
Harry:沒有。
Draco:有。
Harry:...。

(19)覺得Gryffindor如何?
Harry:最好的!
Draco:一群把腦袋遺忘在母體的蠢貨們。

(20)覺得Slytherin如何?
Harry:一群狡猾奸詐,專門出產瘋子的地方。
Draco:最優秀的。人們會批評不過是因為他們不如我們所以忌妒而已。

(21)覺得Gryffindor x Slytherin如何?
Harry:...不錯?
Draco:比想像中好。

(22)你最喜歡對方的什麼地方?
Harry:當他把我當成他的戀人時。
Draco:這是什麼回答?
Harry:(臉紅但理直氣壯)因為當你這麼做時,你幾乎可以容忍我所有的脾氣,跟你以前對我的完全相反。
Draco:敵人和戀人本來就不同,你似乎對自己的地位沒有太多的認識?

(23)平常會一起做些什麼?
Harry:Quidditch、看書、逛街、旅行,滿多的,我們的興趣都滿合得來的。
Draco:愛。
Harry:...。

(24)和對方的進展到...?
Harry:這你剛剛不是問過了!不准回答!(瞪向Draco,Draco乖乖地閉上嘴)
星:可是上一題讓我覺得有必要再問一次?
Harry:沒.必.要! 下一題!

(25)除了對方,誰是你最喜歡的人?
Harry:Hermione? Ron? Remus? 小天狼星?
Draco:我父母。


TBC

 

48.
Blaise-番外1
Blaise Zabini X Euan Abercrombie

Hermione的反咒最後被刊登在謬論家上,而它的學術報告也被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巫師研究期刊上,命定咒語正式的被廣泛使用,由於它的可逆性,但隨意地使用它仍然有可能會承擔上觸犯巫師法的風險。她相當滿意這個結果,這項殊榮為她得到了進入聖芒戈的門票,她也得到了許多研究邀請,在Hogwarts的最後一個禮拜,她忙著研究什麼是她能夠同時參與而又不妨礙她進入聖芒戈工作的。

她將那些感謝信與祝福都交給Ginny和Ron處理,如果她自己能夠處理的話會更好,但她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忙亂這些。Ron跟她吵了好大一架,因為她得到的那些關注,她了解Ron想要被讚揚的心情,但不代表她會容忍這個,Hermione嚴重的斥責了他,直到他明白那些他在四年級時對Harry做的,他還是不滿,但確實地將他們鎖在他的嘴巴裡不讓他們蹦出來。有一小部份的原因是他擠進了他夢想中的查德利砲彈隊(Chudley Cannons)的候補,那段時間Hermione一直以魔法和麻瓜世界的運動員標準為他量身訂製菜單,他在面試時表現的無懈可擊。預期他也能夠得到Hermione或者Harry得到的那些關注。

在這段時間裡,許多人使用了命定的反咒,為了除去那些不適感,但它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有些人還是會被這樣那樣的感覺影響,但總的來說,減輕這樣的感覺總比沒減輕來的要好。

奇異的是,他們也聽說了好幾對真正的命定使用了反咒,大部分使用它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堅定的相信他們的愛情不需要靠咒語來維持,而少部分的,則是出於各種的原因。

例如Harry和Draco,在人們知道他們是一對命定時-這甚至被Rita刊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上-他們也同時知道這是解除了命定的一對,不清楚這對公眾造成多大的影響力,畢竟以Harry救世之星的名頭來看,他的影響確實不小。

有鑑於Draco是Harry的伴侶,他同樣為解除命定的一員也被公眾知曉,各種威脅的咆嘯信要求他離開Harry,幸好這個預期中的狀況對他來說影響不大,而他現在必須得接受的影響,是被迫得要處理他好友急迫的問題。

Blaise焦躁地將好友從他的伴侶身邊帶走,Harry不滿的接受他匆匆的道歉,看著Draco被帶到不曉得的什麼地方。

"感謝梅林,雖然他是個Slytherin,但做得好!"Ron扭曲的誇獎。

"閉嘴吧,你只是開心不用再忍受Draco。"Harry說,Ron同意他。"沒什麼能夠減輕我對他的厭惡,但為了你,兄弟。"

Harry的回覆是翻了一個大白眼。

Blaise將他帶進臥室裡,施展了保護咒以防別人進來,即使他們擁有單獨的房間。

"他要求我們解除關係。"Blaise快速地說,"我不明白。"

Draco還處於暈呼呼的狀態,但還是努力跟上狀況,"你的小男朋友?"他問。

"是,"他簡短的回答,繼續提問,"為什麼?"

通常的反咒必須由兩人同時施展,像Harry那樣憑著一己之力施展,最後的結果都是以失敗收場。命定的咒語本身不強大,是雙方對彼此的連結強化了這個咒語。

Draco審視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他的疑問,"你不覺得,比起問為什麼他想要解除,不如問'為什麼你不想要解除'來的明確嗎?"

Blaise困惑的眨了眨眼,"為什麼我要解除?"

"有鑑於你說過'你一點也不了解愛',你沒什麼理由要跟他綁在一起,你會錯過很多。"

Draco研究著Zabine的表情,突然挫敗的說,"好吧,你不在乎,很不幸的是我了解這種感覺。"他煩躁的耙過了他的金髮,放鬆了他的肩膀,"我的觀點是,既然你無法動搖他,那為什麼不照他想要的方式來?"

"就像你和Potter?"他問。

Draco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也許,但我們的狀況不太一樣。"

"你們現在還是愛著對方,是嗎? 就和你們命定的時候一樣。"

"不,"Draco否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Blaise繃緊了他的表情,"我是說,是,我愛他,我相信他也是。但這感覺和命定時的愛不同。這真實。"

他解釋了並非命定中感覺到的愛不真實,但解除命定後讓他們更像自己,有選擇的愛上對方,而不是情非得已。

"那麼,我不能冒這個險。"Blaise面無表情地說,"如果讓他更像自己,他會絕對的離開我,而我現在只能憑著咒語對他的控制來擁有他的一小段時間,我不能忍受連這個都會消失。"

Draco聳聳肩。

"那麼又回到原本的問題了,讓你變回你自己有什麼不好的?"

"我?"

"你真的只專注於他是嗎?"Draco冷笑著,"原來的你哪怕一眼都不會看到那男孩,這不過是恢復了你們的日常。"

Blaise沉默了很久,Draco耐心地等著他,畢竟他也無事可做,除了回到Harry身邊。

"嘿Draco,"他說,"我突然想不起我的日常是什麼了。"

"那是咒語的影響,"Draco冰冷的描述,"如果你有讀過Granger的文章,你會知道在解除命定後,所有的一切才會恢復正常。"

"你是說我現在一點也不正常?"

"而且你還想不起你的正常。"他諷刺。

"好吧,但我不想要我的正常,我想要他。"

Draco覺得他快被Blaise的迴圈給弄瘋了,他生氣的怒吼,"重點是那頭小獅子不想要你!即使是他在命定的狀態下!"

Blaise顫抖了一下,Draco反應過來他傷到了他為數不多的好友,在他的非常時期裡,他很快的平復了他的情緒,找回了他的耐心。

"抱歉,只是這些對話讓我有點煩躁。"他抱歉地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煩躁。

"我就這麼糟糕嗎?"Blaise沮喪地問。

"也許,你以前的確挺混帳的,在男女這方面。"沒有多少操守可言,即便是Draco都看不下去,"如果你愛他,為什麼要擔心解除命定?"

Blaise維持著無表情的面具,而Draco奇異的理解了。

"你擔心你不愛他?"他猜測,"而你想要...愛?"

艱難的,Blaise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你想要愛。"Draco嘆息的重複,無可奈何地看著他身陷其中的好友。

TBC

49.
Blaise-番外2

Slytherin有著各種各樣的面具,一般最常見到的是例如自大、高傲、冷漠等等,而這些有的也不僅止於表面,但不能否認的是,因為這些偽裝,讓人難以接觸到他們的心,與之相反的則是Gryffindor,他們簡單的就像一本打開來的書。有趣的是,前者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培養他對你的感情,而後者則是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你產生對他的感情。而通常來說,兩個學院的人互看不順眼,Slytherin認為Gryffindor魯莽無知,感情衝動,Gryffindor認為Slytherin陰險惡毒,冷漠無情。

"你知道,這些都是咒語給你的感覺嗎?"Draco問。

Blaise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他的好友誇張的挑起眉毛。"我據此認為,你其實不在乎這些,甚至對方不是他也無所謂?"

這次Blaise沒有點頭了,他猶豫不決,最後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Draco,我猜這個咒語讓我知道'愛'是什麼,我以前沒有這麼確切的了解,我不知道是不是不是他也一樣,畢竟,我沒有選擇不是嗎? 選擇權在那道咒語。"

"這聽起來不太合理,"Draco模糊的猜測,"就我的經驗來看你們應該擁有更多的過去。也許,有些你在意的人你卻不知道其實是他?"

就像他和Harry,不是好的那方面的在意,但不能否認,他們在過去緊緊站牢了對方心中的一角,任誰也無法抹去。

"不,我確認過了,我不認識他,直到咒語命定了我們的第二天,我甚至不認識他的第一天,"Blaise挫敗的說,"這是我的情況,但他的確提過一些一見鍾情的事,對我。老天!他對我一見鍾情,但他想解除咒語,他是不是有毛病?"

"病的人是你,如果你恢復正常的話。"Draco揮了揮手讓他別在意,"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或者他到底怎麼回事,既然你不覺得解除咒語是個選項,那我只好安排你跟Granger見面了。"

"聽起來不是個好主意。"Blaise扭曲的反駁,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把它扔給Granger。

"你拒絕了更好的。"Draco磨光了他的耐心。

Draco回到了Harry身邊,要求他借出Granger,而她就在他們旁邊。

"嘿,你不覺得如果我就在這裡,你應該直接問我而不是透過Harry嗎?"Hermione生氣的說,慶幸Ron現在不在,不然Malfoy可能會被詛咒。

"透過Harry總是比較保險,如果我要接受妳的拒絕,透過Harry更好。"

"什麼意思?我的拒絕對你來說是種污辱?"Hermione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愉快的疑惑。

"不算是,"Draco翻了個白眼,"我只是還沒習慣跟妳友好,而且這不是我的事,我甚至不會爭取妳的答應。"

"我還是覺得你在污辱我。"Hermione說,但她的眼睛看著Harry。

Harry不是很情願地成為了他們兩個拉攏了對象。

"好吧,只要說。你要借走Hermione做什麼?"Harry不耐煩地當著中間人。

"為Blaise解決點疑問,他和他的命定處的不是很好,而妳是這個問題的專家,至少,妳研究過這個咒語。"

"哦,Zabini,為什麼他不自己過來找我呢?"Hermione疑惑的問,如果他們本來就已經為命定的咒語談話過了,先前Euan的志願者。

"也許是因為他根本不想來找妳。"Draco聳了聳肩。

Draco不曉得Blaise和Granger最後談了些什麼,他只知道隔天Blaise就把Abercrombie抓出來,解除咒語。

"我不好奇她用了什麼方法讓Blaise答應的,是嗎?"Draco疑惑地說。

"少來,你好奇的要死。"Harry竊笑,調皮的說,"可惜我不會告訴你?"

"也許,但你會告訴我的。"Draco篤定的說,把Harry拖到地窖門口,對他施展了幻身咒隱藏起他,"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再來聽你哭著告訴我這個故事。"他邪惡的說。


TBC


50.
Blaise-番外3

他看著自己的魔杖頭,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從他11歲就喜歡上的,卻從來沒看過自己一眼的男孩,在所有人從黑魔王手中搶回自己的性命之後,毫無準備的把自己的心也搶走了,他不知道那道命定打在自己身上時,他看著他不再焦躁的樣子,完全就能確定自己將成為他的唯一,可是笑容凝固在Euan的臉上,Zabini毫不猶豫的一轉身,帶走了他的靈魂。看著他鬆了一口氣的背影,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淚水刺激了他的雙眼,血絲遍布,就好像那碎裂的痕跡遍布他的全身,一塊塊砸向Hogwarts千年古老的石磚上。

原來命定的咒語也不過如此,原來即使他們是對不可分割的命定,他還是看不見他。

他還是看不見他。

Zabini因為咒語而'愛上'自己,Euan諷刺的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高興。這不是他認識的Zabini,他認識的Zabini應該是流連在各學院的花叢中,採擷每一朵漂亮的花朵,他永遠不可能愛上誰。曾經他因為Zabini和男生交往而告白過,幸運的,他牽到了Zabini的手,他發誓那是他度過最美好的一個下午了。

Zabini來者不拒。

但不代表他會記住每個人,隔天他就把Euan忘得一乾二淨了。

就像那天他在早餐桌上把他拖向Slytherin的長桌上,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喊著'寶貝',連他12歲和他牽手時都能夠得到的權利都沒有!

這絕對不是愛,他必須想想辦法!

那次和萬事通學姊的談話後,他其實又找過她很多次,所以他在Harry Potter成功解除他和Draco Malfoy的命定之後,立刻拿到了一份熱騰騰的解除咒語。

Granger說服了Zabini使用這個咒語,因為我也在場。她說明了所有這個咒語的特性,這讓他明白命定咒語其中的牽引比他以為的還強烈。

意味著即便解除咒語,他還是感覺的到'愛'。

就像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這對曠世情人一樣。

Zabini思考了一下。

"3個月是基本的,你必須跟我交往,不可以拒絕牽手、接吻、撫摸、做愛,同意我就和你解除咒語。"

Euan氣的差點拿魔杖戳瞎他的眼睛。

"咳咳,"Hermione尷尬的清了清喉嚨,問:"你知道他才14歲對嗎? 你不覺得後面兩個要求太多了嗎?"

"哦? 你才14歲?"他驚訝的問。

Hermione抽了抽嘴角,同情地看向Euan。

在男孩不可抑制的憤怒中,他們順利地解除了咒語,忽略了最後一項要求。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Zabini,感覺到某中東西在他們之間消失了,當最後的魔法光束從他的魔杖消失,他看著自己的魔杖頭,有些不敢置信。Zabini活動了一下手腳,收起魔杖後發現他的視線,Euan尷尬地移開視線,碰向了Granger的。

"我又是原來的我了。"Zabini說。

"很好,你呢? 有什麼改變嗎?"Hermine順著視線問起我。

"沒有,我覺得一直都是我。"我回答,靦腆地對Granger笑了一下,偷偷竊喜著Zabini沒有像那時一樣轉身就走。

"Harry和Malfoy最後是用一個親吻來確定這個咒語的消失的,你們呢?"她建議。

Euan滿臉通紅。

"我們還沒接過吻。"Zabini插嘴。

Hermione大大的驚訝了一下,"你們還沒接過吻?"

"我不介意接吻,主要是他不願意。"

"那不是愛,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咒語而接吻。"即使那個咒語要把他逼瘋了,他也從來沒越過線。

Zabini聳聳肩。

"無所謂,但我們正在交往,沒有那個咒語,"他補充,"所以這些正常程序你不能再拒絕了。"

Euan困窘的想點頭,但Hermione插話:"即使是正常的交往也有拒絕的權利,如果他不同意,"Hermione看著Euan,"隨時來找我,我可以幫你。"

Hermione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

"我猜,你不會去找她的對嗎?"

在你18歲而我14歲的時候?

Euan點點頭回答,"不會。"然後決定一有問題就跑去找學姊。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的看著對方,最後Zabini清了清喉嚨,建議他們應該重新自我介紹一下,為了這段正式的伴侶關係。

"Blaise Zabini,我希望你以後叫我Blaise就好。"他露出閃亮的牙齒,笑的令Euan癡迷了一下。

他尷尬的別過眼,又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大男孩,情不自禁地說:"我叫Euan..."

突然,他被那個上翹的嘴角吸引過去,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他疑惑的問。


TBC

51.
Blaise-番外4

Zabini抿著嘴唇,沉默。

Euan突然就笑出來了,他笑的肚子都痛了。

Zabini一動也不動的看他笑得不行,好像除了他的抗拒,他都只能看到他的極端,不是大哭就是大笑,沒什麼正常的互動。

總算Euan笑夠了,抱著肚子,他擦擦眼角激動的眼淚,無奈的,"你果然變回原來的你了。"

Zabini微微睜大了雙眼,他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結論不對,"我不算是原來的我了,我還想愛你。"

Euan隨意地聳聳肩,"你對愛這個詞保留了很大的空間。"

"我是個Slytherin。"

Zabini牽過他的手,Euan有點猶豫,但沒有鬆開。

"Euan Abercrombie,14歲,純血家族,擅長魔法史,11歲喜歡上Blaise Zabini,12歲和他交往過半天,那時他還知道我的名字是什麼,去年被迫和他命定,該死的他是個愛情方面的混蛋,剛剛和他解除命定,而他又有機回重新做回他自己了。"

Euan嘆了口氣,看著他,"我可以吻你嗎?"他問。

Zabini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他不是大他四歲而是小他四歲,他點點頭。

Euan墊起腳親吻了他的初戀,這個吻軟軟的,溫溫的,他終於覺得有什麼東西充滿了他,像一杯溫熱的南瓜汁。

他知道他又是'Zabini'了,等到這個咒語的餘力過去,他又會周而復始地去尋找那些花朵兒。

"如果我看見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可能會心碎而死。"他感慨的說。

Zabini向他保證絕對不可能。

Euan無可至否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開玩笑的,不然我早八百年前就死的不能在死了。"

Zabini覺得他好像終於跟他有了些'正常'的互動,不是一昧地抗拒,單向的交流或是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但他總覺得這個'正常'好像透露出太多Euan的個性了。

"所以我們現在正是交往了?"

Zabini挑了一邊眉毛,像是他正在說些白癡的廢話。

"三個月不准花惹草,說起來是我賺了,來來,我們來規劃一下怎麼好好利用這三個月。"Euan笑的眼角的彎起來了。

黑皮膚黑眼睛的大男孩終於發現這個小男孩的眼睛是多麼動人,他想起了曾經和他再一起過的那些眼睹,阿,多麼美麗。

"你可以繼續想,這三個月內我有權利讓你變陽痿。"Euan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挽著他新鮮出爐的男朋友離開了這間空教室。

同時Zabini也發現了,他的新任小男友似乎不是他原來想像的那樣子...

"阿...我美好的生活緊繫在你身上阿。"Zabini誇張地說。

"而我痛苦的生活繫在你不受控的下半身上,謝謝你喔!"

Zabini決定保持沉默,他的男朋友似乎以翻他的黑歷史為樂,嗯? 他剛剛說什麼? 擅長魔法史?

...真是夠擅長的。

"你真的喜歡我對吧?"他疑惑的問。

Euan瞥了他一眼,"恩,我小時候眼睛瞎了。"

Zabini數不清楚這是他多少次因為他抽搐的嘴角,"幸好你現在恢復了。"

"是阿,看得清楚你就是個花蝴蝶。"

Zabini心中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睨了一下Euan,這個小男孩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我說...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麼地位?"Zabini忍不住問了出來。

Euan轉頭看著他,想了一下,"恩,我有點花心的老婆吧? 我想。"

Zabini瞬間石化。

"老...老婆?!"他失聲尖叫。

這下事情嚴重了,沒聽說這個白嫩嫩的小正太是我老公啊?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Zabini汗如雨下。

Euan沉默了一下,他們安靜地定格在走廊間。

"我提醒過你的,"他說,"連命定咒語都讓你解除了,是你還決定要和我在一起。"

他放開Zabini的手,轉身面對他。

"我愛你,喜歡你,"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我也想愛你啊,Blaise。"

Zabini不禁有點卡殼了。

遇上他,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了。

他的未來...似乎像脫軌的火車一樣,高速衝向他看不見的軌跡...

他仰望著天花板,視死如歸的牽住男孩的手,他們慢慢的走了回去。


END.

(作者的話:讓我們為Zabini的菊花默哀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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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NC-17限制級,未滿18請點選離開。

 

 

哈利小心翼翼的把門鎖扣上,聲音輕地在夜裡幾乎聽不到。

他脫下的的隱形斗篷,把它掛在那張蛇型的扶手椅上,他坐了下來,讓身體靠近溫暖的壁爐邊,用以緩解他那像冰塊一樣的溫度。

他嘆息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起伸手到櫥櫃前,拿起了一瓶火焰威士忌,並用它盛滿了他手中的杯子。

喝了一大口,嗆辣又溫厚的口感席捲了他的味蕾,他迅速地坐下,以免自己不小心暈倒在地。

哈利等了一陣子,直到那股酒勁慢慢消失,才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著杯中的美味。

他幾乎睡著了,就在那張扶手以上,可是他努力的清醒起自己,規矩地將東西再度歸位,起身走進臥室。

他將自己散發著濃烈酒氣的身體丟向床鋪,床鋪發出了一聲悶響,不是哈利的,因為此時他正忙著笑。

"呵呵,Sev,"哈利並用著他的四肢,連同那條深綠色的毯子一起將Severus抱住,他正在享受這一刻。

"你喝醉了,起來,酒鬼!"Severus低聲怒吼,並把那只像黏巴蟲的小鬼拔起。

哈利就著滑稽的姿勢往那隻寬大的手掌靠近,像只貓一樣不斷地用臉頰磨蹭著。

Severus最後放開了他,而他的手掌也被哈利捕獲,掌心感受著這個男孩為熱的體溫,他失神了一陣。

男孩伸出了舌頭,舔了舔他的教授的手掌,就像要嘗味道一樣,而他也確實嚐到了他喜愛的味道,這個男人混雜著魔藥的氣味。

Severus被這動作驚醒了,他抽回了手掌,粗暴地將男孩抓進被窩裡,簡短的命令,"睡覺!"

哈利順從的躺下,四肢抱緊男人的右手,愜意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Severus睜著眼睛很久,他看著天花板上裝飾古樸的吊燈,也許是想算算上面到底鑲了幾顆水晶。

最後,他也嘆息了一聲,側過身,將男孩攬進他的懷中。

他親吻了這個男孩永遠凌亂的頭髮,給予他一個晚安的祝福。

就在他的意識也漸漸朦朧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騷動,但他並不是很想起來查看,就在他幾乎可以得到一個香甜的美夢的時候,破壞這個感覺並不是個很好的選擇。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他的大腿滑上,隔著他絲質的睡褲,緩慢的,一路來到他的腰身,避過他想要被觸碰的地方。

那東西繼續往上滑,它在他的肚臍上停留了一陣子,沿著他小腹的肌肉,再度滑向他的胸口。

他感覺到他的乳頭被輕輕拉扯,他幾乎就要醒過來了,但那東西放開了他,他感受到了失望。

睡衣的下襬被輕柔的掀開,一個濕漉漉的東西靈巧的擺弄在他的肚臍上,他在睡夢中溢出一聲呻吟。

那濕滑靈巧的邪惡的東西滑過他的胸口,企圖將它們全部沾濕,尤其是他的乳頭,他能感受到那裏就要成為兩攤小水漥了。

他突然感覺到上身的重量,有某些東西壓了上來。

而那條靈巧的像蛇一樣的東西拉開了他的褲頭,來到的他的大腿根部。

它不斷地在這個既私密又敏感的部位留連,直到他硬的不像話的陰莖被那東西包圍住,他終於忍不住的睜開了眼睛。

而他看到的,是那個男孩翹著屁股、張著雙腿跪在他身上的樣子。

他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他的慾望忍不住地顫動了一下,為了眼前的美景。

他的脖子仰起一條優美的弧線,喘息聲從他的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他弓起身體想要更多。

但他突然覺得這太浪費了,他努力地穩住了自己的喘息,探身向前。

隔著男孩棉質柔軟的褲子,他將頭埋進那個美好的地方。

他感覺到了柔軟,與堅硬。

拿起又一顆枕頭,他將它們堆疊了起來,以便抬高自己的頭部。

一手揉捏著男孩柔軟的臀部,一手撫慰著男孩堅硬的慾望,他張口輕咬了男孩一下、兩下。

男孩快樂的幾乎要落淚了。

他不斷地發出嗚嗚嚶嚶的啜泣聲,但他嘴裡的東西讓聲音無法正確地被傳達,感覺就像剛出生的小貓一樣,惹人憐愛。

男人最後脫下了男孩的褲子,更加濃烈的氣味以及酒味撲鼻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慾望就這樣無預兆的噴發了,直直地射入男孩的喉嚨深處。

男孩痛苦的嗆咳著,用他那雙泛著淚光的雙眼望向他的教授,並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下仰起了頭,發出了'咕嚕'的一聲。

男人疲軟的陰莖為此跳動了一下,他可以感覺到下一秒他就會再度硬了起來。

Severus從喉嚨發出了一聲低吼,在一瞬間將男孩翻了過來,直直的摔在剛剛被墊高的枕頭上。

他粗暴了吻了上去,他嘗到哈利嘴裡的微鹹,那是他的。

哈利只能在Severus地攻陷下發出不可抑制的啜泣,感受著他的教授那雙邪惡的嘴吻遍他的全身。

Severus最後輕柔的含住了哈利的小東西,緩慢的、色情的給予男孩快樂。

直到他的男孩再也受不了。

他射在他教授的嘴裡,就像剛剛他對他做的一樣。

他持續弓著他的身體好幾秒,幾乎就要有一分鐘這麼久了,最後他疲憊的摔進床舖裡。

Severus將男孩抱進浴室,清洗他們兩個。

"為什麼喝酒了,剛剛?"

男孩瞇著眼睛趴在他教授的身上,就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噢,我想要你幹我,這是第一次,我得給自己一些勇氣。"

Severus為了男孩的直白震了一下,但是努力的克制自己。

就在他的男孩還只有14歲時,他真的不想傷害到他。

"你一直都是我見過最有勇氣的男孩了。"Severus溫柔而且悲傷的說。

"真的?"

"真的。"

"那你能夠獎勵我要的更多嗎?"

最後,Severus終於在一陣猶豫過後點頭。

他疲累的男孩興奮地跳了起來,用力的吻上了他的臉頰,就像每次他收到來自他的禮物時一樣。

"Love u, Sev!"

"Love u, too, my dea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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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韻兒

聲明:Harry Potter中所有的人物都屬於J.K大媽的。

提醒 : 隨便寫寫,看看就好。此文BE,但番外會是HE,喜歡悲劇的話記得不要看番外就好了(?

 

---
1.
紅髮,綠眼睛,以及那像極了陽光般的笑容,她是Lily Evans。

我的母親。

黑髮,黑眼睛,鷹勾鼻,以及永遠都帶著蔑視的嘲諷般的嘴角,他是Severus Snape。

我的前.教授。

他們是一對戀人。


在霍格華茲的這兩年,我親眼看到Snape教授的不同,不是不一樣,只是,至少和我當初看到的.冥想盆裡.銀色的記憶不同。

我的父親,James Potter在他的求學生涯裡,每一次的決鬥都輸給他的死對頭,以及他的三個死黨,當然。

不再是穿著髒兮兮的小孩,不再是咒語不熟練的小孩,不再是那個被我父親霸凌的小孩了,他是Severus Snape,他是我的教.授Severus Snape。

並且搶走了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喜愛他。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從小。

他們也是最親密的戀人,因為Severus Snape不再是那個陰沉-他還是,但不那麼-的小鬼,而我,Harry Potter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我的教授多了將近20年的記憶罷了。

我確信他看見我出現在大廳中央,戴著那頂幾乎陳積了百年灰塵的帽子時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我當時,以為我偉大的冒險終於比以前那個,充斥著噁心蛇臉男的傢伙時好了那麼一點。

Harry Potter從來都不能如意的過他想要的人生。

是的,我早該體會到這句話的真諦了,真搞不懂我當時到底怎麼能這麼樂觀的?

他和我的母親在一起了,這個訊息讓我的舌頭嘗到了混雜了血一般的鐵銹味,和掐住我喉嚨的苦澀。

就像那時看著他在我懷裡死去時,一樣的味道。

我就只能對著你留下來的(Harry哽噎的回想)屍體,說不出任何話。

每一個你的眼神,每一個你的嘲諷,每一個你的觸摸,每一個你,都這樣消失了。

"等我。"

那是我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而我知道你已經聽不到了。

"在我殺了那個蛇臉雜種之後," 我就去找你,我這麼對自己說。

我做到了我說的每句話後,又開始了一次偉大的冒險,原來Dumbledore教授一直都是對的。

當我看到你身邊那個紅髮的身影,我就知道了。

我還是那個被遺棄在碗櫥櫃中的男孩,從來都是。

我還是會殺了那個蛇臉雜種,只是,這次我不會讓你等我了。

也許,我只要擁有,吻上你那冰冷嘴唇的記憶,就足夠了吧?


---
2.
**
我的,總是穿著黑衣黑袍像個殉道士的教授恨我,我也是。

我本身對他其實沒什麼敵意,只要他不是從我一年級開始就以各種飽含羞辱的眼神和措辭這麼對待我的話。

何況他還是那個名列,拯救哈利.救世主.波特於蛇臉雜種的魔掌的英雄排行榜第一位時,我是應該敬重他的,也許和Dumbledore教授所得到一樣?

當然,當時我和他一樣恨不得能親手給他一個索命咒,喔不,和他不一樣,他的索命咒是想扔給我父親的,我只是個附帶的。

是的,直到我五年級的時候,我才明白他對我的恨意是從哪來的,以及,對我的種種-保護。

來自黑髮的父親,以及綠眼的母親。

當他看著我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全身都在飽受他眼神惡意的攻擊,但自從我(不小心的)窺視過他的記憶後,我發現了一些微小的不同,當他看著我(綠色眼睛)的時候,溫柔,大概是我唯一能這麼形容的詞語了。

別開玩笑了,我當時差點這麼對他大吼。

但我沒有,當然,要不然他就會發現我發現了他的小秘密了。

我開始觀察他,並且毫不驚訝的發現,即使我已經比全校的生物多了解了他那麼一點,還是認為他是個該死的,令人厭惡的討人厭的教授。

但我的訓練,大腦封閉術(鎖心術),不得不說,確實得到了很大的進展。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訓練,就在我照舊從噁心的,冷汗淋漓的攝神取念(破心術)中像條鼻涕蟲一樣爬起來後,我的教授衝出了地窖(他的辦公室)。

或者可以用另一個詞來代替,落慌而逃,我幸災樂禍的想。

可是當我的腦子終於有能力開始運轉之後,就只剩下一聲挫敗的呻吟了。

他看到了什麼?

我回想起他在我.永遠敞開的.大腦中看到了什麼?

我抱著我的教授,Severus Snape,在擁吻,喔不,是他在吻我。

我的腦袋當機了一下,這是什麼畫面?

不得不說這個驚喜不只嚇著了我的教授,也嚇到了我。

我跌跌撞撞的衝出地窖,成為今天訓練落慌而逃的第二人,而這個訓練的參與人也只有兩個而已。

青春期,可悲。

最可悲的是我竟然拿我的教授當作幻想的對象。

喔,真夠噁的。

如果我衝進浴室裡是為了嘔吐而不是衝冷水澡的話,或許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這不過是大多數青少年都會經歷過的躁動,以及幻想而已,冷水打在我身上時,我這麼對自己說。

 

"起來,繼續,波特!"黑髮教授大吼。

一如往常。

波特從陰冷潮濕的地板上爬起,摔倒,再爬起,直到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抓起了他的胳膊,他才順利的站直了身體。

他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以及窺視。

他的教授靠在桌邊,以一種既不是看著他眼睛的溫柔,也不是看著他這個人該有的厭惡眼神瞧著他,哈利感覺到其中的複雜。

而他被給于的休息時光,也在他注意到這個眼神的時候宣告結束。

哈利被他的教授毫不留情的攻擊,就像往常一樣。

也許,就像往常一樣?
**


---
3.
哈利又一次地從噩夢中驚醒,冰冷的空氣撫過他渾身冷汗的身體,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每一次的噩夢伴隨的都是死人和尖叫,這次也不例外。

在Voldemort手中死去的人也在哈利的夢中死去。

哈利邁開顫抖著難以行走的雙腿走向浴室,熱水給了他溫度。

而他終於記起,他再也不會看到所有那些因為Voldemort而產生的夢魘了,因為它也死了。

就在他的體內,最後的一片分靈體,被Voldemort親手殺死,他們再也不會有任何連接了,再也不。

只除了那些過去造就的。

這讓哈利覺得奇怪。

他最在意的人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從惡夢中醒過來,發現那個人應該還安然的睡在Slytherin四年級的寢室裡。

在浴缸裡,他茫然地想著未來和過去,但他笑出了聲音,因為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過去與未來。

離開了已經變涼的熱水,哈利胡亂地擦了下身體便把自己丟回床上。

**
"沒人教過你洗完澡後要把自己的身體擦乾才上床嗎?"

Severus用一如往常的醇厚聲線吐出嘲諷厭惡的語調。

哈利努力的睜開眼睛,不情願地抓起被丟在床邊的毛巾-帶著陽光的味道,吃力地坐起身一邊擦著他的身體,一邊坐著在床上打盹。

直到他感覺到有人搶過他的毛巾,用力而且粗暴的擦著他的頭髮。

他打開了眼睛的一小條細縫看著地上站著修長的雙腿,明白了是他的教授在幫他擦頭髮後,立刻窘迫的抓起毛巾試圖搶回這個工作。

"不用麻煩了,"Severus堅定的握著那條毛巾,與哈利癱軟的雙手截然相反,"如果你醒了,就滾回你的宿舍,立刻。"

哈利猶豫了一秒,決定他現在應該要是睡著的狀態。

"我想我動不了了,教授。"他說。

Severus的雙手沒有停下,又把哈利濕漉漉的,沒有被衣服蓋上的手腳擦了一遍。

"那就閉嘴,睡覺。"接著將哈利推向舒適的大床上。

Severus Snape的味道,哈利心想。

然後他沉沉的入睡,就在他因為訓練而筋疲力盡的昏倒了以後。

"晚安,哈利。"那道醇厚的聲音滑過男孩的臉頰,最後來到了額頭。
**

哈利不能控制的,又拿起了那條毛巾擦乾身體,不敢相信只不過因為他教授曾經的一句話而不能容忍自己的懶惰。

他想著又有一天的明天要度過。

又有一天的紅髮要待在他的身邊。

抱著苦澀的心情,哈利衷心的祈禱,希望自己不會再做任何夢了。


---
4.
套上袍子,哈利和室友打了聲招呼就往大廳去了。

一路上他沒有得到任何多餘的關注,直到他坐到餐桌上來。

"哈利!"一個爽朗的聲音配合一道有力的拍擊從哈利的後背上傳來,"你今天起早了,中午和我們去特別的地方逛逛?"

哈利看著他的前.教父,小天狼星,充滿朝氣的和自己對話。

他想著,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生活吧?

沒有任何因為Voldemort產生的崇拜和畏懼,仰慕和厭惡,平凡,這就是所有他想要的。

哈利瞥了Slytherin長桌一眼,那個黑髮的鷹勾鼻不在桌上,搖了搖頭,"我不參與你們的戰鬥。"其實他更想說的是'爭鬥',但這個詞對小天狼星來說是不合適的。

為了他母親,Lily Evans的爭鬥。

"好吧,那我們晚上來訓練吧,"小天狼星失望地聳聳肩膀,"我們必須加強特訓,才能打倒那隻噁心的鼻涕蟲!"

哈利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讓他感覺窘迫的是,他曾經的師長(兼教父)訓練過他,而現在則是相反,為了想要打倒他的另一位師長(兼一個哈利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地位的人)。

隨後,他看到Peter Pettigrew過來和他打招呼,一如既往地叫錯人。

"James,早安。"

"早安,Peter,我是哈利,總之。"哈利放下刀叉,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

"喔,你們真的太像了,我總是認錯。"Peter神色不安的結巴道,就像只小老鼠一樣。

而他也真的是,哈利心想。

"我先去上課了,也許,晚上7點?"哈利問。

小天狼星隨意地擺了下手表示收到,又繼續往他的盤裡夾菜。

現在離哈利要上課的時間還早很多,而上課也不是哈利真正想離開的原因。

他往湖泊的方向走去,一如兩年來看到的景色一樣,黑髮與紅髮,以及又一個的黑髮。

"James,走開!如果你不能安安靜靜吃你的早餐的話!"紅髮的美麗少女怒氣勃發的斥責。

"Lily,你不能跟這個噁心的鼻涕蟲在一起,他是邪惡的Slytherin!"一窩鳥巢的黑髮少年大吼。

"以及他還是我的青梅竹馬兼男友,"Lily漂亮的綠眼冒著熊熊的怒火。

據說是我母親青梅竹馬兼男友的Severus則是連話都懶得說就一揮魔杖的把我的父親扔到十公尺遠的地方,然後繼續吃早餐。

"喔,這太粗暴了,你不能這樣扔他,Sev。"Lily溫聲斥責。

哈利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就在每次他聽到他的母親親暱地喊著他的教授的小名。

他走向他的父親,用了點力氣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男孩扶了起來。

"天狼星說7點訓練。"哈利把這個消息帶給他。

James將注意力轉向哈利,失望地問,"中午還是不來?"

哈利點點頭。

他從來不參與他們四人與Severus的決鬥,除了某些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因素外,他也很認真地懷疑自己能不能贏過他的教授,即使是在他成功打敗魔法界最強的黑巫師之後。

例行的,和Lily打了聲招呼後,他對Severus點了點頭,接著往回走向城堡。

從他來到這個他父母生活的年代開始,已經過去兩年,重新讀起二個年級的課程對他來說其實挺新奇的,一方面是因為這個不同以往的和平環境以及不再那麼糟糕的授課教師,一方面是,澳,他在6年級以前真的不算是個非常用功的學生,'用功'從來都是Hermione的專屬中間名。

和自己的父親、教父以及Remus成為好友,容許那隻老鼠(還未犯罪)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偶爾和自己的母親交談,以及和同學們一起學習。

是的,這些就是他一直以來都想要的生活,而他確實得到了。

可是他還來不及沉浸在這樣的喜悅裡,就悲哀的發現,原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早在那一刻就改變了。

那個他曾經許下了諾言,卻沒人聽到的一刻。

"Severus..."哈利苦澀的咀嚼著這個不屬於他的名字,堅強的,揹著他孤獨的愛戀前行。


---
5.
哈利是個強大的巫師,而他也從來沒有辜負過魔法界對他的期望。

從前他對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殺了Voldemort,並在畢業後當個Auror,奇怪的是他總覺得自己當過,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拋開這些微小的錯覺,想起畢業後的就職選項這點實在離他還挺遙遠的,畢竟他現在只有二年級而已。

而有些是卻是他現在就能做的,例如殺了Voldemort,那個邪惡的雜種,以一種緩慢的,無人知曉的方式。

哈利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直到他確信他再也不用跟任何Voldemort在同一間學校一起上學,他稍稍安慰地笑了,在這個冰冷的夜晚。

沒有隱形斗篷的夜遊是相當冒險的,但又不是說他的魔藥學教授現在還會在夜裡巡邏,所以他被抓住的風險實在不比以前高就是了。

他在腦中想著有哪些分靈體(魂器)是他目前能夠輕易得手的,哪些不行,而他現在也絕對沒有再一塊的重生石(復活石)能夠幫助他躲過Voldemort強大的咒語。是的,Voldemort現在無疑還是強大的,在他還沒有因為製作過多的分靈體而衰弱時(哈利沮喪地搖搖頭),還有他未來的出路,也許他能和他父親一起工作(哈利為了這個想法笑了一下),也許他還得參加他母親的婚禮(哈利懊惱的拋開這個想法)。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他落到這種境地的。

"還是一樣喜歡夜遊? 你這個從來不守紀律的小鬼。"

哈利將自己拔出自己腦子裡混亂的思緒,驚駭地看向轉角的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男人,喔不,現在的他應該是個男孩。

"Severus ...Snape?"他猶豫地喊。

"就像從前一樣,"Severus喃喃的說,"你應該再加上'學長'這個稱謂的,無理的小子。"

哈利不明白這樣欲蓋彌彰的稱謂加上去有什麼意義,但他還是加了。

"Snape學長,"然後他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在彼此都明白各自的底細之後。

"你為什麼這麼晚出現在這裡?"Severus問,沒有任何的嘲諷與厭惡,這可讓哈利有些不習慣。

儘管他都已經聽了兩年之久了。

'我在處理那個蛇臉男(雖然他現在還沒成為)的靈魂碎片,你看,就是這頂Ravenclaw的皇冠。'接著哈利將手中的東西展示給他的教授看,喔,多完美的回答,哈利在心中恥笑自己。

"沒什麼,夜遊可能是一種戒不掉的習慣,"哈利不自在的抹黑自己,然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射進那雙猶如黑曜石的雙眼,"而您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半夜12點?往Gryffindor塔的路上?"

哈利突然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半夜12點'以及'往Gryffindor塔的路上',這兩點出現在任何一個和Gryffindor女孩交往的男孩身上能意味著什麼?

然後他也只能努力的壓下心中不斷哭泣的聲音,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裝做這只是個他隨口說出的不重要的問題。

Severus狠狠的皺起他的眉毛,叉著手不悅的(就和以往一樣)回答,"這不關你的事,Potter。"跟沒回答一樣。

若是平時,哈利一定會為了他沒得到同等的回答而憤怒,可是現在他一點都不想計較這個。

他突兀的點了點頭道了聲晚安,頭也不回地衝回宿舍,只想逃離這個讓他幾乎窒息的氣氛。

Severus錯愕地看著那個綠眼男孩一陣風似的消失,掛在嘴邊的'晚安'最後終於悄悄地喊了出來,伴隨著一個從來沒人知道的輕吻的溫度。

"晚安,哈利。"Severus又一次在沒人聽到的夜裡說出了這兩個單詞。


---
6.
哈利以為被那些黏稠的,陰冷得令人無法控制地顫抖的惡夢折磨就是他經歷過的最痛苦的事了,而他確信,這些都比不上失去小天狼星的痛苦。

為了自己的自大與自負。


**
"Potter,如果你不打算清醒的上課,就滾出去!"Severus以一種低語的聲音清楚的將他的警告傳到被Ron用力搖醒的哈利耳中。

"對不起,教授,"哈利努力的清醒起自己,"我能夠清醒的上課,我想。"哈利疲憊地說。

而Severus沒理會他的回答,轉身投入在課堂上。

"他沒扣你分數,"Hermione驚訝的低語,"而且沒有任何的禁閉。"

"真的太奇怪了,他只是..."Ron躲在書本後面疑惑他應該接下的句子,"他只是'叫醒你'而已,你抓到了他什麼把柄嗎?"

"Gryffindor扣5分,為了你們的竊竊私語,每人,Weasley和 Granger。"他們的魔藥學教授頭也不回地說。

損失了10分的兩人憤憤不平地看向講台,並且閉上了嘴與收起了他們的疑惑。

哈利又一次因為每晚被懊悔與惡夢折磨的睡眠不足而滑倒在桌子上,他的好友為了他顯而易見的青黑眼眶擔憂地看著他毫無生氣的倒在課堂上,並且不忍心叫醒他。

但總會有人確保他是清醒的,他的教授總能精準地捕捉到他陷入沉眠的那一刻。
**


"你知道,你總是太過專注第一輪的攻擊是否得手,這時你總是會失去對周遭的警戒能力。"哈利對小天狼星說。

"為什麼我需要對周遭的警戒能力?"小天狼星憤憤不平的說,"我們的對手就只有一個人!"

"而他能夠使用的咒語多到或許連Flitwick教授都不明白其中的一半,並且還包括了他會的無聲魔咒,"以及或許許多的無杖魔咒,哈利在心中補充,並且不打算把他的教授的底牌洩漏出去。

"真是令人無法相信,他才四年級,怎麼能夠學會那些咒語的? 甚至是無聲魔咒?"Remus喘著氣疑惑的問,"而我更不敢相信的是,你才二年級,哈利,就能夠和我們四個人對打而從來沒有輸過。"

哈利聳聳肩,對這個問題感到心虛,但努力裝作若無其事。

"我也只有這個長處而已了。"他希望他們不要再追究這個問題了,雖然它每一次都會被提起。

"總之,你需要更專注的分散注意力,"哈利說,並被小天狼星粗暴地打斷,"'專注的'?'分散注意力'?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能夠同時做到專心和不專心這兩件事?"

"不是專心和不專心,是叫你別總是盯著鼻涕卜(鼻涕普)看,"James攬過他死黨的肩膀,把累癱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隻噁心的鼻涕蟲花招多的很,你忘了聖誕節那次他對我們做了什麼嗎?"

小天狼星抓出每年聖誕節的回憶,原本不羈不屑的表情逐漸被凝重所取代,甩開他像黏巴蟲(弗洛伯黏蟲)的死黨,再次投入特訓中。

哈利抱著曾經的遺憾與堅定的決心投入和小天狼星的決鬥中,他會盡他所能的一切來確保所有他愛的人不會再次的經歷未來那些他們不應該經歷的事。

所有的,哈利的腦中劃過那個黑髮黑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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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哈利再一次地從深眠中清醒,並且意識到這間沒有陽光照射進來的房間不是他所熟悉的Gryffindor塔。

他抓起櫃子上的眼鏡掛在鼻子上,環顧四周,綠色和銀色闖進他的視線裡,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他不自覺的裂開了嘴,又懊惱地把它狠狠的扯下。

摺好那張天鵝絨的毛毯,哈利不捨地離開了房間,然後又一次的在外間的沙發上看到他的魔藥學教授。

"早。"哈利對他禮貌地打招呼。

而他的教授則是對他輕輕點了下頭做為回應。

小天狼星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這陣子他一直表現得像個毫無用處的男孩一樣,沒什麼人能夠幫助他度過這個,因為他僅有的一個親人(他自己的認定)離開了他,而且這是他的魯莽自大造就的結果。

Dumbledore教授無法給他任何幫助,在他幾乎整個學年都沒見過那個睿智的老人的時候,他真的不抱期望了。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那個根本不用提的邪惡雜種和自己之外,Severus Snape也增加到他的憎惡名單上了-雖然他本來就在上面,而且名列前茅,但有一陣子他不是了,真的。

他從來沒有好好的教會他大腦封閉術,所有他做的不過是把他的怒氣投擲在自己身上而已。

他是個間接的原因,哈利悲哀(卻無法真正的恨他)的想。

而他對他也從來沒有改變過,如果忽略那些他因為訓練而昏倒的夜晚,慷慨的提供他溫暖的床鋪和熱水的話。

哈利離開了溫暖而且充滿了混雜著咖啡和魔藥的奇怪氣味的地窖,獨自一人走向大廳。

當他準備將最後一口南瓜汁喝光時,他聰明的好友關心的對他說,"你看起好多了。"

哈利愣了一下,並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你知道,每次你在Gryffindor塔休息時,你都睡不好,"Ron看著他死黨淡去的青黑眼眶,說,"可是有時候你不在時,你看起來真的好多了,這應該能讓你撐到下午的符咒課結束。"

哈利用沉默作為他的回應。

是的,有一些他不願意承認(但心中卻很歡快地大聲宣揚著)的事情,是他能夠在他的魔藥學教授陰暗(而且溫暖)的地窖裡睡上個好覺,除了他心裡不知道該怎麼歸類的感情外,也許還能夠加上那位魔藥大師熟知的廣大的咒語以及各種全魔法界都罕為人知的魔藥在幫助他,哈利模糊的猜測著。

不管怎麼說,哈利最終度過了這段傷痛,依靠所有他擁有的。
**


哈利離開了Hogwarts,獨自一人。

他沒有地方可以回,在他失去了他Petunia姨媽的家之後-它甚至還不存在。

不過也不是說他真的打算回去,可以的話,他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再踏足那個地方了。

就像他七年級(雖然那一年他並沒有讀)曾經的那樣,他流浪在英國各地,只不過這次他沒有他的摯友們的陪伴了。

這段時間對他來說無疑是非常艱苦的,就在他只有13歲的現在,但所有哈利.波特經歷過的時間裡,又有什麼時候是輕鬆的?

'那張舒適的舖滿天鵝絨毛毯的大床上'-有個聲音悄悄地說,而它被哈利輕巧的丟到一邊。

裹緊了不甚保暖的破舊斗篷,哈利保持警戒的陷入睡夢中。

他的父親曾經邀他到高錐克山谷去度過又一次的暑假,但哈利忍痛拒絕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必須得拒絕,但他相信他的直覺。

而其他如小天狼星以及Remus的狀況都不足以能夠收留他(Pettigrew則是哈利從來不曾考慮過的選項),他也不想麻煩他們。

Lily也邀請過他,他答應了,並約定在暑假的最後幾日到訪,而他在內心僥倖的期待著些什麼。

哈利有些意外他的姨媽現在是如此的年輕,以及和藹,比起曾經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她。他的外公外婆也是如此的美好。

不過這些所有都比不上他從Lily嘴裡得到的消息。

"你說Sev?"Lily放下她剛剛咬過一口的餅乾,回答了哈利的問題,"不,他從來都沒有來過我家,他總是拒絕我的邀請。"Lily沮喪地說。

"為什麼?"哈利在心中歡樂的尖叫了一聲,表情擔憂地問。

"不知道,"Lily拿起了她的茶喝了一口,"我不--"

哈利疑惑於他母親彷彿被掐斷了的聲音,他的母親正定定地看著他漂亮的綠色的雙眼,專注且疑惑,以及些許的驚訝。

"我不知道,哈利,但我喜歡他,所以這其實沒什麼關係。"Lily放下她的茶杯,哈利能感覺到來自她母親突如其來的排斥。

這是他所熟悉的,就如同他五年級時所經歷過的來自各種不同的人們突然的排斥一樣。

哈利告別了他的母親,消影(幻影移形)離開了。

他們互相愛慕,在他消失之前,哈利這麼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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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睜開雙眼,哈利在一個安靜的早晨間醒來,看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讓他感到心情複雜,因為他已經好幾年沒進來過了。

"喔,你終於醒了,哈利!"哈利看著年輕了許多的Pomfrey夫人摸著他的額頭,同時手中的魔杖閃著與以往看到一樣的檢測的光芒,"我想你的燒已經退了可以出院,但校長堅持要過來看看你,我建議你先吃點早餐,隨後校長就會過來了。"

哈利茫然地吃著他的早餐,回憶起他昏倒的經過。

在Hogsmeade周末(哈利理應無法出去,但他知道的密道實在太多了)收到的包裹,以及裡面的東西讓他的身體承受的損傷。

哈利握著掛在胸前的掛墜盒,確信那東西已經不能再對誰造成任何傷害了。

"哈利,我的孩子,看到你醒了真是萬幸,"哈利抬頭,看著那個睿智的老人站在床邊,"你知道,當你被發現倒在二樓女廁並且發著高燒時,Poppy簡直要急壞了。"

哈利對年輕但威嚴依舊的護士長點了點頭道謝。

"但有一件事我覺得很奇怪,"Dumbledore摸著他白花花的鬍子,"當我看到你的一瞬間,我確定那不是生病導致的高燒。"

Pomfrey夫人給了Dumbledore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我確定那是由於某種詛咒造成的,但等我回過神來,那個詛咒的痕跡已經消失了。"Dumbledore說。

哈利知道這個年邁的老人有多麼的聰明以及強大,他不指望能夠瞞過他什麼,但如果這已經瞞過他了,他不會介意繼續下去。

"我不知道,校長,"哈利回答,"我只記得我當時在和愛哭鬼麥朵(哭泣的桃金娘)聊天,而且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我想我只是感冒了,先生。"

Dumbledore藍色的雙眼閃爍著點點的光亮,然後驚訝的看著哈利,並在最後點了點頭讓他保重後離開了。

哈利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大腦封閉術成功的抵擋住了這個老人的窺探。

"對了,哈利,"Dumbledore一腳踏進壁爐裡,突然轉過頭來,"或許等你出院了,能夠向Severus Snape道聲謝,他是你五年級在Slytherin 的學長,是他將昏迷的你送到醫療翼來的。"

哈利愣愣地看著消失的老人,轉頭看向護士長,她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他抱著你衝進醫療翼,我從來沒想過他是個這麼熱心的男孩,"Pomfrey夫人回想,"他有些陰沉,你知道的,但他是個很好的人,我親眼看到的。"

哈利的雙頰紅了起來。

她說,'他抱著自己'衝進醫療翼。

哈利在內心呻吟了一聲。

並想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和他的教授搭話,為了感謝他'抱著他'拯救他,在他被這個訊息沖昏腦子的時候,他完全忘記了,他的魔藥學教授從來都是那個在他身後拯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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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哈利帶著一封寫好的信紙到了貓頭鷹塔,由於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他驕傲的貓頭鷹女孩,他必須得靠學校的貓頭鷹來幫他送信。

挑了一隻還算健壯的深褐色貓頭鷹,哈利餵了他一塊燻肉(從Hogwarts餐桌上拿來的),然後把信綁在牠的腿上看牠振翅離開。

帶著點不安,但總算是把信送出去了,因為他不知道那封信如果繼續待在他手上的話,他還會不會有勇氣將它送出去。

忽然,他看見一隻絕對不屬於Hogwarts的大鷹佔據了這個擁擠的貓頭鷹塔的一大塊地方。

牠看起來既高傲又狂妄,眼神不屑的睥睨著哈利以及這裡所有的貓頭鷹。

哈利見過牠,應該說,見過'他',那個永遠都無法讓哈利喜歡的討人厭的金髮男孩,就跟這隻大鷹一模一樣。

**
哈利會注意到那個男孩的異常,除了他突然變得鬼祟的舉止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魔藥學教授突然在這個學期一反常態的,用一種不應該出現在他臉上的擔憂神情看著Draco。

哈利感覺的到自己的胃攪動的痛楚。

讓他感到痛苦的還有他的好友們,他們不斷地反對他並明確的指出這不過是出於他的-忌妒。

而哈利無法否認這點,即使他清楚這兩件事都是真的。

他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緊張,伴隨著Voldemort加緊的腳步,每個人的隱瞞和坦承都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他所需要的不過就是真相而已,他真的不是那些該死的.17歲的普通男孩,他是哈利.波特,那個該死的'活下來的男孩',而這些自稱是成年人的傢伙們竟然妄想將他當作普通?

哈利簡直想仰天大笑三聲。

可是事實是,他只覺得悲哀。

因為所有將他看作普通的成年人中不包括他的魔藥學教授,他只是忽視他。

然後注視著別人(哈利痛苦地想著)。

哈利逃避的跟隨著那個老人來到了這個陰森恐怖的洞窟,他被逼迫,做了一件任何人都不應該承受的事情,他就像Voldemort一樣,而Dumbledore逼迫他成為Voldemort。

他在殺死Dumbledore,那個他無比敬愛的老人(哈利流下了眼淚)。

哈利以為這就是最糟的了,可是他總是忘了,他的人生從來都沒有最糟,只有更糟,不是嗎?

那一夜簡直是惡夢。

那兩個他最愛的人都離開了他,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撕裂他的心。

而他們毫不在意哈利會被扯碎成什麼樣子。

"整整.石化-"哈利丟出咒語,被眼前的男人輕易破解。

他知道他要離開了,在他對Dumbledore做了那樣不可饒恕的事後,他沒有任何可能能夠待在Hogwarts,而哈利不能眼看著他離開。

他丟出所有他知道的咒語,而這些都沒能阻止那個男人的腳步。

他看到他的毫無希望,面對眼前這個強大的巫師,"神鋒無影(撕淌三步殺)-"

哈利感覺到他的眼淚滑過臉頰,不敢置信他竟然對他施展了這個咒語,而他驚訝的發現那個男人竟然輕易的破解了它。

Severus扯動了他的嘴角,漆黑的雙眼泛著濃濃的悲傷。

而這個被黑夜壟罩的夜晚看不見任何繁星,也看不見任何人的悲傷與淚水。

"你竟然妄想用我發明的咒語攻擊我?"Severus緩慢地問。

而哈利震驚得差點握不住他的魔杖,過了一會兒才回到了現實。

"我只是想留住你,你不能就這樣走了。"哈利難過的說。

而他得到的回應是一個頭也不回的轉身。

他終於失去了所有他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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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意外的從塔頂看到那個人的身影,並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將身體探出窗外。

照舊,哈利面無表情地想,和Lily Evans在一起。

他們在談話,不是聊天的那種,因為他們並沒有站在彼此身邊,而是對面。

他們應該是在爭吵,哈利心情極好的想。

就和Hermione與Ron經常的對話模式一樣,哈利笑了一下,懷念著他的朋友。

如果現在有份爆米花就好了,哈利可惜地想,因為事實上他現在只有成堆的貓頭鷹和鳥糞陪著他。

發現爭吵的中止,哈利忍不住又往前探了探,看著他的母親快速地離開。

而他的教授,恩,沒有追上去。

哈利覺得既奇怪又開心。

靜靜的看著那個黑髮男孩離去,他轉身下樓,帶著他雀躍(因為剛剛看到的情景)又不安(因為擔心他收到的回信是Snape式的嘲諷外加拒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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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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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毫無疑問的是當代最偉大的魔藥大師之一,而他也同是是個非常強大的巫師。

就和Dumbledore一樣。(哈利在心中私自的認為)

而這些偉大,放在他們的學生時代的時候,就變得不足以為人所道了。

哈利試想過來到Hogwarts和他所愛的人們一起相處的場景,他可以利用那些他所擁有的優勢製造出他想要的生活,接近他想接近的人。

而他可憐的裝著巨怪的小腦袋失算了,從他戴上那頂帽子開始,他沒有理由能夠說服自己不明白,那道注視著他的眼神代表著什麼。

當他的教授閃著驚訝的目光,移開了他的視線時,哈利就認出了它們。

他感覺到了喉頭的腥甜,幾乎哽噎的說不出聲。

那個他不顧一切追尋的背影,現在就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的改變。

而他最終也嘗到了他心碎的味道,蔓延在他的舌根。

他想起了他的教授對他的所有溫柔,從來都是來自他碧綠色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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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拿出那些他到處流浪時得到的物品,清楚地了解到,與其送些巧克力蛙,不如拿出這些他一點都不想要的廢物當作禮物。

他在這間空教室等待,不抱期望的。

而他也終於在月亮正中天時失望的深深嘆了口氣,白霧在他的眼前成形,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夜沒有半點星光的夜晚。

如果那天,月亮也和現在一樣的高掛著,是不是就能改變些什麼了?

眼淚滑過他被凍傷了的臉頰,月光反射著那晶瑩的光亮,可是依舊沒有人看見這顆美麗的寶石。

哈利收拾好東西(以及他凌亂的心情)孤獨地走回Gryffindor塔,自嘲地喃喃自語,"也許我就該把禮物直接打包給他,怎麼會傻到想約他出來?"

他不可能會理睬那封信的,可能連看都沒看的就對它施展了消影無蹤(消消藏)。

哈利拋開他不切實際的想法,強迫自己回到現實,並在心中厭惡著那個想要破壞自己母親的感情的自己。

"說的好像真的能夠破壞似的。"哈利在心中無比的唾棄自己,想起了自己因為昨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而燃起的希望,覺得自己傻的可笑極了。

哈利終於在爬進Gryffindor的胖夫人畫像後,艱難卻成功的打消了所有他不應該想的念頭,安心地準備回房。

而胖夫人的畫像外,一個黑色影子在吐出了一口濁氣後,放心的離開了Gryffindor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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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James的極力推薦下,哈利順利地加入了Dumbledore的鳳凰社(鳳凰會),而他不過剛剛通過他再一次的O.W.Ls。

哈利能得到的任務可以說是基本上沒有,就和他的父親和教父們一樣。

而在他繁忙的校園生活裡,他收到了來自他父親的婚禮請柬。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拿到這份請柬的心情,就像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也許在也不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這件事。

可是當他打開信封,看到他母親和父親的名字擺在一起時,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他父親的第二封信給了他些許的解答。


哈利,

你該為我感到高興,而我應該非常感謝你的那些訓練讓我有機會贏得Lily。

我知道你一直認為Lily和鼻涕卜是一對,而且永遠不可能分開,哈,但我成功了,真是抱歉沒能如你所願。

Lily終於看清了那個邪惡Slytherin 的真面目,我想你也該看清的,相信我真誠的建議。

非常期待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另,這個周末將會有一場鳳凰會的會議,記得來參加。

James


哈利以為這就是最讓人驚訝的了,但當他來到婚禮會場和小天狼星他們會合之後,James在男士休息區的小房間對他們宣布了一件消息。

"這還是件秘密,但我必須告訴你們,"James掩藏不住驚訝地說,"Lily懷孕了!"

他得到了一輪驚喜的道賀,以及輪流地拍肩。

而哈利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父親。

"喔,我感覺到你的驚訝了,"James得意的笑,"現在,過來給我一個擁抱,讓我確定收到你的祝福。"

哈利遵從的給了他父親一個擁抱。

他的父親仔細的和他們說了他如何得到Lily的經過,而哈利混亂的腦袋裡只能夠塞滿那個Slytherin男子的身影。

接著他跑去尋找他的母親,不清楚他是想要給他母親祝福或者是安慰。

"哈利,你來了。"Lily穿上新娘子的裝扮,看起來美極了。

哈利對他的母親點點頭,"我是來恭喜妳的。"他帶著疑惑的表情說。

Lily對他笑了笑,道了聲謝,接著將他拉離這個擁擠的新娘子廂房。

"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Lily撥開她被風吹亂的頭髮,"而我可以告訴你,"

Lily湖泊色的雙眼直直地看向哈利,哈利不自在的扭動了身體。

"我還是喜歡Sev,"哈利僵了一下,"但他喜歡的人不是我。"Lily悲傷的說。

是誰? 哈利想尖叫出聲,但他把他的聲音鎖在喉嚨深處。

"不,我不知道是誰,我不認識那個人,"Lily回答了哈利沒有問出的問題,"我只知道他一直透過我看著別人。"

Lily痛苦地說,她需要一點的報復,但她是這麼的善良,她能做的只有在欺騙了這個男孩後告訴他事實。

"我不能和一個甚至不是注視著我的人在一起。"Lily忍住她的眼淚,在她是個新娘子的這天。

而哈利終於知道,所有的那些他們的爭吵,都是圍繞在Severus不肯說出口的那個人。

哈利告別了她的母親,並給了她一個擁抱作為祝福。


**
哈利沒想到能夠再次見到他的教授,而這個場景也完全不適合做出任何等同於敘舊的舉動,在他的教授虛弱的倒在尖叫屋的時候。

他的好友答應讓Severus得到最好的安置,在他迷茫的離開那雙冰冷的嘴唇後。

他踉蹌著腳步來到校長的辦公室,打開那瓶銀白色的記憶,火紅的秀髮與碧綠色的雙眼佔滿了他的視線,哈利在那個人的記憶裡流下了眼淚。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哈利悲哀的對那個老人說。

"喔,哈利,我很抱歉,我從來沒想到他對你而言,會是你母親對他而言的那樣。"Dumbledore悲傷的說。

"而這是他之所以留下來的全部理由。"哈利垂下雙眼,嘆息的說。

"這我恐怕不能正確地回答你,你對他而言是特別的,"Dumbledore閃動著他明亮的天藍色眼睛,"我只能說,你對他而言是特別的。"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在這個空曠的王十字車站。

"我得回去。"

"那是你的決定嗎?"

哈利再度沉默了。

"我想知道這輛火車會開到哪去。"

"一路走下去。"Dumbledore只說了這麼一句。

哈利點點頭,"我會坐上這輛火車的,但還不是時候。"

"喔?"

"我還有事要做,"哈利垂下雙眼,看著那瓶銀白色的液狀物體,"我愛所有那些我關心的人,以及那些相信我的人。"

Dumbledore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就得暫時說會再見了"。

"告訴我最後一件事,"哈利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是這只是在我腦中發生的事?"

"這當然是在你腦中發生的事,哈利,但它為什麼不能同時也是真實的呢?"Dumbledore摸摸它白花的鬍子,笑著說。

"那麼,我會在不久的將來和你再會。"哈利踏出王十字車站,留下那攤渾身傷痕、顫抖著的可憐生物,以及他無比敬愛的老人。

Dumbledore悲傷地看著那個堅強的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車站中。

"我已經和你再會了,不是嗎?"那個老人在王十字車站裡,喃喃的低語著。
**

哈利離開了婚宴,回到了Hogwarts。

他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錯誤,他有很多不明白,但他無法找到正確的那人人去問,在他已經消失無蹤而且大概已經加入了食死徒(食死人)之後。

他渴望能夠找到那個人,他不明白在經歷了這麼多後,他怎麼能夠再次回到過去的軌跡,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投入那個邪惡雜種的懷抱。

並且,離開了他所愛的那個照耀了他的太陽,Lily Ev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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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親愛的主阿,在我來到天堂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請祢讓我帶上我的男人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
當他到來時,告訴我,祢會接受他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主阿,如果祢能夠,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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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that grace, oh that body
喔,這些恩典,喔,這樣的軀體

Oh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喔,這些面具,讓我多想要舉辦一個派對啊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我的陽光,他讓我如同鑽石一樣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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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當我不再青春年華時,你還會愛著我嗎?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當我一無所有,只剩下這殘破的靈魂時,你還會愛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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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當我一無所有,只剩下這殘破的靈魂時,你還會愛著我嗎?

-Young And Beautiful ,Lana Del 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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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哈利接受了那道索命咒,因為他同時也對那個男人扔出了一樣的咒語,但他的不一樣,他的是邪惡的蛇語組成的索命咒。

一種更接近黑魔法的語言,它是它的起源,也是它的真理。

不管那個男人有多麼的強大,在哈利的魔杖認出了他,在哈利決定使用這真理來吐出他的索命咒,他,這個強大無比的男人,就注定了他的敗局。

哈利的身體倒了下來,和他的父親一起,伴隨著他母親的尖叫聲,與他自己(還是嬰兒)的哭泣聲。

黑魔王徹底的死了,不是消失,是死了。

他成功地在他幼年時只住過一年的家中殺了他。

當那個男人看到他拿出的所有他的分靈體時,驚駭不已。

哈利看出他眼中的懦弱,一個想著要逃走的世界上最強的黑巫師。

而他不會讓他逃的,他明白他的強大,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才踏進他的戰場,慷慨赴死。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拚盡全力,是殺不了那個男人的。

他又再一次的讓那個預言實現了,不過這次他也活不了了,留下來的將會是那個'活下來的男孩',年幼的他自己。

以及,他的.教授,Severus Snape。

他傾盡一切去保護的人。

哈利此生最大的遺憾,是膽小的不敢告訴他,我愛你。

而他上輩子最大的遺憾,是聽見他的教授告訴他,他不愛他。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有人在他冰冷的屍體上,落下一滴滴後悔的淚水,與一個顫抖著的,輕吻的溫度。

在所有的悲痛麻木後,那個黑髮的男人闔上了那雙和Lily一樣的碧綠色雙眼,空洞的對著他懷中失去體溫的男孩說,

"晚安,哈利。"

 


-正文完-

 

14.
Severus Snape 1

我的愛人是Lily Evans,一個有著一頭漂亮紅髮以及翡翠般雙眼的女孩。

她就像陽光一般的照耀著任何人,也包刮我,一個只配生活在地下水道的噁心的男人。

讓她成為'我的'這件事我以為是很困難的,但不,比我想像的要簡單了許多。

她才11歲,要讓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喜歡上自己真的不難,我甚至不用太花腦筋就能讓她崇拜我、喜歡我。

一直以來我的願望就這樣輕易地達成了,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在她還是個這樣小的女孩時,也不能說我就真的實現了我的願望。

甚至連那個Potter(他的心突然被不知名的東西刺痛了一下)和Black都不能引起他太多的興趣了,這真的讓他感到驚訝,他以為再見到他們時他會毫不猶豫地將一個鑽心剜骨(咒咒虐)丟向他們。

他得到了一段平靜的生活,一段他從前從來不敢想像的生活。

平淡,他咀嚼著這個沒有味道的單詞。

當然,他真的沒想到另一個Potter會出現在他的眼前,在那雙眼睛出現在他的視線時,他的世界驚駭地像是打翻了他在地窖的所有藥櫃似的,他可以聞到其中濃烈的氣味,那是他一直以來所愛著的魔藥的氣味。

他開始時常的在他的愛人面前表現出不同以往的溫柔,畢竟,先前的11歲小女孩已經成長成14歲待放的花苞了。

他們很甜蜜。

Lily說,他最喜歡的是閉上她的雙眼,然後吻上她的眼瞼,這也是她很喜歡的甜蜜,雖然這會讓她看不見他。

她不介意,因為反正她也能夠感受他,那些不經意的溫柔。

當他們有了第一次的爭吵,是在他們五年級剛開學的時候。

他還記得,那次爭吵的前一個晚上,他發現那個波特-小的那個-昏倒在二樓的女廁裡。

他不太記得當時的所有情況了,所有他的回憶只剩下他將那個男孩放進醫療翼的病床上,並確定Pomfrey夫人成功的讓那個男孩穩定了下來。

他衷心的感激著這位曾經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細心的照顧過自己的女性,雖然他現在對她而言只是個陌生的Slytherin男孩。

而她也會細心的照顧所有她的病人,包括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

他放心的離開了,並且在所有他不想見的人都離開了醫療翼後,給了自己一個隱身咒後偷偷的潛回醫療翼。

他的身體還是很燙,他收回了手,但是比剛剛好多了。

他想起了那些這個男孩疲憊的入睡的夜晚,不能說到底哪一個的他比較好,畢竟都是在這個男孩狀況不慎理想的時候見到的。

"Sev..."男孩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

Severus輕輕地撥開了男孩沾著汗水的額髮,他對這個呼喚真的不感到驚訝。

就在他其實聽過了無數次之後。

他用他被魔藥洗刷的泛黃的指甲劃過了男孩的眼瞼,那裡頭藏著美麗的寶石,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那裏的才是最美的。

他終於不能夠再裝作聽不見內心那個悲哀的嘆息聲了,他真的做不到了。


---
15.
Severus Snape 2

**
他擁有一顆汙穢的、骯髒的,只配生活在地獄的靈魂。

他曾經毀了他的天使,那個紅髮的女孩。

他不允許自己活得像個-人,他不配,真的。

每當看見那雙清澈透亮的雙眼時,他的懊悔就會毫不留情地攻擊他的心,他相信那早已是千瘡百孔了,而他也相信,這些都還不足以贖他所犯下的罪。

就在他一如往常的被他的罪惡折磨,也從那個男孩的影子裡得到一絲報復快感的時候,他毫無準備的被闖進他腦子裡的畫面駭到了。

他衝出了他的辦公室,並希望那個男孩其實已經是一位大腦封閉術的專家了,這才能夠證明那些他看到的畫面,不過是那個男孩愚弄他可憐的教授的一個邪惡的手段而已。

那一晚他沒有回到他的辦公室,但也不想晃蕩在Hogwarts的城堡裡面。

他去了Lily Evans的墳墓前,看到與她並排的James Potter,坐在那裡,直到太陽升起。


-
他試圖繼續扮演著那個討人厭的教授,這並不困難,因為他已經這麼做了十多年了,更不用說他還是個優秀的雙面間諜。

而他也許不像想像中的那麼成功,就在那個男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時,他表現得彷彿像一個被人抓住的小鬼似的,他用那些怒吼來隱藏。

Potter將他那些小心思藏起來,他做得很成功,只要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真正的大腦封閉術的大師的話。

那些他不知道他已經洩漏出的訊息在我眼中一覽無遺。

他喜歡我,毫無保留的喜歡著我這個醜陋不堪的人,我終於不得不承認。

我開始加重了他的訓練程度和時間,並在他身體承受不住這樣訓練而倒下的時候,收留了他在這間我的地獄中。

他會在夢中呢喃著我的名字,無法想像我當時的悸動。

他也會在夢中甩脫不去那些噩夢,直到我搖醒他,或者用魔藥將他打入更深的睡眠。


-
在黑魔王逐漸頻繁的動作中,我花了很多時間在我的間諜工作上。

同時也得要將放在Potter身上的視線轉移給Draco,就在我發現他得到的我的那本書後,我很驚訝,他竟然能如此完美的使用了我的咒語。

而讓我更驚訝的是,他竟然將這個咒語用在我身上。

我失望的沒有理會他的解釋,並在心中嗤笑著那些不知所謂的愛情。

我將這些都拋到身後,告訴自己,這些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
**


-
Severus在有人能來到醫療翼之前離開了。

而他悄悄地給了哈利一個額上的晚安吻,就和他從前做的一樣。

一些他始終不敢去想的事情,都在今晚得到了他的正視。

他明白自己為什麼來到過去,因為他在未來死了。

而他沒道理不明白,那個男孩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因為,他也在未來,死了。

"等我。"這是他在生命中的最後,模糊的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這個曾經消失在他記憶中的瞬間。

而他一直不敢去想的,是這個男孩當時到底怎麼死去的。

這讓他無比的憎恨著那個他年輕時曾經的信仰。

他清楚那個男孩在這幾年裡做了些什麼沒人知道的事,他可以猜測,這些和黑魔王有關。

就像曾經的Dumbledore一樣。

他打算殺死黑魔王。

而這個男孩的勇敢,將會讓他再次失去自己的生命。

也會讓他再次失去他的陽光。

清晨的微光輕柔的安撫著他殘破不堪的靈魂,為他帶來溫暖,而他發誓,他再也不會讓這道陽光消失。


---
16.
Peter Pettigrew

哈利找到了那隻老鼠,就在小天狼星放過了他以後。不是真的放過了他,他只是再次的沒有成功的捉捕他而已。

那些訓練很好,他讓那隻老鼠失去的不再只是一根小拇指,而是一整截的手腕,但還是,沒錯,放過了他。

他沿著那隻老鼠留下的蹤跡找到了他,他不斷地顫抖著求饒,就跟從前一樣。

哈利厭惡了看著那隻老鼠,他知道他可以無情地將他殺死,他真的能,可是他現在還需要他。

"告訴我Lily的所在地。"

那隻老鼠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不肯說出他早已向黑魔王吐露出的秘密。

哈利給了他一記鑽心剜骨,那隻老鼠再次向他求饒。

"告訴我Lily的所在地。"哈利重複。

汗水模糊了那隻老鼠的視線,他看著哈利笑了起來。

"不,James,"他對哈利說,"你和你的Lily一起下地獄去吧!"

哈利憤怒地給了他一拳,一拳,又一拳。

Peter哭了出來。

他在吼叫著,那種聲音是只有在絕望之人身上才會出現的,哈利幾乎看到了這個男人被撕裂的心臟。

"是你把我推給黑魔王的,是你!"他將臉埋進雙手裡,少了一隻手的手腕處還緩慢的留著紅色的鮮血,洩漏出他悲慟的聲音。

"是你,你為什麼要愛上Lily? 你為什麼要和她結婚? 你為什麼要丟下我不管?"

哈利的心被這個男人刺痛了一下,他痛苦的發現他也想問那個人一樣的問題。

"你為什麼,愛上的,不是我?"

Peter迷失在他的啜泣中。

哈利想起了四個劫盜者的那些畫面,想起了小天狼星和Remus對Peter的那些嘲笑,想起了他總是將他的名字喊成他父親的。

"我知道你不是James,"Peter恢復了他冷靜的聲音,他從來沒有過的冷靜,"而我希望你是。"

哈利等著他。

"你和我一樣,我看的出來,你和我一樣..."

"你愛他,而且和我一樣得不到他..."

"如果你是James就好了..."

"如果你是James,至少你不會和那個人在一起..."

"你和我一樣得不到他,這樣我就能夠把你一輩子都放在我的心裡了..."

"你們兩個都下地獄去吧,都是你們害的..."

就在哈利想要再次給他一個鑽心剜骨逼迫他說出那個地址的時候,Peter將頭埋得更深了,並且模糊的吐出了一句話。

哈利給了他一個石化咒,確定他的未來會在Azkaban中腐爛,消影離開了這個殘留著那隻骯髒下水道老鼠可悲的愛戀的地方。

一個Gryffindor 的叛徒將他所有的勇氣耗盡的地方。


---
17.
Severus Snape 3

Lily終於成長成一個美麗的女孩了,她不再是從前盲目崇拜著我的小女生,這點從那些爭吵就能看出來了。

而她依舊是那個聰明的女孩,和以前一樣。

她猜到了某些我從來都不願意去正視的事,而我從來都不想這樣的傷害她,但我總是。

那些她所指出來的,我無法否認,但也無法和她坦白。

這樣的日子真的不是我從前想像過的,我們應該甜蜜,溫馨,並圍在壁爐邊相互取暖。

可是我現在只能夠想像,和那個眼裡藏著漂亮寶石的男孩在雪地中擁吻,這是那個曾經闖進我記憶中的畫面,並且我牢牢地記著。

於是,我們結束了,就在六年級的夏天。

我開始頻繁的和Lucius接觸,再次加入黑魔王。

而我要成為其中的核心,真的不困難。少了那份預言,我的分量將會很輕,但這沒關係,我的才華足以彌補。

而我也頻繁的和Dumbledore接觸,加入鳳凰社。

社裡沒有人信任我,一個邪惡的Slytherin。

我知道就連那個老人也從來不相信我,我早就對他那生性多疑的性格了解的夠透徹了,但他最終會相信我的,畢竟我也曾做了這個工作將近二十年。

一切都很好,在我聽到那個預言,並將它送去給黑魔王,以確保他不會朝任何無辜的生命下手。

他只會將目光放在Dumbledore,那個強大的老人身上。

而這個老人早就是黑魔王計畫殺死的名單裡的人了,這真的不會增加多少黑魔王對他的憎恨。

但我們還是計畫將Potter和Longbottom夫婦藏起來,以確保萬全。

那一天終於到來了,那個黑魔王失敗的一天。

我被指派到一個街區去殺害一家麻種巫師,不是說我下不了手,但就在黑魔王即將失敗的這個時候,以及,如果那個男孩知道了我曾經做過的事,這根本沒有必要。

鳳凰社會將他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而我只要製造些假象,再將他們平安送出去就好了。

Travers顫抖著身體和我道謝。

"謝謝你的幫助,真沒想到我們會是黑魔王襲擊的對象!"

他攻擊了Travers,毫不留情的將他擊倒。

另外三人也是,倒在他強大的咒語中。

而他心中驚駭的湧起了巨大的恐懼。

那是Travers,一個純種,並且效忠著黑魔王。

'這是個陷阱'他立刻意識到,黑魔王要抓捕他。

所有的一切在他腦中高速的旋轉著,終於他發現了他現在必須立刻去做的事。

他試圖消影離開這間屋子 ,但發現這裡早就被下了反消影術(反幻影移形術),他立刻走出這間屋子。

混亂的思緒讓他降低了他的警戒,他沒注意到那個男人躲在外頭。

"Crucio-"Lucius對我丟出這個邪惡的咒語,我立刻倒在門口無法克制的痙攣著。

"你背叛了黑魔王,"Lucius把玩著他的蛇頭魔杖,"為什麼呢? Severus。"

Severus停下了他的喘息,並且不想和這個男人廢話,他只想得到他要的。

"他會輸,Lucius,你只剩這個機會來繼續維持Malfoy的光環了。"

他確實的動搖了Lucius,為了Malfoy的姓氏,可是這不足以讓這個男人相信他。

"是什麼讓你這麼肯定,Severus?"

"因為我見過他的失敗,"他冷靜下來,"或許你不知道,黑魔王是個混血,而我知道完整的預言,一個混血不可能會贏。"

他抓住了這個男人的驕傲,利用它來讓他相信這個半真半假的謊言。

他知道哈利為什麼一直叫黑魔王是個雜種,就在一次他的噩夢中,他對那個男人怒吼,嘲諷他不敢面對自己的身世。

而這個訊息對Lucius而言是個巨大的致命傷。

他不會容忍他純血的驕傲被一個混種玩弄的。

而Severus透露了最重要的訊息,預言。

未來的Lucius根本不知道任何預言的內容,所以他能夠斷定,現在的他也不會知道。

Lucius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豬頭酒吧那種地方的。

"而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背叛那個強大無比的黑魔王?"他挑釁。

Lucius猶豫了一下,說出了那個紅髮女孩的名字。

他的回答讓Severus明顯愣了一下,他甚至沒有想到那個女孩的任何事,而他的表情讓Lucius確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看你說的是真的了。"

"Peter Pettigrew在哪?"Severus甩掉他心中的罪惡,突然的問。

Lucius驚訝的沉默了,為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他閉上他的嘴足足有五分鐘這麼久,而Severus覺得好像經過了一世紀。

"你知道的事也許比黑魔王的都還多。"Lucius將一張紙條遞給他,"我不知道他在哪,而你看起深得Dumbledore的信任,我期望這張紙條能夠表明Malfoy家的立場。"

紙條上面寫了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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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結局之外 1

Lucius Malfoy最終聲稱他是被施展了蠻橫咒才會在公開場合上做出那些發言,他逃過了所有那些制裁,利用他的權勢。

食死徒的餘黨還有很多在逃,但有更多的被抓捕,人們相信未來將不用再度感到恐懼。

小天狼星在Auror抓捕到斷了一截手腕的Peter Pettigrew後被釋放。

Longbottom夫婦平安無事,但在抓捕食死徒的餘黨中受了重傷,治癒後Alice Longbottom的右手不再和以前一樣靈活,而Frank Longbottom成功的抓捕了Bellatrix夫婦並將他們丟進Azkaban。

Mike James Potter被他的母親改名為Harry James Potter,用以感謝那個為他們犧牲生命的勇敢男孩。

Severus Snape在Hoswarts任教,擔任魔藥學的教授以及Slytherin學院的院長。他拒絕了Lily邀請他成為Harry教父的提議。

Harry Potter與James Potter榮獲梅林一級勳章,勳章跟隨著他們一起沉睡在墓地中。


---
19.
結局之外 2

"我知道了為什麼我從來不敢接受我父親的邀請了,"哈利看著那輛火車,平靜的說,"高錐克山谷,我知道我不能待在那裡,我的潛意識告訴我的。"

那個老人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且我從一進門之後就知道了,我的死期不遠。"

那個老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不知道當我將那道索命咒打到我自己身上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以為我會再次回到這裡,和你見面,最後我會乘上這輛火車。"

那個老人悲傷地看著那輛冒著蒸汽的火車。

"可是我被時間玩弄了,而我在見到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了,祂不允許我們玩弄時間。"

哈利把玩著他的手指,想起了Hermione曾經得到的時間轉換器。

"明明就是祂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不是嗎?"

哈利笑出了聲音。

"可是不管怎麼樣,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另一個我也因為我的消失而活下去了。"

那個老人拍拍他的手,給了他一點安慰。

"也許我沒有真正得到我想要的,但相去不遠了,是嗎?"

那個老人沒有給他能夠讓他欺騙自己的回答,"不,我不知道,哈利。"

他們沉默了很久。

"我想知道這輛火車會開到哪去。"哈利再次問了這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一路走下去"Dumbledore再次回答。

"那會走到天堂嗎?"

"我不知道,哈利。"

"我能夠在天堂再見到他嗎?"

"我不知道,哈利,也許能,也許不能。"

哈利點頭笑了,這個老人說也許能,那麼就是有希望的吧?

"你不坐上這輛火車嗎,先生?"

"不,我還沒等到我想等的人。"

"是你的家人嗎?Aberforth?"

"喔,他也是我想等的人之一,的確。"

哈利困惑地看著這個老人,不曉得還有誰是他想等的人。

"我愛的人已經離開了,我想我再也等不到我親愛的妹妹了,"Dumbledore悲傷的說,"但我想等著我的罪,Gellert Grindelwald,我想要放下那些事情了,哈利。"

哈利點頭表示了解。

"也許我應該也在這等他?"

"那麼我會很開心有你的陪伴的。"

那個老人笑得燦爛。

"但,這是你的決定嗎?"

哈利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

"我應該要離開了。"

"你很勇敢,哈利,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男孩了。"

"你也很勇敢。"

"不,哈利,我只是懦弱的守著我的害怕而已。"

"不,您很勇敢,懦弱的是我,我甚至怕得不敢等著他。"

那個老人眨了眨眼。

"我害怕他再給我一個無情地轉身,我真的沒有勇氣面對。"

哈利想起了那個漆黑的夜晚,那個絕望的夜晚,他得到的。

那痛得像地獄。

"你有勇氣的,"Dumbledore鼓勵他,"你只是曾經遺失過它,相信我,你已經找回它了。"

哈利不明白老人的話,他帶著困惑坐上了火車。

Dumbledore看著那個男孩坐上了火車,那輛和這個詭異王十字車站一樣的銀白色火車,在一瞬的時間裡漆上了紅綠相間的顏色,轟隆隆地駛了出去。

"我想,它會載你到你應該去的地方。"


---
20.
結局之外 3

紡紗街(蜘蛛尾巷)的一幢屋子裡,Lily Evans帶著她的孩子前來拜訪,那個孤獨的人如果見到哈利至少能夠笑一笑。

"你知道,他就要上Hogwarts了,雖然你不是他的教父,但也應該表現點什麼的。"

"他那顆巨怪般的腦袋就要來荼毒他可憐的教授了,而我要為此表現點什麼? 也許給他的腦袋一道復復修(恢復如初),這樣能夠幫助的不只是他。"

Lily生氣的對她的好友怒吼。

而Severus召喚出一套早就準備好了的羽毛筆組。

"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Lily笑著將禮物塞進哈利懷裡,男孩開心地翻弄著他的禮物,並親吻了他未來的教授的臉頰表示謝意。

他的教授接受了他的親吻,然後不自在的將這個和那個男孩一模一樣的孩子推到一邊,不允許自己想要的更多。

Lily將哈利留在紡紗街,原因是她的姊姊突然打了通電話給她。

"Linda讓她的奶瓶飛了起來,喔,看來她也是個小女巫了!"

Lily匆忙地離開,以免她懼怕魔法的姊姊對自己的小女兒做些什麼她不敢想像的事。

"我也曾經將奶瓶弄飛,母親和我說的。我還差點炸掉廚房,因為我不想吃那些青豆,母親和我說的。"

Severus不理會他,讓那個年紀尚小的男孩繼續自顧自地說。

"我還在動物園和一條大蟒蛇說話。"

Severus忽然停下了他手邊的動作,睜大了眼睛看著男孩。

"牠和我說牠是一條巴西品種的蛇,可是牠甚至沒有去過那裏。"

"你和一條蛇說話?"Severus哽噎的問,並且看著男孩光滑的額頭。

"是的,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不,沒有什麼不對。"Severus立刻說,"你們還說了些什麼嗎?"

哈利繼續著他自顧自的分享,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不再和往常一樣忽視他,專注地聽著這個男孩說的每一句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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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韻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近日從一般BL文轉戰到BL同人文章,結果不小心栽進HP裡...
個人喜愛的文章類型:劇情、長篇、文筆、愛情、不OOC、不開掛、HE
寫這一篇主要是寫給自己看的,總覺得看過這麼多小說應該來寫寫心得,剛好在看HP文也滿有主題性的,不是很正式的書評,所以裡面好多我的碎碎唸,哈哈(乾笑)


反色字體是推薦的經典作品,其他書單可以參考下面的心得,書單裡有推薦的也有不推的。
X慎入。我吐過血了。每部兩斤。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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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單】
×經典×

secrets /
生而高貴 /
羅恩自傳 /
黑色灰色 / (BG)
瑞德羅特 / (BG)


×推薦×
情非得已 /
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 /
最終BOSS的日子 /
HP之苦口良藥 /
給我一次機會 /
Malfoy Child /

The Simple Joy of Living /

Ten Steps 十步攻略 /

BOND 契約 /
破曉 / (BG)

×普通×
貴族 /
重返魔法界 /
伊路米的HP生活 /
魂器 /
Across the Universe 穿越蒼穹 /
Remember Your Heart /

×棄文/不推×
感知世界 /
如果,我不是我 /
HP啞巫師 /
Tread Softly 期冀的輕柔 X
Ashes of Time /
獅子與彆扭論 X
狼性大發,撲倒小白鼬 X
亞瑟的悲劇人生 /
Cambiare Podentes:Madure /
蕾拉的噩夢 / (BG)
冥冥天意 / (BG)
巴黎 / (BG)
平凡的HP生活攻略 / (BG)

×閱讀中...×


-----------------------
【BL】

1.
小說名稱:【翻譯】secrets (DM/HP)

作者:Vorabiza 翻譯:Stoness
類型:劇情、愛情
文案:在鄧布利多死後,光明一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正當Harry為最後戰役的準備忙得不可開交之時,一個意外來客的到訪打破了他所有的寧靜......
書評:
當時看到這篇我最後留了一個心得是:"它什麼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我太晚發現它了",之後看了這麼多部同人,又覺得我實在太早發現它了。
這部作品我最喜歡的地方是作者簡直照顧到了每一個腳色。
作者的寫作時間是2005-2006,是在哈7完成之前出爐完成的作品,所以看完這部"竟然能夠在結局之前就把劇情猜的八九不離十"震驚了我好久。

以下劇透--

故事開始在鄧不利多死掉的時候,哈利簡直可以用一夜轉大人來形容。劇中的哈利非常強大,可能因為是國外作者的緣故,並沒有選擇開金手指是轉小白這一類的主角設定,但也非常忠於原著中的善良、負責任感,並且哈利在整篇文章裡盡力保守著一些不能被各路人馬知道的祕密。

為了戰爭最後的勝利,奔波於各路人馬之中,這讓他帶來了許多來自朋友、師長的不信任與爭吵,這些到最後都成為他所擁有的"戰勝伏地魔"的力量()。這也是這篇最吸引我的一點,他對哈利渴望的"家庭"極盡描述(Severus居然成為哈利的家長阿阿阿阿簡直沒嚇死我!)

在這緊湊的暑假期間,我認為作者寫的最有力道的說法就是"為什麼鄧不力多花了這麼多時間都無法完成的任務,到了我手上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就一一被解決了呢?"的這一點,實際上我覺得還是以原著哈利是魂片之一的說法更有力道。

在這個地方,作者寫的"魔力傳輸"和原著的"魂器"不同,雖然JK羅琳大媽最後讓哈利開外掛了(居然沒死這樣?),不過關於爬說語,有兩個地方寫是魔力傳輸帶來的,可是也有一個地方模糊地寫道那是哈利中了索命咒之後的額外附贈品,我傾向於後者的解釋。


關於CP,其實我本人對官配挺怨念的,怎麼每個人都有坑還都結好婚了呢? 其中最怨念的就屬Ron和Hermione了,到底是腦袋怎麼抽了才會讓他選擇Ron這個傢伙的???
所以對於本篇文章竟然依舊將他們兩個湊一對這點我其實看得挺有怨念的...你隨便找一位至少比Ron聰明一點的(即使是Percy我也能接受啊!)來配Hermione都行啊!
(嘆)
另外的就是Snape和Lupin了,因為作者並沒有將這兩位的CP描寫得很清楚(其實有啦,在作者另外開的番外裡,不過他的翻譯不好找),所以雖然樂見其成但還是有點小可惜了。

最後當然是Draco和哈利了,唯一要抱怨的(其實CP心得都是在抱怨?)就是H很常輕輕帶過?
(關於愛情部分作者也寫得很好,藏在很多細節哩,我第二遍讀的時候才發現,非常有愛阿! 然後有關於哈利跟很多配角的肢體互動,不得不說滿足了我很多臆想--感覺我好變態阿[驕傲])
後來稍微找了一下網路上的推薦和反推薦文,我比較在意的是有人說在短短的8周內打敗黑魔王太扯了,看完評語我似乎清醒了點(?)。當時看這篇故事時,後半段哈利發下豪語"我要在一周之後解決Voldemort"時,我心中其實也滿疑惑的,想說這傢伙發什麼瘋?
節錄好笑的部分:

"殺死伏地魔成了整個星期最容易的部分。兩個簡單的詞——阿瓦達,索命——這就是他全部要對伏地魔說的。無需解釋。"
不過書中我並沒有感覺到時間飛躍性的流失,作者寫得相當細,導致當時閱讀時可能書中才經過半天,我卻覺得哈利用了好長時間做某件事(回過神才發現,天阿連一天都還沒過完--就跟航海王出了10話才發現其實只畫了5分鐘不到的戰鬥是一樣的道理)。

不過這不妨礙我喜歡它,大推喔~

推薦:這本是我所有書單的第一位~  (再看多少都不會動搖它排名的那種地位喔)



2.
小說名稱:情非得已 (SS/HP)

作者:冰涼酒
類型:愛情
文案:簡潔版:教授和哈利彼此厭惡,他們的相愛是一場意外下的情非得已。
書評:
在我對HP每個人物的個性設定,其中的Snape絕對是我認為的"最難接受感情"的人物,所以雖然有很多教授文,但我都翻不下去。

我認為教授對Lili的感情以及它本身的家庭遭遇(實際上我覺得他和哈利差不多都是受虐兒),要讓一個感情已經嚴重扭曲得人接受別人的感情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這一篇的切入點是以"擁有扭曲性格卻沒有那受盡折磨的15年間諜歲月"為開頭,讓哈利和Snape相遇這點,我覺得非常恰當而且合適。

前部分滿虐的其實(要知道所有的失憶文其實都是這樣搞?),後面甜。

以下劇透--

但我覺得滿扯的一點就是教授為哈利弄得那個契約,看文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但(清醒後?)之後再想想就會覺得這個橋段太刻意的鋪陳了,就像打BOSS限定的鑰匙,覺得有點可惜。
其實這位作者的文筆非常好,但看了他其他幾篇文章就越覺得,作者雖然文筆強大,但無一例外寫到後期一定崩壞...
不過這篇到後面只有小崩而已,所以不用太擔心就是。

推薦:由於這是我第一本的HP文章,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是推薦的

3.
小說名稱: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 (LV/HP)

作者:後娘眯眯眼
類型:愛情
文案:Harry Potter回到了過去,然後遇到了Voldemort~
書評:
這本是我第一本主CP是LV/HP的文,老實說我非常喜歡。(但不得不說的是這篇在我看來也是後期整個崩掉了...)
這本好像也是HP同人文中的經典之一。

我認為,能夠把HP寫這如此帝王文又覺得好看實在是太厲害了...(雖然很佩服但不知為何好想嘆氣?)
寫了三行心得明明還有一大堆當初看的時候想講的心得,不知為何嘆了口氣後就沒什麼動力了...

推薦:可以來朝聖的一本,會很享受的讀完(關於愛情的部分)

4.
小說名稱:貴族 (DM/自創SG)

作者:青浼
類型:愛情、中國元素
文案:
斯科皮·格雷特。
在九年制義務教育尚未完成,
小學畢業那一天,揣著一張不及格的小學英語試卷,
他來到了霍格沃茨。
書評:
一言以蔽之就是作者實在太強大的把古言寫進HP而且還滿好看的。

整篇文章描寫的貴族風範其實也是在重畫一個全部都是純血貴族的蛇院,個人覺得JK羅琳筆下的Draco就是為小屁孩,實在不太像個貴族,所以這篇把他重寫的形象我覺得不錯。
看這篇的時候我時常有"看BL古言"的錯覺,Draco就是某某王爺、某某公爵或某某黑道大哥之類的,因為作者加入了非常多的中國元素,描寫的亞洲與歐洲的魔法屬性,所以也可以說成是在看一本"修真"與"魔法"相輔相成的小說,滿特別的。
斯科皮一開始就被安排在Draco身邊,後來回想起還是會覺得這樣的安排有點刻意,不過兩人的互動滿好玩的。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篇也是後期崩掉了。

以下劇透--

為什麼會說他崩掉,其實也是許多HP文都崩在戰爭(通常都在後半部)這一塊吧→對每個腳色的糾結描寫這邊我覺得不過關。
首先是魔法生物的血統。
怎麼說呢,看起來魔法生物異常強大阿,而且光蛇院就一大堆,甚至Draco的能力"言靈"還能讓魂器小朋友下跪(還是無意識施展的),並且能抵抗言靈的只有斯科皮唯一配帶著胸針,這世上有第二個能抵擋言靈的道具的這個設定...
(嘆)
能吐槽的點好多阿...。

再來是作者加入了相當多的中國元素,其中主角就是道家的繼承人。
而作者描述的道家,有兩位非常厲害的大師加神明一只,斯科皮的爺爺和斯科皮的爺爺的大弟子和燭九陰,這三位被作者描述得簡直就是能和黑魔王並駕齊驅的人物(連鄧不利多都看起來好像打不過他們?),所以實在是有點想問...為什麼不直接讓這4個人去打BOSS就好了?
(嘆)
恩,所以如果忽略原著主線的走型,這篇還是OK的。
(小哈就是位小白,但主角Draco我其實也看不太到什麼主角光環?)
(Scorpius原著Draco兒子的名字,天蠍座之意,譯名斯科皮---這是我翻"15.羅恩自傳"時才知道的)

推薦: (嘆) 找不到經典文的時候可以來翻翻,作者還是把主角們的感情寫得不錯的。

5.
小說名稱: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萬墨/SS)

作者:wy
類型:愛情
文案:《哈利波特》一文中終極BOSS是誰?伏地魔?蓋勒特‧格林德沃 ?還是說阿不思‧鄧布利多?甚至有人說是那位製造魔法石的活了幾百年的煉金大師? 不,不,不,HP的終極BOSS一直都只有那位——    讓我們來看看這位一心想圍觀HP真人劇的終極BOSS的HP日子……
書評:
這篇的CP我想真的是滿冷門的,算是我一開始的書單,所以在後期找文的時候才發現作者竟然能夠挖得到這個CP設定真的滿強。

以下劇透--

還記得HP裡大大小小的故事傳說嗎? 其中的佩弗利爾三兄弟擁有的魔法石、魔杖、隱形斗篷,都是從那位BOSS死神-萬墨手上拿到的。
主角就是裡面最強大的BOSS,所以裡面有許多的外掛,不過作者把他寫得滿自然的。
兩人的感情也寫得很好,主要是萬墨在Snape小的時候就進入他的世界,並且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寫到這裡我才發覺根本是養成文?)
話說這本也是後期崩阿...戰爭那一塊要寫得不崩怎麼好像挺困難的?
推薦:找不到經典文的時候可以來翻翻,作者還是把主角們的感情寫得不錯的。(我都想吐槽自己的複製貼上了...)

6.
小說名稱:重返魔法界 (SS/GG)

作者:冰涼酒
類型:...算是劇情吧?
文案:薩拉查·斯萊特林,冷漠,精明,甚至殘忍,擁有無人能出其右的絕對力量;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熱情,張狂,永遠毫無顧忌的表現出自己的喜怒哀樂。這兩個人性格絕然相反,可是千年前卻是最要好的朋友;一場意外,兩人跨越千年的時空;面對學院爭鬥激烈的霍格沃茲,面對魔法界的種種變故,今生,他們又會如何?前世是摯友,那今朝又是什麼?
書評:
如果有注意到前面的書評的話,應該還記得我說這位作者每篇文章的後期都會崩掉?
這篇崩的特別徹底。

簡單來說就是開院始祖與他們弟子晚輩們穿進哈利的世界,明明每個都強大的隨便一個手指就能滅黑魔王卻沒有一個人要動手。
...什麼情況?

恩,但這篇文章其實是想描寫怎麼整頓整個魔法界在哈利這個時代的水準,所以順帶提了些愛情部分。
重點看到了嗎? "順帶"提到了些愛情。

CP滿多對的,老實說都配得不錯,甚至還隱隱超越了主CP的登對。
但話說,如果是想看愛情的部分,真的不用抱太多期待。
推薦:都崩成這樣了,真的找不到書的時候再來看吧,作者文筆還是很推的。

7.
小說名稱:感知世界 (SS/RW自創穿越)
作者:
忘卻的悠
類型:愛情
書評: